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小染虽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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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明快步走过来，看着付冬晨满身是血，隐忍着问道：“初染现在怎么样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宁静，大家都看到了初染中枪倒下的情景，都看到了地上的血痕，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面前这个人，初染的父亲。
“初染是为了救我才中枪的，叶叔。”付冬晨站到了叶正明的面前，坚毅的脸上尽是愧色。
叶正明看了他好久，才偏过头，缓缓说道：“小染虽然是一名警察，但是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她今天的伤，是位谁而得。”转过身对随身秘书吩咐道：“去把院长叫来。”
如果此时叶正明打他骂他，他都会好受一些，但是那句“为谁而得”，让付冬晨内心如同煎熬，从小到大，保护初染是他一贯的信念，可是如今，她为自己而受伤，就等同于否定了他之前的一切，这样的罪恶，太沉重了，他没有办法负荷，眼眸里酝酿了越来越多的是血腥，叫来文翰，吩咐了几句，就继续等在手术室门口。
直到开车出了医院，文翰都没回过劲儿来，跟了付冬晨多年，第一次听到如此残忍的命令，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盛家的人会为盛涛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不怪别人，只能怪他们触到了付冬晨最脆弱的那根弦——叶初染。
“叶将军，我是院长，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似乎是有人已经去通知了，一会儿，院长就匆匆赶来，看样子也是了解了情况，“我已经组织了我们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给叶警官会诊。”
“我想知道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现在的叶正明已经失去了耐心，当得知初染中枪的时候，他就已经快犯心脏病了，如今谁也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似乎被他的怒气给震的，院长结结巴巴的说道：“伤员的中枪部位不是很危险，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但是失血太多，所以现在在止血急救。”
这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付冬晨条件反射般的冲到了门口，揪着医生就问：“情况怎么样了。”
大家也马上围了过来，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医生倒是很淡定的找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可能有过一阵才能醒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看见初染被推出来，付冬晨和叶正明一个人守着一边护送到了加护病房。
看到初染熟睡在床上，叶正明才拍拍付冬晨的肩膀：“阿晨啊，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初染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了。”
付冬晨还是盯着初染不敢错神：“我让助理去拿换洗的衣服了，在初染没醒来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正明也没再勉强，由于身份的特殊，付冬晨和叶正明都能留了下来，连笔录，都是在病房外做的，“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你救了小染才对。”一旁的叶正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拍了拍付冬晨的肩膀。
“不，最后如果不是她帮我挡了那一枪，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付冬晨握着初染的手，温柔的用棉签帮她擦着嘴唇。
这一切叶正明都看在眼里，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女儿，叹了口气，这一切是福是祸真的要看初染的造化了。
“阿晨，阿晨。”初染突然闭着眼慌乱的喊了起来，惊动了两个守着她一天一夜的男人。
“初染，我在这儿呢，别怕，我在这儿呢。”付冬晨赶忙安抚她，用力的握住她的手，传达着他的存在。
眼前的环境渐渐的清晰了，初染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阿晨焦急的表情，和她昏迷前一样，然后就是爸爸铁青的脸。
“爸爸。”那一刻，初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红了眼眶，软软的叫了一声。
