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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可恶的银镜川 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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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多久才会有车子啊~”把前辈暂时靠在护城河的围栏边后,我和茗影开始焦急地等待出租车的到来。
“呜呜~前辈~都是因为我才害你被打~现在头还痛不痛~实在对不起~!”
“丫头,不全是你的原因,所以不必太自责……”
这是什么意思-0-?难道他们在之前就认识了?!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诧异地望着前辈,前辈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说下去。
看着几道乌黑干涸的血迹印在前辈方正的脸上时,我的泪水又开始喷涌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都是那几个烂到不能再烂的人渣!我的牙开始咬得咯咯响。
“车子来了!”茗影大叫一声。
我们又合力把前辈扶到车前,可是出租司机一看到满脸是血的“柔弱”前辈就踩满油门一溜烟跑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家伙~!TT~~~
经过三辆车跑走五辆车容不下前辈庞大体格的一番波折后,前辈总算是被一辆载货车运到了医院--。
“前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从医院里出来,竟然折腾到了12点,我和茗影两个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金刚大侠”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茗影啊,我们回家了吧?”
“什么?啊~是!”
“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没……没有……”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快说,不然挠你咯吱窝。”
“那你要保证听完后不能骂我不能鄙视我更不能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
“死丫头,废话这么多。--”
“你先答应嘛。”
“好好好,我保证听完以后绝对不骂你不鄙视你更不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可以了吧?--”
茗影终于撒开丫子蹦了起来:“耶~!我今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泽琛君了耶~!还有帅气的韵辰君~!哟呼~!真的是此生无憾了~!~on_no~!”
等等~!-0-泽琛君,这不就是那个面瘫脸的名字吗?还有韵辰君,是那个恶心的“红毛猪”没错吧-0-?当这个可怕的事实逐渐展露在我面前时,我听到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符~!茗~!影~!”
茗影的声音里有了哭腔:“你之前保证过的……”
“可是我没保证不打你呀~受死吧~你这个天下第一大花痴~!”
“银春艾~你这个卑鄙肮脏的家伙!TT”
哼哼-0-,符茗影,你说你还对得起躺在病床上的“柔弱”前辈吗?!居然还有心思在这边发花痴!要是被前辈听到,说不定早就急火攻心去了~!就冲这一点~打你是必须的~!-0-
好累啊~当我终于到家躺在我又香又软的大床上时,我听到我的骨子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啊~!(甜蜜的梦乡中^_^)
第二天。
“小狗,快起来~!”
“嗯唔&%@……”某女转了个侧身,抹抹口水,继续睡--。
“呀——!”
“嘿———!!”
“嚯————!!!”
“银镜川!!!你皮痒了想找我练练是吧~!”
该死的银镜川,下手居然这么重T-T。我可是你亲姐TT。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有十分钟可就要上课了!-0-”
我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依旧浑浊的天色,摸了摸他的头,“乖,宝贝,外面玩去,不要打扰姐姐睡觉……”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倒了下去--。
镜川一把揪起我的头发,疼得我眦牙咧嘴-0-。
“兔崽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敢情您老之前姓的不是银--!)
在我即将扑上去嘶咬一番的时候,银镜川及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闹钟递到我面前:“不信你自己看!”
我百般厌烦地瞟了一眼,浑身顿时打了个激灵,闹钟竟然赫然指着7点50分——!(学校8点钟上课)
“啊啊啊——!!!-0--0-!!!”我尖叫着披头散发地冲出了卧室!银春艾,不要慌,冷静~冷静~对,第一步,先刷牙~我又尖叫着冲进了浴室-0-~可是才刷了几下,泡沫刚把嘴巴塞满,想想还是梳头发好了--。于是我又嘴含牙刷手忙脚乱地开始绑头发--。越想冷静脑子就越乱,越叫自己不要慌手脚就越短TT,所以看看最后的成果吧——
头发歪歪斜斜地扭向一边,鼻子上一大串白色的牙膏沫,眼睛里一大块来不及挖掉的眼屎和都快垂到地上的黑眼袋,以及脸上无比哀愁的怨妇情结——以上就是2011年10月13日上午“8”点11分银昌艾的最新脸部组成--。
胡乱地穿好衣服,我抄起沙发上的书包就往门外跑。万能的菩萨啊,你可要保佑我不被“酸菜头”跺成肉酱啊~!TTTTTT~~~~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我把跨出去的左脚收了回来,木然地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吧唧着冻酸奶的银镜川:“你为什么可以不要去学校?”
