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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伤她者,死 暂时和景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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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和景天长卿分开,雪见拉着我到了唐家堡。
“爷爷,雪见回来了!”雪见大叫着跑进唐家堡,却发现整个唐家堡沉溺在一片寂静之中。
“怎么回事?”我皱皱眉,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是这样啊……明明已经将唐坤老头的经脉打通……
“大小姐!”丁伯惊呼,随即将雪见拉走。
“你干嘛!”雪见皱眉,“我才走多久?唐家堡怎么了?”
“这……霹雳堂的人来寻仇……”丁伯老泪纵横,“老爷为了……为了保护唐家堡的老老小小……就……就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功力……现在经脉全毁……已经……”
“怎么会……”雪见捂住嘴,“不可能的……爷爷呢,我要找爷爷!”说着往里冲。
“小姐!”丁伯拉住了雪见,摇了摇头,“小姐现在是进不去的……霹雳堂的人已经控制了唐家堡,放下死话要拿小姐的命呢!当然,还有少爷的命。”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压抑住自己身上即将爆发的杀气,沉声问道。
“我是在那之前,老爷告诉我有个密室,那里有个通道,可以通向外面。”丁伯摇摇头。
“呵……”我低笑,“既然被他们控制了不让进……”扬起一个张狂嗜血的笑容,“那么,杀出一条血路就对了吧!”
“对!”雪见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要见爷爷!”
“难道你们准备……好吧,老爷被霹雳堂的人看守,就在大厅。”丁伯说着负手走了。
“准备好了?”我挑挑眉,“到时候可别怕。”
“我才不怕!”雪见挺了挺胸。
“那就好,我怕你到时候看到那种场面害怕啊哈哈。”本性的嗜血一面渐渐浮现,手上一抖,天命立刻出现在手上,仿佛感觉到主人的怒气与嗜血心态,天命银白的剑身隐隐泛红。
用力踹开大门,依旧没人出现,雪见走在我身后。
“哈哈,你终于出现了!”屋顶上坐着一个张扬的男子,仰头灌下一口酒,接着手臂上绑着的酒坛被我用一根飞镖打碎,眼神也渐渐变冷,“欧阳冥,我们还有笔账没算!”
“哦?”扬扬头,将天命扛上肩,“说说看,我们有什么帐……”下一刻出现在她的身后,抬手便是一股内劲,“没算!”
“啧!”他单手撑着屋顶,向后空翻一下,“别心急,还记得……十几年前被你干掉的……叶璇吗?”
“叶璇?”我思考了半秒钟,然后偏头一笑,“世上叫叶璇的何其多,我哪知道是哪一个。”放下剑,剑尖直指,“你莫非是来寻仇?哈,既然这样,就让我痛快的打一场吧!”脚下用力,反手挥剑便斩,却不想被他玩了个空手接白刃,心中暗暗不爽,手腕用力,转了一下剑,使他放开了剑刃,左手挡开了他袭过的拳头,右手直接一抖,甩出无数剑气。
他狼狈的退后几步,身上多了不少伤口,皱眉叫嚣:“你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吗!不可能!”
“冥!!!”
双耳效应将我的眼睛带到了发声处,双眉皱在了一起:“你这混蛋!可恶!”
“兵不厌诈。”他勾起嘴角,“你认为,现在脱得了身吗?”
“我又没有给你说过……”低下头,阴影掩盖表情,“剑,是我……最不擅长的武器!”天命仿佛感觉到我在想什么,身上的红光暗了下来,用极快的速度收回,然后拿出一对漆黑的匕首,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抬手。
“噗!”
他的脖子处突然喷血,一条深而长的伤口慢慢的浮现。
“伤她者,死。”不带丝毫感情,却用内力说出,在场的人顿时打了个寒战,然后,半秒之内,雪见身边多出一个人影,手上的匕首轮了一圈,反手握住后,人影消失,下一次出现的时候,里雪见最近的一圈敌人,全部胸口喷血倒地。
“谁要上来?”将匕首横在身前,我冷冷的扫过敌人,“唐坤老头的仇,可不能不报。”
“妈的,我们上!”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他不过才一个人!我们一人打他一下就足够他死几百次的!”
看着涌上的人群,心中不屑:不自量力,也等你们打到我再说吧!
换上天命,抛上天空,抬手,握拳:“万,剑,冢!”
“轰——”
以我为圆心,直径十米内的人,除了我和雪见外,全被刺了个透心凉。
瞟了一眼剩余的残党,勾起一个嗜血的笑,接下天命一阵剑气纵横,运气好的,也就只有一个,惊恐的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场面和缓缓逼近的我,往后退去。
让天命的剑尖碰在地上,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全是血,剑尖磨地,更是激起一阵火花,“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
走到他面前,缓缓抬手,剑尖一挑,挑开蒙住脸的面罩淡淡开口:“你要说什么呢,秋柔……”
面前有着绝丽面孔的人瞳孔收缩:“我……”
蹲下身,扬起笑容:“很好玩对吧?”我向后偏头,看了看紧闭双眼不敢看这场面的雪见,“恩,装的很好,我走之后,拿了霹雳堂主的腰牌,然后枣子霹雳堂分部的人,以堂主的身份。或者说……你本来就是崖天帮的帮主夫人呢?呐,我猜的不错吧?赵园燕夫人。我知道我干掉了你夫君,但是也不用这么不自量力的来找我复仇吧。”
“什么时候看出我的身份的?”秋……啊不,是赵园燕低头。
“很简单,一开始。”我露出一个招牌笑容,指了指鼻子:“就算是你用了易容,但是啊,你的气味是没法改的吧,好吧,我承认当时我没想起你是谁,以为只是个巧合,但是没想到那次在山洞,那个地方我是打量好了的,当然也是为了试验你你否具有武功,我猜对了,那个地方是不会有果子的,除非你到三十公里外,如果是真的在那种地方久居,去三十公里外起码也是半天,而你呢,却在半小时内回来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确定,你一定有武功,而当时我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才想起那时谁的味道,就是你,赵园燕,你的味道,就算涂了不同的胭脂,但是啊,体味是不会变的吧。”
赵园燕的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抬手朝我脖子抓来,却被我用太极的手法化开,一个飞镖正中她咽喉:“十分抱歉,我说过了,谁也不能伤害雪见,伤她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