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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所谓…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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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一声温润的嗓音,像是三月泠泠流水般滑过水涧边,暖了寒冷的冰风。
声响不大不重,音调不急不躁,但是随着风传到所有人耳中,引着所有人停下了慌乱,不由自主的向声音的来处望去。
但是这份安宁祥和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像杀鸡般的破高音划破,让在场的人向这噪音来源带着怨念瞪了过去,却看见让他们不可自信的景像。
只见还在众多视线包围圈下的白,缓慢如云烟般淡去消失,之后又是相同的惨嚎,及一声声惊恐的惨呼。
“血,血,我快死了,送我去四番队!!!”一名死神觉得颈间一阵刺痛,寻索着摸向自己脖子,拿下后发现手指沾着血痕。
之后的尖叫是大同小异的内容,死神瞬间乱成一团,方才两位队长来前发生的某些事情,对这群死神心灵上造成很大的死亡威压,无怪才一点见血就慌乱不成秩序。
“不要动!!!”碎蜂看着一群死神因为一小道伤口惊慌成那样,顿觉面上无光的大吼。
但是很快的就发现某处特意的安静,碎蜂勉力转头向那处望去,所见之事却让他瞳孔为之一缩。
“浮竹队长!安静!”后面的话显然是对还在乱吼乱叫的队员。
“浮竹!”京乐正在拔刀,也察觉古怪的往后一望。等看清情况后那瞬间扭曲的表情,让浮竹以后想起都有些好笑。
“没想到京乐的表情可以扭那样。”浮竹此时心情却特有的轻松,还有心情观察着京乐的表情。
事过境迁后,就这样京乐被浮竹很没良心的笑了整整三年,郁闷的京乐那时办公效率直直往上窜,让七绪直想往四番队跑询问队长是否病入膏肓正在准备后事。
等知道真相后七绪还常常带糕饼去拜托浮竹队长继续笑他三年,所以京乐队长很悲催的前前后后被笑了六年整。那六年连总对长都担心的约了京乐数次去谈谈心,关心一下这位一向不着调的弟子是否出现无法处理的难题,例如,老婆。
此时只见浮竹有些无奈的对两人勉强硬扯出一笑,他的脸部肌肉快被冰轮丸的灵压冻僵了。
“真是不好意思。”浮竹手搭在斩魄刀上不动,手指被冰轮丸的霜气冻的僵硬发青。
纤白美丽的如玉手指轻轻搭在形状姣好的病弱脖子上,衬得浮竹体虚的毫无血色。
“我被制伏了。”浮竹悠悠的说道,就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等一下晚上一起去吃晚餐顺便喝杯小酒。
白背对众多死神,左手微微举起的轻放在浮竹的脖子上,就像是在轻扶着此世最珍爱的物品,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只要一转头就会造成意外的暧昧接触。
白头微微低头侧向后边,露出一只清亮的惊人的黑色大眼,里面带有不符现况的云淡风轻,白发在风的吹拂下翻飞在空中。
两人的白发在风中意外的交缠,一时间有一种致死不休的缠绵意境。两人站在那方,像两对璧人,有一种永恒的错觉。但在这瞬间美丽的场景,却让京乐彷佛看见了绝世无双的凄美杀意。
白轻轻叹了口气,但只有浮竹邻近才听的见这声中带着的疲累与厌烦。
白厌倦了。
在见到瀞灵门时白几乎已经开始描绘沙罗所说的田园生活,自给自足,悠闲、清净,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在一起,不会再分离。
但是在一群不知好歹的刀兽挡了路后,白微微蹙了下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满情绪。
之后碎蜂率领死神的接连出现,让白更是狠狠皱了皱好看的眉。
