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刺客(上) ...
江湖中时常出现新鲜事,其中最新鲜滚热辣莫过于谁又打败了谁,取代了谁的位置。
秉着出名要趁早的古训,不少年少英雄为出名而挑战江湖老权威,一旦挑战成功这前浪就只能被拍死在沙滩上,后浪前途一片光明。
一夕间名震大江南北啊,比你含辛茹苦兢兢业业蛮干几十年去打出名堂来,这样的声誉来得快,来得易,来得高。
只是这个中失利者也不在小数,而且是绝大多数。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几十年的稳打稳扎不是虚耗的。小草莓们还有待江湖中打滚打滚。
无妨无妨,败了顶多回家再练几年,万一一个不幸饶幸成功了那可是要名垂千古的啊。
为了这问万一,只苦了那些老前辈们,人家招谁惹谁了?就有无数后背非要踩着他们的肩膀往上爬。这年头想要安享晚年,含饴弄孙,可不能不说是很多江湖名人老前辈们的梦想。
真是人怕出名鸡怕肥,想当年他们也是如此践踏过来的,也却不曾想过老来当跳板啊。
诶,名也利也,又有几个人能看透?
时下不管是江湖中还是市井间传得最神乎其技,亦最为众人津津乐道的是两个月前凭空冒出的一个女侠,称之为侠也不见她干过什么侠义之事。
此女名声之所以大震是因为她曾大败云家庄老少二位庄主,更有传言说云家庄倾巢而出也不是她的敌手。云家庄在武林中声望极高,人人提起无不敬重三分。此女有胆挑战,已让人跌破眼镜,但其后她的作为更令人咋舌。
有多咋舌?且看下去。
据闻此女甚为嚣张,在踢了云家庄的馆之后,竟大摇大摆在云家庄大门前摆起十日擂台,此期间上台者不下数百,看不过眼要为云家庄讨公道者,小有名声者更不在少数,竟无一人能击败她,一个上台爬着回去一个,两个上台爬回去一双。
至于事实是否如此,恐怕也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能知晓。一般匹夫也只作茶余饭后谈资,半是不信半是敬仰,其中怀疑者居多。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此次流言中的主角自擂台后便销声匿迹,再无可寻处。其姓甚名谁?是何出处?均无人能明说。
自此女侠之号改为魔女代之。魔女之名并非凭空捏造,是有根有据的。
流言的雪球在越滚越大之后,在市井间渐渐变得无关痛痒,偶尔有人会挠一下。两年之后几乎无人再提。
虽说少年女侠无处寻,但随后江湖冒充其名者甚,有叫王菲、杜若卿、铁寍、宫大、凤碧池••••••更夸张者连男性冒名者也有。莫不是借名行恶,装神弄鬼敛财。
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其可信度自然不言而喻。更有甚者怀疑那十日擂台也为武林人捏造,实不存在。
不管其真假,混淆江湖视听,令歹心者有机可乘便是不详之人。
是故魔女声名根深蒂固,连被记载入江湖史都不屑。
江湖乱矣,冒名为非作歹者甚,难辨真假。
客栈内,仲孙容临窗冥目养神。室内具备简单的家具,没有一样多余的装饰。
忽而平静的小镇熙攘起来,锣鼓喧天,众人喊着口号,由于声音回响太杂,虽声大却不太清晰。
仲孙容拢了桌面的檀黑串珠,临窗俯视。
众人拥护着一顶素白纱帷披挂的四柱软轿,由远而近。
轿夫也是清一色的白衫。捧着莲花的白衫女子开路。后面押着戴手镣脚镣的苦难人,头颅露出车外。被行人被簇拥着缓缓前行。
“白莲圣姑,开坛祈福,消除罪孽,福泽苍生。”那此起彼伏的口号依稀能辨了。
仲孙容凝神看那帷轿,隐隐约约看得见一个人影在其中,白纱遮面,也是一身的素白。几乎融在其中。
长指掐捻佛珠,那修长的手指莹白得好看。
急躁凌乱的脚步渐近,门被吱呀推开,猛地撞击到两边。
“公子,我听说——”
未等他说出,仲孙容稍抬手,令其打住。这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到祭坛前,软轿停下,微微前倾,圣姑自轿下,白莲绣履拾步迈上台阶。
