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丝醉》苏小落

4、心痛欲绝

　　“颜儿”晨语突然放下碗筷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从未想到，时光飞逝，当初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转眼间已经快到及笄之年。
　　“恩”倾颜听到晨语的声音，端着碗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淡淡的应着“语儿怎么了”
　　“等明日开山就诊以后我们下山好好的游山玩水一年，一年以后，等你父母在山下接你回府，我也会送你回去的”晨语淡淡的说着自己的打算。
　　“趴”一声，倾颜的碗随着心一起跌落。她低着头看着碗，眼眶红红的，眼泪慢慢的不听使唤的落下。
　　“颜儿”晨语突然心一痛，他只有看她只有离开锦瑟的时候哭过，这是第二次，是为他吗？她不想离去....
　　在晨语思考之际的那瞬间。倾颜已经跑出房内，运起轻功飞去外边。
　　“倾颜”当晨语反应过来，已经看到倾颜运用轻功飞了出去。晨语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蹲下身子收拾倾颜被打碎的碗。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不能自拔，但是他害怕她和他以后不能承受世间的谬论，不仅仅是这样，他更是不明白自己的心，他只是以为自己把把倾颜当孩子一样看待了吧。从未想过他会爱上她。想到这里晨语重重叹了一口气“希望到她及笄之年，嫁给一个好人，把自己慢慢忘记吧......”
　　倾颜眼泪还是止不住，一直在那儿掉落。她不明白，当初那句愿意娶我为妻是假的吗？是只是哄孩子吗？那么希望我离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倾颜到悬崖边后慢慢落下看着眼前的景色，可是泪水已经打湿了眼眸，前面的景色渐渐模糊不清.....
　　她一步一步走入小棚子前拿出古琴，在悬崖边席地而坐，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用丹田之力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让天地间都泛起悲伤之色。就在这时天突然下着蒙蒙细雨，这细雨伴随着这琴音一起悲伤。
　　晨语收拾好碗筷只见房外下着雨，他蹙眉担心道“已经到冬天不要感冒的好。”可是他为说完，却听到百里之内传来的琴声，他大惊，居然她弹的是《尽倾颜》。这是他有些恍惚起来，还记得她十三岁时。他曾问她：倾颜，你已到舞勺之年，想到什么礼物”
　　她宛然说道“我不要别的的礼物，只要你为我填一首只属于我的曲。
　　他淡淡的笑着“好，那么这首曲我们就把定为《尽倾颜》好不好？”
　　她看着他笑着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就叫《尽倾颜》”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今日会弹起这首曲子。他明明记得每一次他们合奏或是她独奏唯一不弹的就是这首曲子，她只愿听他独奏这首曲子，却不愿意与他合奏这首曲子，可是今日他万万没想到，竟然她会弹这首曲子。难道他真的伤害到她了吗？..........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便从怀里取出包了东西的帕子打开来，看着那个在她十三岁时他与她去集市看中的买着下却一直未送给她的玉簪，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她竟然执念如此之深.....
　　无奈，晨语拿着簪子走出房门，点脚便往悬崖边飞去。只见她席地而坐，弹着那首他为她做的曲便慢慢落下了看着眼前的女子。
　　倾颜看到他来了，便拿起衣袖把泪痕擦干，微笑道“语儿，或许在我五岁时，你曾答应我的事你早已忘了吧...”
　　“五岁，我曾答应的事？”他悄声呢喃着突然他脑海中出现当年的情景。
　　“因为等我长大，我要嫁与你为妻啊！”
　　“语儿怎么了？你不开心我说嫁与你为妻吗？”
　　.....
　　原来他早已允诺他会取她为妻，可是他......
　　倾颜看他这样蹙眉想着事情，便苦涩的笑着又续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听我弹唱你为我做的曲，那么今日我便唱与你听罢了”
　　“我....”晨语不知道该说些.却看的倾颜朱唇淡淡唱出淡淡的曲来.....
　　一字一句，让晨语心痛无言。倾颜笑唱着，仿佛世间的事与她无关一般，她只想这一次为他尽力一唱......一首终完，倾颜收起笑颜“让我任性一次，在小茅屋想一想吧”说罢，倾颜走向悬崖边一跳便消失在空中。
　　他无力阻止，他知道他们迟早会变成这样，无法改变什么...
　　他们一个悬崖边，一个在小茅屋内，谁也未曾离开。过了许久，倾颜的眼泪仿佛干了般，没有再掉落的痕迹“罢了，无论怎么样，语儿不要受伤害就好”说完倾颜笑着擦干泪痕站起来，坚决的走出小茅屋内，运气轻功飞了上去。
　　他见她上来后，嘴角上扬。终于看到她回来了，真好，是不是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呢？罢了。无论怎么样，只要她开心就好，他可以不管世俗偏见。
　　“语儿”倾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看他了,或许只有当初她说他要嫁与他为妻那次那样以外第二次看到吧，除了那次以外她对他的眼神再也没有那般坚定。
　　“我决定听你的话”她的声音随风一般淡然，眼神却如此坚决。
　　他抬起头看着她，寒风吹过，衣角和发丝还是随着风飞舞着，过了许久他无言看着她，蒙蒙小雨却早已把两人打湿。
　　沉默许久，晨语艰难的说出第一句话，声音却沙哑的厉害“你决定了？？”
　　倾颜听他声音变得那么沙哑，说的话那么让人心酸，倾颜的眼里泪水盈盈，她极力忍着，眼泪始终未掉落下，却故作笑颜慢慢的说道“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愿听你的”说罢就往前走着，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晨语听到她的话，宛如惊天霹雳一般，小颜儿要放弃他了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疼
　　“你是要放弃我了么？”晨语眼眸突然黯淡无光，随后转身背对着悬崖，风却早已吹乱他的发。
　　“放弃？你说什么？”倾颜听到他的话，身子一震，慢慢反过身来看着他。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说罢晨语低下头拿出簪子递给倾颜，苦涩的笑了笑“这是送给你的”说完便走向倾颜面前，轻轻的帮倾颜轻轻的插上。
　　倾颜听到晨语的话，眼泪又一次掉落，哽咽道。“恩，我明白，我明白“说着却再下说不下去的大哭起来
　　“恩”晨语抱着哭泣的倾颜，两人静静的无言，这时在天地间只能听到倾颜的哭泣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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