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大作弊》蒽菲芘

14、第十四章 莫明其妙的翻脸 方祖豪的脸

　　既然方祖豪要谈恋爱，那么显然他就没有时间和“玉米加农炮”的成员一起练歌，因此“玉米加农炮”的其他成员皆认为5月3号是个自由活动的日子。所以，路小白跑到了大街上，姚道跑到了公园里，而吴应林跑回了家。
　　方祖豪在背窝里跑了一上午，下午他计划与付敏如干一件恋人常干的事情：看电影，晚上他计划和付敏干一件广南理工恋人常干的事情：去情人林。
　　他甚至连看哪场电影，在情人林中的哪个位置就坐都计划好了。但计划安排得再好，在很多时候，也赶不上变化。
　　比如说今天。
　　原本他起床，上厕所，洗漱，吃饭都很顺利，结果，忽然收到了吴应〇的电话。
　　电话里吴应〇语带哭音，对方祖豪说：“祖豪哥哥，快过来接我呀。”
　　听到吴应〇的哭声，方祖豪心咯噔一下，问：“〇〇别哭，你现在在哪儿啊？”吴应〇不仅是吴家的宝贝，也是想女儿想疯了的方大鸿的心肝宝贝，无论如何是出不得事丢不得的。
　　“我就在你们校门口，快来，我没带钱~~”电话里，吴应〇继续哭。
　　方祖豪一边安慰吴应〇，一边匆匆下楼，向学校大门口跑去，然后就看到了被某个出租车司机拉住的吴应〇。
　　“干吗？”方祖豪打掉出租车司机的手一把把吴应〇揽在怀里。
　　出租车司机也气得够呛，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过，这也怪不得出租车司机，人家也是讨生活的，而从吴家所在的西城到广南理工所在的东城整个一大对角，二十多块钱呐。但说实在这也怨不得吴应〇，她一个小孩子，每天车接车送，花钱的事情从来又用不着她处理，她哪知道跑出来要不要带钱还有钱带多少的问题。
　　要怨只能怨无良的吴应林。
　　方祖豪把车钱给了司机后，才从吴应〇那里得到了她出现在原南理工的原因：都怪吴应林嘴贱。
　　今天上午，吴应林回家的时候，吴应〇正手抓着遥控器在那里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不回家吴应林是从不看电视的，但回家以后吴应林就爱跟吴应〇抢电视，于是一进门，他就从吴应〇手中夺过遥控器，将台换到了体育频道。实际上，体育频道当时的节目并不好看，但吴应林就是故意气吴应〇，他将遥控器藏在怀里，然后摆出一副看得津津有味无比兴奋的样子。吴应〇气不过，上前去抢，一个人高马大，一个瘦小羸弱，可想而知结果如何。于是，如以前任何一次冲突一样，吴应〇跑去吴爸那里告状，于是依旧如以前任何一次冲突一样，在强权压制下，这场争斗是以吴应〇的全面胜利而告终。正在吴应〇做鬼脸吐舌头对吴应林表达极度的不屑与得意的时候，吴应林的一句话让吴应〇恼了。
　　“你的祖豪哥哥有女朋友了，你的祖豪哥哥不要你了。”
　　当然，吴应〇对方祖豪讲的时候不是像上边说的一样。在她的口中，一切错误都是吴应林的，自己是一个绝对纯白，绝对无辜的小兔子。
　　现在这只小兔子想要知道小兔子哥哥说的事情是不是真地。
　　“祖豪哥哥，到底是不是真地吗？你是不是真地有女朋友了？”吴应〇摇着方祖豪的手爱娇的问。
　　方祖豪抬手揉了揉吴应〇的头发，回答道：“是啊，〇〇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不过吴应〇是谁，除去爱看动画片外，她是被狗血悲情剧熏陶过几千遍的现代好儿童。想当年，光一部《暖春》她就看了多少遍呢，那时她才八九岁。认真学习必有不一般的成果，狗血悲情剧的告诉她，只有温柔善良柔弱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欢心，吴应〇认为，自己唯有如此，才能讨得祖豪哥哥欢心。
　　所以即使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她还是抬起头，眨着星星眼对方祖豪说：“当然愿意了。祖豪哥哥选择的女朋友肯定会很漂亮，〇〇怎么能不愿意呢？不过……”
　　“祖豪哥哥不带我去看看她吗？”吴应〇又摇了摇方祖豪的手。
　　方祖豪想了想，带她去也行，反正也无所谓。他把吴应〇的事通知了一下吴家，然后带着吴应〇去找付敏如。
　　见到付敏如，吴应〇不由撇了一撇嘴。她不觉得付敏如是个多强劲的对手，因为她知道祖豪哥哥打游戏时都在找大波美女（参见前面方祖豪玩植物大战僵尸），现实生活中肯定对大波美女更是偏爱。所以，她斜了斜付敏如平扁的胸，觉得自己将来只要好好吃东西，战胜付敏如是手到擒来的事。
　　原本方祖豪计划和付敏如看两场电影的，但由于吴应〇跑出来的匆忙，连午饭都没吃，只好先带吴应〇去吃饭。
　　两个人的约会恋成了三个人的约会，付敏如打心眼里不高兴，不过她想和吴应〇搞好关系，至少使下午的约会处于一种愉快的氛围中。
　　她蹲下身子，问吴应〇：“〇〇，你想吃什么呀？”
　　吴应〇没有理她，扯了扯方祖豪的手，和方祖豪说：“祖豪哥哥，我要吃肯德基。”
　　方祖豪抱歉地对付敏如笑了笑，对吴应〇说：“好，我们就吃肯德基！”
　　在肯德基里，吴应〇点的东西并不算多，也就一个全虾堡套餐外加一个甜筒冰激凌而已，但她吃得很慢，边吃边和方祖豪聊天，有时聊得兴起，还从座位上起来，手舞足蹈地表演一番。一两个小时就这样慢慢地过去，等到到了电影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方祖豪不爱看电影，尤其不爱看国产电影，看着所列的几个电影的名字，方祖豪直想扭头回宿舍睡觉。但为了照顾付敏如，他还是选择了《倩女幽魂》。买好票后再买了包爆米花后买了包薯片，然后他们三个进了放映厅。
　　为了两边都照顾到，原本方祖豪本想坐在中间的，结果一个不注意被吴应〇抢先坐了上去。她指着左边的椅子对付敏如招手：“这位姐姐，你坐这儿”，然后接过方祖豪手中的爆米花，指着右边的椅子对方祖豪招手：“祖豪哥哥，你坐这儿”。
　　这场电影看得非常有意思，付敏如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吴应〇一会儿吃爆米花，一会儿让方祖豪去买水，一会儿和方祖豪讨论剧情，一会儿又和方祖豪分析演员们的演技，那真是一刻也不停歇，方祖豪和付敏如等同于完全被隔绝了。
　　从电影院出来后，方祖豪发现自己收到了一个短信。短信是吴应林发的，说他准备接吴应〇回家，问方祖豪他们的位置在哪。方祖豪回了短信，拉着吴应〇和付敏如在附近的一个甜品店等。
　　吴应林进到甜品店时，一眼就看到了霸住方祖豪身边座位的吴应〇。吴应〇面前抱着一大盘综合水果沙冰，这时，她正舀了一大勺沙冰送到方祖豪嘴边，非要让方祖豪尝尝好吃不好吃。方祖豪看见吴应林进来，抬手和他打了声招呼。吴应林走过去，坐到付敏如旁边，从吴应〇手中夺过调羹将沙冰扔回盘中，说道：“还好意思让你祖豪哥哥吃，你真不怕你自己脏。”
　　吴应〇气哼哼地冲着吴应林叫道：“吴应林！”
　　吴应林对付敏如打了声招呼，将吴应〇面前的冰盘拽了过来，对吴应〇说：“叫什么叫！肚子都吃得象西瓜了还在那里吃。”然后边吃边问付敏如：
　　“她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吧？”
　　方祖豪对吴应林作了个表情，意思是，你的妹妹你知道的。
　　付敏如心里也很烦吴应〇，但她嘴上却说：“没有啊，她挺可爱的。”
　　吴氏兄妹的心里都对这个回答翻了个白眼。吴应林快速地解决完面前的冰盘，然后起来对方祖豪和付敏如说：“我把捣蛋鬼给你们带走了，你们两好好亲热啊。”
　　然后也不管人害不害羞，死拉活拽地把吴应〇弄了出去。

