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别跑！》墨羽谣

44、赌一局 当时的你，

　　“你敢跟我赌一局吗？”
　　“什么？”
　　“如果我能说服你，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精神，你就让我们拿走明珠。”
　　“好！”
　　“你要做什么？”古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师兄，我问你，你一生的使命是什么？”我并没有理睬他，没有时间了，我能做的就是尽快拿到明珠。我不为天下苍生，只为早日找到我的思思，离开这一切的是是非非。
　　师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到：“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好！如果我要你为了苍生，自刎于此，你愿意吗？”
　　“你说什么！”我一说完，忆柔立刻走到我面前，大声质问道。
　　师兄笑了笑，对那位老者说：“牺牲，你又何尝不是在牺牲呢？你的良心，你的心忧天下，你舍弃了这一切，只是为了守护你的族人，你没有错！可是，没有小我的牺牲，如何成就大我？天下天下，普天之下，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们拯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着，云师兄以大家都还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挥剑自刎。
　　鲜血，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他白色的衣衫。
　　“云大哥！”忆柔撕心裂肺的呼喊。
　　“你输了！”我头也不回，直直盯着那族长狠狠说道。
　　可是，他却低着头沉默了。
　　“啪！”一个巴掌就这样打到我的脸上，那么熟悉的手。“沈清然，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沈清然！”
　　我揉了揉生疼的脸，看了眼气急的古月，什么也没有说。
　　他看着我，满眼的失望。然后缓缓走向忆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走，离开这里！”
　　说着，一把抱起师兄的尸体，紫衣也扶起忆柔，三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默默看着他们离去，甚至没有挽留，只是转向族长，“你后悔了！我知道你后悔了！在师兄对你说那段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动容了！我知道，你也不忍心他死，可是已然不能挽回，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他的死变成白白送命！”
　　听了我的话，老者抬起头，老泪纵横，让人揪心。“明珠，我给你们！这位少侠有句话我听过，那是地藏王菩萨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知道，历经千年轮回，我们定然会遭遇这一劫。劫数难逃，劫数难逃啊！”说着，他起身，将明珠交到了我的手上：“记住这少年的精神，龙族可灭，苍生不可亡！”
　　我接过那苍龙珠，此时有千般重。我将明珠收于怀中，并拿出临走前师父交给我的锦盒放到族长的手里，“这东西你收好，对你们定有帮助！”
　　“这是……”老者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青色的珠子，虽然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是看着他眼神里无尽的感激，就知道那狐狸给他的，一定是很有用的宝物。
　　告别龙源村，我立刻寻着大家的踪迹而追，一定要赶上，不然就来不及了！师兄，你撑住，等我！

　　“古月，你把云大哥放下来！”忆柔很是冷漠的说到。
　　古月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安慰只不过是废话，在此刻只会显得多余。他轻轻将云杉放下，摸了摸他冰凉的手，眼泪不经意的流下。
　　忆柔走过去，看着眼前那么安详的云杉，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她轻轻摸着他苍白的脸颊，泪水落下浸湿彼此的衣衫。紫衣看着，却无能为力。她经历过，她知道，失去挚爱的那种心情。那种宁愿死的是自己的心情。
　　“相公，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当时的你，那么落寞，在一袭白衫里，显得那么孤傲。当你抓住我的鞭子，要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时，我看见你眼神中，无尽的温柔。后来，我们几经生死，我早已把你视为我此生的唯一，我以为可以和你白头到老，为什么，现在你却舍我而去？你的心里，除了天下苍生，就没有一点点我的影子吗？”
　　终于赶上了他们，却让我听到这样一席话，女人怎么这么傻？还是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太含蓄呢？我走到师兄身边，忆柔一看到我，那满目的柔情就变成无尽的仇恨，“你来干什么？你还来干什么！”
　　“我来救他。”
　　当我正准备从怀里拿师父给我的灵丹时，忆柔却突然一剑向我刺来，如果不是我本能的侧身，可能那一剑会正中我的心脏。同样鲜红的血，却没有人动容和疼惜。
　　“他已经死了，你不要再假仁假义地了！”此时的忆柔几近歇斯底里。古月一把搂住她，“嫂子，不要这样，如果师兄在天之灵知道你如此伤心，一定不能安心的！”
　　我捂着伤口，拿出丹药，塞进师兄的嘴里，“古月，你现在立刻为云师兄输入真气！”
　　“你……”
　　看着他满脸的疑惑，我的那个心啊，“我他妈什么时候害过你们！你是救还是不救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声音极具威慑力，把他吓傻了，他二话没说就坐下，为师兄输入真气。
　　“他都死了，你，你……”
　　看着疯狂的忆柔，我此时真是无能为力，我看着在一旁久久未语的紫衣说到：“师姐，求你相信我，帮我拦住忆柔！”
　　可能是为了我，也可能是怕忆柔轻举妄动伤了古月，紫衣终究是帮我拦住了她。于是，我就用师父交我的还魂咒将师兄的魂魄召回，归于躯体。“月哥哥，你的鲜血有着无限的生命力，此刻，只有你输血给师兄，才能挽回他的性命！”对不起，每次都要伤害到你。
　　“还等什么？”
　　看着他的焦急，看着他满头的汗珠，我知道，他们这辈子都是不可分离的好兄弟，真好！我抽出古月的剑，在他和师兄的手腕各划了一道口子，并用血引咒将古月的血引入师兄的体内。眼见着，师兄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手指也微微颤动，慢慢的，他微微张开了眼睛。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古月，你的血真的是比仙丹还灵，你到底是谁啊！”我兴奋地大叫到。
　　看到师兄又活了过来，大家都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忆柔挣脱紫衣，冲过去一把搂住他：“云大哥，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哎！师父，你太厉害了，你这只狐狸是，真是……想着，我突然感觉整个天旋地转，自己就倒了下去，不过，这次好像很幸运，倒到了谁的怀里……

　　“云儿，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呢？”
　　“是你啊！”这次出现在我梦里的，又是那个很像落雪的男子。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脸，“你的伤才刚好，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看着他满眼的温柔，我的心也跟着融化。不由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为什么对我好？”
　　他愣了愣，我猜想应该是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吧，“因为你是我的云儿啊！”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发现我不是我，你还会对我好吗？”我抬起头很是认真的问到。
　　他对着我柔柔一笑：“傻瓜，不管天上人间，前世今生还是来世，我都会对你好，认准你，绝不会放开的！”
　　“这，算是你对我的誓言吗？”
　　你点了点头，让我觉得好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