那行像囚犯的人被押到祭坛前,被促使下跪,圣姑过去,口念咒语一一消除各人的罪孽。罪人目露惶恐。
完毕,圣姑走到为其铺好的坐垫,盘膝坐下,双手合十。
从晨光温和到日阳正中,再从日阳正中到日光偏斜,人们口中的圣姑盘坐合掌默诵念,未有所动,滴水不进。
据说这样忏悔祝祷要持续三日。今日是第二日。到第三日那几个罪犯会被斩杀,以血祭天。这样就能消除上天加诸此镇的罪罚,重新降福,消除连年的天灾。
银盘圣水洗手净面,面巾印去水珠,来人奉上金汤素食,退下。
忽而脸拂冷风,吹动脸纱。
眨眼间眼前多了一个亭亭而立的青衣男子,眉宇轩昂,静容秀逸,不争不妖。
阴沉,羞怒,杀气一一在面纱后的眼睛闪过。
杀气成形之时虎爪已经探出,仲孙容手敛于后,微微一偏,轻易躲将过,女子横扫一脚,抽手再袭,他扬手轻如拂面,女子的面纱易位到他手中。同时女子只能瞪眼无语。
那纱巾之后的容颜并非绝色,五六分颜色。
清恬豁淡面容微敛。早就知道不是,不过来确认而已。
“仙姑,圣姑。”门外忽而有人喊道,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鬼祟。
仲孙容快速说,“冒充之事且不计较,望姑娘适可而止。”
敲门无人应,被推开,精光毕露的鼠眼门后露出。
嘿嘿的笑脸看着有些油腻,“圣姑怎还不用餐?”
白莲圣姑一瞬不瞬,口不能语,溜溜的黑眸闪了闪。
从未见过此女圣颜,早有偷窥之心,如今门庭大开,油头凑近,虽不若料想的那般秀色,可也不差,比起自家那大饼黑脸可真是白净细嫩的了,可人得紧。不禁心头活络,摩拳擦掌。
唔,汗过后身仍带香。
晴空万里镶嵌着疏朗的几朵白云,暖洋洋也懒洋洋,教人直想偷懒。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这春夏交接的时节就更不用说了,怎一个眠字了得。
小湖边绿柳轻拂水面,荡起片片碧波,又有湖中鸳鸯戏水欢,水里面莲荷绿油油,偶有蜻蜓立上头。
好一派自然清新小情致。
湖边假山下一对青年男女相对而立,脸上春情荡漾。男子二十出头,头戴碧玉冠,腰系紫玉带,手执白玉骨折扇,一身衣裳湛蓝如洗,风流倜傥。
而那女子年纪相对较小,似十五六,粉红上等绸质衣裳勾勒出尚在发育中的妙曼身段,姣好的面容已小有风韵,又略带稚气。
她是当今武林盟主之女仲孙霭。
“你真的想念我?”仲孙霭低头娇羞问,将豆蔻少女的含羞答答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我见犹怜。
“想啊,我现在对你是朝也想暮也想,连梦里见到的也都是你。你说你是怎样的一个可人儿,怎叫我茶饭不思,啖食无味?”蒋卜元眉目含情,一张甜嘴能腻死个人,但过于冠冕堂皇的蜜语说得太顺口总觉着轻佻。
但溺入爱海的人儿啊,眼前都是海洋花,哪听得出其中真伪。
“茶饭不思?我看你精神饱满印堂红亮一点都没有茶饭不思的倦态啊。”粉颊含春意,粘了蜜糖似的,但一张嘴却不肯轻饶过他。
“那是因为看到你我又活过来了。”蒋卜元以扇骨轻挑起仲孙霭圆滑的下巴,一双饱含浓情的眸子望进她春水眼波,传递着眼底露骨的情意。他却浑然不察觉这样的调情在外人看来轻浮滥情,他引以为傲。
顾盼羞涩的溜眸轻转,仲孙霭轻哼一声以手推开扇子,怪嗔道“你若真想我为何迟迟不来看我?蒋家大宅离秋色山庄又不是千山万水远?足见你思念是假,不知何处寻花问柳才是真。”
蒋卜元扇打掌心,大叫冤屈“论美色翟城之内还有比得过仲孙霭的么?谁能美得如此跳脱灵动,活脱脱的一个小白狐,瞧这娇红的小嘴,这高挺小巧鼻子,这含水黑眸。我若不懂珍惜眼前人反而斜视其他异花岂不是天下至傻的傻瓜?”扇骨一一点过他所说的每一处春光,用扇子调情的伎俩他运用得好娴熟。
赞美总是受用,少女羞低着头盯着地面,一双灵眼转溜溜不去看他,软声责备“尽会说些好听话。你对其他女子也是这般甜言蜜语油腔滑调诱哄的吧。”
