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陈州案 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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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你到底要带展某去哪？”展昭摇了摇袖子，示意秦时松开。
秦时松了手，见已经在大街上，就问道“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展昭问道。
秦时白了他一眼，平时那么机灵，现在怎么反应这么慢。
“秦兄，是说案子的事”展昭抬眼问道。
“嗯”秦时点了点头。
“这件案子确实不简单，而且牵涉很广”展昭回答。
“反正守城的官兵脱不了关系，所以包大人是要你好好休息，有大案子要办了”
“嗯......正好，那展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去吃饭，你请”
展昭点点头，指了指路边的一家客栈，是示意秦时过去。
秦时把脸转向一边，四处望了望，指着一个面摊，“我要去那里吃”
展昭觉得奇怪，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吃馒头”
展昭顿时哭笑不得，“办案时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委屈了秦兄，现在当然是另当别论了”
秦时转悲为喜，道“真的，你确定我们这一顿不吃馒头”
展昭笑着点点头。
秦时跳了起来，拉着展昭就进了客栈。
.............
“客官，菜都上齐了”小二一边上菜，一边说道。
“嗯.....”展昭回答。
一旁的秦时根本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
展昭含笑喝着茶，看着秦时。
过了一会，秦时问道“对了，你到底有没有银子付账啊”
展昭笑了笑，“秦兄不必多虑，展某好歹是四品护卫，怎么会连请客吃饭的钱都没有”
“切，那你平时还那么节约，故意想把我饿死”秦时嘟囔着。
展昭含笑不语。
顿了顿，展昭问道“展某记得秦兄好像是陈州人氏”
“嗯”秦时点点头，“我确实说过”
“那你在陈州有没有相熟的人”
秦时头也不抬，“没有，都不熟”
“这样啊”展昭点点头“那照顾你长大的老位老伯的墓在哪”
秦时抬头望向展昭，一脸怀疑，展昭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点真诚，还有一份.....期待。
“嗯.....”秦时嘟囔了一会“我把他葬在一颗树下，嗯，没有立碑......因为没钱”
秦时垂下眼幕，第一次觉得骗人竟然会如此内疚，如此不忍心。
“我想去拜拜”
“......好”秦时回答。
两人吃过了饭，回到府衙。
“嗯......秦兄，不知展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展昭边走边问。
“问吧”秦时耸耸肩。
“你是否受过高人的指点”
秦时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看秦兄的外貌不过弱冠之年，而在验尸时，却毫不畏惧，与众不同，还心思缜密，发现常人忽略的线索，判断力也极强，所以......”
“畏惧.....为什么要畏惧，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活人才可怕，再说了，展大人，你年纪也不大，还不是观察入微，就算我没发现，你迟早也会发现的”
展昭皱眉，停下脚步，开始觉得眼前这人不想外表的那么简单，有些深不可测。
“怎么了，展大人”秦时也停下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没什么”展昭摇头，继续往前走。
大堂.............
众人都在大堂之内，包拯剑展昭来了，示意众人说出查到的线索。
张龙抢先回答“大人，我俩查过了出事的客栈，发现客栈所处的地点比较偏僻，显少人住”
“嗯.....这么说，凶手应该对客房很熟”公孙策回答。
赵虎继续说“我还在客栈掌柜，小二等人房间里里，找到了一些粉末，我用纸包包好，带了回来”说完，把纸包递给公孙策，公孙策打开，闻了闻，“大人，确是迷香”
包拯点点头，“看来凶手并非临时起杀机，而是早有准备”
秦时挑眉，这开封府的办事效率可不是盖的，这么短时间就能找到线索，还这么仔细，怪不得说包青天手下没有冤案，敢情下属也这么卖力，暗暗佩服一下。
王朝接着说“我和马汉拿着死者的画像去问守兵，他们都说没见过，不过.......”
