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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 庄主选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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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啊,你该去睡觉了。”蹲在越洺清面前,展昭笑的无奈,这小孩不放手,抓着小白衣服不放手啊。
抬头望了望没有说话的白玉堂,越洺清松手,但展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越洺清一把抓住展昭的衣服不动了。
白玉堂调侃的对展昭耸耸肩,你被人家小盆友看上了。
展昭翻白眼,小盆友先看上的是你好吧。
白玉堂摇头,但他现在抓的是你啊。
展昭伸手如电,抓白玉堂的袖子,但他腿边上有个小孩,脚迈不开,白玉堂一手扶着养养,向后退了一步,闪开展昭这一手。
“小白……”虽然故意压低声音,但是展昭并不适合这类型,听起来喜感的厉害。
“猫儿,我先睡了。”说完也不听展昭的抗议,回房间,关门,留下展昭和越洺清大眼瞪小眼。
仰头无比纯洁的对展昭露出牙齿微笑,因为到换牙的年纪,咧开的嘴里有空洞。
展昭无力望天。
睡到半夜,被子掀开,一个温热的东西钻了进来,白玉堂眯着眼看挤上来的展昭。
“睡着了?”
“嗯。”把白玉堂的枕头抽过来一半,垫上,展昭露出猫咪般满足的表情。
“小白,你猜我在那水下的密室除了看到人,还看到了什么。”
“什么?”
“其实也不算看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展昭笑道:“闻到的,浓重的硝烟味。”
“雷火弹。”
“是的。”翻了个身,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展昭忍不住捏了一把白玉堂挺翘的鼻尖。
制住不老实的猫爪,白玉堂歪头道:“水下的密室,放着雷火弹,它怎么运下去的,那东西一碰水就不能用了。”
“清清给我们看的那个入口。”
白玉堂皱起眉,眉心打起了折子,:“说起来,李云成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是缩骨功却是不错。”
戳了戳白玉堂的眉心,直到看着折子消失,展昭才眨着眼道:“小白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凶案发生的尸体啊,每个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听到箫声后七窍流血而死的。”
“是这样啊,那他们的目的呢。”瞬间明白了展昭的意思,但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那个怪人是谁?还有,敌意?
“不知道啊,现在一切都是摸出来的,这案子藏的很深呢,还有那个船夫说私卖盐铁的事我也查了,但是一无所获啊。”
皱了皱鼻翼,展昭扯过被子蒙上头,他现在要睡觉,没有头绪怎么想都不会有结果的。
早饭是鲜豆浆和油条,白玉堂只喝了豆浆,他不喜欢油炸食物,展昭把炸的松脆的油条吃了个干净,舒服的打饱嗝。
越洺清醒了后来房间串门,嘟着嘴盯着展昭,很不满他昨晚居然丢下他一个人溜了。
展昭拉过扒在白玉堂身上的养养,直接塞到越洺清怀里,起身伸懒腰。
“今天帮我照顾养养。”白玉堂说的是肯定句,越洺清也没拒绝,今日是选庄主的日子,但和他却完全没关系,今日过后,他连名义上的庄主都不是了。
拍拍越洺清,白玉堂的手划过小孩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意味。
