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婆罗”之死和双胞胎 奇怪,女神 ...

  •   “婆罗”之死和双胞胎
      ——奇怪,女神大人一向是比我早到的。
      晓之三台

      “可是,我们带着个盒子回去又有什么用呢?”正在快速飞行的妹妹对姐姐说道,“不是只有棘陌一族直系血脉的人才可以使用它吗?唯一两个血脉一个快死了,另一个,”藤子霄看了看藤子琳手里的盒子,“……已经死了。”她又想到了棘陌花月夜迅速衰老的容貌,心生一丝寒意,“而且使用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有没有用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它落到其他阴阳师的手里,你没看见只是要‘血’而已吗?所以拥有死了的棘陌一族族人的尸体也可以使用这个盒子。”“哦。”藤子霄鼓着腮帮子应了一句,那也没有必要千里迢迢地跟踪藤子胜男来到这儿啊。
      藤子琳忽然停了下来,霄看见姐姐不再往前走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霄歪着脑袋问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姐姐。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琳抱臂,很不满的样子看着霄,“如果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那这个盒子还有棘陌一族的血液来威胁藤子一族的话,我们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看着霄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琳叹了口气,“大长老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了藤子胜男和棘陌花月夜联系想拿一个‘盒子’,大长老就猜到是这一个了。”藤子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玄乎,好让这个妹妹长长记性。“所以他才会安排我们来跟踪藤子胜男。”
      “因为大长老本来就打算放弃藤子胜男做家主了。”琳对霄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霄兔儿般地眼睛睁大。
      “没错。从那次他向全族人说他喜欢棘陌花月夜开始,他就已经失去做家主的资格了。”
      “可我还以为,大长老让他在全族人面前说他喜欢姓棘陌的人,是为了鼓励他追求自己的爱情呢。”霄有些难以接受。
      “你还是太单纯了,霄。大长老就算在宠爱藤子胜男,也不会容忍他爱上敌对一族的女人的。”
      两人都沉默了,生在藤子一族,是幸还是不幸?
      “原来是这样。”一个男声从树后响起。
      “什么人!”琳最先反应过来掏出了每个藤子一族每个阴阳师都各自拥有的武器,她的是两个套在手上的飞镖。
      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皮肤上是脖子处长出来的奇怪黑色斑点,后面长着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藤子霄也拿出了武器,虽然是奇怪的形态,但他们也是双胞胎吗?
      “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两位阴谋家。”

      棘陌花月夜和藤子胜男残缺不堪的一半身体被扔在了地上。
      兜抹了抹沾满血迹的手,再将两人往大蛇丸的位置踢了几脚。“比起那个,大蛇丸大人,您是否需要我帮您治疗呢,您的身体好像……”
      大蛇丸不发一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兜,石像一般。
      “是。大蛇丸大人。”兜看这个阵势,马上收住了嘴,乖乖地站在一旁,冷汗从他的脸颊滑下,丝毫不怀疑再说一句,大蛇丸就会把他杀了。
      自从大蛇丸大人的那个儿子替他死了以后,大蛇丸就将这两人带回了基地。本来已经快死的两人被兜的医疗忍术治好了部分能治好的伤口。应该是来拷问盒子的去处吧,兜想。
      我倒是最喜欢拷问这个环节了。大蛇丸大人总是能带给我一些意外的惊喜。
      正在这时,君麻吕的身影出现在石门的后面。
      兜看见那个身影后,赶紧朝门的地方轻轻地摇了摇头。
      门后的黑影消散了。兜松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人越多,事情就越糟糕。
      大蛇丸大人一路上显得异常冷静。那时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只是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简洁地吩咐将这两个苟延残喘的人带回基地。
      但是聪明的兜意识到这种冷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大蛇丸大人从没有这么寡言少语过。他伫立在一旁想着。这种沉默是极为可怕的。
      一阵很长很长的沉默,只听得见藤子胜男艰难地呼吸声。
      “干得不错啊,你们俩。”大蛇丸总算是开口了,刚刚声音响起时,兜不可控制地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开场白让兜不安起来。
      “杀掉桑克斯,也是在你们的计划中吗?”大蛇丸面无表情地揉搓着小指上的戒指。“空”,晓之空陈。
      没有人回答他。花月夜花白的长发披在肩上,她用已经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地梳理着长长的白发,花白的长发一把一把地掉落下来,撒了一地。
      藤子胜男也没有说话。
      但是这并不是他们的计划!他甚至没有想到花月夜会利用他,而棘陌花月夜,恐怕也是不曾想过,会在那种时刻,那种状态,见到自己阔别十一年的侄子吧。
      但是这次是真的,将自己的侄子桑克斯杀了吧。藤子胜男开始同情自己所爱的女人,他知道,棘陌花月夜是不想的这种经历在十一年后再次发生的。
      棘陌花月夜一直都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话不是他一个人说的,记得以前,当棘陌一族和藤子一族还是盟友的时候,他经常回到棘陌一族的灵坛玩耍。
      “小孩,请你离开这儿。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藤子胜男正玩儿得起劲的时候,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着冷漠的话。
      啊,藤子胜男气愤地抬起头来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美得惊人的面孔,如果这世上有仙女的话,那一定就是她了。藤子胜男不会忘记那一天。