“这些好听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啊。”见她不甚相信,蒋卜元马上竖起三指立誓以证坚贞“天地可证,我蒋卜元自遇见仲孙霭之日起便专心倾慕,对其他女子再无非分之想。眼耳口鼻思的念的全都是你仲孙霭啊,恨不得天天厮守,无奈你爹曾提过不愿女儿过早成婚,而我功名未成不敢擅自求亲。”话中带着几分刻骨无奈,仲孙霭听了有几分不舍,也几分无奈。
爹爹的用意她理解,自己确实年少。
厮守么?与那城西寡妇也可以厮守。
一声不察的哼声自假山后翻越过来,过于专心情话的两人并未察觉。
仲孙霭又扁嘴说“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搪塞之词,城中谁人不知蒋秀才生性风流,喜到处留情。”
蒋卜元拉过她莹白柔荑“你要相信我那是在我还没有遇见你之前的事情。而且坊间传言几句能信?我是什么人难道你看不真切么?”
“切,我怎么看真切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捧着一双纤手含情脉脉道“霭儿啊,我该怎么办?每日想你想到夜不成寐,恨不得将你放入口袋中片刻不离。”正想顺势将美人拥入怀。
忽而一黑色细长的物体从天而降,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他们眼珠一致往上,往下。咦,一条黑色毛毛虫,恶心又煞风景,连忙甩掉。此前的浓情气氛失去了大半,握着的手有几分尴尬,是分开还是继续?
一个突兀清翠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小唱你又在这里偷懒了,二小姐正到处找你呢。”小丫鬟沿着湖畔鹅卵石路走来,她行动迅速,浅蓝影儿如同蓝天在移动。没一会蓝天就来到了横躺草地上的青色前。
那青色正是丫鬟嘴里叫的小唱,她也是一副丫鬟扮相,身着普通布料,头无赘饰,细细的发辫混在散发见,以丝带系之。双手枕于头下,双目紧闭,神态自若。
见躺着的人不为所动,蓝天丫鬟轻噫“睡着了么?”
此时无论如何也要装睡的啊。
一阵劲风自天而降,小唱嘴巴紧了紧,我睡着了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也没有干过任何坏事。
“三小姐!蒋公子!”蓝天丫鬟睇向从天而降的二人讶呼。
仲孙霭淡瞥她一眼没有多理会,弯身抓起小唱的手臂硬是将她拉坐起“你在这里多久了?听到了些什么?”
小唱缓缓睁开一双迷蒙弯眼,掩嘴打了个小呵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慢慢定焦于眼前天降美女一脸,歪头酝酿出无辜“三小姐怎么是你啊,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好像听见三小姐在说话了。”
她的话听起来无机心,听者却很有意,瞪大的圆目一紧,手中力道一收,小唱低哀一吟,眼耳口鼻全拧在一块。
“你都听见了什么?”仲孙家乃江湖第一家族,规矩虽不似官宦家族严苛,但她年仅十五便私会情郎的事传了出去还是会大失门风。
官宦家庭的小姐十四五成亲是常事,江湖儿女则随意很多,虽不特别指定成亲年龄,却很有共识地延后到十八二十。
小唱假意想得认真,歪头瘙脸,迷糊道“听见了什么?三小姐可问倒我了,梦中之语轻忽迷离,我怎能听得清楚?即便听得清楚了被三小姐这么一惊也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皱眉又道“三小姐你是学武之人力道可不一般,小唱没有练过武功,身子不堪一击,可受不住你这一抓啊。”
仲孙霭危险地微眯眼睛,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收回几乎要陷入她臂肉的手指。
小唱抱着肩膀哀悼半刻,衣衫下想必留了五指红印。
此女非善,少惹。
一个小小丫鬟还能如何,吞下气,笑嘻嘻地站起来“蒋公子怎么也在女厢房这边?这话若是传出去可不好。其实女厢房这边与男厢房那边的风景差不多,公子不必冒着大不讳来这边欣赏。”
