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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身化神兵 那些埋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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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我死了吗?阎的意识渐渐苏醒过来。
眼前一片灰暗,似乎在一团很奇妙的物质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光线。明明感觉自己是睁开双眼的,但就是什么也看不到,难道我瞎了吗?不怎么清醒的思维使他潜意识地用手去揉头,突然他傻了。明明自己有意识,可是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反复试了几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没有以前那双随心所欲的手了。但残酷的事实给了他继续的打击。他发现自己何止没有手,他丫的人身体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感觉到了,身体也没有,看不到,感觉不到,触摸不到…
沉寂了一会儿,阎缓过劲来,虽然很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还有思维。但他也明白,自己肯定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现在的阎,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被母亲十月怀胎产下的有血有肉的阎了。
阎就这样沉寂在混乱沮丧的思维状态中,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除开思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
心中虽有点恐惧但还是勉强平静下来,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以前同样被关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的屋子里,没有可以交流的人,没有可以看见的物什,没有可以驱寒的衣棉。或许还会恐惧得疯狂嚎叫,会无时无刻敲打着厚重的门,会流着眼泪蜷缩一团贪恋那自己的温暖。记忆中那里只有四面的墙壁与冰冷的地板还有偶尔送饭时穿透下的一丝光明。。。。。
那种伤心、恐惧、茫然、孤单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记起,而此刻,突然又潮水似的涌入心头,让他难以呼吸。
现在与那时何其相似,尽管没有泪水,但阎还是感到脸上有一丝的冰冷。
泪水流干了也换不来一丝温暖,再害怕再懦弱也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他已经发誓不再哭泣,不再害怕,不再懦弱了。
终于调整好情绪,阎回过神来开始感知周围。不知过了多久,阎才发现自己可以感觉到身边环境的些微存在了。
他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自己似乎处于一片海洋中,一道道无形的波动扫过他的思维,同时那一道道波动也一次次的梳理着他的思维,每次都让他有战栗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虽然以前他不曾了解罂粟的诱惑,但那所谓极致的美妙和眼前的舒畅相比,何止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可以道理计。
渐渐地,脑中开始浮现出当初灰气在体内运行的玄奥轨迹,感觉不到身体,但却下意识顺着那灰气的轨迹在全身游走。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很久,阎也说不上来多久,但他却发现自己的思维似乎在那些不明波动地梳理下变得有强而有劲了,对周围的感觉也更清晰了。
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咦,我什么时候又有手了。看了看双手透明如蝉蜕般光洁细腻,仔细点还可以发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灰色气流或者是灰色的血液在身体里做着不规则却又诡异的循环。
阎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空蒙蒙的一片,黑白尚且没有,更勿论其他颜色了。
但神奇的是,这里好像有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像风像雾又像雨,而他就是一棵植物似的任由那种如风一样的物质冲刷。每一次被气流冲刷阎对周围的感知力就增强一分,同时也感觉到体内游走的灰气都会把气流吸收极少的一丝,紧接着自己的身体的颜色都会加深一分。
阎有意识的加速控制灰气对那轻飘飘气流的吸收,看见自己的形态越来越凝实,也觉得时间也不那么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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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啊,阎呆在这未知的空间天知道多久,还幸亏是他,换做是其他人,还不直接给憋疯啊。他的身体已经凝炼成功了,整个身体迥然有神地端坐着,面相清晰,手指间不断地缠绕抛耍着一大团气流,过得一会儿,张口一吸,如鲸吞般吞没,看起来跟平常人一样,就是没穿衣服罢了。。。