      那一年,棘陌花月夜30岁,藤子胜男4岁。

      尽管她冷漠无情,但是他知道,她是善良的。记得那一次,他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两人在夕阳下坐着,棘陌花月夜望向窗外,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藤子胜男低下头,自己的影子确实如此的短小。在漫漫的开得洋洋洒洒地栀子花面前,她伸出手来采下了离她最近的那一朵:“桑克斯……”她突然开口,“他的眉毛长得像姐姐,弯弯长长的,他从小……就非常非常地懂事,他从来都不会问姐姐,关于他父亲的事……”
      这是花月夜对他说的关于她那个侄子的一切,她似乎胡不愿意回忆那些事情,看了一眼藤子胜男后,她的面孔就恢复了淡漠,“……但是,”掐碎了手中的花,“棘陌一族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他的存在只会害惨了姐姐,姐姐不仅会失去所有族人的信任,而且,她会一辈子也没法忘记这个伤痛。”
      “桑克斯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永远及不上姐姐的幸福的。”

      那一年,棘陌花月夜33岁,藤子胜男6岁。

      也许是面对着小孩,花月夜才会说出那样一辈子也不会也不会说的,那种弱者才会说的话,冷漠如她,是不应该有那种黯然的表情的。
      但是藤子胜男懂,如果花月夜不是爱着他的侄子,不可能在多年后还记得桑克斯的长相,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会向棘陌木子,提议抛弃了桑克斯。

      “藤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明已经下地决心要将她带离姐姐的身边了,但是……”棘陌花月夜跪在地上无助地流着眼泪,她的眼泪,落在雪地里失去了踪影。“桑克斯,请原谅我……我的无能……和我的自私。”那个冬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刚刚长大的藤子胜男,看着这个快要与雪融为一体的女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

