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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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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仿佛最暗的夜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夜深总觉得能够清晰地听见秃鹫黑色的翅膀划破天空的声音。留下空洞的痕迹。
梦境中,枫琴手里握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看着倒下去的少年。少年脸上是绝望。
小姐,您快醒醒啊,您在不醒我要哭了。阿雅在枫琴的床边念叨着。
阳光越过了窗台上繁盛的盆栽植物的绿叶,照在枫琴的整个身体上,整个轮廓呗镀上了一圈完整而光滑的氤氲。每一丝头发都在灼灼闪耀。
枫琴眯着眼叫了声,阿雅。阳光太刺眼,枫琴一是睁不开眼睛。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要担心死我了。阿雅拉着枫琴的手激动不已。
好痛啊!枫琴脚一动就喊了一声。
小姐从山上回来时跌了一跤扭到了脚,然后从山上滚下来,幸好雷即使把您救回来,不然您不是脑残就是傻子了。公子叫片桐给您看过脚伤了,没事儿,涂点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怎么没事儿了,疼死我了。枫琴抱怨道。
谁让您没事老爱出去瞎折腾。阿雅数落着小姐。
您可是昏迷两天了。公子也担心您呢。
我睡了这么久啊。慢慢适应了太阳光线,枫琴睁开了眼,少年的脸映入眼帘,好像哪里见过的样子。
慕容公子?!您怎么在这里?!您怎么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呢。枫琴怕自己病怏怏的样子不好看,所以怕外人看到。
落草斋,着不像是女孩子房间吧。慕容剑舒看着窗边挂着的剑,墙壁上挂着一把弓,自言自语的说。
小姐,公子看到雷把您背回来,又见到您是昏迷的,火急火燎的把您抱到了他房间。阿雅解释说。
枫琴朝四处看了看,果然是哥哥的房间,想到小时候哥哥指着墙上的弓还给自己讲杯弓蛇影的故事,枫琴傻笑了起来。
我是来还叶姑娘东西的,慕容剑舒掏出葫芦递到枫琴面前。
噢,一定是那天跌倒了掉在山上的,我可是花了好久采集的露水啊。谢啦!枫琴笑着接过葫芦。在碰到他手指的瞬间,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在夏季的空气中感觉格外舒服。枫琴看着他,微微扬起了嘴角。
慕容剑书惊讶了,他以为她那天拒绝他后就不会再希望见到他的,但她刚才确实是对自己笑了。
叶姑娘既然醒了,我就放心了,慕容剑舒告辞了。不紧不慢地语气。
你把我的东西送过来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下次用这个请你喝茶吧。枫琴扬了扬手中的葫芦。
慕容剑舒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一袭白衣消失在视线中。
像她这样性格的女孩,真是第一次见到。慕容剑舒心里暗暗的想。
小姐,您怎么会认识慕容公子的啊,当今皇上都要讨好巴结他们家的人呢。阿雅等慕容剑舒一走就迫不及待的问。
小时候和外婆去皇宫参加宴会的时候见过几面,那天他在外婆家后山打猎就认识了,枫琴望着屋顶说。
这样啊,怎么刚认识就跟人很熟的样子,还请人家喝茶,说不定慕容公子以为您看上他了呢。阿雅知道小姐除了哥哥,最喜欢的是那个老挂在嘴边的叫小澈的人。
阿雅知道小姐是不能和任何不是冰族的人在一起的。因为——冰族的人和南海的鲛人一样比普通人活的长久,有很长的寿命。
枫琴笑了笑,人家是辽城最富有的商人之子,他特地把我的葫芦送回来,我不能欠人家人情吧,所以请他喝茶。想到那天慕容剑舒在山顶说的话,枫琴补充了一句,这样还他人情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叶枫涯轻轻的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子笔者双眼,低声问道,枫琴还没有醒么?
小姐醒着呢,不过小姐觉得阳光太刺眼了。阿雅对流露着担忧神色的叶枫涯说。
阿雅刚说完,他就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缓缓的往上抬,一道蓝色的透明屏障出现在窗户上,挡住了阳光的进入。
阿雅在一旁吃惊的看着,虽然知道冰族的人会用法术,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枫琴,把眼睛睁开吧。叶枫涯的语气透着几分关心。
看到窗户上的蓝色屏障,枫琴兴奋地就像个孩子。哥,你又新学法术了啊,等我病好了你要教我啊,那个好漂亮啊。枫琴指着窗户说。
等你病好了哥就教你,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啊。阿雅送来的药你要乖乖喝掉,别以为以前生病时你偷偷把药倒掉我不知道。叶枫涯数落着妹妹,眼里满是关爱。
啊?!我偷偷到掉被你发现了啊,怪不得那时候你总要来看着我喝药。可是药太苦了啊,喝不下去啊,枫琴对亲爱的哥哥撒娇。
谁叫你生病的呢,生病就要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叶枫涯俯下身,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小姐,您脚伤没好不能下床走动,您老待在床上会无聊吧。细心的阿雅关心的问。
恩,现在就挺无聊的,你帮我去哥哥的书架上找些书来吧。枫琴眨巴着眼睛说。
我这就去。然后径直走到书架前。小姐,书架上有《本草纲目》《史记》《论语》……,您要看哪本啊?阿雅一边打量着这些书,一边问枫琴。
好古老的书啊,哥哥真没情调,应该收藏些像《西厢记》之类的书嘛。
公子那么忙,哪和您一样有闲情逸致看这种书啊,阿雅拿了本《本草纲目》向床边走去。其他书估计您也不爱看,你就研究研究药草吧。阿雅把书放在枫琴枕边。
好吧,枫琴两手撑着床想坐起来,阿雅忙去扶她。
这书可真厚,写这书一定浪费了李先生很多时间吧,时间就是生命啊,他就这么把生命给浪费了,太可惜了。枫琴感叹道。
小姐,人家写书可不是浪费时间,,李时珍奉献自己的生命为后人写下这本书,您不觉得他很伟大么?阿雅看着小姐说。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回讲大道理了,枫琴笑着说。
和小姐待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阿雅站在床边说。
真希望我还是个孩子,永远长不大,永远有哥哥在身边,永远无忧无虑额生活,不要经历那些所谓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那该多好啊。枫琴眼里流露着一丝忧伤。
阿雅在一旁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