小孩抱着小猫跑了,展昭和白玉堂都无视了养养的意愿,它不要走啊啊啊啊……
“小白生气了?”歪头看着白玉堂,展昭知道,白玉堂一生气眼珠子的颜色会变,白玉堂本来就不是那种纯黑色的眼珠,而是带点棕色的眼珠,平时不离很近根本看不出来,而白玉堂生气时眼珠子就会变成深墨色,那种情况下的白玉堂是会要人命的。
“骨骼和内脏都错位了,后来没有接受好的医治,所以外表看上去痊愈了,但随着越长越大,他的身体将无法适应,很快就会衰弱致死,这一切应该都是他一两岁时发生的。”
展昭在昨晚也看出越洺清的身体有问题,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越洺轩是六年前回来的,那时越洺清一岁多,如果这之间有联系的话,那自己这个师侄真的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会为练不好武功哭鼻子的少年了。
“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看着展昭开口,白玉堂怎么会看不出展昭的怀疑。
“如果真是他做的,不用你动手,我会清理门户的。”笑着对白玉堂眨眼。
今日是庄主选举,越洺轩和齐昆半的名声和在绿水占的声望两半分,今日就以武功分个高下,上一任的绿水庄主,越颍风就是个在武林排的上号的高手,但是绿水山庄的整体武功不算高,而越颍风在壮年逝世,当时庄内就一个还没满周岁的越洺清,在李云成的把持下,一岁的越洺清成了庄主,直到后来越洺轩回来,越洺轩是越颍风早年风流的私生子,因为当时越颍风还不算有名,而那女子却是江湖上的女强人,越颍风想利用那女子,女子愤恨下怀孕走了,从此与越颍风再无联系。
擂台搭在了山庄左侧的悬崖上,那里除了有守卫的边寨,还有一块伸出的岩壁,擂台搭在岩壁上,其他人则站在山边,说白了这是个生死不论的局,想来两人也不会让对方活着,毕竟在庄内有个和自己威信差不多的,很容易分裂权力,而且容易将山庄的财力瓜分。
展昭拉着白玉堂跳上一棵古松,两人站在树梢上往下看,到处都是人,不过能看出分成三派,除了支持齐昆半和越洺轩的庄内和庄外人士外,就是些中间派,只是来看热闹的。
“哇,真是盛况啊。”从树上看去,黑压压的都是人头,而越洺轩和齐昆半已经在擂台上了。
“小白,你那个朋友是支持齐昆半的诶。”
顺着展昭的手指看去,陆荆行确实是齐昆半一派的,不过一看下,白玉堂眯起眼,那个是……
“哦哦,开始打了。”
没看清那身影,白玉堂转过视线盯上擂台,越洺轩和齐昆半已经拿出个自的武器。
越洺轩用的是剑,而齐昆半是扇子,两人现在已不见谦逊,都是想至对方于死地,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手法不能太过不正规,当然如果对方暗算了,那也是逃不过那么多人眼的。
越洺轩的剑法稳重,只是稳重中有些剑走偏锋,这两个结合在一起,让越洺轩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不过齐昆半用的是铁扇,这是近身防卫最好的武器,只要守住要害,越洺轩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
“咦,那个齐昆半,不像是用扇子的人啊。”
白玉堂点头道:“他的手法虽然娴熟,但是来回只有那几招,好像不求胜,但求不败。”
“是啊。”摸着下巴,展昭忍不住叹气,如果这样打的话,估计能打一天呢,如果实力相当那就更可怕了,像自己师傅和小白的师傅两人最长一次打了五天五夜,最后因为两人嫌他们太毁坏房屋了,也太吵了,把两人制止了,不然那两人能打到实在受不住为止。
“小白,那个地下道如果是从府衙连到绿水山庄的话,那有多大啊,这么大的工程,难道没人知道。”
“会不会是前朝挖的,这些不看地方志是不知道的。”
展昭瞟着白玉堂,然后瘪瘪嘴。
“怎么,我说错了吗?”
