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番外)小厮的秘密 这个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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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排随侍钦差大人前往长岭，真的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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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右，在左相府中做事两年。这一次，因着左相征事叶大人要出行，相府派了两名小厮随侍，我就是其中一个。
在管事的问我去不去伺候叶大人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叶大人是名闻天下的无双公子啊，能有这样的机会伺候无双公子，真的是太高兴了！
叶大人要去的是发生瘟疫的地方，许多人都笑我傻，在那儿要是万一被传染了，那就有命去无命回来了。但我不在乎，叶大人都能亲自冒险去长岭，我这样一个下人还担心什么呢？
叶大人在接了圣旨的当天就出发了，我来不及与家中母亲告别就匆匆收拾了东西随着钦差的队伍出发了。但队伍还没出北门，就有人来拦截了叶大人的马车。
实在太气人了，我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无礼的人，明目张胆地来拦截钦差的马车！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叶大人居然让那拦了他马车的两个少年随行，甚至让其中一个人上了他的马车！
那样一个陌生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竟让叶大人破例与他共乘一辆马车。我问了同车的其余小厮，却没有人知道。大家议论纷纷，都猜测着那少年的身份，有人信誓旦旦地说那少年必定是王公贵族的子弟，这次是跟着叶大人出都城游玩的。
虽然不太确定，但想来应该也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公子吧？不知世间疾苦的公子哥借机出城游玩，真是让人想想就心寒啊！如果朝中能多几位像叶大人这样的好官就好了……
一路随侍在叶大人马车后，路途中，叶大人两次吩咐我送茶水点心进去，我趁机偷看了一眼马车里的情形。叶大人靠着车厢壁坐着，那个少年却懒洋洋地侧卧在一旁的软绵厚毯上。当时叶大人手中正拿着一块糕点递向那少年，而那少年抬手接过，却连声谢都没有就一口咬了下去，毫无礼仪地吃了起来。
原来叶大人吩咐送上的茶水点心全是为了他。实在是很愤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这样的纨绔子弟，凭什么让叶大人为他端茶送水的？
“大人，路途劳累，也请大人吃一些吧？”实在看不过去了，鼓足勇气，我第一次对叶大人提了请求。
叶大人转头看向了我，那一刻，我真是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实在是太震撼了。那绝世的容颜，大概是天上的谪仙才有的吧？这样的人，竟然是我伺候的大人，想想都觉得骄傲和高兴。
“嗯，好，我也会吃些的。你先退下吧。”叶大人对我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那样平和的语气，却是让我觉得即便为他做牛做马都甘愿。
我拿了空的盘子退出车厢，队伍在稍事休息后又继续出发了。一路往西北方向的官道前行，当日渐偏西，快到岢岚县边界的时候，尤如天籁的箫声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无双公子的箫声，依然那么美。虽然我不懂音律，但那种美得让人想叹息想微笑又想落泪的感觉却真实地在心中翻腾，随着箫音的起落，队伍中的所有人都神思各异，还有低低的啜泣声传来，我没有回头看那哭声，因为，我怕一回头，那箫声就会中断了……
只是，这样的箫音，也是无双公子为了那个少年而吹奏的吗？
他到底凭什么能得到叶大人如此对待？
夜色渐浓，整个队伍仍旧在赶路，终于在深夜时分赶到了岢岚县境内，三千士卒留在了附近扎营休息，叶大人则入住驿站行馆。
在驿站行馆前，我本是单纯地想上前帮叶大人掀开车帘，但是却没想到，这一次上前，却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叶大人对那少年好的原因，竟然是——叶大人与那少年有私情。
我的手尚未及碰到车帘，车里的少年便匆匆地跳下了马车，差点与我撞了个满怀。我急急闪开，却在一瞥间看到了那少年脖子上的点点红痕。
那少年惊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抬头间，我更加真切地看到了他水汪汪的眼和微微红肿的唇。虽然后来他便低着头，缩着脖子，匆匆地跑进了行馆，但他那副春情荡漾的样子，又怎么可能瞒得了我呢？
在左相府中做事的时间里，没少听其他人说这些事情，以前总还想不明白那吻痕是什么样子，现在却是亲眼见着了。
只是没想到，与叶大人有私情的竟然是这少年！叶大人啊叶大人，您为什么就会喜欢男人呢？
心里真的是无比憾恨，眼看着那少年跑进行馆，我回身时，叶大人已经下了马车，偷偷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依旧一脸平静，朝服半点不乱，全然不似刚刚与那少年有什么暧昧行为的样子。
难道是我猜错了？
心里腾起一丝希望，我总还是愿意自己猜错的，那样的话，至少可以证明叶大人是正常的，他喜欢的不是男人。
