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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隐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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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这场病不过是普通的风寒,发作时虽凶险,但好药好饮食地调养着,好转的也快。在现代时郑江就是个不太坐得住的人,能起来走动后他便不愿意再窝在房间里。可惜了现代那健壮的好身体没跟着穿过来,不过现在这皮囊也还算健康,试了试,技巧还在,训练方法更是没忘,至于没肌肉没力气,咱慢慢练罢,虽练不成现代那好身手,至少也要强壮些,万一将来原著结局避免不了被流放了,练个好体格出来生存机率也要高些。
不过初来乍到的,贾政还是比较注意影响。本身一直是个迂腐的夫子,突然每天早上起来跑步加练拳法,少不得要把这府里的奶奶小姐们给吓个倒仰,轻了给他烧个香驱个邪什么的,重了说不定给他灌点狗血下去。贾政想着老太太哭着说“你这是撞了什么啦”的情景,忍不住自己偷偷笑了一阵。思来想去,贾政最后还是假托医嘱,宣称是大夫说的,他身体有了亏空,每日须得跑上半个时辰,再练些健身的拳脚。为此贾政还特意命人在后园垫了一条硬土路出来。好在贾府是武职,府中本就有演武场,只不是以前是摆设,现在奉贾政之命也收拾了出来,摆出了一副要继承祖志,骑射武事也不能丢掉的架式,还命府中子弟一起来陪练。不过说是府中子弟,其实也就贾琏贾珠两个人,宝玉还小,宁国府那边更是没道理拖人过来,跑步时跟在后面的,呼啦啦基本都是奴才。
没跑两天,两个小的便有些嫌辛苦。只不过贾珠身为人子,半个字也不敢说,每日还是早早就到了上房,倒是贾琏寻了无数借口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
这些事自然很快就在府里传开。贾母听王夫人回了,也只是说:“既是大夫说了要这样子,少不得叫你老爷辛苦些,多跑跑动动也是好的,不过孩子们还小,倒也不必强求。”
贾政其实也只想自己练,带动府中子弟重习武事不过是个由头,老太太发了话,他便顺势把贾琏打发了回去,至于贾珠,想想他那早夭的身体,不练不行,但也细细考虑了强度,只让他晨跑小半个时辰,压压腿什么的,其他一概就算了,以免过犹不及。
这般训练了两三个月,贾政觉得自己这个身子大有进步,摸着有了些肌肉块的雏形,力量和灵敏度也大增,虽说比以前还差着几个档次,但好歹不再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软趴趴大老爷了。
比起贾政来,贾珠的成效就不那么大了,看着那体态虽然玉树临风好看得很,但免不了有单薄之感。因为大家强度不一样,贾政一般都打发贾珠在演武场上跑圈,他自己去绕着园子跑,再寻个偏僻开阔的地方打两套拳,练好了回去一问小厮们,贾珠半个时辰才跑了不到三圈,按现代的计算方法来看,也就一千多米。跑完王夫人还心疼他累着了,贾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自庆幸一个月前就开始不准人跟着自己跑了,否则就算有医嘱,按他现在累计提高的强度来看,也要把人吓着的。
除了锻练以外,贾珠身子不好还有个原因就是读书太辛苦。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每日里除了给长辈请安,陪弟妹玩耍一小会儿以外,就是读书练字写文章了,很少看到他有其他的娱乐活动,偶尔出个门,那肯定是去拜访座师前辈名士什么的听人讲书析文、传授经验,反正不是玩。饶是如此,听说原版贾政还经常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地训他偷懒懈怠,倒弄得现在的贾政想劝他劳逸结合都不知道怎么说才不显得生硬奇怪。
这一日贾政吃了早饭,正准备出去召赖大家的来查问贾府现在的营生,贾母身边常陪伴的一位陈嬷嬷突然打帘子进来,笑盈盈地行礼:“给二老爷请安,给二太太请安。”
“老太太可起身了?”王夫人笑着问,“侍候了老爷出去外书房,我就过去。”
“起了起了,我过来时,正梳洗呢。”陈嬷嬷忙道,“就是打发我来回禀一声,前儿说的那个大夫已请下了,午后进府来请脉,叫二老爷别出远门儿。”
王夫人顿了顿,脸上泛起些微红,道:“竟这么快,我还没跟老爷说呢。”
贾政看了她一眼,“说什么?”
王夫人示意身边的丫头们都退出去,方低声道:“也没什么,不过老太太听人荐的一个好大夫,最善调理人的,给老爷看一看。”
“看什么?”贾政有些莫名其妙,他最近训练得法,身子可以算得上愈发健壮,别的不说,单从脸色和胃口上看,也不会让人觉得需要看大夫啊。
陈嬷嬷见王夫人尴尬,忙道:“二老爷自然是大安的,不过到底病了一场,难说哪里就亏损了,不过白看看罢了。老太太有年纪的人,可不总想着儿孙越多越好嘛。”
贾政略怔了怔,立时就明白这大夫是看什么毛病的了。他穿过来好几个月,除去开头养病的日子,后面行动如常后,无论是宿在何处,总归是没碰过王夫人也没碰过姨娘们,这日子久了,可不让人怀疑么。
明白了症结所在,贾政也不好说什么。他自己的问题自己清楚,在现代时他便是喜欢男子多过女子,刑警队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这穿过来后虽换了身子,但性向是换不了的,虽说不是完全不能沾女色,无奈王夫人赵姨娘对他都没吸引力,又不可能随便找个小厮来按了,其实他也辛苦着呢,隔几日独宿在书房时,也免不了要会会五姑娘的。
“既是老太太请的,就看看吧。”贾政淡淡道,“有劳嬷嬷走这一趟。”
陈嬷嬷忙笑道:“二老爷客气了。”行了礼退出。贾政便看了王夫人一眼道:“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多凑趣也就是了,说些什么?”
这句话却是重了些,王夫人的脸涨得紫红,忍了羞解释道:“我这年纪,珠儿都有媳妇了,老爷也把我看的太不堪了,老太太跟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难道我不知道的?不知哪里的风声,前日老太太叫我去私下问了,也没有骗老太太的道理。”
贾政听了,也明白她暗指何人多言,并不答话,暗里想着这贾环多半生不出来了,后面的巧姐不知会不会安全些。王夫人见他不语,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免不得又说:“这屋里人比起那府里,是少了些,但又不是我拦着,老爷不要么。”
贾政想着她年纪也不老,守活寡也不是个事儿,少不得偶尔寻个晚上试一试,行就行,不行便罢了,若是自己没穿过来,那原版贾政死了她也就是个真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