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后来初染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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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付冬晨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没有和初染联系了，那天那顿美好的晚餐后，初染告诉他，她接到了一个任务，要离开一段时间，手机在受伤的时候也摔坏了，所以就一消失就是一个月，付冬晨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她有她的保密条令，只是叮嘱她任务时小心，照顾好自己。
曾经分开过很多年，他都不曾这样的煎熬，但是如今仅仅是一个月，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想她，很想很想她。
内线电话突然想起：“总经理，今天晚上和工商部的王部长有聚餐，晚上还要和美国那边通电话会议。。。。。。”文翰尽职尽责的报告着晚上的安排，但是付冬晨却是越听越烦躁。
“今天我没有心情，把应酬交给公关部，会议延期。”说完就掐断电话，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
电话另一头的文翰，听着忙音，见怪不怪的放下行程表，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习惯了，这一周，公司上下的气氛都很沉重，大boss整天面无表情，通宵加班，如果上司不下班，下属谁敢先走，于是公司业绩直线上升，病假条也是水涨船高，看来今天他家少爷又要在公司加班了。
而付冬晨那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里把玩这那张卡片，他不是不想回去，每天机械的办公，他太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但是一想到那一室的清冷，他觉得还是呆在公司会好一点，至少身处在闹市之中，被五彩灯火包围。
突然内线电话又一次想起，付冬晨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什么事？”
“呃。。。。。。”文翰被他的厉声问的一愣：“别墅物业说公寓那里今天来了一个小姐，手里拿着您的房子钥匙，直接就进去了，所以打电话过来确认一下。”
公寓？小姐？房子钥匙？这几个关键词加在一起就等于三个字——叶初染，付冬晨听完就本能的拿起车钥匙冲出去，文翰不明所以，但是已经追不上，2分钟后，手机响起，那边是付冬晨有些不稳的声音：“我今天回公寓。”然后又是干脆利落的挂断了。
那天付冬晨把他的凯迪拉克concept发挥到了极致，不一会儿就刹车在了别墅的楼下，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他又有些不敢进去，害怕那些是幻觉，他站在门口，拿着那张卡，慢慢的打开大门，一股菜香飘出来。
“你回来了？”厨房的方向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初染端着一盘菜，放在桌子上，看着门口的人，微微一笑：“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吗？”
眼前的一切，让付冬晨觉得，他肯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初染围着围裙站在餐厅像妻子等待丈夫的妻子一样，原本阴冷的别墅立马变得很温暖，充满了家的味道。
他悄悄的掐了一下手背，好疼，这么说。。。。。。
“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surprise！怎么样惊喜不？”初染手上扬着铲子，在这个呆人面前手舞足蹈的。
“已经远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他缓缓的开口，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满足。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还差一个汤就好了。”初染把他推出餐厅，转身去忙了，付冬晨则是站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去洗手，初染在他离开后，回头看向门口，脸上的笑才一点点的消失，最后表情冷漠。
这个偌大的别墅，这个空旷的餐厅，第一次，出现了一男一女共同用餐的画面，两个人谁都没多说什么，吃着各自的饭，想着各自的心事。
“我来刷碗吧。”付冬晨站在水池旁，朝着坐在对面的初染说道。
“当然，不过你洗过碗吗？”拿起一个洗好的青苹果，咔嚓就是一口。
付冬晨撸起袖子，笑道：“你忘了我们小时候的事儿了吗？”
听他这么一说，初染心里一颤，小时候？是啊，小时候，那时他什么家务都会做，她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是那个时候，她可以像朋友，像家人一样呆在他身边，可是如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边洗着碗一边打量着那个吃苹果吃的心不在的人。
初染低眉看着苹果，从付冬晨的角度看去眼底一片阴影，然后就听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和他分手了。”
