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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财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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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淑殿为皇都贵族学习的地方,首先自然是皇子公主,其次是皇都从三品官员的嫡生子女。不过皇子公主6岁便要进博淑殿,官员子女这是8岁。
进博淑殿学习,以南将军女儿的身份南静自然是进得去,且现在她还顶着昭明郡主的封号。太后此次特地在太妃皇上面前提这件事,南静没有想通不过也无在想。一来,半年来她知守礼节太后对她实着疼爱;二来,若太后真当想做些什么她有能如何,无论好与坏都得笑着谢恩。
太后派来的人分量及其重,南静不敢怠慢。
有两位公公是上了年纪的,原都是全福总管手下的二把手,一人为令公公年纪不过30生得及其和祥,让人看了便觉得亲切,鸣清殿的管事有三人令公公原来便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人是闫公公,方字脸两条粗黑的眉毛常常因为手下犯事皱起,嘴角常常抿着。几曾何时,微芷还朝南静说过:“凤清殿的闫公公望着像是一座门神,威严的很。”原闫公公便是凤清殿掌管新进公公和小宫女,在袖鸾宫里面大多人都是从他手下出来的所以这门神到说的也不差。
宫女里面也有几位身份极高的。最高的怕实属梅荣,他与兰荣一般是太后身边的一等宫女。都是从小侍奉太后的。
最让南静感到吃惊的是太后居然把她身边的嬷嬷赏了下来。李嬷嬷是宫中最老的嬷嬷的之一,虽然权位什么抵不上太后最亲近的苏嬷嬷,但也是太后身边的心腹一枚。李嬷嬷还是太后的陪嫁嬷嬷身份自然不同其他宫里的嬷嬷。
所幸,太后在下旨的时候直接将李嬷嬷命为南静的内殿嬷嬷,令公公闫公公为外殿管事。剩下的梅荣到没有多安排。不过她也不敢怠慢,让梅荣做了宫女的头!
次日,南静早早的便去请安,刚刚汇报就被太后打断了。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一切由你。”
“明个是二皇子的生辰,你随我一起去。”太后端起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南静心里一紧,明日是二皇子离宴的15岁生辰而太后这时候说出来自己礼物却还未准备好。
能做到太后这个位置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轻轻扫了身旁思虑的南静便知晓了其心思:“静儿,该准备的哀家都准备了。”顿了顿,拉了会家常,就让她退了去。
南静福了福身子,全福公公跟在身后送她离去。
待出了殿门,南静见全福公公仍不停下想必是想送自己会清源殿,见他头发花甲道:“公公停歇罢。”
全福看了她一眼,顿了顿似乎想到些什么:“郡主现在入住宫中,少不得今天这事,如后自有更多应酬。”说罢行了个礼回了凤清殿。南静远目,见全福公公佝偻的背影转了弯,消失在视线里才动身回去。
而今二月24日,早些天还是冰雪漫天现在却已都消融了。三月阳春的迹象可以循迹,其中当数绿草。短短两三天便冒出嫩绿的头儿,一天一个样,春泥淡淡的腥味中混杂这嫩草的清香漫步在宫廷内。一年之计在于春。。。
微芷一直跟在身后,自然是听到了全福公公的这番话。又见眼下只留主仆二人便道:“郡主,太后前几天大张旗鼓的宣布你要去博淑殿,现在又让你去参加二皇子的生日。”
这两件事就连微芷都连在一起,更何况是南静。她脚步未曾停下,也未回头只是轻声道:“这几天,你与其他宫女闲聊时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听到这话,微芷瞥了瞥头思索一番:“其他倒是没什么,只是太后赏了这么多人。”抬眼,见南静似乎留意这事又说道:“郡主半年来倒也平淡,不过经过这事太后殿的人纷纷都议论您呢,不过无非都说您福气好!私底下都塞了不少小东西奴婢”
