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都是仙》公子锅

48、 妖和神的孩子 “你是

　　“你是谁？”荷华抚了抚额角，跟明珠喝茶发现他是廉贞假扮的，她意识到有事发生从廉贞口中逼问出原由，一路奔到南天门，结果遇上度奂施咒，那咒语却只是个幻景假象，她忽然头疼欲裂。又昏倒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抬起头，把脉的手收回去，对她礼貌一拜，道：“微臣凌光。”

　　“不用——”她尴尬一笑“不用自称微臣，我不习惯。”

　　“我是怎么了？”
　　凌光也报以一笑，干净文雅，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她的腹部，直言道：“殿妃娘娘有喜了。”

　　她脑海瞬间空白。

　　有喜了，有孩子了。
　　本该是很平常，很美好的讯息，她却吓得脸色惨白。
　　不！她是妖啊，一个妖和神的儿女会是什么样子，他如果被生下来，长成怪模样，会不会遭到歧视。将来会不会恨她。

　　不行，她不该把他留下。不能让他重蹈覆辙经历自己的痛苦。

　　“不要告诉成睿君好吗？”她紧张的看着那男子。补充道：“我想自己告诉他。”

　　凌光似乎早料到如此，微笑点头告辞离去。

　　一袭玄色衣角消失在门栏，那背影消失在晨起阳光中，一地灿烂。她望着凌光神君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难受。

　　荷华默默望着头顶纱帐。

　　她在天门前站了多久，他们的对话，她又听进去了多少。

　　水神竟然是他早在许多年前安插在昆仑天君身旁的棋子，想必去九幽做魔头的手下，亦是他的安排。

　　她为取得水琉璃到九幽差点被水神所害，也是他的安排吗？

　　她抿唇笑笑，不可能，不可能的事。他明明那样珍惜爱护她，他的真心，她能感受到。

　　如果要杀她，早在许多年前，他就不会救她，也不用娶她。

　　可如果不是，那日她问水神的事情，他为什么骗她？

　　又为什么要说谎。

　　薄寒未尽，成睿拿起玉杯，到嘴边一饮而尽，刚毅的下巴微抬，勾勒出好看的弧线。

　　她本想走过去，可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她要他的真心吗？她又有什么资格。她是否爱他都不清楚。当日她吓得不轻，心里紧张的，第一个想到的，居然还是明珠。
　　她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她想不通他骗自己的原因，想不通为什么要害她。也许是她误会。只要他解释，她会全然接受，然后告诉自己，是这样啊。

　　可他什么都没说，没有解释。甚至许多天没有去见她。

　　卓越多姿仙姿佚貌的东华大殿下露出一抹仪态万方令周围美景黯然失色的一笑，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着手中玉杯，许久，似下了决心般，他沉声道：

　　“你既然与他相爱，便不该到我身边来。”他看向远处摇晃的树影。

　　她已默然离去，没有听到身后决然冷酷的话语。

　　满地桃花无端飘落，徐徐微风轻抚，明媚的日光照着那美丽男子微瞌的睫毛，他抬手拿起又一罐酒坛，烈酒浓香，如梦若幻。

　　“醉生梦死。”
　　“杜子仁万年不过酿两坛子这酒，一坛已经供作瑶池仙会御用，另一坛众仙求而不得，竟然到了你这里。”

　　成睿朝他举杯一笑当做回应。他目光敛起，长长地睫毛遮掩着情绪。“她怎样？”

　　凌光道：“无甚大碍。”顿了顿又道：“有些事，还是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什么事？”
　　“好事。”
　　成睿点头，不甚在意的抚掉锦袖上粘着的花瓣，指尖轻抚雕花茶杯凸起的纹路。

　　“既然关心，何不自己去问？”凌光拂袖坐到他对面石凳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成睿低垂目光，许久道：“不能，不该，又何必纠缠。”
　　那声音似乎从悠远的地方传来，恍如隔世般空荡。

　　“你现在倒是悟了，当年明知今日要做这些事情，却为何要做糊涂事，你真不该娶了她。”

　　他沉默不语，眸间深沉难测。

　　“下一步更加难办，稍有差池便会铸成大错，你自己小心，莫要打草惊蛇。”

　　东华殿君微微点头，朝他道：“玉帝的批文已下来，水神不想再见玉帝，你代她去领了吧。”

　　凌光眸间感激之色不由而起，起身朝他一拜。“多谢！”转身阔步离去。

　　只留下一地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