叶正明的眼眶也湿润了，“看你以后还逞不逞能。”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
初染苦笑，她知道，现在搞成这样，爸爸会有多担心，连她自己都怕了，可想而知爱她如命的爸爸呢。
等医生来了做了一个检查，确定了已经没事了，叶正明特说道：“阿晨啊，初染也醒来了，你就回去休息休息吧。”
初染一听问道：“你守着我多久了？”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像是抱怨，更像是担心，初染睁开眼的那一刻，他才正在放下心来。
“是吗？”初染一笑“那你可不许嫌我是小猪。”看得出他的担心，初染打趣道。
手轻轻的覆上她的脸庞，心疼道：“初染，你知道吗，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以后不许这样了。”他的成长路程从不缺乏枪战火拼，死死伤伤，但是都没有这次来的后怕。
学着他的样子，初染有些艰难的抬起手，在付冬晨的脸上蹭了蹭：“回去好好休整休整吧，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儿了，这哪还是那个翩翩贵公子了，我认识的阿晨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我该是什么样子？”抓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的问道。
“至少不会想现在这样憔悴，”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初染又开口：“把你的酒店搞成这样，你肯定会有很多事要处理吧，快回去吧，等忙完了再过来看我，好不好？”
“阿晨啊，你先回去吧，初染现在也没事了，你就去忙你的吧，明天再过来替我看着她。”一旁的叶正明也开口劝道。
“好吧。”付冬晨点点头，又对初染嘱咐道：“你要好好养伤啊，我明天就来开你。”
在初染的肯定点头下，付冬晨才离开，的确是有很多事要去做，初染这笔账，他要好好的算。
病房里就剩下叶家父女两个人，初染小心的扯着父亲的袖子：“爸爸，我知道错了。等我伤好了，我会自觉的去做青蛙跳的。“小时候，初染犯了错，叶正明从不舍得下手打她，就罚她去到院子里自己揪着耳朵蛙跳。
看着女儿撅着嘴巴的委屈样，叶正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气我是最有本事的了。”
父女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祥和，只是，这样的气氛已经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进来。”
程简推开门，看到初染在和叶正明说笑，一时愣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倒是初染先开的口：“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啊。”
“你感觉怎么样了？”程简看着床上明显还很虚弱的人，问道。
“现在是打不过你，不过一个礼拜后肯定没问题。”淡淡的微笑，明亮的眼眸，初染柔声道，或许是看出他的不自然，初染转移了话题，“案子怎么样了？”
“你放心，没有问题了。”程简看了眼叶正明才说道。
“那接下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翘班了？”
“当然。”程简点头，笑得憨厚。
盛涛死了，警队这方面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但是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展开，或许初染的负伤只是一切的开始，他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女孩儿还能不能保持着现在轻松的心态，淡然的微笑，抬眼看看叶正明，眼底的阴影始终没有散去，他甚至希望，这次初染的受伤可以让叶正明改变计划，可是初染呢，付冬晨对于她的特殊大家都看在眼里，就自己对于她的了解，这种事她是一定会请缨参加的。
“小染，你刚做完手术，好好休息，爸爸和程简出去谈谈工作。”叶正明揉了揉初染的脑袋。
“嗯，我还是想睡觉，你们去忙吧。”初染点点头，有些无力的合上眼睛，护工是时候的进来陪护，叶正明带着程简出了病房。
这件病房看似和普通的一样，但是门口的护士和保安却都是部队派过来的人，也就是说这间病房被部队隔离了，但是外人确是毫不知情。
---------------------------------------补上的-----------------------------------------“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进行吗？”程简有些犹豫的问道。
“你心疼初染了？”叶正明问道。
“我再怎么心疼，都没您心疼她，毕竟她是您女儿，只是。。。。。。”程简有些说不下去了。
在他们的计划里只是想让初染因为逮捕盛涛这件事和付冬晨有更多的交集，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盛涛的接头地点肯定就在创信大厦的酒店里，但是他们没想到初染会为付冬晨去挡那一枪，绝情一点儿说这远比计划的效果要好的多，但是，接下来还会有那么多的变数在里边，谁都不希望看都有任何战友受伤，尤其是初染。