“才6点多一点点,为什么要去学校。”吧唧吧唧。
“你不是说已经8——?——什么?!臭小子,你在耍我——?!”
“我肚子饿了,去做早饭吧。”
啊西,这兔崽子可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的鼻子里喷出了火,脚往底下搓了搓,正准备朝目标发射时,银镜川从背后悠悠地举起了一块木板,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日~!记~!——于是畜势待发的银老虎瞬间又憋回了病猫TT~~。
该死的兔崽子,你等着吧TT,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活的再惬意再爽快一点~!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TT妈妈,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过你~!呜呜TTTTTT~~~
“银~!春~!艾~!”
“啊~!什么!怎么了?!”我吓得从梦中惊醒,急忙左看右看。
“哈喇子都留了一地了~!真恶心~!-0-”
兔崽子,你以为我是你,9点之前就睡的觉吗?!-0-
摇摇晃晃地关了火,摇摇晃晃地把一碗皮蛋粥端到桌子上,然后摇摇晃晃地举着勺子喝粥--。
“我走了,拜拜。”镜川提着书包出了门。
我猛地睁开半只眼睛看他:“你不吃吗?”
“你煮的东西能吃吗?我去外面买老婆饼~on_no~。真走了。”
锃锃锃~锃锃锃~不用怀疑,这些声音的确出自银春艾的牙齿,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肮脏的家伙~!居然还是我弟弟~!TTTT~~~~!!!!
锃锃锃锃锃锃~~~~!!!!
芸舟高中。
“春艾啊~你没事吧?”茗影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国宝级的黑眼圈。--
“啊~没,没事。”我迅速扶正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没过几秒钟,头继续点啊点~就在我的头即将和桌子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银~!春~!艾~!”一声大喝把我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正对上“酸菜头”那张略显酱黄色的方块脸--,白色镜片下他的眼睛狠狠地瞪住我:“我刚才讲了什么?”
“啊~啊~”我滑稽地张了张嘴,同学们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没人性的兔崽子们TT……我向茗影投去了求救的眼光……只见那个死丫头背挺得和一只电线杆似的,双眼瞪成小燕子,面带微笑并且一脸虔诚地望着黑板--。该死的丫头,你就装吧,早晚有一天你的头会咕咚一声掉下来的TT...。
“兔崽子,你哑巴了是不是,还不给我快点!”
“呃,是……是……”只能靠自己了!我瞪大眼使劲往黑板上瞧了瞧,好像是一个函数图像之类的东西(其实是上节课留下的--),然后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函数线性……相关……吧……”
“哈哈哈~!”全班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东倒西歪。
“你——!你——!!银春艾——!!!”“酸菜头”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该死的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高二的学生还这么不正经,你说你对得起辛苦把你拉扯大的家长吗?你对得起我们这些呕心沥血的老师吗?你对得起每天早出晚归为你开门的门房大叔吗?&%+……”在把全学校的人物外加隔壁一条街的清洁大婶都问候了一遍后,“酸菜头”总算是收住了唾沫,继续用他白色镜片下的喷火眼睛瞪着我:“放学后给我交一份八千字的检查来!”
妈妈呀,八千字,三节课写完,你当我是神七啊TT~~~~!
