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光回溯》HideDestiny

11、第十章 魔法RPG（补完） 灰男孩？等

　　【从前的从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生活着一群很幸福快乐的人民——但显然这不包括Harry•Potter——Potter先生前妻留下的儿子。】
　　【Potter夫人去世后，Potter先生很伤心。伤心的他忽略了同样伤心年幼的儿子。】
　　【几年后，重新振作的Potter先生又迎娶了一个新夫人。新夫人苗条高挑，但有一颗恶毒的心肠。她带来了两个儿子，比Harry大，但跟她一样刻薄恶毒。】
　　【继母和哥哥们霸占了Harry舒适的房间，霸占了Harry漂亮的衣服，将他赶到了柴房居住，每天让他做很多家务。Harry只能穿着灰扑扑的衣服，与柴火和煤渣为伴，原本白皙圆润的小男孩变得脏兮兮，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于是，大家称呼他为——灰男孩。】

　　“灰男孩？等等，难道不应该是灰姑娘吗？”
　　Harry仰着脖子，辛苦地把仿佛印在夜空上的大段文字读完，小脸化成一个囧字。但不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Draco，上面这些类似背景介绍的东西是什么啊？！”
　　“背景介绍啊。”Draco•亮点•Malfoy绕着圈地打转，用“你蠢啊”的口气鄙弃地回答。
　　“所以我们真的是在《给孩子们的游戏书》里面？哇唬……我们竟然被一本书给吞了，乱没真实感……”Harry揉搓自己的脸，比Hagrid告知自己是巫师时更令他不敢置信。
　　耳朵被狠狠地揪了一下，Harry下意识地一拍，把揪着自己耳朵的亮点给拍了个踉跄，直摔倒在地。
　　“Drrrraccccco！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Harry慌忙把亮点捧起。
　　在夜色中，唯一的光源即使亮得柔和也无法令Harry看清里面的内容。他只感到小小细细的小人坐在他的掌心，还有两片薄薄的软软的薄翼痒痒地扇过他的手指。
　　哇~还有翅膀~~Draco变成了小精灵吗？
　　Harry吞咽下口水，勉力不让愤怒咆哮“粗鲁！暴力！愚蠢！没脑！”的小东西发现他想戳他脸蛋、揪他翅膀的冲动——不然Draco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然后又会不理他了——Gryffindor的直觉告诉活下来的男孩。

　　“所以，我现在是这个游戏里的唯一玩家，也就是主角咯？Draco你是引导者，负责回答玩家的问题和指引玩家进行游戏。玩家需要完成NPC们交予的各种任务并打通主线剧情，才能结束游戏离开书里的世界，是这样吗？”
　　Harry•转移话题•Potter试着套用麻瓜思维来理解。
　　但他不知道，这样的类比也只有同样来自麻瓜界的麻种或者混血小巫师能明白一二。换做其他纯血统，即使是麻瓜狂热教徒的老Weasley也搞不清楚Harry在说什么。
　　但，不理解的也只是现在的魔法界而已。
　　再过26年，到了36岁的Draco和Harry所处的那个时代，便毫无障碍。

　　战争令许多纯血统家族家毁人亡，断了传承。
　　霍格沃兹因决战而严重破损，即使修复好了外观也因文献缺失而无法修复好驱动魔法阵。霍格沃兹的幽灵们因缺少来自城堡的魔力支持而渐渐虚弱，减少。在Albus和Scorpio入学的那年，迎接他们幽灵已经寥寥无几。
　　纯血的失势及人数的减少，使得魔法部、霍格沃兹校董会等重要部门里亲近麻瓜的麻种和混血巫师占了决定性的席位。麻瓜的科技和文化大范围地被引用到魔法界的各个角落。
　　即使再坚持的Malfoy也无法阻止他的儿子在等他的时候捧着Goopple3跟不知名的对手玩联网游戏。
　　Draco•36岁•亮点沉默了一下，艰难地点头表示同意。

