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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群英会第一天 很快又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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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深秋了,我也变得越来越懒,总是睡到日上三……四……五杆才起床,在花园里晒一下午的太阳,吃饱了再回去接着睡。
终于有一天,小川看不下去了:“老板,你也该活动活动了!我正好接了桩生意,你帮我问问你的眼线,金鹏帮的钱老四来不来这次的群英会?”
“等着啊。”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晃到了自家猪圈……没错,就是猪圈。
“老大啊,帮忙让你小弟打探一下吧,问问金鹏帮的钱老四来不来这次的群英会。”
“没问题,”对面的花白大猪晃了晃脑袋,对身边趸拥着的一帮小猪仔们下了指令。我打开圈门,猪仔们一下子就雀跃地跑了个干干净净。“我说猪老大,它们这是去探消息呀,还是假公济私出去撒欢?”
花白大猪用很严肃的口气保证:“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放心,这点职业操守我们还是有的。”
以上,在小川看来就是我的特异功能:能与猪沟通(仅限家猪)。
话说我还在彩虹坊努力打拼的时期,闲来无事就总偷偷地和猪公猪婆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某次凑巧让小川给看到了,他就想找我结成利益共同体。不过在郭百辰他们看来,杀手找人的目的只能是杀人(孙原:充分体现了这帮土老冒没学过哲学,就不知道如何正确地看待事物),所以小川一开口说找我就开打。这样几次下来,小川也只好不了了之。至于后来他在澧国遇到我,据他本人说那完全是巧合。虽然我对此一直持怀疑态度,就像我知道,小川的真名并不像卖身契上写的,是“闵大川”一样。但我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就当他是闵大川。谁让我这么善良呢!
嗯?你问我怎么知道他不叫闵大川的?
很简单,你觉得作者会俗到让一个杀手叫这么俗的名字吗?
作者:=_= ………………说不定我还真就那么俗………………
群英会的前一天下午,那帮懒洋洋的眼线们终于给我带回了懒懒的消息,我懒得不能再懒地转告了小川:“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小川去群英会偷偷砍人,我呢,也一起去看热闹,去看那些豪杰们光明正大地对砍。
每三年的初冬,群英会都会如期召开,商讨一些个所谓的武林大事,外加切磋切磋武艺。简而言之,就是民兵们在忙完了秋收之后开的一个碰头会。 =_=
今年的举办地离福溪镇很近,叫做拱翠山,山上有个门派,叫翠功派,以女弟子的清丽脱俗而闻名遐迩。所以,这次来的青年才俊很多……
第一天是选拔赛,就是两人一组对打,赢了的晋级。场地就是一个超级大擂台,一次上去上去三十对选手对打。据说这个擂台的标准为容纳四十个人对战,现在一下上去六十个,都怪青年才俊来得太多了……场上就跟下饺子差不多,组与组间的误伤情况时有发生。
小川在擂台边上的一棵树上把我放下后,就找钱老四去了。
仔细看了几场之后,我也大概看出了点头绪。
来参加群英会的大多是帮派弟子,因为他们都穿着制服,比方说翠功派的弟子,不论男女都是绿衣白腰带,而且防守时都比较注意保护腰部,估计是怕弄脏腰带会比较难洗。这也解释了在为数不多的无党派人士中,一位白衣白鞋白头巾帅哥的行为。这人挥舞着一把特大号的锅铲(孙原:各位见过烧大锅饭没?就是介于铁锹和普通家用型锅铲之间的那种铲子),先是在2米的距离外把他的对手一下子拍晕了过去,然后又拍飞了其余五十八个饺子中的十二个,杀出了一条3米宽的康庄大道,从从容容地走到了台下的胜出者等候区,还掸了掸前襟上肉眼不可见的灰尘。
五场混战之后,胜出者等候区里只站了六十七个人。
有不少人虽说打赢了对手,却被类似锅铲帅哥这样的嚣张之徒给破灭了希望;而更多的人……我个人觉得他们更像是被挤下擂台的…… =_=
于是,年纪一大把但风韵犹存的翠功派老太婆掌门就宣布第一天比赛结束,这六十七个人进入了复赛,明天一早抽签,分成六组进行毫无新意的淘汰赛。之后各路豪杰们也都四散开去了,只剩下我和另一位仁兄,坐在同一棵树上面面相觑。
我一边和这位半路上树的仁兄大眼瞪小眼,一边暗暗担心小川。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我说小川啊,千万别忘了你老板我还在树上啊。
在这相对两无言的气氛中,这位仁兄突然抖了一下,面朝前一头栽下了树,摔成了一个极其怪异、活人摆不出来的姿势。我看着地下的人,和他背上插着的匕首,连气也不敢喘一下,半晌,才猛然回头向身后的林子里看去:满目金黄的树叶,不时在秋风中飘落几片,就是没有人。
整个人都瘆得慌,死人不是没见过,但没见过死得这么无声无息的。心里越来越害怕,偏偏这时候,一只脚突然踩上了我右边的肩膀,只一瞬,又向前掠去!我被吓得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地往树下掉去。在做自由落体的同时,我的眼睛一直死盯着那只脚,还努力克服重力作用向上看,终于看到了司年那张阴险的脸,绝对故意!小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结果我没做成鬼,只是呈大字型趴在了地上,而且手脚完好……我真是小强,那树起码有五米高……
正要破口大骂,又被人一脚踩到了背上。
我悲惨地抬头,只见一个翠功派女弟子像踏泥土一样踏过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直直地向不远处的司年走过去。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女。
女人八卦的天性告诉我:有戏!
似乎一瞬间,身上哪都不痛了,我就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块泥 =_= ,静静地趴着,全神贯注地支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