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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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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虚手拎着酒菜,肩膀上挂着几袋药,一人大步走在前面,枫舞在后面快跑紧追着,衣服被树枝划破。
“你走慢一点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去阿……”枫舞喘着气大喊着。
“你不要跟着我啊……”子虚爱理不理的回答,心中默念着,“我可不想和幽云家的人撤上什么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子虚还真不放心把一个女孩留在这样的树林中,所以也没有刻意要甩开她,而且发现枫舞的脚程不错,或许她会轻功。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阿……”
“恩……说来话长了……”
“啊,那就不要说了……”
“什么,你着家伙什么态度阿……!”
枫舞大叫着拿起一块石头扔去,正中子虚的后闹,只见一个小包鼓起,子虚依旧走着,没想到幽云十六州居然喜欢这样的女子……
枫舞想了想,觉得不对,必须快点找到剑岚,赶回去才对,不知道十六州怎么样了,大家是否都安全,但事实上,此时,幽云家已经发生了一件大事。
幽云阳在房间中坐着,屋中还有毓霜,其他人手持武器在外面守着,白抬着头,看着有些发红的月亮,不知道二弟怎么样了……
幽云阳不安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毓霜不语的看着他。
“老爷,你认为,武林可能战胜龙麟教吗?”毓霜走到幽云阳的面前,幽幽的说。幽云阳一愣,伸手把毓霜推倒一旁,“现在不要来烦我。”
幽云阳向前走了一步,不动了,毓霜站在身后露出笑容,向后退了一步,“既然,您不愿回答,那我替您回答好了……”
阳转过身,背后插进了一把利刀,吃惊的看着毓霜,颤抖的手,指着毓霜,“你,你……”话未说完,就跪倒在地。
“我忘了说,这把小刀,的确杀不了人,不过,刀上有毒,呵呵,老爷,你们是敌不过龙麟教的,哈哈。”毓霜猖狂的低声笑着。
“你是龙麟教的人。”
“没错,我苦心积虑得到这里,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时候……教主交给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幽云阳绝望的想要喊出,但却已经出不了声音,血不断从口中流出,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老爷啊,你想知道,教主是谁吗?”毓霜在幽云阳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幽云阳的脸上顿时出现绝望,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是……”话未说完,幽云阳睁大了双眼,死去。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屋中好像有什么骚动,白敲了敲门,“爹,娘,你们没事把……”
屋中没有人应答,白觉得不对,便推门进去,呆住了,看到毓霜正准备从窗户逃走,立刻追去,两人在庭院中追逐着,忽然,白一个翻身,站到了毓霜的面前,拔剑直抵她的胸膛。
“怎么还不杀我?”毓霜微微一笑,白皱了皱眉,不杀她,或许能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毓霜身体向前用劲一抵,剑刺进胸膛,毓霜笑着向后倒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的生命也可以结束了……”
白没想到她会自杀,措手不及。
十六州那边的激战也快要结束,五个白衣人站在一排一动不动,十六州的剑掉在地上,十六州伸出右手,张开的手掌慢慢合起,忽然用力向后一扯,五个白衣人的脑袋顿时全部落地,惨不忍睹,十六州的五根手指上出现一道血痕,十六州拿起地上的剑,抬头看屋顶,另一个白衣人不知在何时已经不见。
“喂,我的肚子好饿阿……”枫舞紧跟在子虚的身后,子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放慢脚步。
“你已经说了很多边了,烦不烦阿……”
忽然,子虚停了下来,枫舞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刚想发怒,子虚连忙捂住枫舞的嘴,小声“嘘”了声。枫舞明白似的点点头,子虚慢慢的把手移开,走到一个小树从后面蹲了下来,透过缝隙向外看去,枫舞感到奇怪,也跟着看了过去,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靠着树的人,似乎是想要对他不利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过来!救命啊!”是少年的声音,语气还带着几分稚气。
枫舞想要冲去救他,子虚一下拦住她,示意让她等等,子虚看出那些人并不简单,不想贸然行动,忽然,在月光的折射下,一道光闪进枫舞的眼中,枫舞揉了揉眼,再次看去,惊呆了,她发现,少年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银锁,就是那个银锁在月光下折射出光芒,那个银锁,枫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五岁那年母亲打造的锁,是枫舞亲手给弟弟尘飞戴上的,那个少年,是尘飞!枫物止不住的狂喜,不顾子虚的阻拦,冲了出去……
“你们这些人想要对尘飞怎么样!”