　　“哇唬~这是一款魔法版的RPG嘛！爽呆了！！比Dudley只能用手柄操作的游戏机酷多了！”
　　Harry兴奋地手舞足蹈。
　　Draco•亮点被晃得难受，干脆又挥动羽翅飞了起来。他绕到Harry身后，朝他后脑勺就是一脚。“Harry•Gryffindor动起来！你还想在这片黑漆漆的小树林里待多久？快完成第一项任务回到家里去。”
　　“呐？第一项任务？”
　　“看到你右前方有一个小点了吗？”
　　Harry将脑袋偏到极右，直把自己转了一个圈，还是一脸迷茫。
　　“哪里？”
　　“这里这里。”Draco•亮点叹口气，飞到Harry右前方，平着眉毛往外一个拳头的位置。“看到了吗？这个小点？”
　　“噢噢~看到了。”
　　那真的是一个小点，半透明状，跟夜色几乎融为了一体，不留心很难注意到。Harry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半透明小点。小点立即拉伸成一张卷起的羊皮纸，然后咻地弹开。
　　羊皮纸泛着淡淡的黄光让Harry可以看清上面写的内容。
　　【任务名称：寻找荨麻】
　　【任务情节：灰男孩想参加公主的生日舞会，但被继母嘲笑。哥哥们刁难他：“如果你能在天亮前找到荨麻，我们就带你去。”善良的精灵提醒Harry：他在城外的小山上见到过荨麻，不妨到那里找找。】
　　【任务内容：采集一把荨麻交给继母。】
　　“荨麻？咦？！这不是今天魔药课上用到过的东西吗？”
　　“没错，好好回忆一下，Snape教授以及课本上是怎么说的？在哪里可以找到荨麻？”Draco•亮点循循善诱。
　　“……魔药教室的原料柜里？”Harry艰难回想，吞吞吐吐地回答。
　　一声响亮的倒吸气从亮点里传出。
　　“请好好享受这款游戏吧，My Lord。”
　　干巴巴的充满敬意的声音让Harry•11岁•Potter惭愧地低下了乱糟糟的脑袋。

　　荨麻喜阴，多生于林下或沟边。茎高60-100cm，叶对生、边缘呈锯齿状，多为雌雄同株。其茎叶上的蛰毛具毒性，与皮肤直接接触可引起刺激性过敏反应。
　　Draco•亮点带着Harry林间寻找，羽翅努力挥动让照亮的范围扩到最大。他一边找，一边将荨麻的特性细细地教于Harry，并指点他如何用宽大的树叶包着荨麻的根茎将其连根拔起。
　　等Harry用三片宽叶包裹一把荨麻往“他家”跑时，天际开始蒙蒙放亮。等Harry推开后院的木门，荷包蛋似的太阳跳出地平线。
　　天亮了。

　　Harry急匆匆地往屋里跑。他忽然想到游戏里有Potter先生——他的爸爸。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爸爸，连照片都没有见过。
　　他从后院冲进厨房，从厨房找到饭厅。心脏怦怦剧烈地跳，仿佛要跳出胸口。他想大声地呼喊，但又不敢。他紧闭嘴巴，急切地满屋子寻找。
　　他找得太急，没注意脚下，被门槛绊了个踉跄，几乎是用滚的进了客厅。
　　客厅里靠窗边的位置，有一张舒适的靠背椅。早晨的第一抹阳光穿过玻璃，投在靠背椅上。
　　一个男人坐在椅子里，摊开一张报纸，在看。
　　“爸爸……”
　　活下来的男孩眼眶一热，喉咙紧了起来。他摸索地从地上找到自己的眼镜，慌乱地架上鼻梁。
　　“叫爸爸也没用。他出差去了，别指望他能帮你求情。”
　　男人折起报纸，恶劣地笑，是Vernon姨夫。
　　Harry顿时如同吞下了一把鼻涕虫口味的比比豆。
　　“你为什么在这里？！”
　　“用这样的口气跟哥哥说话？嗯？灰男孩？”
　　Harry顿时如同吞了两把□□卵口味的比比豆。