“听到了没有?!”又一阵河东狮吼。
“是!保证完成任务!”我把腰挺得笔直笔直的。
“好,我们继续……中国的第一任皇帝是……”
= =b
“臭丫头,我算是看清你了呜呜呜TT~~~~!!!”
“哎呀,亲亲春艾,不要这样嘛,你也知道的,当时的情势所迫啊,哈,哈~!”一下课后茗影就干笑着凑了上来。
“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TT~”(一边厌恶地推开某人口香糖般的身体,一边泪流满面地奋笔疾书中TT~~~~)
“谁叫你连‘酸菜头’主教历史都忘了的,真是,大不了我帮你写嘛~!”
“……”
茗影擦汗:“呃,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哼哼哼……”
“银春艾,八千字的检查诶……做人要厚道……!”
“哼哼哼……”
“算了,怕了你了……给我吧TT~。”最后三个字茗影是咬着眼泪说的。
“哦耶~!茗影,我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诶~!亲一个~木马~!>3<”
茗影一边拼命躲闪着我娇艳的红唇一边含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我……家门……不幸……TT~~”
~^O^~!茗影,真是太爱你了!-0-
“春艾,醒醒~醒醒~!”有人在捏我的脸。
“呼,啊……”我睁开惺忪的双眼,看见站在我面前的茗影。
“下课了吗?”该死,竟然又睡去了--。
“已经放学了死丫头。--”茗影做出一副要倒地的表情。
“什么?!”我竟然睡了一上午?!-0-
“别什么了,快把嘴角的口水抹干净,我们要出发了。”
“出发?去哪里?”(看来还没有睡醒--)
“败给你--!,去医院看荣若前辈啊,人家昨天才救了你呢,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死丫头。”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茗影,那份八千字的检查呢?”
“已经交到‘酸菜头’的办公桌上了,别拖拖拉拉了,快走吧。”心急的茗影拉起我就往外走。
“哦。”可以相信她吧?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安得慌。算了,银春艾,别在这杞人忧天了,我快步跟上茗影的步伐。
珉和医院。
一推开病房的门,我和茗影就发现了不对劲——没有发现“柔弱”前辈的身影,病房里只有一个秃顶大叔坐在原先前辈的病床上“呵呵呵”地冲我们傻笑。
“大叔,可以告诉我们原来睡在这里的人去哪了吗?”我和茗影都恭敬地弯下腰。
“呵呵呵……”
“--大叔,你有看见过他吗?他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呵呵呵……”
“--”
“呵呵呵……”
“茗影,我们还是出去好了,这位大叔笑得我头皮发麻>_<。”
“呵呵呵……”
“呵呵呵……大叔我们走了,祝您早日康复~永远都这么笑口常开~!--”
“呵呵呵……”
倒!我和茗影在退出病房后同时捏了一把长汗,恰好一个护士经过这里,我和茗影一把就抓住了她,把她吓了一跳--。
“姐姐,你知道原来住在这里一个叫巾荣若的病人吗?”
“巾荣若?”护士小姐好像在回想。
“嗯,就是一个,嗯,长得像猩猩一样的男人……”茗影的补充说明。(果然是好姐妹!想得都一样,只不过我不敢说而已-_-。)
“噢!噢!就是那只猩猩啊~!他转到503病房了,就那,路口左转第一个病房。”
“呃,呃,谢谢姐姐。”我和茗影的头上同时刷下了三条黑线--!!!。
“左转第一个,春艾,是这里没错吧?”
“5-0-3,对,就是这里。把门推开吧。”
“呵呵呵……”
“怎么了?”--茗影该不会是秃顶大叔上身了吧?
我诧异地顺着茗影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柔弱”前辈正靠在床头上惬意地吃着苹果,而他的邻铺却被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护士围成了一个包围圈,不时有尖叫声从里面传出来,听声音像是一个高中生。
“——哎呀!走开啦!姐姐!不要扒我衣服!”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