      那一年,棘陌花月夜38岁,藤子胜男11岁。

      也许是自责终于将这个美丽而冷漠的女人击垮,花月夜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藤子胜男懂,他想他能理解这个善良的女人,至少藤子胜男固执地认为,她是善良的。如果花月夜不是爱着她的侄子,冷漠如她,不可能为他留下这一生唯一一滴眼泪,如果不是爱他,花月夜不会再提议在雪地里抛弃了他之后违心地留下最后一碗牛奶。
      他想他是都懂的,他是理解棘陌花月夜的。
      大蛇丸不发一语走了下来,爽快的直接抬脚,放下,踩在棘陌花月夜的头上,将她的整张脸,扣在地面上,大蛇丸笑着,眼里是不能理解的寒冷。他的脚踩在花月夜的头上,用力,向左转,再向右转,再转回来,越来越快,最近已经将身体所有的力量和重量都加在了脚上。兜扶了扶眼镜,有点惨不忍睹。
      “够了!”藤子胜男狂吼出来,“快停下!”大蛇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越发用力地将花月夜的脸和粗糙的石地板摩擦着,向左旋转时,右面的那一块地板上,就是斑斑的血迹。
      “快停下!我求你了……”藤子胜男的声音变得呜咽起来,竟是带了些许哭声,“我什么都告诉你……”大蛇丸的脚终于慢慢地停下了动作,他仰起脑袋,乌黑的头发向后一缕缕地倒去,苍白的脸向着天花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会……告诉你。”藤子胜男看着花月夜,尽管她伤害过自己,但是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可怕,他像是怕大蛇丸改变注意一般,“我都会告诉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量的鲜血从藤子琳的嘴里涌出,视线已经看不清灰发少年的表情,但在死亡之前,她需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兹——”苦无在藤子琳的脖子划过,她终于是没有等到对方的答案。鲜血崩流,溅在一张奇特的脸上,头上的右边一侧有一只尖锐的犄角。
      “你那边也搞定了么,右近。”身后走来了一个相似模样的人,但是他的犄角是歪向了另一边,肩膀上背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左近弯下身来将人从肩膀上掉下来,尸体瘫在了地上,双胞胎姐妹,被双胞胎兄弟所杀,死在了一起。渐渐地左近那张奇特的脸布满了红色,红色慢慢汇集到咒印的位置,原本的模样露了出来。
      “这次竟然给我们因祸得福了,”右近的脸也恢复过来,脱离了状态二,“学会使用咒印也是一个收获吧。”丹凤眼显得有些没精神,是脱力的表现,第一次使用咒印就已经这么累了吗?“那个家伙不是说过,咒印其实就是在预支未来的查克拉和力量,会缩短寿命的。”左近马上上去扶住快要倒下的哥哥,支撑着它的身体慢慢坐下来。
      “确实是,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疲倦过。”右近让自己的肌肉放松,这个咒印的使用后劲真大,怪不得他要将天之咒印从身上除去了。右近想了一会,发现左近正在看那个木盒子。“去把它拿过来吧。”
      左近的心思被看穿后轻咳了一下掩饰着心情,右近装作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假装没看见。
      左近走过去看着那个木盒子,其实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跟桑克斯一样,刚开始他也是躲在大树的背后,但是中途他却意外地发现有两个女人在自己身边,也在旁观着,那时他便起了疑心,于是隐藏起身体不让那两个女人发觉。事情突然地转变在桑克斯被吸进那个盒子之后,两个一直旁观的女人就马上抓住那大蛇丸和棘陌花月夜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冲上去抢到了盒子。
      而自己也处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已经溜走好一段路程了。
      当时,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然后就不知怎么的爆发出了状态二,连自己都为那股力量吃惊。
      左近蹲下来捡起了那个盒子。真的,已经死了吗?

      “切。已经死了吗?”飞段拔出插在心脏的长长的刺刀,“连仪式都没开始做呢,”他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这样一来又白忙了一场。”
      “歘——”飞段的手一松,红色的镰刀钉在尸体上,地面上的血越流越多。飞段握住了胸前的链子,开始向邪神大人祈祷。地上尸体的脖子上,挂着跟他一模一样的加金教链子,圆圈中包裹着三角形的那种样式。
      互相残杀是加金教的教义。
      “恩?为什么又在这种时候!”正在祈祷的飞段突然感应到戒指传过来的信息:全体集合。“佩恩那个混蛋又在搞什么?下次我一定要连他一起诅咒!偏偏挑在这个时候。”紫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不耐烦的情绪。
      “又不是死了个人。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很明显这句话针对着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男人。飞段将随便插在尸体上的红色镰刀拔起,因为摩擦尸体被一起带动起来,飞段不耐烦地甩了一下镰刀,尸体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扛着镰刀找了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黑暗中,晓的基地内。
      “三台”的幻影出现了。
      飞段看了看眼前已经影影绰绰地站了几个幻影,“朱南”和“零白”像往常一样是最早到的,飞段再看了看身边,“婆罗”的位置还没有出现幻影。“奇怪,女神大人一向是比我早到的。”
      “什么大人?”鬼鲛竖起了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幻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咬字不清。
      “女神啊。”飞段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
      “……”鬼鲛突然有些词穷。“这个称呼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没。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称呼罢了。”飞段满不在乎地答道,真是奇怪,他平时很少这么晚的。飞段的心思放在了这个上面,也就没有像以前那样一提到加金教相关的东西时就开始絮絮叨叨。
      人渐渐多了起来。只有“空陈”和“婆罗”没有出现。
      “他们父子约会去了?这么慢。”鲨鱼对自己的搭档说道。
      “你真是很不艺术,恩。”一想发言最多的迪达拉在鼬说话前开口了。“想打架吗,小子。”鬼鲛用上了陈述语调。
      “说话注意一些,各位,组织内要团结一心才是。”佩恩见到人齐后开口了,虽然这句话在各位S或超S级叛忍面前有些过于文艺,但还是镇住了要吵起来的两人。领导就是很不一样啊,鲨鱼在内心说着。
      “‘空陈‘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能集合。”“是拒绝集合吧。”赤砂蝎很是了解大蛇丸的说道,“怎么看这‘某些原因’倒是令我很感兴趣。”沙哑的身影在基地里显得非常清明。
      “‘婆罗’失去了联系,初步认定已经死亡。”佩恩没有回答“玉女”的话,说出了重点。
      一阵很长的沉默。
      “怎么了?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因该推荐人选吗?”佩恩望了一圈,“怎么现在都不说话?”
      “这不可能!”飞段第一个吼了出来,“加金教的人应该要被本教的人杀掉才对!”“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无法接受的话,我没有办法对此作出解释。”“零”回答道。
      “我也有疑问。什么人这么厉害就把他干掉了,这也是对我的一种挑衅呐。”曾经败在“婆罗”手下的十八黎惠翙说道,“没见到尸体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桑克斯的实力我很清楚。医疗忍者不会这么容易死,谁也说不准这个事儿呐。”她两手一摊,“但我也不对选拔新成员做出什么异议,就交给你了,老大。”“阎王”对此发表完评论,“在场的多数人都是这个想法吧啊~”她有些恶劣地转过头来对着“青龙”:“你说对吧?迪达拉。”
      她终究是没有等到回答,也同样没有错过迪达拉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
      十八黎惠翙神经质地笑起来。迪达拉也没有理她。
      “找到尸体后归我。”绯流琥黑色的面罩下发出声音,“玉女”对寻找尸体的事表示认同,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晓之婆罗,应该会是一件上乘的收藏品。
      “那就看谁写找到了,蝎先生。”黑绝开口。“大家要公平竞争啊。”白绝接了一句。
      “会议开到这。”佩恩看继续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大家先回去完成任务吧。至于尸体的是我会尽快处理的。散会。”说罢“零白”的幻影便消失了。

