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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零零七年 十月二十七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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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心情会好起来。但确实,那实践起来比蜀道难,更难于上青天。
昨天听说大黄蜂喜欢上一个女生,是我们初中时鱼泡儿他们班的,现在学文。我认定是鸭梨。尽管他不肯向我透露任何信息。蘑菇像是疯了一样,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预感,像是,臆想症?大黄蜂喜欢的人果真与她无关。可是谣言从何而来?她想不通。既然不喜欢,为何要制造流言的沙尘,吹破了她的眼睑,划伤了她的耳鼓,重要的是,她的心脏像一个小小的沙球,再没有血液。原本就波澜不惊的心跳,现在倒比死灰还沉静。
既无意,何来叨扰,将我这般折磨。
如今剪短了头发,弃笔从了戎,或多或少与之有关。她想不通自己为何要这样,实在是想不通。和矮牧结束的时候都像是白开水一样,现在怎生如此这般?
今天是休笔第一天。小异终于将《待写的温柔》生了出来。她其实是写给我看,我知道。就算文字的最终写道“没有人看懂也不在意”,但彼此都了然,至少我是看得懂的。谁说不是。
她在奋笔疾书的时候,我也在奋笔疾书。她在写心情,我在写数字。
她在任自己指间、笔尖、心脏不安分的时候,我却完全安分下来。
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仅仅是被压制得仿佛风平浪静一般。实际上,暗涌是未曾静息的。心潮一直澎湃。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自己。
含着泪对趴过来看我眼睛的小异大喊一声“讨厌”,便抱着大琪琪放肆地发泄。把那些不知说与谁人听的多日来的阴霾,全部像倒垃圾一样,扔入河海。弄湿了大琪琪的衣服,好大一片。
我需要压制。不再与周围的花花草草探讨文字,也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文字活动。但我还是会坚持,一个人,静静地写。不再想这样那样,那些一旦掀起便很难平息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