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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才刚刚开始 赵星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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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问:“都这样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贺斯瑜眯眼笑着,双臂向上一伸就是一个懒腰,“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你这倒是让我等什么?”
贺斯瑜当然知道赵星话里的意思,认得贺斯瑜的人,对于她的往事多多少少少还有些印象的,不过是时间过了,久了,也就无人问津了,她想起那段往事也是颇为头疼的,年少轻狂谁又没有经历过呢?只是没想到现在了,对她还是有些影响。现在她想再起来,到有点嗤之以鼻的韵味。
“好啊?那你都二十九了,你也应该去找个人了吧!就算不为自己,也要想想小贝吧。你跟我说说清楚,是想当剩女呢还是再等秦子华...”她见赵星挺着个大肚子,话越说越激动,险些要撞到桌壁,“大小姐,你不要命了,小心我的儿媳妇。”
“你就知道是女儿啊,我就是要生个儿子气死你。”赵星不服气的瞥了她一眼。
“我的事呢,我自有分寸,您啊也就不用担心了,至于秦子华,他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还惦记着人家?你可是别人孩子他妈了,哈哈哈...”她见赵星黑着个脸色看着她,也没意思在笑下去了,讪讪的摆了摆手“别瞎想了,送你回家。”
回到家后的贺斯瑜这才松了口气,闭着眼,周围静的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暗暗叹了口气,也许秦子华的结婚也预示着一切的结束吧。
贺斯瑜重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如此糟糕,还好有贺挚这个小萝卜头在自己身边,不然这些年她真的很难撑到现在。
高中毕业那年母亲再婚了,他抱着父亲的遗像哭了一整晚,她知道母亲该有她的新生活,只是她不愿让父亲孤单一个人。就像自己一样。
也就是在这个夏天,她认识了改变她生活的人。打乱了他一切的那个人。
南方的九月,抓住了盛夏的尾巴,湿热而漫长是贺斯瑜唯一能给这个城市的评语。而此时的她就和全国所有的大学新生一样,在教学楼前来回穿梭。当然了,此时的她并不是因为繁重的课程而忙的焦头烂额。
贺斯瑜已经后悔了,聪明的人都应该去环绕冷气的体育场去看A大篮球赛。如果跟她去了也许现在也不会这么的狼狈了,贺斯瑜实在是很讨厌已经被汗湿的T恤黏在身上的感觉。
想像刚才就睡在她下铺的赵星谈到那场球的阵容,那张牙舞爪的滑稽表情。仿佛那场饕餮盛宴就在眼前。想到这里贺斯瑜就有点想笑了,刚要咧起的嘴角就被迎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贺斯瑜没有抬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手里的文稿纸摆了摆手,“你是文学社的吗?”
那人抬头反应慢了一拍还没回过神来,眼神焦距似乎也没有跟她对上。
“请问...你是要去文学社吗?”贺斯瑜调整了语调,用自认为很纯正的普通话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文学社在哪吗?”
