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荷花之死 路人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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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魏夫子的小妾昨儿个死了。”
路人乙：“什么，不是前两个月才娶的吗？”
路人甲：“就是说呀，这不三巷子口那个杀猪的都闹到公堂上了。”
路人乙：“真是造孽呀，好好的一个闺女，本以为嫁过去享清福的，好好地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呢。他这个当爹的肯定不依的嘛。”
路人甲：“嘘，咱们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然那怨气上身可就不好了。”
路人乙：“也是，咱们这就快走吧。晚了怕是衙门的大门都挤不进去了。”
“两位大叔，请等一下，你们说的可是对门那个京华学堂的魏夫子？”本来我和薛南阳是打算抄近路去学堂的，可是到大街上就听到这样的一段对话，不免好奇的拦住这路人甲路人乙，问道。
“可不就是他嘛。”其中一人很不以为然道，好像这并不是一件很了不得的是一样。说完便匆匆忙忙的向县衙赶去。
我愣愣，薛南阳敲了我一记这才反应过来：荷花死了。
“小跟班，看来今天的课是上不成了，咱们快回去吧。估计家里现在可热闹了。”薛南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嗯。”这次我出乎往常的没跟他争吵，两个人就这样很默契的往县衙赶去。
“肃静肃静！”豁，好家伙，我们这一赶回来就见满满的人群把县衙挤得水榭不通，薛南阳他爹在上头连喊了几声肃静都不管用。
“呀，谁家掉银子了！”随着我捣怪的的一声喊，大家纷纷低头看自己的脚下是否有钱袋。我则拉着薛南阳的手臂混着人群挤到最前端，找了个还算宽敞的位置立定。不知是不是因为第一次看现场的版的《法律先锋》的原因，我竟然紧张到忘了松开薛南阳的手。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又一阵人群涌动，差点把我挤出去。薛南阳反手将我牵起，紧紧地护在怀里，和人群隔开了一段距离，确认我安全了之后才松手。说实在的，刚刚在这个小鬼的怀里我竟然有一丝的害羞。直至他将我松开，我才有了喘息的机会，脸颊也由刚开始的不自然的绯红慢慢退去。
“传人犯苏氏上堂。”大老爷敲了一下木屐严肃道。
眼见苏姨娘被两个衙役夹着上堂，眼里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随即便平复下来，规规矩矩的下跪，喊道：“民妇苏氏参见大人。”
“犯人苏氏，三巷子口的李屠户告你残害他的女儿你可认罪。”
“大人，民妇冤枉呀。”苏姨娘深深的一拜，满脸的泪痕。
“你个婆娘，一定是你见我家荷花受宠才生了嫉妒之心，害死我家荷花。哎呦，我可怜的荷花呀。”那个李屠户的妻子早逝，又没钱续弦，只得荷花这一个女儿，从小自是宠爱万分，今儿个一早一听女儿惨遭毒手，便不依不饶的闹上了苏氏。现在情绪更是激动，跳起来指着苏姨娘便大骂贱人。
“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岂是尔等能够喧哗的地方。是否冤枉待本官一查便知，来人带死者之夫魏氏上堂。”县令正色道。
“草民魏指南参见大人。”夫子款款而至，郑重的下跪行礼。
“魏指南，将你昨晚所目击的一切如实招来。”
“是，大人。”魏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缓缓道来。
“昨日晚饭过后，大约酉时三刻（现代的下午五点四十五），妾李氏荷花便言身体不适先行回房。小人径自回到书房批阅学生的作业。直至亥时（晚上九点），才熄灯准备去小妾房里就寝。怎知……”说到这里，夫子停顿了一下，面色潮红，似难以言喻。
“说！”不愧是县令，一块令牌丢下，以极度的威严要求魏夫子继续说下去。
“这……”魏夫子咬咬牙，一副狠下心来豁出去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怎知小人与妾寻欢到中途，妾疾呼‘要死啦，要死啦’便梗着脖子，七窍流血而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哄笑声群然而起。
“哈哈，一对浪荡子。”大叔笑的那个□□呀。。。。
“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一位年轻书生，摇着纸扇，直摆头。
“小翠，赶紧跟你娘回家去，这不是你们女儿家该看的。”一汉子催赶着自家妻女回家，生怕小孩子学坏了。那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的年纪，被娘亲拽着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被拖走了。
“炮子他爹，你还让炮子明年去书院吗？”一大婶扯着身边一满脸胡渣的男子，幽幽道。
“不去了，不去了。就夫子那点身子骨，还不如跟他爹学。还折腾不死人，用不着吃官司。”胡子大叔，貌似，您想歪了。。。。。
此刻的我，内心那个澎湃呀，暗潮那个汹涌呀，激动那个不已呀，饭碗都端不住呀，语无那个伦次了呀！奸尸耶，传说中的奸尸耶，还是真实版，比盗墓笔记还精彩！！！三叔，您也穿越吧，这儿的生活比较精彩。
“肃静肃静！”县令大人又敲了一下板子：“来人，传仵作。”
“威武……”
“大人，仵作传到。”领堂的带着仵作恭敬的上堂。
“嗯。”县令支吾一声，又道：“仵作，可有何发现？”
“尸首唇色泛黑，显是中毒所致。小人取其腹中碎物，却并无发现异常。具体死亡时间，还在观察。”
苏姨娘一听“中毒”两个字，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绞着手中的帕子，暗自使力。
县令似乎察觉了什么异样，对着苏氏道：“嗯，犯妇苏氏，昨日酉时三刻后，你又在何处。”
苏姨娘神色一紧，但又马上镇定自如地回道：“回大人，民妇饭后便回房做女红了，丫鬟如儿可以作证。”
“来人，带丫鬟如儿上堂。”县令已有所起疑。
待如儿上堂，便迫不及待的审问起来：“丫鬟如儿，现本官问你，可得如实招来。”
丫鬟被吓得跌坐在地，又马上爬起来叩首：“是，是，是，婢女一定老实说话。”
“昨日晚饭过后，你们家女主人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县令有些不耐烦了。
“回大人话，昨日饭后，我家女主人便径自回房做女红了。刚要就寝，便被院子里的管事吵住，这才知道，院子里出事儿了。”看那丫鬟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
县令拈了拈胡子，看了看师爷一眼，见师爷点点头：“现如今证据不足，暂时无法断定苏氏是否行凶。待仵作将死者死亡时间呈上之后再审。来人，将犯人和人证暂押大牢，严加看守，择日再审。”便一拂袖退堂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荷花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