枫舞张开双臂挡在尘飞面前,子虚无奈的抓了抓头,真是太乱来了,那些人看上去就不好对付,还是先闪人吧,子虚转过身,一步一步轻轻移走,移了几步。忽然听见枫舞大叫了一声。
“展子虚,你要去哪里?还不快出来帮忙?”
子虚愣住了,那些黑衣人转过头,看向树丛,这下逃也逃不了了,只好出去,子虚拿出竹笛,蹭了蹭头,满脸堆笑。
“各位大人,有事好商量阿,我和他们一点都不熟阿……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黑衣人把子虚围住,子虚挠挠头,“这下惨了呢……我可是手无寸铁阿……”手中的竹笛轻巧的转了一圈,一把三寸长的剑刃从笛子的一边出现,就在子虚准备迎战时那些黑衣人忽然向四周飞去,迅速消失在夜幕中。子虚愣了愣,把竹笛插回腰间,猛然转头,迎着风向不远的树上看去,只有树叶在风中摇曳着,发出唰唰的响声。子虚皱了皱眉,耳边传来枫舞的声音,转过身。
“尘飞,尘飞,我是姐姐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几年你都在哪儿啊?”枫舞着急的说着,摇着尘飞。
“不要,好痛阿……”尘飞受惊般推开枫舞,枫舞跌坐在地,看着尘飞,哭了起来,不知是喜还是悲。
尘飞歪了歪头,看着哭泣的枫舞,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姐姐……你是姐姐……”
枫舞听见尘飞喊她姐姐,脸上又展开笑容,“尘飞你认出姐姐了?”
尘飞拼命的点点头,“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飞儿找的你好哭……”
尘飞抱着枫舞哭了起来。枫舞知道,这么多年来,尘飞的痴病依旧没有治好,他到底受了多少苦阿……不过,现在找到他就好。
子虚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虽然,姐弟相见了,但在不快点回去的话,他们会饿的……”
枫舞看了看子虚,他们指的是谁?
三人并排走着,尘飞牵着枫舞的手,现在枫舞17岁,那么尘飞今年就是16岁了,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尘飞的智力只有7,8岁的小孩那么大。
不远处,渐有亮光,好像是一间破庙,枫舞带着尘飞跟着子虚进了破庙,愣住了,庙中,住着四个小孩,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男孩躺着,似乎是生病了。
“我回来了,让你们久等了……”
子虚笑着把食物递给一个女孩,女孩接过食物,在一个简易的小炉子旁蹲了下来,开始做饭,枫舞看着那个女孩,明明身上穿得很破,但却从理向外的发出一种不同的高贵气质。
枫舞不可思议的说,“展子虚……没想到你已经有这么多小孩了……”
被这么一说,子虚手中的药包差点没有掉在地上,“这么可能!他们不是我的小孩,我今年才18岁。”
“可是一般男子不是18岁就成家立室了吗?”枫舞和尘飞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子虚笑了笑,“就算那样,孩子也不可能那么大吧……而且那是你们有钱人的说法……”子虚把药磨好,拿着小破扇子扇着炉火,开始熬药。
“小三,你来帮我熬药,好了就喂小五喝药。”子虚对另一个男孩说,枫舞看了过去,看上去是个很有精神的孩子,他就是小三。
“为什么是我,不是四儿。”小三指了指旁边的女孩,不满的说道。那个女孩与另一个女孩相比,虽然气质少差了点,但眼神举止间都充满了灵气,看来,她就是四儿了。
四儿把头抬的高高的,“子虚哥哥都让你去了,还不去~!要知道昨天可是我熬的哎~”
“你~!”小三和四儿狠狠对视着。
枫舞在一旁看的愣愣的,不自觉笑了起来,觉得好热闹啊,看了看身旁的尘飞已经趴着睡着了。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小三今天你熬药,明天四儿……”一直在专心做饭的女孩说话了。
看来,这个女孩的话很管用,两人不吵了,小三乖乖的去熬药,四儿也乖乖的坐下来,枫舞看了看那个女孩,觉得很与众不同,为和会在这里?不知道她叫什么呢?子虚站起拿起水桶,走过去摸了摸女孩的头,“辛苦了,一一,我顺便拾些柴火回来……饭好了,你们就先吃。别忘了那边的姐姐还有哥哥……”
又是数字?枫舞眨了眨眼……看着子虚离开,觉得现在他和自己以前所看到的不同,觉得很温柔……
“你是子虚哥哥的新娘吗?”四儿双手抱在一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敌意。
“啥?”枫舞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是子虚哥哥第一个带回来的姐姐……”四儿把脸凑到枫舞面前,“我看也很一般嘛……”
枫舞听了,有些生气,这个小鬼什么意思啊,但又不好对一个小孩子发怒,于是就忍耐了,“呵呵,四儿,你误会了,我只是迷路了,碰到的展子虚,然后拜托他带我出去的,而且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枫舞抽动着嘴角算是笑吧,但看上去是很勉强的笑。
