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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祸乱九星之始 天灾永远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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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九星连珠
电视里的广播传来阵阵悠远的声音,只如一串青色的风铃,丁冬作响,只如雨后干净的高穹,蓝得透彻,在深秋的季节更有一番独特的滋味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阎静静坐在花园中,除了听出身后电视里的声音不错,内容…..还是让它随风而去吧,都是浮云。
传自与老人的习惯,阎在闲暇无事的时候同样喜欢泡在花园里,看着那些植物的生死枯荣,阳光雨露的降临,阎就会从中领会一丝些许的感悟,对生命的启迪,对死亡的崇敬……
“小阎,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一个年近半百的大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上午。分外妖艳的午阳点燃最后一缕白云。炙热逐渐开始侵吞大地。
“?”阎面对大伯的询问,双眼迷茫,肿么了,我不该在这么?也许是阎的表情太过明显,那位大伯立马给出回答
“今天有万年难得一见的奇异星象啊,据说还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出现,刚刚电视上不是说了吗?你又没听吧。”这位大伯很肯定的很自我的点了点头。
阎满头的黑线,谁叫他经常走神,之前电视广播说的他一字都没听见…….连带周围的人们都认清了这点,坏习惯被如此广泛的传播,阎纵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也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
“走,跟你家大伯去观星台,大伯有车哦!省事省力,看个星象不费劲!”说完便风风火火的去开车了,完全无视阎有意见否。当然这时候阎又走神在想其他事:与世隔绝真的不好哇,人们连平常念叨的广告词都是那些可以放进博物馆的古董哩,然后又是一阵天马行空的想象,早已遗忘了大伯和九星,默…….不得不说,大伯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小阎,还在磨蹭个啥呢,快走了,等下没地看星象拉!”大伯还在不遗余力施展着狮子吼,一边去开车还不忘罗嗦。
汽车呼啦啦的开,玻璃外的景象如展开的画轴般徐徐往后退去,周围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小溪潺潺丁冬作响,不知名的鸟儿吱吱明快清脆;一方地养一方人,这里象传说的桃源一朵,人们在花瓣中歌唱,在蓝天下独舞。这里如此让人留恋,他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阎有预感将发生一件很..反正是将改变他一生的大事,此去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上。
窗外的景致在阎的发呆中悄悄更换,不再是花花绿绿的星星点缀,植物开始变的稀少,更多的是水泥铸就的摩天大楼。接着阎眼中的是一条钢铁长龙以狰狞奔腾之势飞跃长江,伫立在人们面前。
呼啸的飞机在天空发出隆隆雷声,为这里寂静的蓝天增添一份不生不死的气息;川流的车海紧密得难找出一丝缝隙,让观星的二人组举步维艰;这个时候正值下班的热潮,一波一波的人流冲击着本就拥挤的车道,回家的回家、shopping的shopping,好不热闹;底下的滔滔江水碧黑如泼墨浓彩般轰然滚滚而去。不过,美丽的世界总有不和谐的声音。。。。。。。
“哇!我要崩溃拉,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杯具,不,更像一个茶几,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了杯具……..”长久的堵车终于逼疯了大伯.阎也对此现象大为感叹,这就是第十一本书——不可(book)思议(11)啊!观星二人组在车行N小时之后走出了惊人的——五公分!更令阎看掉眼的是大伯居然拽了一句往年的流行语,真是令人欣慰啊….[这些都不应该是重点吧]
“完了,九星连珠要开始了,来不及去观星台了。”一阵哀号终于将自厌中的大伯和游神中的阎纷纷唤回神来。
大伯低头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快两点钟,于是皱了皱眉道:“时间已经到了,没办法,我们就在这里看吧!这里的面朝大海(?!)视野宽阔,观观星也不错”说罢又一次明智的无视因暗自探讨大海与长江两者的联系而神游的阎,一把牵着他的手来到大桥边。
碧蓝的天空中一颗火球高挂其中,旁边多了几个平常没有的暗影,圆形的样子几乎要重叠到哦一块去了。那就是其余的八颗星,阎如是想着,马上就要开始相连了吧!阎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面对着将要来临的奇景,平时古井不波的阎也不禁激动起来。
