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魂人》文艺女流氓

7、「第七章——装神弄鬼」 「轩辕公子

　　「轩辕公子高见？」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不看也罢。
　　「对了！忘记问那姑娘回去的路了，冷言兄稍作休息，待小弟去询问过后即可启程。」我一收扇子，刚往回走却被他拉回来，他瞪我一眼：「人早走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我斜他一眼，用扇子拍开了他的手。
　　往回走着走着，那些个围观的人群正往回走形成一股可怕的暗流，我顿时抹汗，四处张望只见那姑娘也正往回走，我连忙招手：「姑娘！姑娘！」
　　可惜旁人的声音太大，她没听见我在这头的深情呼唤，我又加大声音吼了一句：「问你呢！！」
　　突然人群有片刻的安静下来，那姑娘听见暗号，往我这边望来。此刻鸦雀无声，民众们围观我和那位姑娘来了一个牛郎织女式的鹊桥相会——劈开人群，互相靠近……
　　「姑娘。」
　　「公子。」
　　「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公子但说无妨。」
　　「姑娘」
　　「公子」
　　我一回神想：怎么琼瑶了，立刻恢复正常：「姑娘请问日落客栈怎么走？」
　　「笔直走到尽头再右转即可。」她微微一笑。
　　「多谢，请问姑娘芳名？」
　　「奴家姓赵。」
　　「赵姑娘，在下晁尽諠，告辞。」
　　「晁公子走好。」
　　一旁凑热闹的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皆散去了。
　　走回去才发现轩辕早已不见了，连个落叶也没剩下，暗叹一声摇扇而去。
　　回到客栈里，发觉人去楼空的不止云靥，连客栈里的掌柜的也消失了，我一拍小儿，他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蹦起来，模样甚是好笑，一见我，客气的说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想问你这客栈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他把抹布往自己肩上一放，说道：「客官是外乡人吧，殊不知我们这里的风俗。客官，敢问一句今儿是什么日子？」
　　「清明，如何？」
　　「咱们落旭的清明可是与其他国家有不同过法的。」
　　「怎么说？」
　　「清明有三大过法：许愿、看戏、赏灯。」
　　「听起来倒是庆祝一般。」
　　他点了点头：「客官你不知，咱们国家法律法条甚多，一人犯罪株连全家，所以若是家中死了一人，便也少了一分担惊受怕的心情。」
　　我一听，冷笑道：「还有这种说法？那干脆全家老的死光，只剩下些个传宗接代的。」
　　「客官您说笑了。」
　　我想了想，说道：「也是，应该是杀了年轻的，毕竟年轻人好斗，血气方刚，最容易拖累全家。」
　　「客官可别这么说，有许多老人因为儿孙们没有尽到孝道而故意去犯罪，因为法律对老人家比较宽，通常遭灾的可是儿孙一辈啊!」
　　我心里暗骂活该，上了楼。恐怕云靥是去听戏了吧，听她说她儿时就很爱听戏，也会唱戏，如果不是当了妃子，可能她就是一名旦了吧。怎堪被人陷害，一尸两命？
　　推开房门，尴尬笑了一声：「在下失礼了。」刚想走，被轩辕一把拉回来：「阁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误闯也就罢了，竟然偷看在下沐浴？」
　　「我说是无心的你信不信？」
　　「不信！」
　　「那我就说我是有心的便是。」
　　「你！」
　　他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跟我对着坐向我兴师问罪。
　　「轩辕公子，我们这样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好。」
　　「是啊。」他一记冷笑，「我怎么忘了你是个断袖，尽諠公子！」
　　「轩辕公子，在没有弄清晁某的姓氏之前，在下还是先告退的好。」
　　「不用你管！说，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平静的对着对面那只快要发飙的说道：「游山玩水。」
　　「哼，清明的游玩什么。」他拿起茶杯啜了一口。
　　我降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轩辕公子可不知，这次……我是陪一个鬼来游玩的。」
　　「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
　　「我可没有……咳咳！！」突然我感觉被谁掐住了脖子，领住了耳朵。在轩辕的一阵诧异的目光下，我出了他的房门。装的还算不错，总算是逃过了一这关。没成想轩辕加了一件衣服又冲了出来，在门口喘息的我见势赶紧把房门一关，神乎其神的说道：「轩辕你不要出来！让我来会会这个女鬼！！」
　　「别开玩笑了，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让我来会会她！」他在里面说道。
　　我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对着轩辕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多谢轩辕你的照顾和指点，就算今日我和这女鬼同归于尽，也不会……呃！！咳咳！！」还么说完我就掐住我自己的脖子，在外面演起了独角戏。一挥扇把门口用法术封死了。然后在楼下小二的惊异目光下一个人自导自演的甚欢。
　　我一个飞身下楼，对着呆若木鸡的小二说道：「别怕，那公子只是精神有问题，我耍个把戏让他开心开心。」小二这才回过神来，对我作揖：「公子真是好人，舍弃自己的形象成全了那位公子。」
　　我哀伤的说道：「明明生的那么漂亮，无奈竟是一个疯子，唉。」
　　小二连忙点头，望了望二楼的动静。我在小二眉心上腾空一点，低声说道：「吾从未到此。」那小二便昏睡过去了，我趁着轩辕还没从窗口跳下来赶紧闪人。

　　走在天色渐暗的街上，顿时感觉心里稍稍安慰了不少，赶紧用密语召唤云靥。
　　「你又闯祸了不是。」云靥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转过头对她嫣然一笑：「云靥，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说，你销毁了小二对你的记忆这是做什么？」
　　「你一定听了什么戏吧，让我猜猜，霸王别姬？贵妃醉酒？」
　　「你不会是想今晚就离开落旭吧？」
　　「我们等一会儿去放河灯，我要写上绐醉的名字！」
　　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道：「你呀。」
　　我对着她眨巴了眼睛，她一点头，我们二人便往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