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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是美男呀 进入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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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屋里,我开始在屋里一边踱来踱去一边思考,
“她到底会把我的手机放在哪里呢?她穿那么少出去也不好放在身上呀,再说她也不会用,应该只能把手机像宝贝一样藏起来才对呀,不藏在自己的房子里,还能藏在哪里呀?”
我一点头绪也没有,烦死了。
这时,我听到屋外一丝响动,想是有人要进来了,我连忙躺在兽皮闭着眼睛装睡,有人进来了,来到我的身旁,在我耳边轻轻地叫着“佑佑,佑佑----”是青青的声音。青青与一名妇女站在屋里,青青与那名妇女相貌有些相似,看年纪应该是青青的母亲,那妇女体形瘦小,面色有些发黄,眼睛凹邃,略显苍老,双乳在“内衣”的包裹下还是可以看出微微下垂。
我急忙站起来,想让她们坐在兽皮上,看看兽皮的脏乱程度,看还是算了吧,青青母女俩也不在意。青青拉着我的手,让我看她头上的两个发夹,漂亮极了,像两只美丽的蝴蝶寻着发香味停留在青青发梢上,衬托着青青更加清丽可爱,我不管青青是否听得懂,我还是要对青青说“青青,你太漂亮了!”青青似乎听懂了,露出羞涩快乐的样子。
她母亲不断地对我表示感激地微笑,把手中用大的像芭蕉叶样的叶子包裹的东西递给我,我打开叶子,是和她们穿的一样,她们自己编织的衣服,我用手势笔画着“是给我的吗?”青青母亲微笑着点点头,我有些不敢确定,又问了一遍,青青用手势笔画着让我去试穿,我摇了摇头,实在不好意思在有人的情况下换衣服。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了,经过今天一天,我一身的牛仔与T恤已经脏的不成形了,迫切地需要衣服来替换我身上这一身衣服,可以让我把身上的衣服洗干净,晒干,待到明天再穿。对我来说这一身不到一百元的衣服与裤子,现在已经成了唯一的宝贝了。我忍不住造着青青上次对我说的,说了几声“叽嗼,叽嗼-----”母女俩都不断地摇头嘴里还说着“叽嗼西,叽嗼西-----”母女俩真是善良又可爱。
外面似乎又更热闹了,青青想拉着我去外面看,我摇了摇头,那里应该不会欢迎我的,我就让青青母女俩自己去外面看。
青青和母亲离开后,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试着穿上她们留下的“衣服”。穿上去没有想象中不舒服,是用一种非常柔软的藤条编织的,而且藤条还被处理过,摸上去有点想绳子。只是穿的太露了,不习惯。我本来在衣着上就是一个保守的人。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比基尼,竟然就是这种,学姐知道之后一定会笑死的,难道这就是我不穿比基尼的报应吗?
趁着没人注意我,我愉愉迅速地溜出屋子,来到河边。
女族长和她的情人已经离开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河面上,在河面上闪烁着一片鱼鳞似的银波,到处都有虫鸟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我向村庄那边往去,其它人都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观看,把舞台交给女族长和她舞伴。女族长和她舞伴搭当得十分默契,舞态热情奔放,舞步弹动摇曳多变,激情四射,人群中时不时爆发掌手与欢呼声。想是十分精彩吧!
而我这里就只有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和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与我为伴。
我踏着夜色我沿着河岸向上游走了走,直到看不见和听不到人群的欢笑,我准备下河清理一下身子和脏衣服,银色的光辉照耀下,一块白色的物体躺在一块岩石上反射亮光,像是金属,我走近一看,尽是我的手机,我高兴坏了,得来全部费工夫呀!
正当我准备去拿时,发现旁边竟然还一条和我现在穿的一样的原始小内裤,就在这时突然听着河里哗啦一声,我朝那里一看,惊呆了,一位全身祼露的男子从水中站起来,古铜色健壮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还有那游走于他周身的水珠在月光下闪耀着迷离的光芒,还有那面庞是如刀刻般的轮廓,剑眉朗目,目若星辰,真是英俊性感极了。
我被魅惑了,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朝我这里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吃惊,还是上了岸,缓缓向我走来,晶莹的水珠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石子铺就的岸上,我不敢往下看,我的心跳地更快了。
靠我越来越近了,在离我只有几寸的地方停住,他真的很高,有一米八五以上,对着只有一米六几的我,我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头脑有些清醒了,突然想起来那个裤裤可能是他的,我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真是笨死了,急忙转过身去。想到刚刚自己那花痴样,羞愧地想立刻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天幕中的月亮也好像因这害羞了躲进云层里去了,我在那里静静地站着,不敢往后面瞧,怕又见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身后已经安静了好久,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转过身去看,那里还有人呀!我那手机和羞羞的裤也消失了,只剩下空空的石头与对面森林里风吹过沙沙的声响,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都只是我的幻想。
竟有些失望的感觉,我走到河边,河面印出一位身穿原始人服装的女子,在皎洁的月光中,长年没有露出的肌肤铺着一层淡淡的玫瑰,越发显得白里透红,莹润滑嫩。双颊因为羞涩晕染着如三月桃花般的红晕,端是艳丽无比。虽没有女族长那样美艳绝伦,也有一翻可爱之处,我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真是疯了疯了,平时从来不注意自己长相的人,今天竟然对着河水自恋,一定是因为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脑袋也连着坏掉了。
我连忙晃了晃头,不想了不想了,开始简单清理我身上来,本来打算趁着大家都在热闹,一定没人会在河边,想洗个澡,现在不敢了,原来不只我一个人不属于那份热闹。
简单清理一下身上之后,又把牛仔与T恤洗了洗。就顺着原路返回,晚来的河风,清新而又凉爽,使我的心里,少了份急燥,多了份安宁。到村庄时,人群已经散场各自回到自己的窝里去,只有火摊里冒出一股浓烟在昭示着刚刚热闹的存生。
我不敢冒险把衣服晾在外面,四处寻找有没有有什么可以帮助我在屋内晾衣服,终于在火摊旁发现一把树藤,像是男人们用来把猎物从森林托运回来剩下的,就拿了一根。回到小屋里,我在屋子的两个木桩之间系着一根树藤,然后把衣服晾了上去。一切完成之后,我已经不知道多累了,我看着脏脏的兽皮,还是忍住躺了上去,想“如果明天我还在这里的话,我一定要把兽皮拿出去洗干净,可谁知道呢?可能明天我一觉醒来,发现我又回到诊所阁楼的小床上躺着,那就太好了。”我高兴的想着,可转了一个身,又开始胡乱思想着“河边那名男子是谁呢?为什么我的手机会在那名男子身上,他与女族长是什么关系呢?难道他就是傍晚时在河边和女族长在一起的男人,是她的情人吗?那名舞伴又是谁----?”带着许多的疑问我进入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