　　“Petunia是我的后妈？！Vernon和Dudley是她带来的两个儿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我爸爸呢？我爸爸会是谁？不会是Snape教授吧？！”
　　Harry•灰男孩•Potter把油腻腻的抹布扔进洗碗盆里，对Draco•妖精哀嚎。
　　天亮了，Draco不再是一团亮光。妖精模样的Malfoy从五头身变成了三头身。软软的如同金丝一样的长发编成三股辫垂在身后，两片薄如蝉翼的羽翅自后肩骨下方伸出。他赤裸上身，只在下半身围了一块不及膝的白布——如同一块牛奶布丁，小小的，白白的，滑滑的。
　　“不不不，我查看过了。从房间里摆放的照片来看，你的爸爸是Hagrid。可喜可贺，Harry你有了一个半巨人的爸爸。”Draco•妖精悬空坐着，一双赤足翘起，凉凉地讽刺。
　　“这一点都不好笑……”Harry苦着一张脸。“这都什么烂游戏嘛……”
　　“没办法，游戏书是根据主导者的记忆来安排游戏里面出现的人物。这次的主导者是我，我没见过Mr.& Mrs. Potter。游戏书没法给他们在游戏里安排相应的角色。”
　　“……但……Vernon姨夫成了Petunia姨妈的大儿子？还嫁给了Hagrid？”
　　Draco无奈地耸肩，“游戏书安排的，大概是因为欺负你的角色有三个吧。”
　　“这些任务也是游戏书安排的吗？”Harry拉开新的任务栏。
　　这次半透明的小点多了两个。Petunia给的是【将荨麻晒干，存储起来】；Vernon的是【他的宠物蛇姑娘牙痛，让Harry带她去看兽医】；Dudley的最简单，【打扫他的房间】。
　　“我给游戏书吃了灰姑娘的故事和魔药课本第一章节《如何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然后游戏书便会根据吃下去的素材设计出一个背景相对应的游戏。进入游戏后，游戏书再根据主导者的记忆安排NPC，以及按主导者的要求推出相应的任务。”
　　“你的要求是？”
　　“很明显不是？因为是第一次玩，所以我要求得比较简单。只是训练你的体力和学会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
　　恩……所以他才跑来跑去啊……

　　活下来的男孩没有抱怨的资格。他快速地洗完碗（其实没必要），将采来的荨麻用水漂洗后摊开在院子的地上晾晒。
　　接着他将病恹恹的蛇姑娘缠在身上，跑到城里的兽医处。兽医是个没鼻子的光头，他怜爱地从Harry手里接过蛇姑娘。经过检查，兽医告诉Harry：蛇姑娘甜食吃多蛀牙了，需要动一个小手术。让他过半天再来。
　　趁这个时间，Harry又跑回家，打扫Dudley的房间。恶……Dudley的房间充满了恶臭。Harry甚至从他的床下扫出一箩筐带触须的鼻涕虫。
　　在Draco的提醒下，Harry将带触须的鼻涕虫放到锅里搁火上蒸煮，留待下面一个任务备用。接着跑回城里的兽医站接蛇姑娘。
　　蛇姑娘动了手术，精神了很多。她恋恋不舍地吐出蛇信跟兽医告别。兽医交给Harry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有蛇姑娘拔下来的蛀牙。
　　Harry将透明的瓶子对光照，里面透出的分明是粉状物而不是柱状物。
　　兽医一摊手，“噢~我太闲了，所以顺手将其磨成了粉。”
　　活下来的男孩露出崇拜的表情。
　　Draco•妖精羽翅一软，掉到Harry乱糟糟的头发里。

　　按照灰姑娘的故事情节，即使Harry完成了任务，继母和哥哥们也会多方挑剔不给他参加舞会。所以Harry淡定地等他们聒噪完，并在傍晚目送他们坐上漂亮的马车离开。
　　然后，
　　叮~
　　他的右前方弹出一颗新的半透明小点。
　　【任务名称：母亲坟前的哭诉】

　　从后院的木门出去，往右边走一公里就会出现一个小土坡。
　　土坡附近荒无人烟，只有一片绿绿葱葱的树林将墓碑环绕。
　　Harry单膝跪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的“Fang•Potter”一脸空白。
　　Draco•妖精也扶额黑线。

　　坑爹啊！爸爸是Hagrid就算了！为啥他妈妈要是一条狗啊！
　　一条狗啊！一条狗啊！！！！！！
　　一路走来酝酿好的情绪现在全没了！全没了！全没了！
　　要他对着一条狗的坟哭毛哭啊！还哭诉啊！哭毛啊！诉毛啊！！

