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九尾 回忆。 ...
-
我敲诈了三代一大笔的钱之后回家顺便路过菜市场买了一些蔬菜水果鸡鸭鱼肉。
不用考虑。
挑蔬菜水果，卡卡西爱吃的。
挑鸡鸭鱼肉，卡卡西爱吃的。
唔，这样多省事。
我想了想，现在的我已经开挂了，是不是就可以参加中忍考试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跟鸣人他们一起考，哦，会扰乱剧情的。
“我要参加中忍考试。”我放下筷子，对卡卡西说。
卡卡西被茄子噎到了，目瞪口呆的盘子筷子哗拉拉掉了一地。
哎哎，这很多钱的，我的碟子啊。
我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挡住额头，四处飞散的碎片迎着太阳反射着刺眼的亮光。
***
不过还是没有去。
卡卡西说：要三思而后行。
然后，我认真的想了想：现在去有什么好处，谁也见不到也没有剧情，哦，而且上次那个女忍者的血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唔，现在嘴里还有腥味呢。
呸呸呸。
我用卡卡西的限量版薄荷牙膏刷了一个星期把我的牙刷的跟烤瓷牙差不多然后表示无压力。哈哈，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咳咳咳咳咳，拿错剧本了。
我的老师其实还没死，在医疗班里半死不活，队友吓晕了在医疗班里，
三代好像快哭了，说，好好的苗子，被你给掐了。
唔，看来认定是我了。
其实，三代爷爷，我是用拔的。
***
哦，我还向四代申请了一个A级任务，我让四代火影让我和卡卡西一组去执行。
所以我和卡卡西又去了一次火影办公室接任务这次除了波风水门还见了她妻子玖辛奈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唔，天色很阴沉，我站在窗台上，看着灰色的天空仿佛在流淌。
眯着眼睛，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我听见那个声音说：喂，奈奈子，水树奈奈子~~~
咦。
***
天，那东西毅力真强。就一直那样叫着奈奈子奈奈子桑奈奈子酱奈奈子君奈奈子大人水树水树桑水树酱水树君水树大人你怎么不理我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理我啊理我啊理我啊。
它烦不烦。
我只好集中精神力，然后就到了一个下水道，对，是下水道。天花板很高，然后水到脚腕那里，身前还有一个巨型的铁笼，钢柱比我身子都粗。唔，黑暗中还有一个很大的，闪烁的红眼睛，天，这不是九尾吗。
好华丽。
“额，你应该不是在叫我吧。”下水道里还有回音。
“是你。”九尾摇摇尾巴：“奈奈子，不记得我了吗。”
我心目中华丽高傲美丽的的九尾去哪里了。
唔，破碎了，碎了一地的茶壶片。
“我姓旗木………”
“明明是水树。”九尾拍拍栏杆：“奈奈子，帮我把封印撕了吧。”
“啊，什么封印？”我看着九尾，然后指了指铁笼最粗的钢柱缝隙上写着封的纸片：“是不是那个？”尸鬼封印？四象封印？哦，那可不行，撕了你跑出来玖辛奈大人会死而玖辛奈大人死了四代大人大人会不高兴的。
“不行。”我朝它扮一个鬼脸。
“奈奈子你最好了别介我们俩谁跟谁啊。”九尾不生气，再接再厉。
倒霉，倒霉，唔，是闹哪样，我是真的很奇怪：“说起来，我为什么是水树奈奈子。”
九尾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不过你绝对是。”九尾很坚定：“一模一样的气息，就算样子变了我也能认得出来。”
我看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红眼睛，不说话。
我想不起来，谁知道是不是胡编乱造的。
我哈哈笑说九尾你真会开玩笑。
九尾崩溃了，它用爪子一个劲的挠下水道的墙。
我平静地看着九尾：“我没失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九尾看着被自己挠出几道深痕又马上恢复的下水道墙壁，也默了，聪明可爱贤惠冰雪聪明的奈奈子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会有一样的气息啊口胡，咳，它说：“我相信的，你一定是奈奈子。我不可能认错一个从我小时候就待在一起的人。”
我睁大了眼睛。
我看见他的眼睛充满的坚定。
没有迷茫。
我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感伤。
***
然后，九尾对我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眷侣如花。
唔，我不会嫁给一个狐狸的你死心吧。
摆摆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别说了，哦，然后我溜出了下水道。
我很郁闷。嗯，凭空冒出来一个青梅竹马而且还是个狐狸。
我回家还翻去卡卡西的房间的阳台里从一大堆层层叠叠的图书本子中翻出了卡卡西的日记本还有成长手册一张一张的翻甚至还再次跑去了火影办公室找我的资料最后确定青梅竹马什么的查无此人，啊，果然。
我还是郁闷。郁闷到在无聊的时候甚至还去火影办公室找那个天然呆胡言乱语的狐狸聊天。
狐狸告诉我说不用那么麻烦，然后给我了一个项圈说让我套到脖子上就可以随时联络了。
对，是项圈。
嗯，狐狸我不是狗。
嗯，所以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把项圈套到我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封印闪烁着银色的光。
***
我戳碗。哦，今天没心情做饭，叫外卖，叫的是甜食大餐。
卡卡西讨厌吃甜食。
卡卡西想哭。
“小裴，哥哥请你吃拉面。”
“哦？”我继续戳碗，然后刳咚一声碗底被戳破了。我看着碗底，这碗底是纸糊的吗，我要投诉，唔，是哪个厂家来着。
卡卡西过来放了一张拉面券。
我叹口气只能站起身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跟他出去，因为我看到拉面券上的日期。
嗯，今天不用就可惜了，浪费是可耻。
一乐拉面店。
我还是郁闷的，不过吃着，哦，其实挺好吃的。
面馆的大叔笑眯眯的又给我填了一勺子的面：“是小裴和卡卡西啊。怎么，在约会吗。”
我把面汤喷了他一脸。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捂着胃结接过卡卡西递来的纸巾抹了抹嘴。
你才约会，你全家都约会。
卡卡西向面馆大叔不停地道歉，我也起身鞠躬说对不起。大叔也用纸巾蹭蹭脸，很好脾气的摆摆手说没关系。
唔，木叶盛产好心人，火之意志真好吃。
我能看到他的眼神里的复杂。
但是起码不是厌恶。
我低下头，闭上眼睛，黑色的头发随风飘荡。
天边的那一抹云彩，源远而悠长。
***
回到家，我给九尾送便当。它把那份便当变大，然后分成实质的几份，吃下去。
“啊。”我睁大眼睛：“这个忍术不错，教给我吧，以后就不用买菜了。”
九尾看着我：“这个是我独有的忍术，不能外传。”说完还很得意的摇摇它的九条尾巴。
我瞪了他一眼，溜了。
***
这些都是记忆。
从记忆里回过神来，我弄不清这是几几年的几世纪了，时间混乱的很有秩序，好像每天都和过去的一天一模一样，但是又似乎和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不同。
时间混乱成一片虚浮镜头下薄薄的光影，贴在每个人的脑门上。
我到现在还搞不清火影里的年份。
我的脑门上现在还贴着一块塑料布呢。
对了，任务，任务。
我穿上忍者服。
黎明的天，一片清明坦荡。
就像屋外的青石板，闪着无可比拟的青色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九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