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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翁媳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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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的头昏昏的,回到家中也都没有说话,就洗洗的睡了,贺良问她,她也说没事,搞的他怪怪的。
这天陈娇失眠了。
第二天陈娇再次去了贺红家。
便看到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陈娇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也都没开口。
贺红看到来人是陈娇,连忙起身:“嫂子,你怎么来了?”用衣服擦拭自己湿湿的手,“进屋坐吧。”
待陈娇坐下,良久,她开口道:“小姑,我.....我今儿个来是....想让你陪着去山上采些笋,我一个人也不懂,你二哥说让我来找你,你陪着他也放心。”
“啊.....哦...好的好的,那嫂子等等我,我就洗好衣服了,就好去,就等一会儿。”这二嫂子从来跟她是不熟悉的,突然这一来,她倒显得局促不安了。
陈娇也不催她:“没事,我先坐会儿,你忙些。”
贺红回到院子坐在那儿洗衣服,陈娇坐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她显得有些许无力。如果事情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若是被人发现了,在这个时代,女人是无法存活的。呵呵,不管是她想的还是是外面的汉子,贺红都是死路一条,但若是那人是外面的,陈娇想劝她改嫁吧。
陈娇再打量着这屋子,虽然也是穷困的,但比她刚穿来看到自己那个家也是好上百倍了。
“嫂子,嫂子。”
陈娇懵然醒过来:“啊......”
贺红指指外面说:“我已经洗好了,我们早早的去吧,中午还要赶回来做饭的。”
陈娇连忙说好。
“嫂子,你稍稍等下,我进屋稍微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恩,好的。”陈娇起身走到里屋门口问道:“家里其他人都哪儿去了?”
“公公带着大叔叔去地里干活了,二叔叔带着光子去三弟那里听课了,哦...光子,是我儿子。”
“一家子都是男儿,你有的累啊”
“没有的办法,累也得受着。”然后声音越来越轻:“命啊....”
陈娇停了话。
贺红领着陈娇往山里走,陈娇的心里打着鼓,想着怎么开个头。
她们到了那片笋地,已经少了,一些尖尖的小细笋,可是那确是陈娇的所爱,这种尖尖长长的用来煲鸭汤再合适不过了。
“嫂子,这些都是没人要了的,不好吃的。”
“就这个笋,用来下在鸭汤里,好吃的,你也采点,回去试试你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我们家,哪舍得把鸭子杀掉,还指望着下鸭蛋呢。”
陈娇听了停了下来,昨天碰着王婆好像也是这么说来着,她才意识到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是很有限的,她这么无意识的说法不会让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吧。陈娇还是甩了甩头,埋头继续的挖笋,边跟贺红唠着家常,贺红也是闷性子,你不主动问话,她也不会主动来跟你搭。
挖好了满满一篮子了,山路边上的一些新鲜蘑菇也采上一点。
眼看着要这么到家了,陈娇有些焦急了,拉住了贺红:“小姑,我......”却还是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贺红此时也觉得很奇怪,虽然她跟二嫂子不熟,但是也总感觉今天她不是单单的想找她来采笋。
“这样吧,小姑,今天中饭后,你下午得了空来我家玩玩吧,我有些东西想给你,好吗?”
贺红也只能答应着,两人便分散各回了家。
“嫂子,怎么,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进屋?”贺红午饭过后就来了陈娇家里,就被陈娇的带进了她房间,支开了她二哥跟孩子,关起了房门。
陈娇拉着贺红坐下之后,非常严肃的看着她,说:“小姑,我是有事情要说,是关于你的事情,你的家庭,我希望我一下所说的话你不要生气。”顿了一下,接着道:“昨天晚上本就要去你家里找你商谈今天去山上采笋的事情,后来我也去了,你家里关着门也息了灯,可却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贺红听到一半陈娇说昨晚去了她家时,就已经吓去了,见她说完,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抱着陈娇的腿,哭道:“嫂子,求求你,莫也对别人说,不然.....不然,我真的要被浸了猪笼....以后我家光子怎么再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嫂子,我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能说。”泪雨声下的痛苦起来。
陈娇拉着她起来:“你先不要哭,我们来向解决的办法,你小声点,莫让别人听到了,这事我谁都没说,就你二哥我也不好说起,就是想同你说清楚这件事情,嫂子也从没想过对他人说,只是怕....今日我碰巧遇到了,他日,若别人也碰巧了,那可怎么办?”拉她坐好:“那人是不是你公公?”
