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噢，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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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太好了，赛弗勒斯，你居然像邓布利多那个老蜂蜜一样请人喝茶了，而且是在深夜，还是在自己的卧室里，请的居然是一个违反校规的波特，你的脑袋终于被那个该死的老蜂蜜的该死的甜食给该死的融掉了吗？”
尽管狠狠的自嘲着，斯内普还是将一杯热腾腾的薰衣草茶递给了坐在他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四处打量的男孩，“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让你一辈子呆在地下室关禁闭之前，给我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波特。”
哈利接过茶杯，朝斯内普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绿色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些许生气，斯内普并没察觉，见他如此，自己居然小小的松了口气。
“是这样的，教授，”哈利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皱起眉头，眼神里再次透露出惊惧，努力想形容清楚，“大概，是从万圣节那段期间开始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就是您救了我的那次。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所以那次才会因为睡眠不足而晕倒。最开始的时候，我会梦见男人和女人的惨叫，还有一蓬绿光，废墟一样的房子，一遍一遍，等我惊醒的时候，我的伤疤会像被火烫了一样痛，可是以前它从来不会那样。”
男孩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额头，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了下去，“后来，梦境开始越来越复杂，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在我面前晃悠，画面很模糊，尤其是上次魁地奇比赛出了意外后，梦里开始出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大喊着‘杀死他’，但我看不清他的脸。最初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受了惊吓……”
哈利抬头看向斯内普，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回视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打断他的话，仿佛无动于衷。
“但是，就在这几天，梦境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晰而且真实……”男孩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起来，“我梦见我在禁林，先生，我不知道那片森林是什么地方，我可以肯定我从来没有去过，但是我的意识里有人很肯定的告诉我，我就在禁林的深处！然后……我……”
男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连茶杯里的茶都快被他抖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抓向了坐在他不远处的斯内普，寻求支撑般拽住了斯内普的衣袖，但似乎以往可以安抚下他情绪的柔软布料质感这次无效了似地，迟疑片刻后，男孩用一种带着希冀和害怕被拒绝的眼神观察着自家教授的表情，见他似乎在沉思没有注意这边，男孩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松开了他的衣袖，转而战战兢兢的覆上了魔药大师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握住他的教授修长的食指，仿佛手心里微凉的肌肤触感安抚了几乎快压垮他的不安，男孩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了下来。
早在哈利说出禁林两个字的时候，斯内普就已经沉下了面色，此刻感觉到男孩的动作，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做出什么拒绝的举动。男孩幼小的手掌甚至握不满他的两个指节，令他再次确认了，这个经常展露出超乎年纪的沉稳和内敛的男孩，也不过才11岁而已。少儿相对而言过高的体温，令斯内普觉得手指有种快被灼伤的错觉，毕竟对于一个魔药师而言，手可以说是异常敏感的部位，不过他仍旧默默的忍耐了下来——好吧，至少，眼前这个麻烦的小家伙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不是吗？那双翠绿色的瞳眸里，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让人心悸的死寂。这样就好，比起作为双面间谍永远徘徊于死亡和罪恶感之间，或者必须说着无尽的欺骗和谎言所缔造的屈辱，忍受这恼人的体温并不算难熬，要知道最令他无法忍受的，就是那双眼睛里，再带上任何关乎死亡的色彩，那会令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痛，逼迫他到窒息。
长呼了口气，仿佛是积蓄够了力量，攥紧手里沾染上了自己体温的手指，哈利继续说道：“我看到了……是奇诺教授，先生！”
只此一句话，掌心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搔起一种淡淡的麻痒，哈利心下了然，他的教授果然是绝顶的聪敏。
果然斯内普的表情虽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也没有打断哈利的叙述，只是继续沉默的看着他，但一直空洞的眼神中却开始逐渐弥漫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虽然那儿很黑，但我看到了奇诺教授的大头巾。我还看到……他在咬一匹白色动物的脖子，不对，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在吸那只动物的血！然后他好像发现了我，他抬起头来，我看到了一张蛇的脸，先生，很可怕，那绝对不是人类，它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一连几个晚上，教授，我没有办法入睡，一旦睡着就会反反复复的看到这些……对不起，可我，可我是真的很害怕！”