刷碗的手一顿，他惊讶的看着她，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她和季远方分手了？
想到那天和季远方的谈话，初染的心底仍是一阵刺痛，仅是一秒的迟疑，她就又扬起了她的招牌笑容。
付冬晨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放慢了洗碗的速度，“你们两个怎么了？”
初染转过身，背对着他，像是随意的看远处的山景，无所谓的说道：“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不比你回国早多久，周围的人一直觉得我们应该是一对，我们自己也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不过后来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习惯很可怕，它会成为你的情感盲点，我和远方就是这样。”
再转过头，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又咬了一口青苹果，咀嚼了几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太酸了。”酸的她心都疼了。
他加快速度的刷完碗，看着还在发呆的初染，走过去把手中的杯子碰了碰她的脸，初染一惊，回头就看到一杯果汁，“刚榨好的桃汁，一点儿都不酸。”然后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是怎么想到在这儿买房的啊？”这里的地理位置并不占优势，除了一些还说的过去的景色。
“因为这里的平凡啊。”
“你们有钱人不是都喜欢特别奢华，特别完美的地方吗？”初染看了他一眼“何况你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付冬晨低头一笑：“见过太多的奢华富贵，反而喜欢这里的安静平和了。”
“对了，我看你家竟然有wii，你不是不玩儿游戏的吗？”初染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看你那么喜欢，我就买了一台试试。”
“结果呢？”初染歪头问他
“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想法。”他很肯定点点头。
“。。。。。。”初染有些无语，“阿晨，我知道你有话想对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都会心情有些低落，但是，你。。。。。。你这样我很担心。”
初染突然特别豪气的拍了付冬晨一下，“你放心，我很厉害呢，一次小小的失恋算的了什么啊，买卖不在仁义在。”
看着她牛气十足的样子，付冬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于是两人都一路无话的，直到初染下了车，快要进门的时候，付冬晨在喊住她。
“还有事吗？”初染故作坚强的朝他笑了笑。
“一切都会过去的，开心点儿。”他没有下车，只是侧头看着她。
初染点头转身，背对着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进门。
因为初染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初染痛苦的表情，看不到她的泪流满面，关上门的那一刻，初染呆坐在地上，眼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紧接着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我真的不相信那些事会是他做的。”闷在那人的怀抱里初染汲取着熟悉的温暖。
“你把档案科的卷宗都烂熟于心。”沉稳的男声轻轻的飘来，中间不难听出一丝的担忧。
“远方。。。。。。”初染无助的喃呢着。
男人稳稳的将她抱起，上了楼，小心的把她安置在床上，结果一松开就被初染紧紧的拽住：“别走。”
“我不走，但是这身军装会硌着你的。”看着如此脆弱的初染，季远方觉得今天还是留在叶家比较好。
于是，那天初染蜷在季远方的怀里，死死的揪着他的衣领，极不安稳的睡了一宿，而季远方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初染，回想着一个月前的那天。
初染刚到警队就接到通知，要和季局长一起去开个会议，一上了车就被蒙上眼罩，要不是一旁的季贺延一直握着她的手，她会有种被绑架的错觉。
“小染啊，这个任务非常特殊，这是规矩，你应该明白。”季贺延开口解释道。
“局长，什么任务啊，这么特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后一路无话，经过一路的颠簸，摘下眼罩的时候，初染都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只看得出是一个非常一般的商业会所。
但是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普通人，所有的服务生，门卫都是部队的人，季贺延带着她走进了一间会议室。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分配任务。”
等待的时候，初染已经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的布局和军事基地差不多，细微之处方间不凡。
不一会儿就进来了几个人，虽然都是西装革履但是初染知道他们是军人。