“这一次是情报组的失误，我已经下令严查，在初染正式介入前我会安排她特训，等计划真正展开的时候，我们的力量远比现在有强大的很多，特种部队会全面介入，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初染自愿参加这个行动。”叶正明低头看着手中的钢笔，这支笔他随身携带，却从不舍得用。
“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这件事。”
“再等等吧，至少要等她的伤完全好了。”叶正明终究还是有私心的，整个行动的核心是初染，她的情况牵动着所有的人，但是，女儿伤成这样，她实在是不忍心在给她打击了。
“首长，叶小姐叫您过去一下。”一旁的秘书在不远处叫道。
“我知道了。”转头拍拍程简的肩膀，“你的任务还是很重的，别担心初染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整理整理计划思路，最好做到天衣无缝，这样做是对初染的最大的帮助了。”
叶正明进了病房就看到初染在护工的帮助下，勉强的靠着床头，于是赶紧走过去，“你这是干什么。”有些不悦的扶住她。
谴走护工，房间里就只有他们父女两个，初染平静的看着父亲：“爸，你有事瞒着我。”尽管现在的她身体很虚弱，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洞察力，作为警校刑侦系的高才生，在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回顾了整个事件，越想越觉的有些地方不对劲，直到刚才爸爸说要去和程简谈工作，那一瞬，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行动之前，程简的那个电话是打给您的吧。”初染的话说的很肯定。
叶正明也不慌，坐在初染的床边，打量着她，很难想象他此时的心情，当年那个早产的小婴儿，在他的怀里哇哇的哭，可是如今，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刑警，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计划，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事事小心呵护的小公主了。
“小染，你相信爸爸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随意的问道。
听到这儿，初染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笑了，“你是爸爸啊，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也许你的决定不是最适合我的，但是一定是对我最好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替她掖好被子，颇为语重心长的说道。
初染犹豫了好久还是开口了：“爸，这件事你没告诉远方吧。”
看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样子，叶正明叹了口气：“还没说，你在抢救的时候，老季和老何都来了，知道确定你没事了，才离开，他们也是等你的意思。”
“还是别告诉他了，他在执行任务，我不想让他分心，而且，我已经没事了，等他回来了我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叶初染。”初染手放在脖子上，攥着那颗大卫星，会心的笑了，掌心的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吊坠，而是他始终守护的心意，她真的相信，这次的化险为夷是大卫星的守护。
叶正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季家那个小子对女儿的心意他是看在眼里，其实他还是很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的，但是。。。。。。
接下的几天，初染康复的很顺利，由于受伤在腰部，所以每天都要做着轮椅出去透透气，初染出行的装备有一样是绝不可少的：psp。或许是真的难得的趁着养伤有时间，她特地嘱咐叶正明把她压箱底的游戏机取出来，这台游戏机是和季远方一起买的情侣机，但是她却从没打开玩儿过，因为某人特别邪恶的挑在了她第一次破案的时候送给她作为庆功礼物，摆明了是诱惑她 ，所以她一直把机子放在了柜子最底下，拒绝诱惑！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某人的骚包性格，记得第一次开机的时候，竟然发现需要开机密码，不过密码显然别人改过了，出厂密码试过好几次都不成，但是又不能打电话问他，于是初染第一天就完全沉浸于破解密码的乐趣中，就在无数次的失败后，初染突然眼角抽搐了，很无语的看着那个成功开启的提示，回味着刚才的密码，这个家伙还敢不敢再明显一些啊，有必要这样吗——季家小染，这就是季远方设定的密码，无语之后，初染又觉得很好笑，仔细回味了一下，身边的东西都快被他标上标签了，手机，车牌号等等。这还真有点儿想某种动物的行为，途径之地，必留标记。
游戏机里的游戏显然是他精心挑选的，都是她爱玩儿的，看看日期，也是那时的最新款，随手打开第一个，就发现里面竟然还有玩家记录，所有的文件名连起来还能成为一句话：破了我所有的游戏记录的时候就嫁给我吧，小染。
那一刻初染愣了，这么特别的求婚让她惊喜有意外，算算时间，如果她当时禁不住诱惑，在他送礼物的时候就打开玩儿的话，他该怎么办，那时的他们，至少是她，都没有打算和他在一起，他怎么就这么有勇气告白呢，难道他真的算准了自己不会拆开来玩。