“除了太后宫里的其他人呢。”
“进来二皇子生辰是大家一直很关注,不过现在见到其他宫里的人都要比原先客气三分。”
南静不再多问,心下却有些猜测太后的意思。全福公公是太后最器重的人,他的便是太后的话。以后会有更多的事,这话怕是太后想让自己站在公众的视角里。
而今天,太后替她准备礼物这事南静心里好好的思量了一番。半年来,在太后的安排下他并没有与袖鸾宫之外的人接触过。不过毕竟是皇宫内,而自己顶着昭明郡主的名号入住皇宫遇上什么喜庆事自然要备上礼物。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准备,实在不合情理。
回到清源殿,刚刚坐下李嬷嬷便进来了。
“郡主,方才闫公公说是宫里新进的奴才明天去挑了。”
南静点了点头,抬眼又见李嬷嬷生得强壮,将青色的布衣撑得满满的:“嬷嬷,静儿还记得太后上次赏了匹梅红色的绸缎,摸上去像是云一般柔顺听说是下面送上来的贡品。静儿自是喜欢只是这颜色却有些不搭,今见了嬷嬷觉得甚是相配,一会差人送去。”顿了顿,南静又想到那档子礼物的事吩咐到:“正好让令公公将库房的账簿整理整理再备一份给我。”
李嬷嬷应声退下。
想到礼物必然是钱财玩物,在离国凡是有身份的都会备个库房。先前册封他为郡主的时候也赏下了一堆东西南静也知道了库房的存在。不过还有初见太后,南静也没有档子管库房。安定下来之后凡是有人此后不缺衣物,她自然是把库房忘到哪里也不知道了。
李嬷嬷和梅荣为内殿的头,管理库房一向是外殿的事。令公公和闫公公都为外殿管事,但是闫公公出自凤清殿,到底是太后眼下的人。而且原本就是管人的活,令公公生得亲切要管人也实着难为。这样令公公要比闫公公闲下许多。令公公原是鸣清殿三个管事之一,就是管理清源殿大库房的活。一听这事,为他的事烦恼的南静就马上让人配了库房的钥匙归了令公公管。
倒不是南静信任他们,那日全福公公宣完懿旨便拿出这些人的卖身契大庭广众之下交与她,宫人一般没有卖身契女子入宫25岁便能离宫,公公虽不能离宫但却也没有签下卖身契。太后其意味自是让南静安心。
要把一本账本再抄一遍,南静以为令公公至少也要明天才能给她。没有想到用膳的时候就呈上来。令公公一如既往笑的亲切,她随手翻了几页见写的十分精细,有条不紊,就让他退了下去。令公公行了个礼,不过走之前提了句宫女的事:“郡主,调教新进宫女的嬷嬷说是明天可以挑人了。”
南静点了点头。不过见令公公欲言又止倒是有些好奇:“公公有事就直说吧,又不是什么外人。”
“郡主,我看挑人还是要早点。其他宫里的嬷嬷明天也会去挑,我看得挑个几个机灵的。”令公公回到。
南静沉思了会,身后的微芷偷偷了推了下。抬眼见她满满的兴趣,南静失笑,想来微芷的鬼精灵说不定明天还真能淘到几个宝,转头对令公公道:“都由你负责,带上微芷一起去,记得规矩。”身后微芷听了,笑的眼睛弯弯要不是碍着有人在估计真能跳起来。
相比之下令公公仍然笑的一如既往,只是稍稍加深:“奴才省的!”行了个礼,退下。
暮光消散,银色的月华如同蝉翼一般轻薄洒在整个皇宫中。
在负责好南静梳洗后便欠身退下回了外室 ,此时内室只留南静一人。鹅黄色的绸缎长裙套在南静的身上,显得过于肥大要是有外人看到定会差异,这裙子没有纽扣。从窗外吹来的微风扫过,裙面即轻轻与白皙的肌肤贴在一起,一点点凉意在身上蔓延。
白天一直想着看账簿可是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南静看了看静静躺在桌上的书,又想到全福公公白天说的话难以入眠。起身喝了杯水,拿了账簿靠在床上方看了起来。
才明白自己有多少家当。
除了册封郡主那日送来的不是太后外,其他一切都是太后补进去的。有些个是太后赏的奇珍异宝,有些则是连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白银,绸缎。
细细算完,居然有二万两白银要知道南静每月靠郡主称号拿的钱不过100两还有在京城外面有500亩的良田和2座山。至于那些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南静只觉可惜,这些东西烙上皇家的印记值钱却不能变卖。不过好歹有些东西打发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