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曲》戴美夕

5、情觉（中） [宫心计]

　　[宫心计]

　　进宫后，在兴庆宫里忙的翻天翻地的我本以为会见到杨莹，这样就可以叮嘱一下她前天和太子的约定，希望她别忘记了，可是我都在这里除了打扫舞房的卫生以外，又一小宫女跑到我面前给了我一封信，我看着那和前天一模一样的信，奇怪的问；“这是谁给谁的。”

　　那宫女单纯的看着我说；“是梅妃给杨妃的，你替我转交一下。”然后又是说完，莫名的跑掉了。

　　我看着手里那一封薄薄的信，心里有种说不上的奇怪，最后我也没注意的收了下来，本想等杨莹回来在说，结果这一等，就是快午夜十分了，本来等着等着就忘记了，因为想起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们还在约会了，所以也就没打算继续等下去的想回屋睡觉去，可就在我前脚刚从欢庆宫出来时，杨莹就出现了。

　　她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以为她和太子是聊累了的关系，正打算调戏她一番的时候，她居然跟我说；“那太后的棋艺真好，就连我这个精通下棋的人都吃了一晚的输棋。”

　　“你刚才没去佛堂吗？”我惊诧的看着她问道。

　　她无辜的摇了摇头，道；“我这三更半夜的去佛堂做什么？”

　　“你不是约了太子这个时候在佛堂里见的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仍旧奇怪的摇头。“我什么时候约了太子爷。”

　　“前天呀！前天你不是叫一宫女让我送信到太子殿的吗？”我疑惑的问道。

　　她想了想，冷静的说；“不好，我们上当了。”

　　我一看她冷静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然后我突然想到今天收到的信，立刻从怀里掏了出来拆开看，杨莹一看一把就抢过去，没看一会她就紧张的说；“糟糕了。”

　　我奇怪的问；“怎么呢？”

　　“今天梅妃的义女在佛堂里给她义母念经，会念一夜的，而他们居然给太子下了药，现在太子恐怕......”她说着捏碎了手中的那张信纸，我看着她冰冷的脸，紧张的将她后面的话补了回来“那么，梅妃想让自己的义女成为太子妃。”

　　“嗯！”杨莹看着天空，继续说；“如果此时我去的话，她就刚好把圣上也带了过去，这样一来反来变成我们通奸的证据。”

　　“那如果不去的话。”我担心的看着她，说。

　　她叹了叹的道；“那么，她那义女成为太子妃也是肯定的了，他们真的是把我往死里逼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去还是不去。”

　　杨莹看了看我，又想了想的说；“这样吧！我们可以这样做，我的身份是去不了了，但你可能要受苦了，我猜想梅妃以经把皇帝正引到那里去，我现在就去阻止皇帝去佛堂，你了，现在就让太子赶快从佛堂离开，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到了，他们想看到的都会扑成一空。”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起身去佛堂找太子，杨莹在我身后好像很犹豫的说；“时间要紧，你一定带走太子，之后.....”她没说下去，就转身和我相对而走。

　　我奇怪的看了一眼她匆忙离开的身影，也没在往深想的往佛教里跑去。

　　“哟！杨妃，你来了呀！”站在皇帝旁边的梅妃红着朱唇，笑着说。

　　杨莹走上前笑盈盈的看着她，随手伴在皇帝的右边道；“你不也在，我还在想，前些日子里姐姐对我所做的事情，以为会有些惭愧之心了，没想到这么快又出来祸害他人了。”

　　“我哪敢呀！只是听到有些人这些日子太过神气，所以祸便从生喽！”梅妃摇晃着身子靠到皇帝的身边，笑着说；“陛下，我们走吧！你看妹妹都跟来看戏了，怎么也歹让她见见这是什么好戏嘛！”

　　杨莹在心里小小的恶心了一把，然后扭着水蛇腰贴在皇帝的身上，道；“陛下，什么戏值得你这么晚，还要出去呀！不如让爱妃来伺候你。”

　　一身龙颜悦色的皇帝，左右两把手的抱起两位绝代佳人，笑嘻嘻的说；“梅妃说今晚的好戏百年难得一见，不如等看完了，爱妃在陪吾，如何？”

　　杨莹知道皇帝圣意以决，想让他不要去看这怕是不可能的了，于是经不处那边梅妃左右劝说，三个人立马起程赶往佛堂。

　　“陛下，你是真不知道，咱们的妹妹为了咱们的陛下，今夜可是放弃了好多东西？”