“喂,这里有人没,有就支个声啊。。。。”阎多么想找个会动的东西啊,哪怕是只鬼也行啊。(这里就你一只好不)
今日目的=漫无目的。阎悠闲地四处飘荡,对,没错,就是用飘的,别期待灵魂会用小跑的移动方式。
阎之前凝练成功时突然感觉有个地方的气流特别浓郁,似乎在靠拢着什么。不过管他什么事?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才更他在意,阎现在这个时候的感知,已经非常恐怖了,周遭亿万里都在它的神识笼罩下,在这个范围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而那个地方的气流只爆发了一下,瞬间又平息下去,害得阎没有准确锁定那地区,只能慢慢的到处闲逛,咳,是寻找。
阎走地越远就越发现周围竟然开始出现了淡淡的颜色。那些气流自己竟然可以看见了,呈淡绿粉红两色一张一缩的缠绕流动着,并且其颜色往前走也逐渐变深。阎顿时明白目的地就要到了,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相了。(既有人的身体也有鬼的轻灵,这样不好吗)
突然不远处凭空出现一个两人高金银两色的光球,不偏不倚朝阎身上撞来。这个其势极缓,却又好似极快的大球令时空都扭曲似的,明明看得到眼前的轨迹,但想要躲开,身体竟动弹不得。只得眼巴巴的看着球砸中自己。
“靠,又来!”那大球刚碰到阎的身上然后爆开一道强光,阎再次很荣幸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阎恢复知觉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惊讶不已。面前一扇巨大的门伫立于前,整门其余之处都是云雾蒙蒙,上下翻腾,丝毫不见内中景象。当中矗立着一座黑沉沉的高大宫殿,忽隐忽现,好像悬浮在虚无飘渺之间。
阎满腹惊疑的走了进去,大殿里的风景让阎陶醉不已。满地皆是姿态各异的植物:有的花大如杯,满缀枝头;有的花蕾似枣,含苞待放;有地梅瓣七出。镶金嵌玉,焕发奇光异彩;有的银萼冰胎,晶莹剔透,冷艳直逼眉睫……一片香雪海中,铁干苍鳞,屈伸如虬,看着层层密蕊繁英,灿若锦云,凌寒竞秀。端的清馨扑鼻,沁人心脾。使人如临仙境一般,留恋不已。阎不自主的捂住眼,天啊,如此美景让吾等乡巴佬都不好意思糟蹋了,咳,是踩踏、踩踏,自惭形秽啊,在自惭形秽。然后就跑到一角幽怨的画圈圈种蘑菇去了(不得不说这人的思想。。。不似凡人)
令阎陶醉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最远处的那一朵紫色的莲花。它并不因为在最远的地方就不显眼,反而有种百花在朝拜它的感觉,那种霸道君临天下的感觉即使这些花再缤纷夺目也遮挡不住。
神花绽放,冠绝群芳!!!!
跨过芳草百花,站在那莲花面前,阎心中已然隐隐有了一种明悟得感觉,只是自己与明悟之间,似乎隔将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一时间怎么也掀之不开,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人郁闷得想吐血。
“你这个灾星。。。。”
“你这个扫把星,会带来霉运的东西。。”
“蠢货,你不是我的儿子。。”
“你。。。。”
“。。。。。。” …一声声的恶毒之语,恍若魔音一般,毫不间歇的窜进阎耳中,使得原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加的烦躁起来。胸口好似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了般,压抑至极,“啊……”终于,阎忍不住大喊出来。
叫声如寒林苍狼,悠远肆意,徜徉徘徊在大殿之内,屡屡回荡,经久不歇。
阎只觉得耳边雷鸣轰隆之声,响彻四野,震惊天地,当然也震得他声声不稳,好似周身即将涣散一般。
就在那身子,将散未散之际,那鲜艳欲滴的莲花出人意料的颤抖起来,连莲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急如雨下般往下洒落。
突然从心间传来一声靡靡妙响之音,一把金色的小斧子竟然慢慢从那莲花中生长出来,而那空灵悦耳的声音正是那把斧子轻颤发出的。那颤音仿佛是一段极其玄奥却又好似极为朴实的道理,蕴含无尽的诱惑之意,带着生的诱惑。
就在阎沉浸在这微妙之境时,却不知他的身体,此刻突然间大放光明,光焰如昊,腾腾不息。霎那间,他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那小斧子的面前。
神奇的是,小斧子在阎面前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越加神圣,如同正与阎共鸣般。接着,那小斧头居然化为一股金色的小流缓缓包围住阎渗进阎的体内,最后同阎与阎合二为一。。。。。。
阎在莲花中央,凝视着虚空,身随心动,印随身成,一个玄奥的手印结出,一个巨大暗金色的斧头地浮现在他的头顶上空,晶莹地斧璧流转着绚烂的光芒,荡漾着一股神圣无比的能量波动。
那把巨大的斧头滴溜溜的一转,原本轻灵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刺耳,发出急切的“嗡嗡”声。随着声音的急促,斧身光芒大作,一股的惊天威势冲天而起,穿透了宫殿不说竟连同这个奇怪的空间也瞬间击穿。
阎也不惊奇,举斧平胸,轻喝一气,随即直直一划,顿时这个空间如撕裂的缟素般,以阎为中心蔓延,如一面镜子被打碎般的破裂形状,逐渐化为七彩纷呈的屑末,消失不见。
仿佛用尽力气般,阎脸上疲惫尽显,但也毫不掩饰嘴角的一丝笑意,缓缓闭上眼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