四儿听了,终于放下警惕的状态,笑了起来,双声叉腰,很骄傲的样子,“我想也是啊,因为,我长大后要当子虚哥哥的新娘。”
枫舞尴尬的笑了笑,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早熟啊,“呵呵,很好的愿望阿……”
在一旁做饭的一一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家,居然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羞不羞啊?”小三坐在废弃的祭台上,不屑的说。
四儿听到这话,和小三争辩了起来,两人一人一句,毫不妥协,枫舞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楞的,有些明白什么叫作两小无猜了……
“姐姐,你不要介意,他们就是那样的……”一一微笑着说。
“啊,不会啊,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竹枫舞,那是我弟弟,竹尘飞,今晚麻烦你们了……”枫舞觉得和一一说话不自觉的就礼貌起来了。
“不会阿……其实大家都很高兴呢……”
“啊……”枫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我先出去找展子虚,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好的,麻烦您了……”
一一微微颔首。枫舞连忙笑了笑,走了出去,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和一一说话总有一种说不上来压迫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算了,还是去找展子虚,问他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吧……
展子虚来到湖边,把水桶沉进水中,满了,便提了上来,放在一边,走到旁边的树下拣了写树枝作柴火,忽然轻身跃上树,拿出腰间竹笛,横扫过去,闪过一道锋利的剑光,一片树叶被划成两半,飘了下去,一个身影捂着肩膀从树梢间跳开。从遇到枫舞开始,展子虚就觉得有人在监视,很明显,这人是冲着枫舞来的,看来幽云家现在必有事发生,手指灵巧的转着竹笛,剑又缩了回去。
“展子虚,展子虚!”枫舞在树下叫着他,“怪了,刚刚在老远的就看到他在这打水,怎么一会就没人了?”
子虚蹲在树枝上,往下看,一手撑着脸颊,手肘抵在膝盖上,那次偷她玉镯是因为觉得她是个富家小姐,没想到她竟然是幽云家的人,那玉镯又是个重要的东西。
“展子虚啊,展子虚,这下,你可是惹祸上身自找的……”子虚自言自语。
枫舞抬头,看见了子虚,“啊,你在这儿~!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子虚看着枫舞,这个女人说话声音大,语气又不好,渣渣忽忽的,说她是十六州的正室妻子谁会相信阿……
“啊,这就下来……”子虚跳下树,枫舞大步走了过去。
“你好好的上树干吗?”
“啊,我看上面有鸟窝,想看看有没有鸟蛋,没想到真有呢……”子虚张开手掌,掌心中躺着三枚不大的鸟蛋,“今晚可以加菜了……”
子虚把鸟蛋塞进怀中,走到河边,一手提起水桶,一手夹住柴火。
“我来帮你那柴火把~!”枫舞笑着抢过柴火,牢牢地抱住。
路上,两人不语,枫舞觉得闷得难受,于是想要说些什么。
“展子虚,你偷我的玉镯,是为了那些孩子吗?”
子虚耸了耸肩,表示承认了。
“小五,那是他好像5岁吧,被我拣了回来,发现他病得很重,而他的病只有吃雪莲和千年人参才能控制……其他的小孩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流浪在外,像你这样从小被钱养大的小姐,应该不会理解把……最多也只能同情了……”
枫舞停了下来,低着头,不语。生气了吗?子虚回头看,但不认为自己说错了,自己只是说了事实……
“你这差劲的家伙~!”枫舞低着头喃喃的说。
子虚没有听清,向枫舞走了一步,忽然一大团的柴火砸了过来,子虚一躲。
“喂,你发什么小姐脾气啊?我可不是你们家的佣人!”子虚好像有点生气。
“你这个差劲的家伙,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理解,什么叫作被钱养大?那你又知道在那样的家庭,有多累多辛苦吗?”以前隐藏在内心深处在幽云家过去的种种再次浮上心头,“那你能理解我这样的心情吗?而我,想要被人同情都没有!”枫舞咬着嘴唇,不让泪流下,她觉得在这样的家伙面前流泪太丢脸了。
枫舞大步走上前去,子虚已经做好被揍一顿的准备,可是枫舞却从他的身旁走过,抱起摔在地上的柴火,大步走在前面,子虚愣了愣,跟在后面,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枫舞真的生气了?
“喂,不用那么小气把……开个玩笑而已阿……”
“差劲!说错了话就用开玩笑来掩饰,差劲!”