似乎对于因为这种荒诞的事情而给斯内普添麻烦感到愧疚，男孩低下头咬住嘴唇，神情很懊恼，“对不起教授，我本来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给你添麻烦的，我只是睡不着想在卧室外面的走廊里透透气，但是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您房间门口了，我很抱歉！”
“先收起你毫无意义的道歉，波特，为什么你不在刚开始做这种该死的梦的时候，就把这一切说出来？”
哈利抬起头，斯内普的语气一如既往，但表情却难得的有丝凝重，看来他睿智的教授的确已经从他的只字片语中，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很好，目前事情都按照他预想的轨道在前进。
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哈利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斯内普，“我并非不信任你，教授，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没有那种空闲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是说，我以为您很讨厌我！”
男孩的语气很是平淡，似乎早已经认定和习惯了这个事实，连表情都没有多大变化，仍旧挂着他谦和有礼的微笑，但是眼睛里却有着掩饰不住，或者说当事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难过。
斯内普一时语塞，他讨厌眼前这个男孩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此刻被当事人摊在眼前，他竟陡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应该毫无负担的肯定这个男孩颇具自知之明的说法才对……可是，该死的……他发现此刻他无法在这个男孩翠绿色的双眸，以及鲜有展露出的脆弱面前，将他对男孩的厌恶直言不讳。
梅林的臭袜子，他居然会有因为讨厌了一个波特而感到内疚的一天，这一定是该死的错觉。
“对不起，教授，我并非在抱怨您，”见斯内普没有说话，男孩努力藏起眼神中的受伤，语气里满满的压抑，但笑容却越发变得柔和了起来，“您有权力决定对一个人的喜恶，这一点毋庸质疑，教授，请忘记我刚才幼稚的发言。”
没有丝毫做作和反讽，只有全然的理解与包容，斯内普看着面前这个再次流露出几乎可以让人忘了他只有11岁的温柔气息的小男孩，片刻后，他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往卧室侧面紧闭的板门走去。
“跟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就在哈利不知所措的时候，阴冷柔滑的声线响起时，令他甚至有一瞬间以为是幻听，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跟了上去。
当哈利跟着斯内普进入板门，向下走了一小节弧形的楼梯后，眼前突然一暗，他居然站在了一扇巨大厚重的石门面前……哦，属于地窖的地下室？
当大门被斯内普推开时，哈利一瞬间觉得他简直高兴地快要忘了呼吸。
此刻展现在哈利面前的，是一个放满了各种陈列架的房间，每个陈列架上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魔药，一边的黑板上还用魔法墨水写了很多正在计算中的魔药剂量比例公式，地面上架着一个只有资深的魔药师才能掌控好的万能坩埚，还有各种各样的测量仪器，存储器皿，堆满了整个房间，毫无疑问，这绝对就是斯内普心中的圣域——他的魔药室。
“不要呆在门口，愚蠢的家伙，门外的湿气容易污染魔药，现在立刻关好门过来！”
严厉的呵斥着呆在原地不动的哈利，知道斯内普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糟蹋他心爱的魔药，所以就算被骂了，哈利也只能摸摸鼻子，赶紧把门关好，走到斯内普身边。
驾轻就熟的从陈列架上拿出了几样药品，在坩埚面前依次排开，哈利着迷的看着斯内普的一举一动，果然，他的赛弗在魔药面前，总能展露出一种高傲而自信，仿若君临天下的王者般的魅力，令人心旷神怡！
“看来出乎意料之外的，你的智商似乎能够明白这几种魔药的用途和魅力？”
斯内普罕见的轻柔声音在耳边响起，哈利回过神，迎上了斯内普的目光，立刻明白斯内普是误会了自己刚才眼中痴迷的对象，不过所幸如此，否则他可以肯定，知道自己被人视X了的教授会恼羞成怒的直接给他个阿瓦达。
再次看了眼斯内普手里的几种魔药，哈利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丝毫不掩饰自己所受到的感动，抬头直视着斯内普道：“是的，教授，艾草和摩根草的露水可以得到艾草浸液，再加入水仙根粉末后，可以得到俗称活死水的强效安眠药。我记得之前我从楼梯上摔下去，您救了我之后曾经让我服用过，因为效果实在是太棒了，所以我特地查了一下它的药方。”
斯内普眯了眯眼，可惜他的表情没有透露出任何东西，很快，他就将药品和所需要的仪器准备妥当了，但接下来，他做了一件令哈利都吃惊不已的事情——他站到了一边，让出了坩埚面前的位置。
“我想你不介意让你的魔药课导师来看看，你从他那里所学到的东西。”
看了斯内普一会儿，哈利温顺的走过去，柔和的回答，“是的，教授，只要这是您的要求，那么我一定会如您所愿！”
太过肯定和决绝的话语，仿若誓言，令斯内普皱起了眉，“我认为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我们自以为是的救世主男孩，这种类似承诺的话你最好不要让它蹦出你的嘴，就凭你刚才那一句，倘若我有心的话，你已经可以死上几百遍了！”
“如果您想让我死的话……教授！我会照做的！”男孩微笑着，视线一直紧盯着量尺，认真的测量着水仙根粉末的重量，丝毫不以为意的回应着斯内普的提醒。但这样的态度却让斯内普一时间无言以对，因为男孩的话语虽然犹如情话一般甜蜜而不可信，但那种毫无所畏的口气，却清楚的告诉着斯内普，他是认真的。
将手头所有魔药处理完，只剩下下锅熬煮的步骤后，哈利转过身，再次直直的看向斯内普，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沉稳，但男孩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昭示着他宁死不改的决心。
“我绝对不会拒绝您任何的要求，教授，倾我所有！若您需要我的命，请不要顾虑！”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