“不过什么呀，不要吞吞吐吐的”张龙急了，插话。
“你心急什么，我们去问他们，他们有人说见过有人说没见过，后来才统一说没见过”马汉接道。
“哦”众人心中了然————这事定然和守军脱不了干系
“大人”一个衙役跑了过来“守城的张明智张大人求见”
包拯皱眉，“这个时候求见，嗯.......让他进来”
衙役跑了出去，一会一个身着青色甲衣，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包大人”
包拯点头，算是回礼，“不知将军来开封府所为何事”
“哦，我带来了几个人”说完，一挥手，几个身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皆绑着绳索，背在身后，蓬头垢面。
“这.......”包拯问道“这是何意”
“哦，今日在午休之时，我听见他们在谈论昨日的命案，逼问之下，他们才说出实情，昨日那五人确实进了城，而今天却惨遭杀害，开封府官差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害怕惹出事端，才说被害人没有进城，所以.....”
张明智停顿了下“属下有失察之过，让此等哄骗大人，延误案情，请大人责罚”
“原来如此”包拯抚须，望向被绑之人，“当真如此”
那几人头也不敢抬，不住的点头。
包拯皱眉，“不如将军把这些人留在开封府，待本府查清此事，再.......”
“大人，他们是我的部下，既然已经证明他们与本案无关，不如请大人饶了他们”张明智打断。
包拯的眉头皱的更紧，望向秦时。
秦时觉得不对，抬眼正撞上包拯信任的目光，不会吧，咱又不是开封府的人，干嘛没事就找我呀。无视，无视。
过了一会，秦时觉得不对劲，才发现众人都望着自己，顿时头皮发麻。
“咳咳”秦时咳嗽了一声，走到张明智身边，“将军，你大公无私，真让小弟佩服”
张明智愣了愣，“兄台过虑了，不知兄台是.......'
“哦，我只是开封府的一个衙役，不过很仰慕将军”
张明智微微一笑，“怎么敢当......”
秦时拱手道“我最佩服将军的，就是将军目光如炬，昨日我和展大人回来之时，将军能从数丈高的城墙上看到我们，并且能一眼辨认出是展大人，真是了不起呀”
张明智脸色微变，“自是当然，我既然守城，当然要清楚城楼下的一举一动，才能防止贼人偷袭”
“哦”秦时露出怀疑之色，“那为何将军能确定城楼之下的就是展大人，据我所知，人的视力好像不能在黑夜把远处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吧，若非展大人与众不同，或是.......将军借助什么东西才看得清楚”
“我”张明智脸上冒出了冷汗，“我是凭借衣着和身形辨认的......”
“衣着？”秦时步步紧逼，“我记得方才将军所言，既然将军守城，当然要清楚城楼下的一举一动，以防贼人偷袭，但如今将军只凭衣着和身形辨人，如果贼人假扮，那将军岂不是要让他入城，危害百姓，如此玩忽职守，恐怕将军会性命不保呀”
“这.......”张明智后退了几步，战战巍巍的，“我........本将军的事，岂容你一个小小的衙役指手画脚，你........”
“本府也想知道，不知将军可否告知”包拯问道。
“这......”张明智擦了擦额角的汗，“几日......几日前，有路人挖了几个水坑，所以我是凭借水坑认出的”
“这些路人好大胆呀，难道不知在开封城外五里内是不许动土的吗？而且还在将军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恐怕他们是不要命了吧”秦时讽刺。
“嗯.......属下失职，属下马上派人填平这些坑........”张明智回答。
“不用”包拯正色道，“既然此事事关重大，况且是在本府管辖之内出的事，本府定要彻查，就不劳烦将军了”
“嗯......”张明智拱手“属下告退”
说完，也不管他带来的几人，转身就走。
“把他们带下去”包拯说道。
张，赵二人得令，把守兵带了下去。
“先生以为如何”包拯问道。
“一来，留住这几人，方便查案，二来，张明智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他也不会妄动，三来，给他们点压力，等到有动静在动手，也不会打草惊蛇，不过，这陈州是非去不可”公孙策回答。
“属下请命，去陈州查案”展昭闻言，拱手请命。
“展护卫可知陈州之事”公孙策问道。
“属下不知，还请先生直言”
“两个月前，陈州大旱，皇上发放粮食，银子，衣物，用于赈灾之用，还派安乐侯庞煜前去监督......”
“安乐侯”众人大惊，安乐侯庞煜就是庞太师之子，好使不做坏事做尽。
“先生的意思是怀疑安乐侯........”展昭问道。
“一切只是猜测，不过，展护卫此去要小心”公孙策捏须回答。
“展某定当不付所托”展昭抱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陈州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