“……你还真得理不饶人阿……”子虚忽然觉得有些心虚,从来没有过的心虚,也不知道为什么,枫舞依旧不理他,“那,那就当我欠你一次好了,我可是从来不前别人人情的……以后有什么事,我就帮你就是……”
枫舞停住了,“哼~”嘴角坏坏的扬起。
“你那哼,是什么意思啊?”
“要你管?”
两人一路上半吵半就的回到了破庙,一一正在分饭。
“我回来啦,时间刚好阿。”
子虚放下水桶,枫舞把柴火堆在墙角,有衣袖擦了擦汗,回头一一已经递上了一碗飘香的粥。
“谢谢,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啊。”枫舞兴奋的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芒,“好好吃哦,用什么做的啊?”
大家看这枫舞感动的样子都大笑起来,一一也忍不住的笑了,“只是普通的粥而已,加了点盐而已……”
“对了,明天早上有鸟蛋可以吃哦~”
子虚拿出鸟蛋,大家一阵欢呼,刚刚睡着的小五也醒了,靠着墙喝粥,枫舞看了看他,觉得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小五也看到了枫舞,微微一笑,颔首示意,枫舞也连忙点头,不仅漂亮还是个有礼貌的孩子,真不敢相信是这个家伙教出来的,或许不是他教的,是与生具来的。
“姐姐,这个好好吃哦。”尘飞在一旁也叫着。
饭后,大家闹了会就去睡了,枫舞翻了身睡不着,轻轻站起,再破庙的门槛上坐了下来,看着夜空闪烁的星星,觉得好遥远。
“这么晚还不睡?”子虚也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嗯,不知道,大家安不安全……有点担心,虽然我对十六州的武功很有信心!”
子虚沉默了一会,“幽云家……出事了?”
枫舞点点头,和子虚说了幽云家被袭的事。子虚双眉紧皱,龙麟教……最近好像是听人谈论过,难道武林真的开始动荡了,如果幽云家出事了,那她……子虚的脑海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怎么了?”枫舞看着子虚,他好像在沉思什么似的。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点东西……”
风忽然狂乱起来,乌云遮住了月光,顿时,周围都暗了下来,枫舞慌忙的捂住脸,沙尘不断的钻进眼中,子虚迎风站起,向前走去,狂风中出现一个白色人影,枫舞认出他和去幽云家的人着装一样。
“他是和袭击十六州的人一伙的!”枫舞顶着风喊着。
子虚与白衣人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动。风渐渐的小了,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时而落地时而飘起。子虚盯着白衣人的眼睛,他难道就是刚刚一直跟踪枫舞的人?跟幽云家的人扯上关系就是会倒霉,这次想逃也逃不了了,就干脆,面对吧,或许这就是命……
子虚拿出竹笛,剑刃在风中划出一道痕迹,白衣人向后跳了一步,蒙在脸上的布滑落下来,脸完全暴露了出来。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嗬嗬,长得这么标致,怎么不把脸露出来呢?”
子虚笑着说,忽然,笑停住了,脸颊上出现一道血痕,血向外流出,子虚用手背擦去血迹,刚才的玩世不恭消失了,竹剑的刀刃顿时变长了,和普通的剑一样长短,竹笛彻底的变成了一把剑,枫舞吃惊得张大着嘴,这家伙果然不能小看。
“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所谓的杀人与无形之中的办法吧……”子虚双手握剑,看上去是个很奇怪的握剑方式。
“那个样子……是东瀛人的握剑方法……展子虚怎么会……”枫舞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东洋武士的记录,上面的东瀛武士的握剑方法和子虚一样。
白衣人伸出手,手掌正对着子虚,忽然,只见子虚开始挥动着剑,仿佛周围有什么在攻击他,但枫舞却什么也看不见,觉得奇怪。子虚一边挥着剑,一边看着那个白衣人张开的手掌,嘴角慢慢上扬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
“原来如此……那么也没有必要用剑了,用笛子就可以了……”
子虚收起剑,用竹笛顺着风挥动着,似乎是在缠绕着什么,终于,子虚停了下了,右手竖握着竹笛,白衣人一惊,手掌握拳,往回收,子虚手中的竹笛往前动了动,子虚轻轻拉了回来。
“姑娘,你的指甲好长啊……不过,比巧我是比不过,比力量,相信我一定在姑娘之上啊,你乖乖就范吧……不然,漂亮的指甲就要没了……”
子虚又把竹笛往后撤了撤,白衣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枫舞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白衣人伸出另一只手,长长的指甲向自己的心脏刺去,子虚一惊,那女子已经倒下,由于惯性,子虚往后退了一步,枫舞跑上前去。
“你没事吧?”