　　皇帝坐在椅子上，转头问：“杨妃，你为了朕放弃了什么？”

　　杨莹冷冷的看着梅妃，微笑的说；“没什么，陛下！只是为了阻止一些小人得逞的事情，而扔了一些不要的东西。”

　　“是这样的吗？”

　　杨莹看着她，平静道；“不然呢？”

　　“没什么？”梅妃说着，心气高傲的看着杨莹不在说话。

　　一路上，杨莹心里一直在打鼓，她不知道这么久了，月儿有没有将太子带走，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又要怎么处理，于是就在这一路的担心下，三个人终于到了佛堂外。

　　可，就在梅妃打开佛堂门的时候，里面除了为她念经的义女以外，其它什么人也没有。

　　梅妃恶狠狠的看着杨莹，谩骂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我怎么了？”杨莹拉着皇帝进来观看，结果令人失望。

　　杨莹便趁机挑拨的说；“梅妃，这里哪有戏看啊！”

　　“你这个女人好狠，居然真的会为了那种东西而利用自己身边的人，我还真不得不佩服你。”

　　杨莹听完，脸上忽然一冷的嘲笑道；“那你呢？为的又是什么，不过是我的替属品而已，就这点手段你也敢在圣上面前装聋卖傻的。”

　　梅妃一怒，便冲上来要抓杨莹的脸，幸亏有皇帝挡着，所以梅妃没有得逞，可也就是因这一举动，皇帝圣旨一下，梅妃因嫉妒成性被打进了冷宫，这场无理的闹剧就在杨莹精心策划下顺利结束。

　　天还没亮的时候，杨莹匆匆忙忙的从皇帝的床榻上，快速整理梳装的离开了，她匆忙的跑到太子殿到处找人，可找了每一间房子，她都没有看到她想找的那两个人。

　　于是，她又跑回兴庆宫里，把整个兴庆宫所有的房间都搜了一遍的时候，终于她在月轩阁里找到了崩溃的两个人。

　　杨莹一推开月轩阁的门，就看到见衣衫不整的太子和躲在墙角边哭泣的林月儿，这情况她不用问也早以料到了，她看着角落里的林月儿前脚刚踏进来，太子就怒火油生的冲上来就给她一巴掌，杨莹摸着被打的脸，那火辣辣的疼也比不过太子心中的痛。

　　因为误把林月儿当成杨莹的人，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亲手送过来的，而且这一切也在她自己的算计之内，可怜的却是林月儿一个人。

　　两个人站在门口，知道在说什么都无法挽回这悲伤的结局，一个是算计一个是被算计，一个是要将他送上最高顶，一个只想她平安的在他身边就行，可这一切两个人都不说，就算是注定的结局，那在这里面受伤害的还是最痛的自己。

　　林月儿从墙角边站起来，脸上早以没被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挂在脸上，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整理着头发，然后什么也没说的走到他们俩个人中间，太子脸色不好的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而杨莹却看着她像泪人般的脸，愧疚的道；“对不起，不知道事情会变的这么严重。”

　　林月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脸色苍白的她空洞的望着门外，道；“怎么，太子不喜欢我这么伺候您。”

　　站在一边的人，气愤的转过头来看着杨莹说，“这就是你的好舞女，你让我践踏的不是你，而是她，杨妃！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对吧！”后面的话他是一字一咬的说了出来。

　　站在他对面的杨莹脸上冰冷的如同霜雪，只见她很快的恢复平静；“太子爷，宫门深似海，这地方是个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地方，你我都没得选，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够了，你给我够了，我不想在听你说这些了，如果当初是我让你走到这一步的，我承认我现在是后悔了，但林月儿不是你的棋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怎么能做的出来？”

　　站在中间的林月儿，猛然的笑了起来引的两边的人不解的看着她，“我说，你们都是在为自己可笑的利益而找理由，你们俩个人玩够了没，玩够了就让我走吧!我不想在看到你们了”说完，林月儿大步的走上前，留下身后的两个人爱恨相对。

　　如果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谁又会为了保住一个人的地位而牺牲无辜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太在乎这个人，谁又愿意将自己的爱人推向另一个女人的身边，明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让对方有所憎恨，但她宁愿选择用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替她将这件事做了，也不希望有另一个女人从此高攀升天，因为她想看到的不过是像极她另一个影子的我，有个更好的结局，只可惜在她所精心计划的这个结局里，我这个影子早以将心许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件事过后，我自愿从兴庆宫调到了杂院局，在这里没有华丽的裙衣，在这里没有精打细算的骗局，在这里我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忙碌，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在这里我可以自由自在的不用在见到任何人，更幸运的是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而这日复一日的平静却在默默的忙碌中逐渐淡忘。

