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爱无路可退》末鱼瑶

7、part.1十年前【７】 过了好几天

　　过了好几天，钱婆这个女人才露面。她害怕于高报警，牵扯出什么是非，于是跑到了隔壁村的亲戚家躲了一阵。
　　在河边洗衣服回来的李连水和于笑笑就见到了好几天不见人影的钱婆，于是叫住了她，“钱婆这几天上哪去了？”
　　钱婆吓了一跳，真应对了那句话，做贼心虚。
　　“你怎么了？我怎么了嘛？把你吓的，跟遇见鬼似的。”李连水又走上了前一步。
　　“没……没……没什么！”钱婆快速离开，走进自己家的屋子。并没有注意到李连水旁边的于笑笑。
　　李连水并没在意什么，也回到了自家院子里。于笑笑跟在她的旁边。
　　于漾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微眯着眼睛。每一次，于笑笑见到于漾的时候都会愣个两三秒钟，在这两三秒钟她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她自己和于漾两个人。
　　发呆之时，以至于没有听到李连水说的话。李连水说，“你要是真的累了就去休息吧，衣服我来晾！”
　　“哦……嗯！”于笑笑又愣了一下，没有争辩什么。
　　放下了洗衣盆，走到了于漾的对边上的门槛上。于漾自然是没有睡着的，尤其是注意到了于笑笑总是盯着自己，“你干什么呢？怎么总是盯着我？”
　　于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了身，却被于漾拉住了，一声命令，“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于漾的力气并没有使大，只要于笑笑想要挣脱还是可以出去的。不过她没有坐回去，一只手被他拉住，人就这样站着，正好把大门挡得严严实实的。
　　“哥……哥。”
　　断续的一句，让于漾的心痒痒的。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意识到了她很小。
　　“滚！”于漾又微眯上了眼睛，轻吐一字。
　　于笑笑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看于漾，什么也不说又走回到了屋里。那个跟“哥哥”住在一起的屋子。
　　过了十点，于高从集市上回来。买了几件女孩子的衣服，交给了于笑笑。
　　“谢谢叔叔。”接过衣服，于笑笑的声音依然很小。
　　于高摸了摸于笑笑的头，“把衣服收拾好，别弄脏了。”
　　于笑笑点点头，快跑进了屋子里。
　　靠在门槛上的于漾，微张开眼，看了一眼于笑笑的背影又闭合了。这时，于高注意到了懒散的儿子，走上前，脚轻碰了下于漾的身子，“你小子又懒散了一个上午，自从笑笑来了你就懒了。你不要以为笑笑就可以帮你干所有的事。”
　　于漾撇了撇嘴，又继续睡。
　　于笑笑从里屋走出来，手上却还捧着那几件衣服，她小声地说，“我不知道应该把衣服放在什么地方。”
　　的确，于笑笑刚来到这里没有多久，和于漾相处得并不算是融洽。他的脾气古怪，时好时坏，对她忽冷忽热。再加上强迫性地买了自己花了一万二，她能够理解一点。所以，在走出来的时候想了很久，到底该怎么说，“柜子好像打不开？”还是“太高了我够不着”，但是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出来。无疑，她很笨，不擅长说谎。
　　同时，也好像证明了，于漾这么多天以来对于笑笑的“虐待”一样。
　　“小漾你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于高一听就知道，笑笑肯定是跟他住在一起受了什么委屈，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说话还那么小。
　　于高希望于笑笑能够融入到这个家里，她只是个孩子，没有把人贩子的歹毒心肠加在她的身上。但是，这个儿子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你要我怎么样？你干脆把我赶出去算了。”于漾不想跟他争辩什么，自从于笑笑来了，自己在这个家明显被冷落了。他知道不该跟于笑笑这个五岁大的孩子争什么，应该大度点，容纳她。但是他就是做不到，或许，从独生子变成“哥哥”是需要时间的。就好像于笑笑走进这个家，容纳这个家，也需要时间。
　　于高并不理解于漾，走上前张开了手掌，于漾猛然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要打就打！”
　　只是于漾太高估了于高，当那个巴掌落实在自己脸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伟大。像是一条可怜的虫子，任人捻踏。
　　“我看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都白费了。”于高背过身去，大口地喘气，然后身体有些昏沉，差点没站住。
　　于漾知道他又犯病了，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呆在原地，微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