突然天地间阴风大作,一朵巨大的黑云自西而东,闪电般将太阳遮住,整个天地,就在那一刹那,瞬间陷入一片灰暗之中。
灰蒙蒙的天空中,漆黑如墨的黑气如一条条狰狞的巨蟒般从地底、山涧、天空……等等地方狂涌而出,疯狂的融入到那遮住太阳的黑云中。凝聚在黑暗的天地之间,那庞大的黑云迅速布满天空,亦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渐的浓盛。
黑云中突然间分裂出大大小小的小团黑气,那黑气飘飘浮浮地,仿佛喝醉酒一样,晃晃悠悠的朝人群里下降。黑气不是可怕的,会动的黑气也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那黑气似整整齐齐的栩栩如生的脑袋,注意,是栩栩如生的脑袋。
每个脑袋都保持着临死前的样子,粗糙的头发不羁的站着,偶尔有几缕会垂放下来紧紧的贴在脸颊上,脸上的血迹甚至是鲜红色的,远远的看着还能让人有一种闻到血腥味的错觉。各种各样的眼睛都是睁着的,眼睛里的不甘、愤恨、恼怒、恐惧、害怕等等的情绪也是像活人般给保留了下来。一个个狰狞的从上往下俯视着,眼神中的不善,怨恨,等等愤怒的情绪就好像从天而降的压迫着下面的人们,这才是最恐怖的。
人群被下冲而来的黑气所包围,那黑暗也没有如日食般慢慢演变,显然不是九星连珠造成的。面对未知的恐惧,人们都惶恐起来。杂乱的喊叫声、疯狂的厉吼、凄惨的悲号在人们的慌乱中分外刺耳。
黑色的怨气发出凄厉的尖叫,有哭泣声,有武器相撞声,有利刃入肉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直冲人的大脑,尖锐刺激,让人恨不得能将自己的头拧下来,以后再也不听这种声音。
人们心中的狂燥、恐惧、愤怒、……等等诸般皆是由这些天地煞气诱发的邪念,而天上的黑云则是这些天地煞气高密度凝聚而成的至阴至邪的魔煞之气。
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各自的幻觉:
“贱人,骗我家财、骗我感情,我要杀了你啊!”
“混蛋,你竟敢背叛我!”布满血丝通红的双眼如野兽般择人而噬的人们大呼号叫,张牙舞爪扑向那些在他们眼中的仇恨者
“呜,不要走啊,我不能没有你啊。”满脸泪水的男女们在幻境中伤心断肠。。。。。。
周围不断上演着一波波的喜怒哀乐,阎漠然看着周遭的人们,他们像是放下了平时被社会、家庭、情感、道德束缚的枷锁,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一切负面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旁边的大伯恸哭着自己的伴侣,大声斥责着他憎恨的人,她是和自己的儿女在外面度假,她所在的大巴被曾经是当地的警察所劫持。气愤的他伴侣不是被歹徒所杀,而是被当地担当营救工作的护卫警察所误杀。。。。。
平时开朗、阳光,老喜欢管理阎生活琐事的老头,现如今一脸的痴狂。意外没有受天地煞气影响的阎感慨万千。
“孽畜,居然不顾世间安危,敢在凡人居处布置聚兽阴魄阵,不怕遭天谴,魂飞魄散!”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在杂乱的人群中响起,伴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阎感到身心舒畅,全身百千毛孔如吃了人参果,飘飘欲仙。而那些炸锅一样的人群也雨过天晴般恢复了平静,红眼的眼睛也褪去了血色与狰狞。
“桀桀桀~,玄远牛鼻子你这个小辈凭什么管本座的事,想我入塔时你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小崽子。本座好不容易等到这次九阴之日,这几百年你们囚禁我的仇,本座就大人大量的不追究了,而这些凡人就当作是庆祝我破塔之日的贡品吧!桀桀……桀桀……”
在黑云传来桀桀的一阵怪笑,如拿指甲刮黑板的刺耳之声,刚恢复意识的人们痛苦的捂着耳朵,更甚者倒地昏迷。逐渐一张巨型的人脸出现在云层之中,面目模糊人眼不可视,单听其声不免猜到现在人脸的表情近乎狂傲、狰狞。
“掌门,还跟他啰嗦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过气的魔王吗?”话音刚落,数百道璨如流星的光芒从东方飞来,迅速降临到长江上空。褪去金光,竟然是一个个身穿道袍、脚踩飞剑的道士。
他们如众星拱月般护持着为首的一位青年。那青年面容俊秀,眼神平静却自有一股凛冽的光彩闪现,头戴一顶九阳白月冠,及腰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背上,身披紫绶八卦仙衣,脚著周天踏星靴,足下的一柄巨大金色飞剑光芒四射,周围还有一青一紫的两道霞光缭绕其间。狂风吹拂,双手后背间袖裙飞舞发出“扑扑”的风震声音,将青年衬托如九天入凡的谪仙一样。
正在了望上空那道人的阎心里不禁诽谤:又一个几百岁的装嫩老妖怪!那所谓的魔王也许还不止几百呢云云。正紧张对峙的道魔两人如果听到阎的心声,还不怒得从天上冲下来,先灭了这个一边剑拔弩张还暗自腹诽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