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哥哥原来你是受》沫丶沫

6、叔叔没了 白牙。

　　我可以走路了可以说话了也更心烦了。

　　岁月是把杀猪刀，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生日的时候，卡卡西给我做了盐烧秋刀鱼，怕我被卡到一块一块的给我挑刺，唔，当然不是用嘴。

　　我卡巴卡巴眼睛埋下头扒碗里的饭。

　　捣完了鱼肚子上的肉，米饭也吃完了。我看了一眼正在和秋刀鱼奋战的卡卡西，把没用的碗筷端走了，哦，有些重，我把碗放在水池里，准备洗。

　　拉了一个小凳垫在脚底下才能洗碗要不然够不到水池。

　　叹气，个子太低，卡卡西你基因变异。

　　“放下。”卡卡西把我从小凳上抱下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

　　卡卡西无语：“你本来就是小孩子，你才几岁。”

　　“好像大概可能似乎是这样的。”我歪头思索了一下。

　　“是绝对。”卡卡西拍拍我的脑袋，打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冲洗碗筷：“今天不就是你的生日吗。”

　　“是几号。”

　　“唔，五月十五号。”

　　***

　　我的生日刚过没几天，就出事了，出了大事。

　　旗木朔茂死了。

　　我叔。

　　卡卡西出去任务，我去了四代那里。旗木朔茂做完任务已经一个多月了，受人排挤和辱骂，不过似乎没有什么事。
　　今天他一个人回了家。

　　家里没有人。

　　他自杀了。

　　***

　　自杀，不一定是上吊还有可能是割腕。

　　血在木质的地板上飞溅。

　　像是看恐怖电影的感觉，嗯，血腥味昏暗的灯光还有死人。

　　卡卡西抓住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他的手很冷，身体更冷。唔，最冷的似乎还是心。

　　我想，我不仅文艺了，还狗血了。

　　房顶上的暗部落在一旁，用对讲机叽叽咕咕的在说些什么，一群暗部来了。

　　把旗木朔茂的尸体抬走了。

　　地板上的血也被清理干净了。

　　然后就没了。
　　什么都没了。

　　叔叔没了。

　　***小裴

　　唔，哥哥。我懂不了你的哀伤。

　　这句话好文艺。

　　要知道我的脑残病又犯了，对对，就是那个典型的脑残病，然后偏偏叔叔还死了。

　　靠，我的人品到底是差到什么境界了，简直弱到爆，我穿到这个世界里不是来哭的，当然天天笑人家会以为我是傻逼。

　　可恶，你们谁惹我生气，小心我杀了你。

　　唉，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那谁谁，至于那谁谁是谁抱歉我也不知道。

　　卡卡西不哭，整张脸都是黯然，靠在墙角上就像一个娃娃，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我以前满屋子的玩偶手办。

　　是傀儡，傀儡娃娃。

　　娃娃都是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

　　卡卡西，振作起来~~~

　　唔，现在，就剩了卡卡西和我两个人了。

　　这句话我是不是应该用悲伤的表情说。

　　卡卡西不哭，我就更不能哭了，就算旗木朔茂不是我的父亲，不是我的叔叔。他也是我的房东，虽然我不用给他交房租。

　　嗯，果然用食客比较好吗。

　　回去以后去问问度娘吧，她一定知道，但前提是我必须能回的去。

　　对，我可能回不去了。

　　我想起了那辆拉土车，他的车轮上一定沾满了血肉模糊的脑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感伤。

　　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的电脑我的手机我的电视机还有我满屋子的玩偶手办高达人偶娃娃~~~~~~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想到这些我或许就能哭出来了。

　　真的。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用自己真实的感情面对痛苦与悲怆，那些都是奢望。

　　过了几天，我和卡卡西去参加葬礼。

　　我向来讨厌那些假惺惺的人，真是恶心，眯起眼睛瞪过去，我的胃在不停的翻滚，额，快吐了，环视着站在叔叔棺材边一脸漠然的人群，我第一次萌生了杀意，要不是因为你们，叔叔就不会死，哥哥就不会变成孤儿，也就不会伤心。

　　我从来都不认为木叶是我的家，我的家，是只有重要的人在的地方。

　　***卡卡西

　　天才少年，太可笑了。

　　天才都是可悲的吗。

　　看来是的。

　　我没有哭，哭有什么用，哭了父亲就会活过来吗，那叫诈尸。

　　唔，父亲是自杀的，你起码也装个他杀啊，装个他杀能死啊，在这个忍者世界，自杀是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死了就死了。

　　这样。母亲没了，父亲也没了，我成了孤儿。

　　然后我生了恨意。我恨我母亲，恨我父亲，更恨木叶。木叶什么时候毁灭呢，这样木叶也没了。

　　但是我还有一个妹妹，我还有小裴。

　　就算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她，所以我不能死，我要保护她，我的命是她的，我要把命留给她。

　　现在的我很累。对，简直是心力憔悴。

　　我张开双臂拥住自己冰凉到彻骨的身体。

　　怎么办，我一边一边的问自己，嗯，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也去死呢。欸，似乎不行，还有小裴呢，我说过的，要保护她，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不能死。

　　要在小裴被怪蜀黍攻击的时候及时拎起菜刀。

　　幸好，幸好还有你。小裴，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我失去了你，该怎么办。

　　小裴，你还在，我还有你，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哥哥会保护你的，菜刀已经磨亮了。

　　***

　　父亲是不合格的忍者，因为他自杀，咦，我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然后，父亲的尸体带走以后的几天，我被通知参加他的葬礼。

　　唔，我拉着小裴去了。

　　还要穿黑衣服，真麻烦。

　　我天生还顶着一头白毛呢。

　　可笑，可笑。

　　太可笑了。

　　除了小裴，我恨所有的人。

　　***

　　葬礼上。卡卡西一直一言不发的沉默着，手抓的我很疼很疼，我知道他在纠结。

　　就是因为羁绊，所以才会纠结，这是哪位伟人说的，我忘了。

　　嗯，我的记忆力确实是变差了。

　　叔叔死了，错也有我的，我为卡卡西做的太少了，不，简直都可以这样说。我就是个累赘，唔，什么也不能做的累赘。

　　像这样，都语无伦次了。

　　我想，再过几年，我会不会忘了火影里全部的剧情。

　　啊，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