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新的世界 “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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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
哈利知道这种反问很蠢，而斯内普最讨厌这么愚蠢的问题，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装作对那个世界一无所知，好吧，他现在开始感谢那段属于黑暗的辉煌时期，至少那让他学会了如何伪装和做戏，以至于他有更大的把握将他外冷内热的高傲爱人骗……咳咳，他是说追到手。
果然，听到哈利的疑问，斯内普极其明显的皱起了眉，却依旧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巫师！当然我还不能确定你是否有那个能力通过考验，但至少你母亲良好的血统和遗传会让你受益匪浅。”
血统和遗传？哈利下意识的瞟了眼已经吓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眼睛都开始翻白的佩蒂姨妈，而斯内普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孩子沉默的质疑。
“所以我才会说我并不怎么信任你的脑子，要知道，再好的血统也会出些怪胎和败类的，比方说……你的父亲！”
面色沉了下来，斯内普紧绷着嘴角，这个话题明显让他不悦，哈利很识相的闭上嘴，他知道斯内普对他父亲的厌恶无可厚非，毕竟他父亲年轻时的那些幼稚透顶的行为，连他都无法接受。
将哈利的沉默理解为瑟缩，斯内普别开视线，他了解在一个孩子面前质疑他的父母这对小鬼而言是多大的伤害，不愿承认心中涌起的异样情绪叫做内疚。他会因为讽刺了那个该死的波特而内疚？梅林保佑，除非霍格沃兹被纳西里海①淹了！
“不过无论怎样，既然你已经被霍格沃兹录取，我想这个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哈利，即使早已知道这信中的内容，哈利还是无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就是它，改变了他原以为会平凡度过的一生，带领他去了那个赋予他所有也剥夺了他所有的地方。
看完了那封和记忆中内容完全一致的信，哈利闭上眼，那一世的种种还很清晰，是的，清晰到每个清晨，他都要在听到弗农的咆哮后才敢睁开眼睛，唯恐这重新拥有的机会只是一场梦境，虽然这令他在德思礼家的日子更加难过，但和这份希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会去的！”
弗农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惜那如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并没有太大威慑力。
“噢？我倒想知道你要用什么办法去阻止。”
斯内普眼中是不加掩饰的不屑和轻蔑，这无疑让弗农更加愤怒。
“我们收养他的时候就发过誓，要制止这类荒唐事！”弗农粗喘着说，“发誓要让这一切一刀两断！什么巫师，哼！”
“那么，您早就知道了？”
“当然，老早就知道了！”
佩蒂突然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浑身颤抖着。
“老早就知道！我们当然老早就知道！我那个该死的妹妹既然是，你怎么可能不是？哦，她就是收到同样的一封信，然后就不见了——进了那所学校——每逢放假回来，口袋里装满了蟾蜍蛋，把茶杯都变成老鼠。只有我一个人，算是把她看透了——十足一个怪物！可是我的父母却看不清，整天莉莉长、莉莉短，家里有个巫婆他们还美滋滋的……”
她停下来喘了一大口气，如果不是一根指着她鼻子的魔杖，她或许会就那么接着讲下去，像以往八卦时那样喋喋不休，但是那根木杖却成功的让她闭上了嘴，突然收口的尾音像一只被拔了毛或者宰了一刀的鸡，猛然拔高，然后重新归于静默。
“让我想想，哦，对了，佩蒂，你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
斯内普的声音异常温柔，但他那紧抿的嘴角和冷厉的眼神都告诉哈利，他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
“是啊，原谅我需要回忆你的名字，要知道谁会费力去记住一个平庸，善妒又毫无特色的女人呢，哦，听听，就像你说的，你那个怪异的妹妹？呵，怪物？她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英雄，她高贵的品质和过人的天赋都将被我们那个世界所有的人铭记，而你……那个伟大女人唯一的姐姐，你甚至连踏入那个领域的资格都没有，哦哦，当然，你会说你并不屑于涉足那个地方，在你恳求带你一起去霍格沃兹被拒绝后？”
弗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而佩蒂直接晕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胡说八道的疯子！”
弗农接住晕倒的妻子，咆哮着拖着达利再次奔进小屋，锁上了门。
冷笑一声，掌心一阵柔软的骚动，他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小鬼。
低下头斜瞟过去，正好那小鬼也仰起头看着他，视线交接的时候，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深深的眷恋和温柔，还有一种斯内普并不了解的情感，那让斯内普恍惚了好一阵，直到衣摆再次被拉住。
“您在那里，是么？我是说，霍格沃兹？”
被那双眸子里的东西震慑得呆滞了片刻的斯内普这才清醒，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淡漠的回答道：“当然，我说过我是那儿的魔药学教授不是么！”
“那么，我也要去那儿！”
“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小鬼！”
“到了那里之后，我就可以一直和您在一起了是么，先生？”
“……”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么，先生？”
翡翠般的眸子里满是坚定和执着，就好像当初那个女孩在他被众人嘲笑欺负的时候毅然站出来般的义无反顾，令斯内普失去了沉默的力气。
“我想，应该算是那样吧！至少在你毕业前！”
“一直在一起！一直！”
下摆被扯紧，男孩绿色的眼中仿佛燃起不知名的火焰。喃喃着他这一辈子的执念，不过斯内普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是皱着眉，暗自在心中哀叹：
噢，赛弗勒斯，你什么时候变得有问必答了，而且还是这么愚蠢的问题，简直就像该死的麻瓜戏剧里的肉麻台词。
在心里微微对自己的失态反省了片刻，直到身边的小鬼犯困的打了个哈欠，他这才想到这个时间点，普通得小鬼早该上床睡觉了，更何况明天他们还有得忙。
在小鬼的薄毯上加了个驱寒咒，斯内普再次走到火堆边坐下，身后的小家伙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好像刚学走路的小狮子，半步都不肯离开，见斯内普坐了下来，哈利立刻紧挨着他身边躺下，虽然小心翼翼的保持了些微的距离，但手却依旧拽着他的衣角不放，斯内普再次皱了皱眉，之后移开视线，默许了这个波特的亲近行为。
温暖的火焰将破旧的小屋染上一层温馨的橙黄，魔法燃起的火焰并不需要燃料，便少了那种木柴燃烧时的噼啪声，里屋的德思礼一家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因为恐惧斯内普，没发出一点儿声音，整间小屋除了海上风暴产生的雷鸣及海浪声外，一片寂静。斯内普微微侧头看了看蜷缩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视线在他额角闪电型的疤痕上流连不去，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间或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仿若炉火反射的结果，却一闪即逝，沉入更加深沉的黑暗。
【①纳西里海：传说中南极大陆上存在的一片内陆海，是神后海拉泼下的酒形成的，所以岸边四季如春，是南极冰原上唯一的绿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