      左近将盒子在手中翻了两翻,想找出打开的方法,但手却因为战斗酸疼的颤抖差点儿将盒子再摔到地下,左近有些手忙脚乱地稳住了手里的盒子。
      “怎么样?”右近用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帮自己治疗着腿上的伤口,伤口是藤子琳弄出来的,从膝盖一直滑到脚跟,触目惊心地在伤口深处看见一小段裸露的骨头。阴阳师的招数虽然没有人着那么灵活,但是杀伤力还是不可小觑,自己仅剩的一点查克拉,和刚刚所学的少得可怜的医疗忍术算是派上了用场,但是学艺不精很快便弄得自己疼得龇牙咧嘴。这会儿右近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这样,那个家伙的话就该好好听一听了,至少在传授忍术的时候。
      左近抱着盒子一步步挪到了哥哥的附近,坐在他旁边。这一小串动作都搞得他有些喘气,那个阴阳怪气的丫头也血太厚了吧,左近抱怨着。他将盒子放在双脚边,抬起双手搭在右近受伤的腿上,查克拉的光芒虚弱地闪着。右近的情况比他还糟糕,那道伤口虽然已经治疗到不会流血的地步,但是看上去依然不容乐观。
      接着左近将那个看上去完全打不开的盒子给了右近,说道:“好像完全打不开。”
      “听那个女人说,好像是要本族人的血。”
      “我们上哪去找?”左近看着自己的哥哥。
      右近沉默了。是啊,上哪去找呢。
      “对了!”突然右近说道,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手碰到了伤口,“斯——”倒抽一口冷气。“想到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左近开始没心没肺地调侃起他哥来。“……记得那一次,桑克斯……”右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左近也呆了一下,但他最先反应过来:“他怎么了?”
      右近返回主题:“记得那一次他在教我们什么人体血液的结构时,那个什么分层吗?”看来某人没有认真听讲。”“有点印象。没错,他曾经将自己的血液抽取出来!”左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要找到那时的血液会有些麻烦。”
      “总之,不会再毫无头绪了。”右近说道。
      “嗯哼。”左近从哥哥的手里拿过盒子,“这下轮到我们来救你了。”他用手指点了一下盒子木质的外壳,“……桑克斯。”不知什么原因心中有些雀跃呢。你以后再也不用作出语重心长的样子说:“左近,这是我第N次救你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婆罗”之死和双胞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