　　[距离]

　　太子府门口，唐芝钰东张西望的看着门外，像是在期待什么的在原地打着转。

　　突然他听到有脚步声进来，立刻叫了一声“月儿！”结果抬头一看来人，失望的叫道；“太子爷！”

　　“你在这里等谁？”太子看着唐芝钰的一脸失望的样子，笑了笑的说；“我知道你在这等的不是我，是林月儿”唐芝钰不否认的点着头。

　　“你不用在等她了，以后我都不会允许你们在见面的。”太子突然严肃的看着他道。

　　唐芝钰不明所思的看着太子在他面前走了一圈后的说；“太子爷！你也知道。我和月儿是真心相爱的。”

　　“就是因为你们相爱，所以才不能让你一错在错，我不能让她毁了你的前途。”太子说着手背后的看着他，唐芝钰立刻单跪在地的低着头，道；“还请太子收回刚才的话。”

　　太子心痛的仰起头闭着眼睛；“你好歹也是我堂堂的大将军，你私会宫女在我这里，我以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了，月儿以经是我父皇的女人了，你在这里偷会我父皇的女人，你不怕这事情要是被发现了，你们俩个人都会没命的，我可不想看到从小和我长大的兄弟竞为了一个女人而死。”

　　唐芝钰被太子拉了起来，他倔强的看着他，坚定道；“月儿，以经答应嫁给我了，而我也答应要娶她，我不能就因为这个而撕毁了我们之间的承诺，所以，无论她是谁的女人我都一定要娶到她。”

　　“你，你这是不要命了。”太子气的伸出手来指着他的头道“做为你的兄弟我该说的都以经说了，皇宫深似海，在那里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也可能包括我，你不要在天真的以为她还会为了出来而见你。”

　　“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月儿怎么呢？”唐芝钰焦急的抓住太子的双肩用力的摇晃道。

　　太子吃痛的看着他，无语道；“你不要在这么激动，她没怎么样？你快放开我。”说完，唐芝钰轻松的放开手，然后后退几步，抱歉的说；“太子爷，臣无理了。”

　　“哎！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太子看着他，理直气状的说；“既然，她今天约了你，为什么没来见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不想见你，你最好是死了这条心，忘了她吧！”

　　唐芝钰不相信的摇头道；“不会的，她不来，一定有她不能来的原由。就算她今天不会来，我也一定会等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我说，你，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太子无奈的看着他。

　　“我和她以经连叶为理，缠枝为根，是谁？都不会砍断我跟她之间的情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唐芝钰早以做好打算的看着太子，肯定道；“谢谢太子爷的好意，臣心领了。”

　　“你，你.....”太子看他如此执迷不悟的气愤而去，扔下站在他身后的唐芝钰静静的望着。

　　有时候离开会淡忘掉一些事情，有时候不在会想起一个人，有时候越爱就越会覆盖。

　　有时候对着漆黑的夜晚，我看着那繁华的星辰觉得就算它们在亮眼，一千年来的孤单也足够它们承受的了，可谁又何尝不是像它们一样，高高在上，永远的在别人眼里光芒万丈了。

　　一晃半年就这样过去了，在这半年的时光里我的快乐似乎减少了好多，像是少了什么乐趣一样的，连扯出一个笑容给朋友们看，都好像难上加难。

　　在这杂院局里大多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少女，她们终日为自己编织着一朝升天的白日梦而幸苦的活着，就算这个梦可能永远都不会实现。

　　我很感谢有些人能有自知自明的没有出现在这里，也很感谢李公公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我，顺便跟我讲讲宫里面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我知道他是太子派来的，也知道这人既然有这个心我也就不明戳破。

　　我知道这半年多里，曾今杀死我父母的也就是当今宰相王清云，有一天被自家的仆人发现死在自己家中时，我便知道是谁派了他偷偷潜进人家家里，将还在睡梦中的王清云一剑刺死。

　　尔后，曾今的太子爷便顺利荣登大殿，成了新一代的皇帝，在后来改朝换代的繁忙也紧紧在那些时光中变的忙忙匆匆了。

　　在这里就只有我，当听到这些消息时依旧无动于终的做着手中的事情，我以经不是当年在太子殿因博皇帝一眼的舞姬了，我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宫人，做着普通宫人所做的粗活，我也有半年多没出宫了，更别说思念他的时候想与我他见上一面。

