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 碧海月圆》笙箫之外

9、八 过度时期 船一靠岸

　　船一靠岸，展昭就看到坐在茶馆向自己挥手的公孙策，还没走近身，公孙策对身后指了指，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假装在买水果。
　　自然的背过手向白玉堂和蒋平做了个手势，白玉堂会意，拉着蒋平改道离开。
　　展昭坐到公孙策身边，接过递来的茶水也不喝，“先生怎么来了。”
　　自得的灌了自己一肚子水，公孙策老神在在的摇着头道：“来给你帮忙啊。”
　　“先生是查到什么了吗？”公孙策知识渊博，有他帮忙定是如虎添翼，只是公孙策一来就让自己抓人？！
　　看出了展昭的疑虑，公孙策笑着放下杯子：“展护卫，你办案小心谨慎，这本是好事，但有的时候也要用点江湖手段，你老是按兵不动，人家可就骑到你头上了，这两个人只是跑腿的，他们能提供的也就是个方向，只要稍稍用点办法，自是不会惊动主犯。”
　　公孙策的话，展昭自是一点就通，听了这话，心理也就过去了，忍不住又开口道：“先生已经去过府衙了。”
　　“是啊，我去给他们扔个摧心记，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恐怕都要提前了，而提前就容易出错，我们就等着抓马脚吧，你来时他们会忍不住压下去，因为你武功好，稍有异动会被你察觉，可现在你去了绿水，而我来了，我不会武功是个书生，他们怕被我看到的就是蛛丝马迹了。”对着展昭眨眼，嘴角翘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看了这笑意，展昭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如果说包大人是开封府的人主，那公孙先生就是开封府的人精，包大人是滑不溜秋，你抓不到他的尾巴却总是被他抓尾巴，而公孙先生就是温和无害，你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但他已经胜券在握。
　　不远处的街角，蒋平对展昭挥了挥扇子，展昭起身，“先生，一起去问问？”
　　“当然。”放下茶钱，甩甩后摆，拿起扇子，依旧是个清秀瘦弱的书生，而且还有点自负，这正是很多第一次见到公孙策时给下的评语。
　　两人转了一圈后，到了另一边船舶口，那里停着一艘画舫，乍看一下和停在一边的船没什么不同，但那黑漆漆的船身和上头飘着的白绸布帘子，一看就知道是白老鼠的船，这画舫当初造好时，白玉堂一直想把船身弄成白的，被他四个哥哥一句刺瞎人眼给堵了回去，后来这船就没怎么出过陷空岛，这次到是被蒋平给开来了。
　　扶着公孙策跳上船，船舱里是两层窗，从外面看开着的窗户在那白色帘子的飘动下被误导，那只是装饰，在里面还有一层窗户，关上后，声音难以传出去。
　　进去船舱后，随手关门，地上躺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刚刚跟踪公孙策的两人。
　　蹲下身，扶起其中一个，挥手帮他掸了掸衣服上的脏，扯掉嘴上的布料，和气的问道：“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单独问。”
　　展昭上前把另一个人拖到后面，前面留给公孙策和蒋平。
　　白玉堂在后面，看展昭拖个人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扔了个瓷瓶过来。
　　“大嫂的药。”
　　嘴角勾上两颊，展昭笑嘻嘻的倒出一粒，扯过抓来的人塞进嘴里。
　　那人张口想求饶，但身上突然奇痒无比，可手被绑着抓也抓不到，只能在地上扭的像个毛毛虫。
　　展昭把布巾又塞回那人嘴里，不想听他的鬼叫，抬脚跨了过去，和白玉堂一块塞点心。
　　过了一会，公孙策一脸清爽的进来，看着地上大汗淋漓的人，拍着手道：“哎，展护卫啊，不能这么不厚道，怎么能让人躺着呢。”
　　展昭听了忍笑推着个椅子上前，拎起地上的人，让他坐在椅子上，不过想坐好已经不可能了。
　　公孙策也搬个椅子过来，慢腾腾的把椅子摆好，然后撩起下摆坐倒，酝酿了一下才开口：“我刚刚问了你同伴几个问题，现在我也会问你同样的问题，如果你回答的和外面不一样，你们俩就都要倒霉，如果是一样的，我很快就放你们走，怎么，想好了吧，要好好回答啊。”
　　绑着的人不住点头，因为痒，身子扭成了个奇怪的姿势。
　　拿下布巾，公孙策撑着下巴道：“你的头是谁？”
　　“呜，是张文庆、吴明、洪程。”
　　“那县令刘明一呢。”