“要你多嘴。张公子是我邀请来为我讲学的先生,这我爹也同意的。”嗔眸一瞪,傲然喝斥。
“是,是,三小姐教训的是,奴婢多嘴了。”她象征性地轻轻自刮嘴巴一下“二小姐找我了,奴婢先退下了。”说完携同蓝天丫鬟小毕一起转身走开。
“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听到二姐找她?”仲孙霭眨眨眼疑惑对上蒋秀才半眯俊眸,随即顿悟,气急败坏,跺脚娇嗔,但碍于兹事体大没有破口大骂。
感觉背后寒光射来,小唱身一颤,撇下小毕行得飞快。
“二姐,二姐~”急乱的声音彻响内室,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仲孙暮缓抬头,一会看见仲孙霭出现在屏风侧,盈盈笑看着这个急性又任性的小妹“霭儿找姐姐找得急,所为何事?”完全不同于仲孙霭的急躁,是温雅之音,听起来润圆得像珠落玉盘,甚是好听。
仲孙霭早在进来之时就已经将室内一扫无遗,并未看见第三者。她上前抓住姐姐的手,拿下她手中的书撒娇“姐姐霭儿要向你讨个人,姐姐可一定要割爱啊。”
水眸流转顾盼,哀怨动人,让人绝对不怀疑她别有动机,看者怦然心动,心肠软了,自然对她的要求放松了缺口。
仲孙暮微微勾笑“什么人能叫霭儿看中又特地来我这里讨?”她教贴身的丫鬟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小唱一个是小毕,她所要的人必是这两人中一个。
“正是姐姐最钟爱的那个丫鬟小唱,这个丫鬟也极讨我欢心,想姐姐割爱将她留在身边。”
“这?”虽然如预料中是二选一中的一个,但听见是小唱仲孙暮很惊讶。原因小唱这个丫头平时话不算多,个性散漫,也不懂讨好人,怎么就叫她看了去?初认识的人会被她桃子般可爱的娃娃脸骗了去,但仲孙霭又不是不认识她。
“霭儿知道姐姐最疼霭儿了,姐姐不会不答应霭儿的要求的,是不?”仲孙霭诈娇软磨。
仲孙家的人不论男女个个正气凛然,守礼,克己,唯独对这个仲孙霭放任得很,也造就了她娇蛮的个性。
仲孙霭用眼角瞟向屏风口的小唱,她正定定望着她。她是何时站在那里的?
这么说来她和霭儿之间定是发生了摩擦,霭儿这会才来讨人。她是个软心肠的好主子,寻思片刻转而含笑对着仲孙霭“可是姐姐也很喜欢小唱啊,又不忍看见霭儿失望,霭儿说该怎么办?”
“不过是小小一个丫鬟而已,妹妹再给姐姐精挑一个细心周到的。”
仲孙暮听出她并非真心喜欢才来讨人的,遂道“小唱这丫头目力与听力都甚差,平时我叫她总得叫上几回才能听见,恐怕不能让她去服侍霭儿,霭儿没有那样的耐性,不如姐姐让总管给霭儿物色一个机灵的丫鬟更好。”
仲孙暮转过屏风对院中的小唱连叫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只好走出门提高声音说“小唱我让你到书斋去拿几本书,书呢?”
“小唱你听见没有,我叫你呢?”她步行至门口,又加大了些音量。后又似自语,掠带叹息,“这丫头,若不是在秋色庄不知会吃多少苦头。”
小唱恍然转过头来,自木凳上站起,茫然抬眼看仲孙暮“二小姐叫我?”
“我让你拿的书呢?”
“书?什么书?”
“我让你到书斋拿的书你没有去拿?”她装忍耐地问。
侧耳倾听,状似耳力真的不佳“哦,书,我去了,但是去到书斋门前忽然想不起二小姐要的是什么书便回来了。”
“那你回来后为何不直接去问我而坐在这里?”
“嗯。”她挠脸想了一会才笑道“是呀,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呢?”看向仲孙暮身后的仲孙霭,微露震惊,仿似才看到她的存在,惊讶也迟钝,“三小姐也在呢。”
难道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笨笨呆呆的样子,天天对着气都被气死了。仲孙霭满腹疑惑,“嗯。”一声找个借口告辞。
“三小姐不留下陪二小姐聊聊天么?”