　　黑夜如果不黑暗，他就会是我心中的星光，我知道我的坚持会让我们继续等待着彼此，就是这个向往让我更明白这样做是必须的，为的是不影响他，所以我们就只有等待，可这难捱的时光却让这相思变成迫不急待，如果长相思能让我在他身边长相伴。这青春，也就不这么荒凉了。

　　漫长的黑夜里突然会想起我的芝钰为我吹的月光曲，那月光曲柔软而缠绵和我的舞姿一样，即好看也好听。

　　手指以经有好久没有弹琴了，今夜无聊便叫李公公帮我拿了把琴来，一曲月光在这月夜交加的风中轻轻的飘荡起，月边的海洋没有谁能比我更幸运，心中的想象，思曲为温暖，这爱，很不一样，我的爱还在海中荡，这感觉很平静，很坚持。

　　李公公在旁边听着我弹，每每弹到柔情的地方，他就会连声称赞“好，好”惹的我几次都瞪眼让他闭上嘴。

　　“我说，月儿呀！你不知道唐将军明天就要出发去越南打仗了。”说着，李公公看着我。

　　我一惊，刚弹到缠绵之处的琴突然咋声而止。

　　“哎呀！月儿姑娘，你没事吧！”他紧张的走过来掂起我的手指看，一道残红的血慢慢的滴到了琴弦上。我平静的收回手，轻轻的吸吮着手上因为刚才的吃惊而弹过重的手指。

　　“我没事，只是破了点皮而已。”我说着，将手扬了扬的让他看，然后又平静的道；“唐将军明天出发，这么快就要去打仗了。”

　　“还不是之前因为王清云那个奸佞，他生前居然卖国求荣的将越南划分给胡人，现在好了，这张忠明一死惹怒了那些不讲理的胡人，后来他们就在越南边境里抢杀掠夺无所不做，这些传到了陛下的耳边，这才不是小问题的派唐将军去。”说完，他激动的补了一句“现在，人家唐将军可是龙使大将军了，比以前威风多了。”

　　我纠结的心听完后，更加不安起来。“怎么这么快，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那也是没办法的，现在你想出去见他是不可能的，明天陛下会在昭封台为将军送行。离那儿最近的是喧么台，那里是城边看人最近的地方，而且也比较偏没有什么人的。只可惜不能近距离的接触啊！”李公公可惜的叹了叹的，然后看向我。

　　我明白他说的，会心一笑道；“谢谢！公公，我知道了。”说完，李公公笑着说；“不敢，不敢，你可是陛下最重视的人，我哪敢在你面前吹虚道场的。”

　　我不理会他油腔滑调的样子，继续平静的弹着月光曲，现在这首曲子不在只是单单因相思而弹的，是为他平安归来而弹的，我乞求老天能让他平安归来，平安归来。

　　次日，唐芝钰坡甲到了昭封台，满朝的文武百官齐齐的立到两边，而唐芝钰帅气不凡的走在中间，今日是他第一次带兵出去打仗，第一次的紧张他是不用说的，他一直往前走，走到红毯的尽头，在那里坐着金龙椅的皇帝开心的等着他的到来。

　　“陛下，臣唐芝钰以整装待发”说着，唐芝钰单膝而跪的拱着手。

　　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双手拉起他的手道；“芝钰，朕今日为你壮行，为你旗开得胜满载而归提前预祝，所以朕要你一定平安归来，如果你平安归来朕在送你份大礼。”

　　唐芝钰严肃的站起来，双手拱起道；“谢陛下，芝钰一定不负圣恩的平安归来。”

　　“我的好兄弟，说的好，你可是最讲信用的人了，一定要说话算话呀！”皇帝突然抱过唐芝钰，小声道。“吹上你的笛子走吧！会有你想见到的人出现的。”

　　说完，皇帝放开他，唐芝钰明白的点着头甩着坡风潇洒的走出门口，而门外百万大军气势磅礴的整齐待发着，人多的场面宏伟的吓人，唐芝钰一领圣旨便快速骑上马，马儿一走，后面的百万大军也跟着他英姿飒爽的走了。