那人似乎明白了,为贺斯瑜指了个方向便匆匆离开了。
文学社教室里的人没有贺斯瑜想像中的那么多,三三两两的坐在教室的四周,空旷的教室显得冷冷清清的。她选了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早在入校的那天无意一瞥而看到了文学社的招新简历,所以贺斯瑜今天如约而至。她也不是多喜欢文学,只不过是为自己留一个念想而已。为那个再也不在的父亲留下一个念想。
贺斯瑜还记得秦子华拿着文稿朗读的样子,吐字温润圆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那双坚定的眼神。
没想到自己撞到的那个人就是社长。难怪找不到焦距原来是刚才没戴眼镜。
贺斯瑜尴尬的对他点点头,秦子华似乎也有些窘迫,“我的文章也没这么无趣吧,怎么全走了?”他搔了搔头想找个话题,正欲开口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秦子华,吃饭”来的是个男生,比秦子华还要在高一个头,头上搭着条湿毛巾,一身白色球衣再加上一身臭汗。
贺斯瑜皱了皱眉头,那男生斜着眼睛瞟了她一眼,两三步就跨到了她面前“原来是在泡妞啊?”话是对秦子华说的,他的手却搭在了贺斯瑜的头上“是觉得我流的汗恶心到你了?”这话是对着她说的,那语气像是带着戏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敌意,好像更多的是戏弄。这人怎么这么不客气。
贺斯瑜向后退了退却绊到了身后的桌子,刘曜手快拉住了她顺势将她推进秦子华怀里。
“要亲热就快点,我可是饿着肚子在呢。”等贺斯瑜站稳的时后,刘曜已经不在了。
“没事吧?”秦子华关切的问着。贺斯瑜这才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了。看秦子华手还牵着她的手就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
“刚才的是刘曜,他没恶意的。”秦子华为刘曜解释着,“要不一起去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秦子华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道。
贺斯瑜摇了摇头推辞了,“不了学长,我还有课”
“诶,我叫秦子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秦子华也不好再挽留。
“贺斯瑜,很高兴认识你学长。”
贺斯瑜看着秦子华对着她笑,笑着笑着秦子华的脸就模糊了。手机的铃声在耳边吵闹着,贺斯瑜在枕头下摸到手机看到陌生的来电,才惊觉原来刚才是个梦。贺斯瑜颓废的坐起,好久的事了,没想到又记了起来。
“您好。”她接起电话。
“......”
“您好,找谁?”
“......”
贺斯瑜有些气急的挂了电话,索性也按下了关机。
赵星说的没错,她是在等一个人,而且一等就是十年。依稀记得那时怀抱的余温,那时的他,自己抬头看他有些吃力。还有那一双曜黑眼睛,却有时又能温柔的能滴出水。也许就是那时就决定爱吧。
不过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十年。漫长而遥远。十年后,贺斯瑜却清晰记得十年前那个午后夜晚,在他耳边的那句我喜欢你,我想等你。回应她的是江边的风,呲拉的吹着她的眼睛,生疼。而今天,应该是明天,他们就能够再见了,现在想来在以什么方式从见,都不再重要了吧。一切都在那时画了句号。
台上的新郎新娘刚结束了誓词,前排的客人在忙着起哄。整场婚礼办的很成功,如果她面前没有这个人就更好了。
新郎新娘在轮流敬酒,刚来贺斯瑜这桌便被旁人拦住了,“呐呐,大家都是熟悉人,话就不多说了,新郎是不能倒的,自然是我这伴郎来辛苦了。来来,先干为敬。”说话的话是刘曜。同桌的熟客与他们说了些客套话,他们便又纷纷转战到了别桌了。
婚礼结束已经是深夜,没醉的按之前说好的送喝醉的人回家。当贺斯瑜看这刘曜晃晃荡荡地朝自己走来时,贺斯瑜转身想要走,却被来人抓住了肩膀,仿佛听到一声轻轻地叹息,接着传入耳廓的却是久违地一声“死鱼,我回来了。”
贺斯瑜回头看着他,她低垂着眼眸说道,“恭喜你回来,你快回去吧,看你醉的。”
刘曜低笑了一声,“放心,不会让你送我的,我倒是庆幸你没忘了我。”
刘曜拍了拍她的头,也不等贺斯瑜说话,便又晃晃荡荡的做进了他自己的私家车。他到是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似乎多了分成稳,比他走的时候高了些许。变得更多的,应该是那双眼睛,深邃的看不出一丝情绪,波澜不禁的像是宁静时的海。看不出喜乐。
刘曜,你回来也没用了,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在有牵扯了。
正要拦车的贺斯瑜,却被急刹在面前的车吓了一个踉跄。车窗缓缓而下。
“贺斯瑜,故事才刚刚开始。别忘了,我回来了...”车早以开远了,贺斯瑜去还愣在原地。话传到耳边早已被风吹散了。可她却清晰的记得那句话。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