　　付敏如感觉，吴应〇走了后，天下似乎都清静了不少。但由于太清静了，好象气氛有点尴尬。她看着吴氏兄妹依旧在外面拉扯的身影，没话找话说地感叹道：“他们兄妹两个关系真好。”
　　方祖豪干干地回复道：“是啊。”气氛好象更尴尬了。
　　“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在原南理工的生活呢！”这好象是个消磨时光的好问题。付敏如手托下巴，做出仔细倾听的样子。
　　“还可以吧。”至少比初高中好。方祖豪开始饶有兴趣地讲述近一年来自己在原南理工的林林总总，他与芮小亭之间的敌我斗争是他着重描述的部分。
　　在方祖豪充满仇恨描述芮小亭在考场上如何如何的间隙，付敏如插了一句，说：“这个老师看来很不识相。”
　　“什么？”方祖豪没想到付敏如忽然插这么一句。
　　付敏如又重复了一下：“我说，这个老师很不识相。哪个大学都会有这样的老师，顽固不化，自以为天下只有自己最正直，实际上大学考试吗，大家得过且过也就算了。象我们学校……”
　　“你不可以这样说她。”不知道为什么，方祖豪就是觉得心里很愤怒。虽然他自己一直在挑衅芮小亭，但他认为，芮小亭不应该被这样评价的。
　　“你又不了解她，凭什么这样说她？”方祖豪越想越愤怒。忽地他站起身，对付敏如扔下一句：
　　“靠，受不了，不和你说了，没劲。”然后推开甜品店的门就走了。
　　付敏如一下就呆住了。我这话不是安慰你吗？怎么忽然间反倒你翻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