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我的问题。” 凯瑟琳将头扭向一边——她最恨提机场那件事了。 “还是不想说吗?——好!那好,我问别的。领事先生是你什么人?” “暂时的男友。”凯瑟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或许,她希望看见席慕宇嫉妒的表情吧。 “什么?‘暂时的男友’?哈——!哈哈!你这丫头还真花心呐!你打算交多少个男友?” “不比你更花心。”凯瑟琳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席慕宇如云山雾罩。 “至少没有在公众场合,狂啃女朋友。” “狂啃?”席慕宇哭笑不得,“你这丫头说话还真刻薄耶!——欸!慢点,这么说,在机场的事,你都看见了?” “不只我看见!”凯瑟琳失态地叫道,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像在演戏一样。” “那不是我的女朋友。我说,那个女孩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叫Amy Mu -Rong(艾米•慕容),中文名字叫慕容敏,是我的学妹。——真是的,我干嘛跟你解释这些,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看我是气疯了。” “不是女朋友,干嘛还狂啃?你对所有女人都是那样的吗?”凯瑟琳吼起来。 “别再说‘狂啃’了好不好?听着好恶心。咦——?我说,就为这个生气的吗?”席慕宇一声坏笑,“我说,丫头,你好像在吃醋哟!” “那你呢?干嘛问我男朋友的事情?干嘛说我花心?我花不花心,与你有什么关系?”凯瑟琳寸步不让。 席慕宇尴尬地挠了挠头,抿了一下嘴唇,以掩饰尴尬,然后假装专心开车。 凯瑟琳也闭紧了嘴巴,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很别扭,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席慕宇插进一盘磁带,立即响起了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当我年少的时候,我总爱守在收音机旁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等待着我最心爱的歌曲从收音机里轻轻流淌。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每当歌声响起,我都会独自哼唱, It made me smile. 这时的我,心神荡漾。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那些真是快乐的时光,仿佛就发生在不远的身旁,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我现在多想知道美好的时光都已去向何方。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然而此时,他们都又回来了,就象我的一个老友一样。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我是多么喜欢这些歌曲啊! Every sha- la-la-la every whoa oh- oh 每一个字,每一句歌词, still shines. 仍在我心里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