当夜在行馆里，所有的小厮都安排了住处，我与另外一个小僮住在与叶大人同一楼层的普通房间里。夜已深，行馆里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因为想去马车上拿回一件忘在那的东西而起床出了房间。
我倒宁愿当时没有走出房间，那样的话我也就不会再看到不该看的一幕了。
那时，我刚走到楼下，却发现叶大人竟然闪身进了楼下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其他人私底下议论过，正是那名少年的住处。
本应该迅速地去拿了东西便回房的，但我却鬼使神差一般移了脚步走到那房间前，听起房间里的动静来。
在寂静的夜里，房间中不多时便传来少年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不由自主地侧耳静听，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叶大人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当时心跳都几乎停了，愣在原地，不知是该先求饶还是该先撇清关系。
“你去厨房烧一桶热水送过来。”正当我想跪下的时候，叶大人出声了，却是吩咐我去烧热水送过来。
我万分庆幸，当即快步地跑到厨房，烧起了火，架上大锅，烧上了满满一锅热水。
当我把满满一木桶热水送到那房里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偷眼看了看房里的情景。
叶大人端坐在桌旁，那名少年却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这、这热水……要用来干什么？”他不敢置信地问向叶大人。
热水还能用来干什么？当然是沐浴啊！
我不明白，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惊讶吗？
“沐浴。”叶大人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他，一如我所料。
“给你沐浴的？”那少年闻言脸上顿时涨得通红，仍不敢置信地又问。
叶大人要沐浴何必在你这房间里？热水送到你这里，肯定是让你沐浴的啊！
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更加不明白为何他要多此一问。
“不，给你沐浴的。”叶大人果然又这样回答了。
看了看那少年一脸窘迫的样子，我越发忍不住在心底猜想，这沐浴难道有什么不同？
当然，我没有机会看看这沐浴到底有何不同，送完热水，叶大人便打发我离开了。
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又是鬼使神差的，我迟迟没有离去，总想确定一件事情，总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于是，我又站在了房门口探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少年的声音，似是不满的抗议呢喃，而这抗议的声音却没持续多久便越来越小声了。越听越靠近门板，正在努力猜测间，却只听得哗啦水声传来。
难道，叶大人亲自服侍那少年沐浴？
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啊！
我不由得感叹，一边继续侧耳倾听着。里面的水声渐消，似乎是安静下来沐浴了。这样又约摸过了一刻钟，随着水声哗啦，紧接着便听到一声低低的闷哼。
心中突地一跳，几乎忍不住要胡思乱想这一声闷哼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连忙用手捂住嘴，极力缓下心中的紧张来。
刚缓过气来，便又是一声呻吟传来，低低地，若隐若现，听得人不自觉地就要脸红起来。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我该离开的，但我的脚步还是移不开，还是留在房门前听着里面的动静。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地传来，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似是渲泄着极强烈的欢愉，听得人面红耳赤。
再怎么不经世事，我也明白了里面发生的是什么事。
原来，我的猜测真的没有错。
叶大人，竟然真的喜欢男人，与那个少年有着如此不堪私情！
努力放轻脚步，我偷偷离开了那里，直到再听不见那一声声呻吟。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一夜下来，我也没有听到叶大人回房的脚步声，直到天将明时，才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串起来一想，便什么都明白了。
我知道了叶大人与那少年的私情，该怎么办呢？叶大人并没有对我要求什么，但我要怎么做呢？说出去？还是保密？
当天色渐明时，我已经坚定了决心。
这个秘密，就让它一直存在我心里吧。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叶大人还是叶大人，不管您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您都是谪仙一般的人。能为您保守秘密，也算是我能为你尽的一份力了。
叶大人，我为你守口如瓶！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番外)小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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