　　喧么台上，我悄悄的躲在城墙边看着心爱的他带着一路的人马，帅气不减的走在前面，我知道我很想冲上去跟他说一句；“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娶我”可就是这一句，让我不自觉的躲在了墙后面不敢让他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那熟悉的笛音从茫茫人海中传来，连忙转身什么也不顾直往喧么台的尽头跑去。

　　荡漾在心里的那首曲子，终于听到他亲自为我吹起了，明明就在眼前的他突然让我觉得比以前更加让我遥不可及了，唐芝钰吹着曲子看着远方，身后面的大将们也觉得心神放松了不少的乐呵呵的笑着。

　　可就在这时队里面有人说了一句；“你看咱们家的唐将军吹的这曲子，连小女人都被招来了。”于是，就在所有人哈哈大笑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无动于终的吹着他的曲子。

　　我看着他吹着曲子深情朝我望来，那目光太炽热让我望而却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最后的一面中让他在也看不到我的影子，所以我决定不管他这次是生是死，我都要嫁给他，并且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一这样放开想，我就宽心的伸出手摇晃着，他是能看见的，我对他在这默默无语中说的。

　　马声儿啼啼，他看着我吹着笛子平静的远离，我挥舞的手却不想就这样停下来，在他离开的背后，我痛苦的说着；“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一日，我在杂院局里和所有的宫女一样做着普通的粗活，就在这时好久不见的杨莹突然从天而降，因为没有人传话，她来的时候是静悄悄的，而当时我正在池子里和另一个宫女一起扭衣服，当我吃力的扭着另一边时，对面的宫女却突然吃惊的停了下来，我看着她害怕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向后一望，就这样看到了站在我后面的杨莹。

　　一时之间，我吃惊的也松开了手，结果就听到衣服掉到水里的声音，然后有水滴一不小心的濺了出来弄的我和她身上都沾满了水迹。

　　我目不转丁的看着她，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呀！都这么久了，怕我叫人来传你，你不会来见我所以就亲自来了。”

　　我看着杂院局里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在她们的脸上可以更多的看到羡慕，嫉妒，憎恨。是啊！谁不想在这宫里突然认识个什么贵人，从此之后，好处自然就不多说了。

　　但在她们眼里这或许是福，可在我眼里这却成了祸。而她如今突然光迎我这个连鸟都不会飞过的暗巷，这不就摆明向这里的人宣告我的身份绝不会这么简单，本来之前来了个李公公就以经惹的不少人怀疑了，现在在来个她，往后我怕是不能在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样一想，我就无所谓的看着她道;“难得，杨妃会来这种地方看我。这里地方脏怕是不太适合你的身份，不如我们去可以说话的地方吧！”

　　她正有此意的点着头。“那就来我这里吧！反正我后面的人会跟着，我也去不了太多的地方。”

　　我疑惑的跟在她后面，等一出杂院局就看见，好家伙！这随从的人还真的是不少，估计了一下大该也有个二三十多人的样子，正想着杨莹出个门都有这么多人跟着，那她所说的房间怕是老虎窝吧！正估计的揣测猜自己这一去会不会有去无回的时候。

　　杨莹突然说道；“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去轩月阁和我共舞一曲。”

　　我在后面想了想的点头回应道；“我以经长时间没练过了，怕是有的生疏了不少。”

　　“你还别谦虚，你的舞虽不是天下第一，可在我眼里却也是万中独秀，耐看。”她笑着说，突然转过身来拉着我的手“那些日子幸苦你了，本想你自愿要在这里生活，就应该多来看看你，可宫中的有些事情你或许还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我也就不能过来看你。现在才这么晚来看你，希望你别怪我。”

　　我摇了摇头的看着她。“你是杨妃嘛！你能来看我，以经是很好的事情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你的伤害很大，但你要知道有时候身为一个女人，在那种情况下会做出的事情都是不可理喻的，而且当时情况也很紧急，之所以在你离开后没跟你细说，是我的.....”

　　我挡着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的看着她。“那些事情都以经过去了，能忘记就早点忘记，你，我，他谁都不愿意想起，你又提起它做什么？”

　　“你还是让我说完，我承认那时有一半是我的私心，我不说明就是我的错，我不提醒你反而还派你去就更是我的错，可是我发誓当初我有早赶过来，只是最后没想到预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时的你心里早就以经有了一个，不然我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对不起！”她说完，在等我的回应。

　　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只觉得这时间过的太久了，有的我差不多都忘了。

　　“你如今是杨妃，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挡在你面前，我了，想要的很简单，这你和他都是知道的，所以我就不多说了。”

　　我看着她说完，便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