贺红两眼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便低下去。
“真的是他?怎么....怎么就是他了?要找也得找个年轻的.....”没待陈娇说完,就贺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她。
陈娇被她看的也知道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其实我是觉得,你这么年轻的,人都有那么点的私欲,但是为什么和你公公.....这道德上也说不过去啊。其实你可以改嫁的,还是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才对的。”
贺红听了这话,也是完全没有想到,陈娇居然没有看不起她,没有斥责她不守妇道,她也常常做噩梦她跟公公两人光溜溜的在床上办事,被村人逮了正着,也有是梦到自己被浸了猪笼,儿子光子那陌生又杀人的眼神看向她,她又惊又怕。
“嫂子,嫂子,我没想过改嫁,我从没想过改嫁的。”
“你.....你难道想跟你公公一直这样下去,还是说你喜欢你公公?”陈娇被自己这个念头也吓了一跳。
“不是的,不是的。”贺红连忙回应:“以前相公去世,我就想守着他一辈子,为他侍奉公婆,照顾幼弟,抚养儿子长大,从没想过改嫁。而如今,这样的事情.....我跟公公....如此的事情,如此的关系,怎么断的了,刚出事的时候,我有想过带着光子出去单过的,但公公不同意,更何况改嫁。我这辈子只能是这样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怎么就出了这事,我是说怎么会发生了这事的,你们从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听贺红的话里,是她公公强迫了她。
贺红低头不语,不知道是陷入了情绪中,还是觉得难以启齿,时间慢慢的过去,久到陈娇想贺红是不愿向外人提起了,她却开了口:“相公去世后,全家人都陷入了悲伤中,公公婆婆,弟弟,光子......后来婆婆就一病不起,我只能忍着伤痛伺候婆婆开导婆婆,公公本就是好酒之人,那时更是喝的凶猛。相公头七的晚上,婆婆很是伤心,便让光子陪着她,其他人包括我在内,都因为伤心喝了很多酒,大家都醉了,我觉得我那天晚上看到了相公,所以....我们.......之后半夜酒散了点,半醒了过来,看到居然是公公,我们两个赤/裸的睡在一起,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慌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对不起相公,对不起光子,对不起婆婆,对不起所有的人,可是事情却到了不可收拾的一步,我想过自杀的,公公一直说对不起我,说是他错了,让我不要想不开,婆婆还在病中,家里上上下下都需要我,光子也小,他需要母亲,我不能抛下一家子的人,公公说这是个意外,不要去想它,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正常的过日子。我被说服了,但是我跟公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他还是向以往一样的关心我,却少了之前的严肃,那种感觉让我觉得他更像一个丈夫。后来婆婆还是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的不一样了,有一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有发生了,我像中了邪一样的,事后我也好懊悔,尽量的避开他,我想带着光子搬出去单过,公公不同意,他说光子是林家的孙子,不可能让我带出去,如果我一定要走,那我走,光子要留下来。我怎么舍得,怎么可能舍得,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光子了。我跟公公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我每次懊悔,但在公公胡搅蛮缠下又会答应跟他....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中邪了。”
说完后,又是一室的沉默。
然后,陈娇开了口:“说实话,你是否喜欢跟你公公....做那事?”
贺红听后,耳根子都红了,就是不回话。
陈娇接着道:“我是说当下,做那事时,你是愉悦的,所以你不排斥,至少,昨天晚上我听出来你是高兴的。”
贺红的脸涨红,还是不说话,陈娇也便明白了。
“我是建议你改嫁,或者说我们先想着法子让你能带着孩子出去单住,再考虑之后的事情。你觉得呢。”
贺红摇摇头说:“公公不会答应的。”
“那我们就像办法让他答应。”陈娇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