“没,地方志我看了,啥都没记载,我出开封府前公孙先生塞给我的。”
不明所以的看着展昭,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低潮了。
“小白,那个婆婆有点不对劲诶。”不理会白玉堂探寻的目光,展昭岔开话头,指着站在外围的一个白发老婆婆。
“怎么是她。”
展昭表情怪异的抽了抽,“小白,你上至七岁小童,下到八十老妪,而且还不分男女的都认识吗。”
“猫儿你吃醋吗。”对着展昭翘起嘴角,白玉堂轻飘飘的落下树,那个老婆婆从包袱里拿出的东西,虽然只有一角,但是能看出是雷火弹。
抓住老婆婆的手,轻轻一推将雷火弹送进包袱里,白玉堂对着老婆婆吃惊的表情淡淡道:“我帮你捡包袱,不是让你来害人的。”
“如果这里有让我毁家灭族的人,你还会阻止我吗。”
老婆婆一开口,白玉堂也是一惊,这声音完全不似表面那么苍老。
“这里人这么多,你一个雷火弹扔过去,死的就不止你仇人了,他们大多也是有家人的,你背的起那仇恨吗。”
老婆婆手顿了下,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雷火弹放回了包袱里。
展昭蹲在树梢上看白玉堂和老婆婆谈话时,越洺轩突然剑法变了,招招紧逼,剑法变成了刀法,齐昆半左右支绌,在当胸一击后,齐昆半向后仰倒,而他身后是悬崖,这里离水面非常之远,就算落入水中,也是非死不可的。
可就在这时,越洺轩却突然收力,不住后退,直到剑插在地上才停下来,等停下手时,已经满脸大汗,齐昆半捡回一条命,扇子一转,卷向越洺轩的头颅,这时挺剑已经来不及,越洺轩心中大骇,难道自己就命丧于此。
齐昆半的扇子在抵到越洺轩额前一分时,被一个突然飞来的细小物体击中,物体虽小,却力劲非常,齐昆半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子。
这时文骅道长猛然高喝:“展昭,你这是何意,居然阻碍比武。”
展昭从树梢上站起,他人也没看清他怎么运的轻功,只是片刻展昭就在擂台上站稳了脚,不理会齐昆半一方的叫喊,让越洺轩坐倒,然后抬起右足。
三方的人定睛看去,越洺轩的足下有血迹,展昭运功在越洺轩肩膀一拍,一截牛毛针从越洺轩脚下冲出,带着点点寒意。
“道长,如果这也是公平比试,那展某无话可说。”
文骅道长背手上前道:“这是在下疏忽,错怪了展少侠。”
“哪里,不过既然越兄被人暗算受伤,这比武定当推迟才是,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展昭说这话时是对着齐昆半的,越洺轩的人是不会反对的。
齐昆半自知现在如果说不,怕赢了也难以服众,而且等他停下脚才看清展昭击中他扇子的是一枚松针,从那么远的树上随手摘来居然还能有如此威力,展昭功夫之高,实在不是他能匹敌的。
小心的看了文骅一眼,他现在可是依靠了那位少爷的,今日让他用扇子和暗算越洺轩的都是他们,自己以后怕也要依仗他们。
陆荆行看到齐昆半的反应虽然不屑,但也明白,这种人比越洺轩好控制,而且明白自己失了他们的靠山定是难以为继的,他们要的是傀儡而不是个聪明人。
接到文骅道长的暗号,齐昆半点头大方道:“那是自然,这庄主之争怎么能不公正,既然越少爷受伤了,这比武就推迟三日如何。”
“多谢齐先生相让。”越洺轩坐着拱手,一边的侍卫已经上前将他扶起。
见人群都已经散去,陆荆行和范凉伊也跟着人流散去,抬头时却与不远处的白玉堂目光相交。
白玉堂看陆荆行的目光冷冷的,其中夹杂了些许失望和无奈。
陆荆行心头一紧,难道刚刚范凉伊动手时他看见了,当看到白玉堂身边的老婆婆时,陆荆行心又沉了几分,对白玉堂微笑点头,白玉堂也点头,但再无表示的转头,显然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等走远了,陆荆行差点捏碎手中的鼻烟壶,身边的范凉伊感到陆荆行的冷气,不由缩了缩脖子。
这时文骅道长赶了上来,见陆荆行那么生气,也是一怔。
“少爷,出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是不安定因素,这次失败,下次更要谨慎。”
文骅眼珠一转,立刻明白陆荆行的意思,不安定因素就要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