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四眼天笄

3、走出猪圈

　　话说成为一头猪之后，我常常在吃饱睡足之余展望蓝天，然后发现“猪一生都看不到天空这句话” 纯属谬论。当然，我是躺着看的。现在我也没法说人话，开口只能发出猪才能听懂的“哼哧哼哧”声。应该是脑容量太小的关系，也很少能思考除了吃和睡以外的问题，只是偶尔在醒来的时候会怀疑到底是孙原在梦中成了猪，还是小黑梦见自己变成了人。我是人还是猪，这是一个问题。
　　每天吃饭、睡觉、发呆、和同龄猪们嬉闹……即使是猪，也要做一头快乐的猪。日子，就这样过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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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中午，我和小玲在院中满地的拱土找蚯蚓，没在意到门口来了个一本正经的家伙。（要是注意到了就不拱土，拱他了。）
　　“姑娘。”一双大脚杵我面前了。
　　我从土里抬起鼻子，侧过脑袋看着小玲：“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
　　“拜托，我们是猪诶，怎么听得懂人说话！”
　　“那，如果我听得懂的话，是不是就说明我不是猪？”
　　小玲哲人似的晃了晃脑袋，同情地看着我，慢悠悠地说：“小黑啊，那最多只能说明你比较聪明，是一只听得懂人话的猪罢了。”
　　无语，低头继续拱土。也许小玲是对的，我再怎么也就是一头猪。
　　“姑娘……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头猪？”那家伙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上下打量。
　　“哼哧……哼哧哼哼……哼哧哧。”（翻译：哎呀是个帅哥啊，有没有老婆女朋友啊？）我心中窃喜。
　　小玲：你你你你……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还是个公的！
　　帅哥：（面部抽搐中）看来就是她没错了。

　　“在下尚未娶妻。”
　　“哼哼哼……哧哼哼哧哧哼”（翻译：啊啊阿！你居然听得懂我说话？！）
　　“其实姑娘大可不必出声，只需心中默念想说的话即可。”
　　不早说，害得我哼哼了半天。
　　“姑娘是否想变回真身？”
　　废话，要是有的选谁愿意当猪啊，而且还是头公猪！
　　“那请随我来。”
　　刚点了点头，就被人一把挟起，出门放在了马上。
　　临走前我也没忘给小玲打声招呼：“我出去一趟啊，晚饭别等我了。”
　　“小样儿，敢学人家玩私奔，你有胆试试看！”说着就低头向我冲来。
　　说时迟那时快，身下的马儿蹄子一厥，把刚冲到跟前的小玲踢了个后空翻360度转体180度加猪拱地。
　　小玲啊，我一定会先把你忘了再吃红烧大排糖醋小排大骨头汤酱肘子……（此处删去21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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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跑得飞快，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我的长鼻子里灌满了风。
　　帅哥看来不喜言辞，一路上我们谁都没出声。（作者：就你那难听的“哼哧哼哧”，还是闭嘴吧。再说了，你不吱声人家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第三次醒来以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心中默念：我们这是去哪？
　　“翔穹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