　　“那个……书的年纪有些大了……”Draco•妖精纠结地辩解。
　　“那我可以不哭了吗？”Harry•灰男孩可怜兮兮地问。
　　“大概不行。任务既然出了，不完成是无法将剧情走下去的。”Draco•妖精也很是无奈。
　　Harry一脸空白地对着Fang•Potter的墓碑酝酿情绪。
　　Draco在附近找了一圈，捧着一撮草回来。他用小石头将草捣碎。然后让Harry将眼镜摘下，双手抹了一把汁液擦在Harry的眼眶周围。立即的，Harry眼眶泛红，大颗的泪水紧跟着落了下来。
　　“看，这不就哭出来了吗~”Draco•妖精满意地用Harry的衣服擦干净双手。
　　“可是Draco……好辣哟%>_<% ”

　　这时，一道比耳语略高些的声音从墓碑后传来。
　　“男孩，你为何在这里哭泣？”

　　从墓碑后走出一个穿黑袍的男子，单薄的嘴唇仿佛随时准备吐出恶毒的话语。
　　是Severus•Snape，Harry的天敌。
　　活下来的男孩舌头开始发紧，坑坑巴巴地将自己如何幼年丧母童年遭虐少年被欺想参加公主的生日舞会还被耍的血泪史照本宣科地念了一遍。
　　耐心地听完Harry的故事，Severus沉吟道：“灰男孩，要参加舞会不难。刚好我手头有一张多出的请帖可以让给你。但你这幅模样即使有请帖，守卫也不会让你进去？”
　　Harry扯了扯灰扑扑的短衫，希望能将短裤上的补丁遮住一些。他想到了游戏之外，如果不是Draco让摩金夫人长袍店给他送了额外的常服，他大概也是直接穿Dudley的旧衣服如同一个灰男孩似的来霍格沃兹上学——他根本没有给自己买衣服的概念。
　　“你需要一套得体的衣服，一辆漂亮的马车，及一个车夫——我不会让你踏上我的马车。”Severus说，“看在教子的份上，这三样东西我都可以提供给你。恰好我的车夫今天因为生疥疮而不能工作，如果你能熬制出治疗疥疮的药水令他痊愈，我想他将乐意为你服务。”
　　来了！最关键的任务！Harry•Potter做好了准备！他挺起没有二两肉的小胸脯，大声表示：“没有问题！我可以熬制出药水令他痊愈！”
　　“预祝你成功。”Severus冷淡地昂起他的大鼻子，“容我介绍，我的仆人。”
　　从墓碑后走出头巾在脑袋上缠了厚厚一个大包的畏缩男子。那标志性的包包头，恩，是Quirrel没错。
　　他结结巴巴地跟他们问好，并从墓碑后拖出一套熬制魔药的用具。
　　一根魔杖从袖口滑到手心，Severus挥动魔杖，从墓碑后滚出一颗南瓜。南瓜越滚越大，最后变成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车门打开，一套正式的男士礼服和油光蹭亮的小羊皮靴整齐摆放在座椅上方。
　　他魔杖再一点，从墓碑后滑出一辆以墨绿及黑色为基调的马车，森然且大气。Severus提着黑袍，登上马车。“玩够了就早点回家。”他直视前方，语调平淡轻柔。
　　Harry刚想回答“噢”，就听趴在他头发里的Draco•妖精闷闷地回答：“是，教父。”
　　没有马的马车哒哒哒驶出小树林，速度不慢。
　　Harry此时已经淡定，捉出藏在他头发里的小妖精安慰道：“别难过，有一个Snape教授做教父总比我的Hagrid爸爸和Fang妈妈好多了……啊，好痛T-T，Draco你干嘛又揪我头发……”
　　“他本来就是我的教父！”
　　“啊？”Harry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然后慢慢闭起，小声嘀咕：“可怜的Draco。”
　　嫌弃地扔掉手中又粗又硬的黑发，Draco•妖精在Harry头顶踢了一脚。“啰嗦！还不快点做任务去！”

　　Quirrel畏缩地搓手站在熬制魔药的用具旁傻笑。前面任务完成获得的物品也出现在了这里。蒸煮过的带触角的鼻涕虫、磨成粉的毒蛇牙、干荨麻，哦，还有Severus附赠的豪猪刺。
　　Harry卷起衣袖，一脸视死如归。
　　Quirrel几乎被吓哭。