等到京乐浮竹两人赶来,白却松开眉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白对于未来,从来不会多想,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曾给予它未来。
但是如今白对于沙罗给予的未来,虽然有点空泛,有点莽撞,没有太多的思考。
白,期待了。从他被造出来后,从父亲离开后,白第一次期待着。
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件事的发生,没有这么盼望过明天的阳光。
因为如此的期望明天,所以今日的总总,当让白感到烦躁,连对蝼蚁一向宽容有耐力的心都快失控了。
虽然白很是喜欢浮竹跟京乐这两个人物,但终究不是人,而是人物。
在这短几日算不上太过友好的见面,白一向冷淡的惯了。跟死神没有太多的接触,也无从说起感情。所以这两人在他眼中,终究还是停留在喜爱的人物,比不上踏实鲜活的沙罗、冰轮丸和红。
但是当初看漫画时对两人的喜爱还是存在的,所以即使两人三番两次的参和扰乱,但是白跟沙罗也没有动杀心,毕竟这也算他们职责所在。
现在的对立,不相关是非对错,只是时间地点立场不对边而已。
来日,事过境非,他们也可以是把酒言欢的好友,但不是现在。
白见死神终究还有人蠢蠢欲动,手指轻轻划过浮竹脸颊,看起来有仔细保养过的指甲带着利器般的锋利光芒,让脸色苍白的人质脸上多了三条抓痕。
圆润的指甲前端沾染着血色,就像最鲜艳的装饰品般,在月光下闪着妖异光辉。血如珠玉般从戏常伤口滚滚而出,沿着消瘦的脸线滑落下巴,滴落地板。
“滴答!”在一片寂静的肃杀战场上,分外的清响。
“我说,不要动。”白眼睛瞄向几位蠢蠢欲动的死神,但是还是有人不死心地自以为隐密的偷偷掐着鬼道。
这么明显的灵力波动,如此的忽视白的话语,就像是在白的眼前把刀般,是一种挑衅。
白或许不管事,但他一向骄傲,不容许任何人意图践踏他的尊严。
白侧身站在浮竹的右边,轻飘飘的在浮竹的脚腕踢了下,浮竹闷哼一声,向前一倒,死神炮灰阵营传来阵阵惊呼声。
浮竹脸上一反方才的苍白,此时隐隐泛青,彷佛正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楚,甚至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不要动,你们的浮竹队长脚断了。”白轻轻拨动了下压在浮竹脖子上的纤细玉指,所有人不敢保证,会不会在下一刻掐断浮竹苍白肌肤下看得见血管颜色的脆弱颈项。
白挑着线条姣好的眉毛,一副下一次目标就是脖子的样势。
沙罗闷闷的撇了撇嘴,上前,在所有死神的眼光下缓缓走过姿势停留在半拔刀的京乐身边。
沙罗挑衅般的停了一下,用死鱼眼上下瞄着一脸僵硬的京乐,踩着流氓三七步,一步三晃的走过他的身边。
但在众人视角的局限性下,没有人发现京乐的脸色在那瞬间扭曲了下,但却马上扭了回来。
但沙罗像是跟他作对般,回身一个回旋踢,踢向京乐的右脚,京乐瞬间脸色都青了,但是很硬气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就算裤子的遮掩下的右脚痛的都颤抖了起来,可想而知那该有多痛,但是京乐还是咬牙哼都不哼一声。
“京乐!”这是唯一敢发声,也是现场除了白他们外,唯一有资格毫不顾忌其他而发声的浮竹队长。
一声有别于白清越温润的声音响起,夹带着阵阵寒气。一时间众人都愣了一会儿,集体看向刚刚发话的主儿,冰轮丸。
冰轮丸直直盯着京乐方才因为剧痛猛然缩小失神颤动的瞳孔,一脸冷然的对白说道,看着浮竹就像看一只准备被插死的鱼,只是这只鱼有一人高而已。
冰轮丸看众人一副没听清楚的被雷劈样,难得的再说一次。
“你,眼睛动了。”
终于听清楚这句话后,京乐瞬间周身冒出黑气,心中充满一串串脏话乱码奔驰而过,又出现无数草泥马踩踏远去,连脚上的巨疼都被他压下了丢到垃圾桶去。
尼玛,要不要人活啊!整人也要有基本道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