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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摊牌 “齐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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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俊,我们是情侣吗?”车在家门前停下,舒安看着自己的手,突然问。
“为什么会这么问?”齐俊看看她,好笑地说,“如果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我这么殷勤干嘛呢?”
“可是,”她绞着书包的带子,“你似乎从没要求要和我。。。。亲热。”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好一会儿,白齐俊才反应过来,“这个啊!”
他正了正身子,认真地说:“我不是圣人,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你总像个孩子那么单纯,让我一有这个念头,就有犯罪感。”
舒安沉默了一阵,转头看他,“那你现在可以吻我吗?”
“开玩笑?”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不像开玩笑,倒像是要哭了。
“我只是,”舒安吸一下鼻子,努力用轻快的语气说:“我只是觉得都十八岁了还没有kiss过,好像很失败!”
“那我不是更失败。”他还比她大一岁呢。
“那你愿意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当然。”齐俊探过身,缓缓地把唇贴上她的唇。
不是想像中的该有样子,也许是她太紧张了,或者是纷纷滑落的眼泪碍事,使那个吻寡然无味。
“对不起!”她擦着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没关系!”齐俊倒是不生气,“以后会好的!”
走进门廊,还来不及反应,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适意满是怒意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她不想看到他。
他不说话,转身把她拉上楼。
“太过分了!”进到屋里,舒安努力挣开了他的掌握,揉着被他抓疼的地方,生气地叫。
“我过分?”他的声音比她还高,“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看到了?那又怎么样?没什么好羞怯或者愧疚的,她告诉自己。
“我做什么,还要你管吗?”
“我是管不到,”他的眼神黯了一下,“但你是女孩子,应该自重!”
“男孩子就可以乱来吗?”她无法控制自己火气,“更别说是三更半夜把女孩子带到家里来。”
“你在介意昨天的事情吗?”他的表情和缓了一些。
“介意?”舒安轻笑了两声,“又不关我的事,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看到这种事,我怕会得针眼!”
“舒安!”她语气中的刻薄让他又皱紧了眉。
舒安正了正脸色,“我想我们以前是太随便了,我是你的长辈,以后请你叫我小阿姨,而不是名字,好吗!”
适意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我是你的长辈,”舒安往楼上走,“我不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管你,但请你至少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很明白了,小阿姨!”适意跟上来,只是大声地强调着那个称谓。
心上有一道伤口,很痛,但她还是给他一个冷淡的微笑,支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不要走,不要。。。。。。”舒安陷在恶梦里,徒劳地挣扎着。
“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失眠的适意听到她的呻吟,跑进她房里。
“不要,不要走,”她在梦里哭泣着,泪留了满脸。
“快醒醒吧!”她哭得他心慌,不得已用手拍她的脸。
舒安清醒了过来,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适意,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她梦到了适意的离开,说是一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
“怎么了?”他拍拍她的背,“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是很可怕,简直让她无法忍受,还好只是梦而已,但现实离梦境又会有多远呢?
“没事了。”舒安捂住嘴,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一会儿,她终于好些了,才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你去睡吧,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仍旧坐在床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愿意和我谈谈吗?”
“我累了,不想谈!”她的心跳加快了,心里有着莫明的恐慌,拉过被子盖住头,这样就不用面对了吧。
“逃避是没用的!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对吧?”适意仍在继续,他知道她听得见,“我想这一点,我们两个都再清楚不过的。”
舒安缩起身子,想让紧缩的心脏好受些。
“面对现实吧,既然逃避没有用,这是唯一的路了,”适意拉过她的被子,让她面对他,“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舒安紧闭着眼睛,无法看他的眼睛。
“我不属于林佳蔚,你也不属于白齐俊!”他平静地陈述着,“对不对?”
“不要说了。”说出口的话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不明白吗?
“因为我们才是相属的两个,不是吗?”
“啊!”舒安尖叫起来,“胡说,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舒安!”他抱住她乱动的身子,“不要这样,承认事实有这么困难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这很容易?”舒安终于有勇气看他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一直克制!”他的脸上显出一丝无奈,“但感情就是这样,你越压抑它,它只会反弹地越厉害,你不也是如此吗?”
“我没有。”舒安嘴硬地否认。
适意笑笑,“好吧,就算你没有,但我无法忍受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适意!”他的痛苦表情让她感到心疼,让她无法在抗拒自己的心。
“我们要怎么办?”这种局面该怎么去收拾?诚实面对自己的心,但代价是什么?她怕他们两个根本负担不起。
“会有办法的!”他倾身吻一下她的额头,“我们两个互相扶持,一定可以走下去的。”
舒安枕上他的肩头,闭上眼,泪顺着脸颊消失在他的衣服里。
她没有他这么乐观,前面的路黑暗到踏不出一步,而走错了,等待他们的就是可怕的沼泽。
“不要哭了,这些日子你哭得够多了,一点也不像我知道的舒安了。”他在她的耳边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