　　在经过无数次失败后，魔药之神终于大发慈悲地绕过Quirrel。在Harry筋疲力尽地将新熬好的药水浇到Quirrel的身上，他满身的红疮终于消退。
　　Quirrel战战兢兢地揭下缠了头顶一圈又一圈的头巾，摸了摸光滑蹭亮的后脑勺，泪流满面。
　　Harry吧唧嘴，小声问道：“你说游戏外的Quirrel教授是不是也因为一头疥疮，所以才缠了厚厚一圈头巾？”
　　“你想多了，Harry。”Draco嘴角抽搐。Quirrel后脑勺长的可是比疥疮更可怕的Lord Voldmort。

　　“善良的灰男孩，感谢你治好了我的顽疾。”Quirrel感激地握住Harry的手。
　　Harry扭过头，心虚地说：“你太客气了，那是我的荣幸。”
　　“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感谢，请容许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到城堡参加公主的生日舞会。”
　　Quirrel旋转地坐上马车前方的驾驶位，他虚空抽打一鞭，只听马声嘶鸣，原本空无一物的拉车出浮现出一匹似马但有蝙蝠翼的丑陋生物。
　　Quirrel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仆役装，裹腿马褂羽毛帽。他一手摘下羽毛帽放在胸前，恭敬地对Harry说：“请上车，我的王子。”
　　Harry不知所措地望向Draco•妖精。
　　“恭喜你，通关了。请去领取你的奖励吧。”
　　Harry欢欢喜喜地登上马车。就在他踏入的瞬间，精美的礼服替换了原来灰扑扑的短袖短裤。他有些拘束地扯了扯柔顺服帖地待在该在位置的头发，好不适应却又欢喜。
　　车厢里的座椅软软的，橙黄的色调好像真的南瓜，却又非常舒适。直到此时，Harry才找到童话故事的感觉，而不是一部荒谬奇特的游戏。他左摸摸，右摸摸，无限好奇。
　　马车缓缓驱动，窗外的景色慢慢后退。Harry挪到窗边，向外望去—— 一个小点，在夕阳的映照下金红得炫目——大惊，赶紧摸头发。
　　没有！一直趴在他头发里的Draco不见了！
　　Harry急忙想拉开车门跳下去，但车门竟锁死，怎么也拉不开。
　　“Draco——”他从小小的窗口伸出半边身子，焦急地喊。
　　“去吧！接下来你不需要我的引导了！舞会就是你的奖励！在那里你可以见到你最想见的人！”
　　马车越跑越快，风扯得紧，刮得Harry的脸颊好痛，也将Draco的声音撕扯散乱。
　　Harry沮丧地坐回南瓜马车里。
　　他最想见的人……
　　会是谁呢？
　　爸爸？妈妈？
　　哦，是的，他想见他们……很想很想……
　　但他还想将Draco介绍给爸爸妈妈认识，想骄傲地对他们说：这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在霍格沃兹上学。
　　他以为……Draco会一直陪着他……一直……

　　他在守卫的敬礼中走进城堡。
　　童话风格的城堡水晶一样剔透，在星光的映照下，五彩斑斓。火的妖精带来明亮，水的妖精送上清凉，风的妖精演奏乐章，木的妖精翩翩起舞，土的妖精招待客人。
　　整个城堡化身欢乐的海洋，洋溢着幸福。
　　Harry看见Dursley一家黏在餐桌边大快朵颐。
　　Harry看见衣香鬓影中，兽医先生侃侃而谈。
　　Harry看见小阳台上，Severus独自拿着一杯酒，望着星空。
　　Harry看见翩翩起舞的人群里Hermione絮絮叨叨地教笨手笨脚的Ron如何跟随她的脚步起舞。
　　Pansy在欢乐地旋转，Blaise左右逢源。
　　Vincent和Gregory自得其乐地在旁边摇摆。
　　高高的台阶上，金发的国王和王后高高端坐，微笑地看着满室欢愉。
　　卫兵吹响号角。
　　跳舞的停下舞步，谈笑的止住交谈，饮酒的放下酒杯，用餐的推开刀叉。
　　国王和王后站起。他们身后巨型的幕布缓缓向两边拉开。
　　Harry目瞪口呆地望着国王牵出美丽的小公主，然后欢乐地眯起了眼睛。
　　他快步走向前方。
　　小公主提着裙子步下高台。

　　“Harry•Potter！你最好有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
　　“Dra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