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无心》楠祀

6、第五章 终究还是低贱吗 妖月跟凌哥

　　乌江是一条大江，横穿好几个城镇，如果顺利的话顺着乌江，就可以到达凌飞要去的苏阳。凌飞和妖月上的是一条，船上时来往京城和苏阳的商人，还有押送的货物。凌飞也是刚出江湖闯荡，认识的江湖朋友不多，但是他认识都是些可以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妖月看着江水的时候就有些晕，虽说从小在花湖上长大，可妖月却不敢接近水，也许是潜意识里似乎残留了对水的不好回忆，使他对水一直敬而远之。
　　“这不是凌兄弟吗？”
　　“王兄！”
　　“凌兄弟怎么没有去京城的论剑大会吗？”
　　“呵呵，遇上些麻烦，不得不先回苏阳了。”
　　“唉，那真是可惜了凌兄弟那身好功夫了。”
　　“凌哥哥，好难受~”
　　妖月从江边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也没有注意看凌飞身边的人，身子软软的就倒在了凌飞的身上，浑身无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江水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好像有什么记忆要复苏似地，头痛的厉害。
　　王大元看见那倒在凌飞身上妩媚的人，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凌飞一脸关心的看着妖月，担心他是不是晕船。心里叹了口气，这较弱的身子真是吃不了一点苦，哪像那个人，明明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却是那样的坚强…
　　“没想到凌兄弟也好这口，这妖月也是那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妓了。”
　　“王兄误会了，我只是恰好救了他而已，看他可怜认他做了弟弟，只是这孩子身子不大好，爱粘人而已。”
　　“哦，那凌兄弟先陪陪他吧，可别怠慢了。大家都在一个船上改日再聊吧。”
　　王大元了然的笑笑，看了看倒在凌飞怀里的妖月，眼里都是鄙夷。即使是昏昏沉沉，妖月还是把那眼光尽收眼底，已经很久了没有再看见那种眼神了，自从跟凌哥哥在一起后。真的好害怕，有一天凌哥哥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把手臂用力的抱紧凌飞，贪恋着凌哥哥怀里的温暖。
　　“很难受吗？我扶你到船舱休息吧。”
　　“那凌哥哥陪着我。”
　　“好。”
　　妖月渐渐睡下，凌飞到外面投了口气。王大元看见凌飞从船舱出来，就过来拉凌飞喝酒。
　　两个人在船上看着江水，一边豪饮，王大元也是直汉子。酒劲一上来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凌兄弟，不是哥哥说你，就你抱着那小美人，哥哥我也算是他的恩客了，那床上功夫真是一个了得。可是玩玩也就算了，那种人对哪个男人不都那一副说辞。你可不能当真。”
　　“王大哥你想多了，我和妖月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妖月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之前在花船上靠那个生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其实他就是个孩子。”
　　“孩子！你比他大几岁啊！要说比心计你还不定如他呢，看着没今天缠着你那副模样，还晕船，他一个从花船长大的小倌，天天在湖上飘着怎么就偏偏到了乌江上晕了。我说兄弟好人做就得了，放他自己走，要不早晚榨干你的钱。”
　　凌飞喝着酒，心里很不是滋味。王大哥说的也有道理，难道妖月真的是装出来的样子，是为了骗自己。王大元还在那里说辞着，凌飞已经一点也听不进去了。推辞说累了，就回了船舱。看着妖月熟睡的小脸，脸上还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多了些愧疚。妖月怎么会为了钱财跟着自己呢。
　　妖月看着凌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明白凌哥哥这几天到底怎么了。从接客那天起，妖月就学会不去问别人的事。可是看凌哥哥一直皱着的眉头，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妖月，你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喜欢凌哥哥啊。”
　　看着凌飞紧缩的眉，要月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是凌哥哥不喜欢妖月，要把自己赶走吧。想到这眼睛就蓄满了泪水。后来又想到凌飞不让他哭，就拼命的忍着。看着妖月那副可怜的摸样凌飞也不忍心问下去。叹了口气。心想还是找元大哥去喝酒吧。
　　“凌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妖月可怜兮兮的拉着凌飞的袖子。“妖月会听话的。别，别不要我。妖月已经没有地方去了，求求你。”
　　“我没讨厌你，别哭！你坐下，我有话问你，你说实话我一直带着你。不丢下你。”
　　妖月点点头，看着凌飞在对面坐下。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忍着不掉下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凌飞。凌飞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
　　“你的那些客人对你是不是很好，经常给你写值钱的东西。”妖月点点头。“那你现在跟着我是为了什么？我又没有钱，也不能给你锦衣玉食。”
　　“妖月不要钱，就要凌哥哥。”
　　“你是不是和你以前的客人都这么说的！”
　　看着凌飞愤怒的脸，妖月似乎明白了什么。把头低下，虽然答应凌哥哥说过不哭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流了泪。
　　“妖月跟凌哥哥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是以前跟客人睡也不是为了钱。小时候被父母丢弃在花湖的岸边，被老鸨捡回来后就当那个地方时自己的家了，老鸨虽然凶，可是要是妖月把赚的钱都给他，他就会对妖月笑。妖月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花船了，虽然那不算好，可是也算妖月的家……”
　　凌飞看着眼前那个掉眼泪的人，心里酸酸的，都是自己小肚鸡肠，才翻出妖月的心伤。自己竟然还怀疑他是为了钱才跟着自己的。心里恨不得给扇自己两个耳光。
　　“妖月知道自己身份低贱，配不上凌哥哥，可是妖月还是喜欢凌哥哥的，因为凌哥哥是唯一对妖月那么好的人。从来都没有用那种鄙夷的眼光看妖月。妖月从来就没有被人那么对待过，所以才会痴心妄想，忘记自己下贱的身份。以前是妖月僭越了，到了苏阳妖月就离开凌公子，请您放心。”
　　“对不起。”凌飞看着妖月一副决绝的样子，赶紧抱住他。“都是我不好，鬼迷心窍才会听别人乱说。我没有嫌弃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不许走！”
　　妖月没有动，任由凌飞把自己抱在怀里，就坐在那一动不动。无论凌飞说什么都不吱声，就像失了魂的娃娃似的。凌飞看着妖月这样，吓得的不行。哪想到这孩子心里这么脆弱，心慌的不知道怎么办，就寸步不离的抱着妖月。恐怕自己一松手这孩子就去寻了短见。
　　船上的半月就这么过去了，妖月也不哭也不闹，就静静的一个人往船舱里一坐。像个木偶似地。凌飞说什么他也听什么，那副客套让凌飞郁闷了个半死。直到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