待仲孙霭走了一段距离,斜眼瞄着她的背影用她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小唱老是忘东忘西,耳力目力都不佳,也只有二小姐宽忍不嫌弃,若是他人恐怕早就赶小唱走了。”
直到仲孙霭的身影消失于扇形拱门仲孙暮才转看小唱,缓步移向她 “你与霭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小唱从怀里掏出她要的书放到石桌上“还能是什么?就犯了小姐常说的非礼勿听。不过我可没有看见不该看的事情哦。”
仲孙暮拢起秀眉 “什么非礼勿听?”
小唱将假山后听到的一字不漏讲给她听,虽有点小人,不过也是为仲孙霭好。
仲孙暮揽眉思虑“那蒋秀才当真名声不好?我远远见过他一回,乍看倒一派斯文。”
小唱手肘支着石桌撑住下巴,手指轻弹,无所谓道“文人多风流,甜言蜜语的吹捧谁不受用?也不能怪他,生性风流如此,能赖谁呢。”
在她理解所谓风流文人就是指身骨子很弱,风一吹就倒,专说好听不中用的话的读书人。
“霭儿生性多偏执又任性,未必听劝,若陷得太深恐怕要受伤害了。”仲孙暮略带担忧扶着椅沿坐下。
小唱另一只手闲散地绕缠略黄发尾“二小姐大可不必忧心,以三小姐的个性,不跌倒一次是绝对不会认清事实的。那个什么,吃一堑长一智,是这么说的吧?不过我想别人要伤到她也难。”这种骄横的个性也合该受点教训。
仲孙暮朝她蹙眉,“不是你妹妹你当然说得轻巧。”
“那你去劝她离开蒋秀才啊,看她肯是不肯?物极必反而已。虽然我很不喜欢蒋秀才这个人,但也不能凭我一人的感觉去断定他的人格。”自小离群索居的生活,她对男人的认知并不深,只能用自己所认识的有限几个来作比较,喜不喜欢全凭个人主观感觉。她还知道男人可以娶多个妻子,而女子只能侍一夫。
仲孙暮移动莲步看了一转面前摆开的半成品绣品,可惜地摇头“可惜,可惜。”
小唱进来恰巧听见这话,放下手中果盘,不甚在意问“可惜什么?”
“小唱你针黹极好,为何从不完成?”能完成一半要完成另一半应当不难才对,可她从来没见过她完整的作品。
“说起来我亦未完成过一件刺绣,不知会是怎样。”淡然的回答显示她对自己的完成品没有期待。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根本没想过完成。
将就,将就,半死不活的人生将就就好。
蓝天丫鬟小毕换了一身杏,拇指中指捏着下巴审视,俨然专家审查“以小唱的速度要完成比绣坊的快多了,定能省下不少钱。”
还能挣得不少钱。掉进钱眼的下脑袋瓜,缀着一双亮晶晶的眼,十足那擦亮的铜板。
让绣坊加工一道再卖自然比不上自己亲自完成能挣取差价。她弄不明白小唱是怎样想的,专喜欢跟钱过不去。要是她能有这绝活早不做丫鬟,自营一家绣坊招揽生意。
打响招牌,到时候多少达官贵人踏破门槛,只为求一幅珍品,侍机哄抬价格卖个一幅千金,白花花的银锭流水一样在眼前忽闪,眼睛好花啊。
天不怜见,赐她精明计算的小头脑却没有赐她专长。时不利她兮,小毕有些丧气地垂头,叹息。
小唱挑眉,擅自将一块切好的果肉塞进嘴巴,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总比全从绣坊买来省下一大笔了。”她就是靠这一手艺在秋色山庄混下去的,否则她这个无为丫鬟早被轰出去了。
“钱财倒不重要,只是我觉得你的能力不至于此,若能好好发掘定能惊艳于天下。自甘荒废实在可惜。”
小唱自在地又投一块果肉,显然忘记这事削来孝敬她的小姐的。
仲孙暮无奈摇首,转对小毕“小毕把它们都收起来,明日送到绣坊去吧。”
根据小言格式写的,安排是一万字左右一章,所以标题与某段可能联系不上,请多包涵
嘿嘿,喜欢的随手收藏,有意见也请真诚指导
弱弱地说,某人新手,看书量还比不过各位看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一章 刺客(上)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