之后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游戏都有记录，文件名连起来都是一句话，就是几季远方完整的表达：打破了我所有的游戏记录的时候就嫁给我吧，小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这句话，就像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看懂我的心思。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我会等你，等待是我最擅长的事情，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我以友谊的名义去爱你。其实灯塔并不孤单，因为你是海洋。
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句话上，原来他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在等待，于是接下的日子，初染就开始了疯狂的破纪录，每天早上九点，初染就会准时让护工推着她去花园，坐在草地上，双腿一盘，然后就聚精会神的敲敲打打，每次付冬晨来看她的时候，都会看到那个认真的背影，“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痴迷游戏。”
每次听到这句话，初染都会忙里抬头，灿烂一笑，“你没想到的多了，我这是在帮你完整你的认知。”
无奈纵容的一笑，是付冬晨在面对初染时最多的表情，是啊，他没想到的事真的是太多了，他没想到，她会为了他去挡那一枪，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她而再次大开杀戒，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下令杀人。每次来医院看她的时候，总是觉的很自卑，他们两个就像是黑暗与光明一样的对立，晚上他冷血无情的操纵着黑市毒品，白天他又温文尔雅的陪在她身边指点她通关破纪录，而他最想不到，他此刻帮初染破纪录是为了什么。
“初染，你还喜欢玩儿什么游戏？”喂了她吃了一片苹果，付冬晨问道。
“哎呀，那太多了，我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应该没玩儿什么电子游戏吧，像你们这种商人，肯定是按分钟计算金钱的，”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凑到了他身边闻了闻，吧唧吧唧嘴巴：“满身铜臭味儿啊。”
“我们只是觉得面对这种虚拟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罢了。”再喂给她一片奇异果。
“一定要做什么事都非得追究出意义吗，开心不就好了，你看我现在就是因为游戏就变得很开心了。”初染盯着屏幕随口说道。
打完最后的boss，终于破了季远方的一个记录，初染美滋滋的给记录重命名，什么都没写，只是用符号打上去一个心的符号，然后朝着下一个目标进军。
“好了，该吃饭了，一会儿在玩儿吧。”付冬晨的手刚要伸出去，初染就本能的藏好游戏机，但是又马上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有些尴尬的看着对面的人，付冬晨倒是没觉得什么，“你放心，我不抢你的游戏机，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抢的过你啊。”
讪讪了笑了笑，初染还是小心的收好psp，脑子里还都是游戏。
而季远方那边，一身迷彩的带着一队人马，穿梭于丛林间，这是边境地区，毒贩活跃的区域，这次的任务是联合当地的土著民一起打击毒贩。
到了汇合地点，战士们开始休整，季远方躺在地上，看着星空，这里的星星比市区多了多，记得小时候初染最喜欢看星星了，晚上他们偷偷爬上房顶数星星，虽然之后被季贺延狠狠的揍了一顿，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熬夜看卷宗，还是辛苦的蹲点儿，又或者是舒服的在家里睡觉。
“团长，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灿烂。”一旁的战士打趣道。
冷冷的瞥了眼狼崽子们，“想媳妇呢！”那口气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嘿嘿，团长，嫂子长的可真水灵，要是搁到俺们村，那可是镇村之宝啊。”一个农村出来的战士傻兮兮的说道，话语间尽是乡土气息啊。
“那是，我季远方的媳妇还能差的了？”有人开始得瑟了，不过没显摆多久就突然有些胸口疼，暗自憋了一下眉，可能是这几天的急行军的缘故，但是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的他有些不应该啊。
看了看头上的星空，打算今天和指挥部联系上以后，接一下叶正明的专线，这个媳妇不老实，他还是很不放心啊，那颗大卫星是他一次任务的时候听到一个土著长老说的，于是二话不说就【重金】——以十头猪换来了那个吊坠。
其他人只知道他们团长发善心，可怜这帮土著民，多向补给部要了是头猪帮他们，但是事实，咳咳还真是【残酷】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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