　　“他的脑子里只有钱，李成云一死他就慌了神，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们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啊，比如私卖盐铁。”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头和刘明一还有李云成有联系，我们会帮他们把些货运出城，出城后由别人接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啊。”
　　眯起眼睛，公孙策对展昭摆了摆手指，“说谎，点他。”
　　“哎……啊啊……”
　　点了下对方的麻穴，现在是一边身子麻的像万虫啃咬，另一边痒的又像被无数羽毛挠个不停。
　　“饶了我吧，我知道的不多啊，呜呜。”一个大男人，一边求饶一边哭起来，鼻涕眼泪挂着，让展昭非常想放手，但放手人估计就滚地上了。
　　“那你知道什么啊？”
　　“呜呜，我们虽然不能看货，但是运了几次也是知道的，应该是银子，还有头原来借着修路的名头，从府衙运出不少泥土，其他，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呜呜……”
　　挥手示意展昭可以放手了，公孙策起身摸了摸下巴，“嗯，差不多了，给他们喂一粒断肠散筋丸。”
　　接到公孙策的眼神，展昭也不纠结那不知所云的断肠散筋丸，拎着人出去了，走时直接点哑穴，太吵了。
　　“先生是想到什么了吗？”室内只剩下白玉堂和公孙策，白玉堂洁癖，所以一直在旁边坐着，也没动手，现在也无其他人，当先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嗯，其实展护卫走后，我对照了些资料发现，鄱阳湖这一片县城下都有地下水道，前朝时这里曾经大旱过，当时这里的湖水是万人争抢，虽然水位下降到最低，但也是可以救命的，当时有个地理通路过此地，说地下有水，这挖水之事本就是未知，而且大灾之年，如果劳民伤财又找不到水，那头上乌纱难保，还可能丢了性命。”
　　说到这，展昭和蒋平也将两人解决，保证他们不会透露今日之事。
　　找了个板凳坐好，三人都是望着公孙策，一副等他讲故事的样子。
　　先给自己找了杯茶，然后坐定，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的人心里痒痒，但又催不得。
　　“其实这事没有记载在正史上，连野史也是一笔带过，不过当年那么大的工程，还是有些流落民间的记载，这些大部分都成了些家族的传记，在皇宫大内有些手抄本。”
　　“先生进宫去找了，先生难道一开始就猜到可能有这个水道？”
　　“不不，我只是翻地方志的时候没看到什么，但是后来看了野史发现这一段，然后进宫找了找，结果真的找到了，因为内容散的厉害，我拼凑了半天才找全，当时的几个县官一合计，这事如果报上头，也许会被无视，但是现在几个县都水源紧张，有点可能也是好的，当时他们征召了一些愿意一试的人又雇了些江湖上的人，在县城的一些可能的地方打洞，后来真在府衙下找到了水，然后把这水道挖大挖宽，方便取水，只是这通道不长，都只在自己县的那一块，至于为什么地方志没有记载，我就不得而知了。”
　　展昭戳眉头，这听了还是不明白啊，如果只是地下水道，那水下密室，还有绿水山庄的地下道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两地真是连着的，那就不算是只在一块了，不过地下水道除了密室，也的确只有一块，自己没进过密室，所以在知道绿水山庄水下也有密室时就不由自主的联系到一起了。
　　“先生，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喝着茶叹气，公孙策笑着晃了晃脑袋，“这就要你们下到那个水下密室看过再说了。”
　　蒋平突然很激动的站起来，从包袱里掏出一件黑色的贴身衣服，适用于下水，材料是不吸水的，不容易拖重。
　　“五弟啊，这次你没理由不穿了吧。”
　　镇定的看着蒋平，白玉堂耸肩：“我有说我要下水吗。”
　　蒋平皱眉，想让白玉堂穿上非白色衣服做努力，“你不下水闲着啊，有你这样支使你哥哥的吗。”
　　“我也没说我要闲着啊。”
　　对着蒋平挑了挑眉，白玉堂继续坐在那一点表示也没有。
　　蒋平气结。

作者有话说

擦汗，看正太看了一天，反应过来时时候不早……这章少什么的……无进展什么的……
都无视吧……滚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