子虚摇摇头,走到那女子的面前,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嘴巴内的舌头果然被拔掉了。子虚把手移到女子的衣领初,准备脱去上衣。
“阿~~!展子虚,你想做什么?!人都死了~!”
枫舞在一旁大叫着指着子虚。
“安静点,我只是想确定件事情……”
展子虚把女子的上衣褪到肩膀初,完美白皙的肩膀展露出来,子虚双眉微皱,“不是她……”子虚把衣服重新给女子穿好。
“怎么了?”
枫舞焦急地问,子虚站起,若有所思的样子,转着手中的竹笛,忽然停下,另一只手迅速在竹笛上抹过,张开手心,枫舞凑过去看。
“呀?这不是……”
“没错,就是这个……”子虚狡黠的笑了笑,“看来,幽云家现在必定鸡犬不宁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十六州会有危险?”枫舞着急得问。
“你干吗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子虚虽然这么说,但他知道幽云十六州对付这些人是没有问题的,只怕……龙麟教的势力所及范围不是幽云家所能抵挡的,这次,武林遇上大劫了,不知是否能讨得过呢……
“展子虚~!你马上送我回去!然后我要你帮幽云家一起对付那个什么教的!”枫舞很有气势的说,子虚倒是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枫舞点点头。
“开玩笑,为什么是我?”
子虚向后退了一步,把头偏到一边,自己一直都是要躲着幽云家的人,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呢?
枫舞凑上前去,直直的盯着子虚的眼睛,“刚刚是谁……说……欠我人情的?”
子虚眨了眨眼,回想起来了,难道这个女人是早就预谋好的?太狡猾了吧,这人情果然不能乱欠的……
“嗯?你想反悔?大丈夫……”枫舞还没说完就被子虚打断。
“不要和我说什么文绉绉的的话,如果,我去帮你的话,那些孩子怎么办?”
子虚指了指破庙,枫舞退了回来,是啊……那些孩子怎么办?枫舞有些矛盾的看着找到救命稻草的乐滋滋的子虚,有些不服,虽然自己的确是从一开始就像让展子虚去帮十六州,但却忘了还有这些孩子。
“子虚哥哥,没关系的,你去吧,我会照顾他们的……”一一从破庙中走了出来,微笑着。
“是啊,子虚哥~枫舞姐姐都这样拜托你了……”小三也跟着出来了。
子虚一惊,枫舞她那里是拜托啊,那是要挟要挟!
“可是我不想子虚哥哥离开阿……”四儿小声的说。
“喂~!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子虚哥阿,这也是我们证明自己长的机会啊!”小三对四儿叫着,四儿不服气了,两人又吵了起来。
“是啊,子虚哥,你就帮帮枫舞姐姐吧……”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小五扶着墙也走了出来。
“小五,你能走啦~!”大家高兴的围住小五,子虚惊喜地看着小五。
“嗯,子虚哥,如果真的是命运的安排,既然逃也逃不掉,不如就去面对,或许,会有改变啊……”小五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四个孩子站成一排坚定地看着他,一起点了点头。子虚摸了摸鼻梁,或许这次真的逃不了了。
“那好吧……”
“太好了~!”
枫舞高兴的跳了起来,向小五竖起大拇指,眨了下右眼,小五笑着点了点头。子虚忽然觉得凉风阵阵,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这个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枫舞着急的说。
“马上?不睡觉啦?”
“回去要紧!”
枫舞跑进庙中,把尘飞叫醒,尘飞揉了揉惺忪的谁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枫舞拉起,跑出庙中,又拉着子虚一起向外跑去。
“你拉我干吗?!你又不认识路!”
子虚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树林那头,大家站在破庙门口,一动不动,刚刚脸上挂着的坚强顿时换成了失落,四儿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啊?子虚哥又不是不回来!”
小三骂着四儿,眼中却含着泪水,连忙用手背用劲的拭去,吸了吸鼻涕。四儿见小三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小四大叫着,两人有吵了起来。
小五在一边看着,轻轻的笑了出来,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一一连忙走过去,把小五扶到一边坐了下来。
“刚刚太勉强了吧……”
小五摇了摇头,“子虚哥半年来给我吃的药有见效了,我现在好多了。我想以后会慢慢好起来。”
一一放心的露出笑容。小五看了看一一,把头转过来,闭了闭眼睛。
“其实,最放不下子虚哥的……是你吧……”小五淡淡的说,嘴角似乎露出一丝笑意。一一不语,算是默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