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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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先帝不是有五十四位妃子么……”太妃殿只住了十八个？不会吧……剩下的哪去了？殉葬么？
“这十八位都是父皇在世比时较宠爱的妃子，或是地位比较崇高……”他解释，“还有六名被打入冷宫……剩下的，通通都为父王殉葬了。而那些育有子嗣的太妃们还可以跟随自己的儿女生活，不一定非留在宫里。”
“她们好过被殉葬的。”我半开玩笑，“不过陛下还是少纳些妃子比较好，不然当心肾亏啊……哈哈。”
“小丫头，不错啊……”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不怕我治你罪？”
“哎……陛下……”我双手合十，十分诚恳，“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我吧……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花样年华的，还不想死呢。
“那就记着，宫里是非最多，祸从口出。”他微笑，“好了，快回去服侍母后吧……朕走了。”
“怜儿紧遵教诲。”我连忙行了个礼，“恭送陛下。”
宫女燕儿趁柔妃午睡，偷溜出了柔妃的宫殿，避过耳目来到了太妃殿最里侧的落华堂——那里是先皇芫妃的住所。
芫妃花氏今年不过二十岁，美貌如花，灵慧动人，深受先皇宠爱。即使当年雪妃陷害，但顾及恩爱的光帝还是不曾削去她的封号，只是让她搬到了冷宫附近。
因曾与如今的太后娘娘私交甚密，光帝驾崩后她没有陪葬，而是搬迁到了冷宫里的太妃殿。
“燕儿参见芫妃娘娘。”燕儿微笑着行了个礼，主位上那眉目如画、艳如牡丹又有带有几分清纯秀丽特质的绝色丽人亲自起身扶起了她，“燕儿，你我何须多礼……快过来给本宫瞧瞧。看看你，最近怎么又瘦了……是那个女人对你不好么？”
“燕儿很好，”燕儿微微一笑，“娘娘您呢？陛下今日有来探视吧，娘娘，可有什么进展？”
“呵呵……”芫妃拉燕儿在身侧坐下，“还可以，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呢……宫里如何？那些新入宫的美娇娘对我构不成威胁吧？”对自己的魅力，芫妃信心十足。
“娘娘，那些女人怎么及得上您？”燕儿扁扁嘴，“我们陛下雨露均匀，每个月都会召幸那些女人，而且完事后陛下都会命人送去一碗汤……因此这几年，都没有人怀上龙种。不过，最近太后娘娘对此很有意见，就怕，离皇嗣诞生之时，不远了。”
“燕儿，我生辰快到了。太后说了要为我办个简单的生辰宴，你跟柔妃来的时候，趁机把这合欢散倒入皇上的御壶里……”芫妃掏出一包药粉，“至于避人耳目，我的人会安排。”
“是，燕儿知道。”她恭谨接过，小心翼翼的藏好，“对了……溯国的栎棠公主隐姓埋名入宫，做了太后的女官，娘娘您可要当心啊。”
“栎棠公主？不过小小丫头，”芫妃冷笑，“能有什么气候……我会注意的，燕儿，你快去吧……莫要让柔妃发现。”
“那燕儿告退了……娘娘保重。”燕儿跪安，迅速退下。
“怜儿，今日是我知己芫太妃的生辰，”太后摆弄着一盒香粉，笑容淡淡，“咱姐妹也许久没见了……今日可得好好聚聚。你丫头眼光好，帮我挑个礼儿，她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上下。”
“怜儿遵命。”我点点头，跟着一旁的金嬷嬷去礼室挑选礼物去了。
那位先皇的妃子年纪轻轻却寡居，应该挑些好玩的，稀有的……我的目光转来转去，选了宁瑚国的贡品随风会颤动的蝶恋花玉石组和用萤火虫的涂料绘制的《清水芙蓉图》以及一支抹了荧光粉的东珠玉簪等细致的物件加上金嬷嬷挑的冰蚕绾仙裙。
这些礼物太后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我连忙命采女司的宫女过来包好，放进了几个雕花的檀木香盒里。
申时左右，备宴司的宫女来报，说是宴会筹备完毕。
太后连忙命人去传芫妃的亲眷入宫，也派人通知了皇帝和几位妃子，酉时末，太后沐浴完毕，命令我们准备好一切以后一同出发去了那专门举办私人宴的同乐宫。
等到了同乐宫，大家都到了，而宴会的主人芫妃却在宫女的陪伴下款款来迟。
素色的抹胸勾勒出一痕雪脯，裙角绣满芙蓉的红色罗裙宛如盛开的牡丹，黑亮的长发低低绾成发髻，饰以淡色珠花和珠宝翠翘，身姿婀娜，艳丽中又带有几丝清纯。
“好美啊……”看着芫妃，我双眼发直，“好羡慕……”
“芫妃可是当年宫里最美的女人。”太后轻声微叹，随即站起身来，“妹妹……好久不见了，你依然如此风采超群啊。”太后她生育了早夭的十皇子、十一公主素亱和十九皇子明王（皇帝），也已经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模样保养的极好，就跟三十岁差不多，我估计年轻的她固然漂亮，但也绝对比不上这个芫妃。
“姐姐能够记得妹妹生辰，妹妹就已经很高兴了……”芫妃坐于太后跟皇帝中间，红唇微抿，“也恭贺皇上再添佳丽，还望各位娘娘能早日为皇家添得皇嗣。”
“呵呵……哪里的话。”太后微笑。
“多谢芫姨娘。”皇帝云淡风轻，面无表情。
“承蒙太妃娘娘吉言……”几位花枝招展的娘娘纷纷面露笑容。
“这丫头好生漂亮，”芫妃注意到太后身侧的我，“天仙的模样我见犹怜。”
“我……奴婢怜儿，”我欠身，“见过芫太妃娘娘。奴婢多谢娘娘赞誉，愧不敢当。”
“怜儿是么，呵呵……不必多礼。”她眯起眼睛，唇边一抹诡异的笑容一闪而逝，“大家别拘束……不然多没意思。姐姐，陛下，哀家先自饮一杯……请。”她掩袖喝下一杯，“对了，姐姐可有安排什么节目么？”
“当然有……来人，传。”太后微笑，拍了拍手。
太后找来了不少民间艺人，席间大家看的都很是津津有味……约莫未时，芫妃让她的宫女送上了来自她故乡的美酒……琼露。此宫内加上侍卫女官宫女，也就四五十人的样子，芫妃竟然把那些金贵的酒分派下去，连我们这些当差的也有了……显然那酒很负盛名，因此大家没有推辞，都拿了。
“唔……”我嗅到了辛辣的味道，但又不敢推辞，毕竟这可是天大的恩赐……我跟着大家一起举杯欲饮，但是我没有真的碰触，而是借衣袖的掩护偷偷倒了个一干二净。没过多久，周围的人们纷纷倒下……看得我一惊，下意识看着芫妃，好在她没有看我这边，而是朝皇帝走去……我瞪大了眼睛，权衡片刻，还是立刻装作倒下……只听芫妃轻轻拍了拍手，立马有四个宫女鱼贯而出，她们用御席抬起了皇帝，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