“你好，我是韩风，我们见过面的。”为首的那个男人，简洁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初染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感觉到这是一个经常用枪的人，“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爸曾经的部下，有一年的建军节你来过家里吃饭。”
韩风朝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人就很自觉的站在了各自的岗位上，老实讲和审讯室差不多。
“这是这次任务的报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背熟它。”韩风把一大摞档案放在初染的面前。
一碰到卷宗这种东西，初染就像是电脑一样，四核全开，一头扎了进去，一般人用一天都未必记得住的东西，她2个小时就能倒背如流，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韩风先她一步按住了文件，初染不解的抬头看他。
“叶警官，我必须要提醒你，这份文件是最高级机密文件，一旦看了你必须无条件参与这次任务，如果中途退出，你将会被隔离，直到机密解密。”韩风很严肃的提醒到。
初染突然有些好笑：“都走到这步了，你觉得你说这些有意义吗？”
“这句话，是叶将军的原话。”
初染愣住了，怎么这事又和她老爸扯上了。
“出于私人原因，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决定要参与这次行动？”韩风按着文件，丝毫没有松手。
“韩部长，你是一名军人，你知道身为军人该做些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警察并不比你们少任何指责，作为一名刑警，在面对一个庞大的，危险的贩毒集团时，我们不会有任何犹豫。”
初染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那有色眼镜来看她，她是名门高干没错，她只是一名小刑警这也没错，但是这些不是别人用来质疑她的理由。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对视着，最后，韩风轻轻的把文件往前一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
初染接过文件，刚一打开，就看见了一张照片，那一瞬间，初染本能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韩风，“你们会不会搞错了！”
“付冬晨，男，美国国籍，现任美资企业创信集团总经理，。。。。。。”韩风，背对着初染一丝不差的把报告上的文字背了出来。
“为了这份情报，我们牺牲了5名优秀的卧底警员，你觉得我们会搞错吗？”韩风回头阴冷的看着初染。
初染惊诧的看着那张照片，是他在美国接受采访时的新闻照，熟悉俊逸的脸庞曾经无微不至的照顾过她半个月，仅是一张照片，初染就能想到他的各种表情，微笑，沉默，焦急，温柔。。。。。。
突然初染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我一开始就在你们的计划里，对不对？”
“不完全是，付冬晨回国后，计划才做的改变。”韩风说着便走到桌边开始整理资料，还不忘抬头说了一句：“叶警官，欢迎加入Ice King计划。”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门口的卫兵动作一致的立正敬礼：“首长好。”
初染顺声看去，叶正明一身军装的站在那儿，他是这做会所里唯一穿军装的人，初染有好多的质问，但是真正看到了他的那一刻，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很痛苦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一个标准的敬礼：“首长好。”
叶正明不是不心痛，“会议要开始，所有人员集合。”
这本不用他亲自来通知，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女儿。
“我知道了。”
会议室里，季远方和卓扬坐在一起玩儿着笔，卓扬表情很复杂的看着季远方，这个人越是有心事表面上就越是无所谓，他手边扣着的报告就是付冬晨的一切消息。
“远方，别转了，我看着心慌。”卓扬终于看不下去 。
“我会亲手捉住他的。”季远方把笔握在手里，眼睛里酝酿着风暴。
“不知道叶叔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打不打算告诉初染。”这才是卓扬真正担心的问题，付冬晨这个名字，也只是在前些日子听他提起过，而且身份还是【小染身边突然冒出的儿时玩伴儿】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初染远离这一切。”季远方把笔攥的嘎嘎作响。
突然，门被打开，所有的官员一致起立敬礼，就在季远方看到叶正明身后的那个身影时，手中的铅笔‘啪’的一声断在了手心里，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的格外的响亮。
卓扬更是惊的忘了放下敬礼的手，惊讶的喊道：“小染！”
在座的人都知道初染的身份，“卓政委，你可以礼毕了。”叶正明开口打破僵局。
卓扬后知后觉的放下手，他已经不敢去看季远方的表情，就听到身边阴冷的声音传来：“叶初染，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后来初染还在想，当时她一定是超常发挥了，在面对季远方异常扭曲的表情后，她还能镇定开口：“不好意思，季团长，我直接听命于叶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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