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爱情不告而别》掰掰安

34、如果快乐太难2 甚至连

　　甚至连有人离他很近很近都觉察不了。

　　“你在紧张。”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四两拨千斤地一语道破。用最冰冷的声音。

　　季如初的心落了半拍，显然是被吓到的。

　　她瞥了一眼身边那个男人，那个从侧面看起来总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男人，嘴唇嗫嚅着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些什么来回击，而是时间已经不容许她说话了。

　　当清脆的打板声音在片场上响起，季如初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现在除了赶鸭子上架，还能做什么。

　　“琳达，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爱我的钱？”

　　前一秒还咄咄逼人冰冷得像活死人的人，下一秒就换了张深情的面孔，这入戏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不愧是搞艺术的。

　　季如初大脑里只想问候眼前那个男人一句，靠。

　　但是她也是很敬业的，虽然这只是打打酱油跑跑江湖的客串。她清了清嗓子，把脸转到了另一边，“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不是吗？”

　　是啊，物是人非事事休，说什么都没用了，没用了。

　　“这么说，你从没爱过我？”

　　阳光穿透了云层，安安静静地照在了她的脸上，不是很烫，那种温暖到骨子里的感觉倒是很久都没感受过了。但是，为什么旁边的那个声音，是那么冰冷的绝望。

　　这句话，五年前好像也有人问过，好像也是那么冰冷绝望的声音，她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呢，说话的时又是怎样的表情呢。人老了，果然记性就不好。忘了，真的忘了。

　　“说话，说话！”

　　几个副导和助理在一旁拼命地打着手势，脸红脖子粗，暗示季如初赶快接下一句台词。

　　你也别笑她，有些人最怕旁边有人在催自己，尤其是在他紧张，季如初还真就是这样的孩子。她哆嗦了一下，耳朵都是嘈杂的嗡嗡声，脑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很没出息地死机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俯下身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实在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的脚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希望借此能拉开他们的距离，消除那种可怕的压迫感。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从季如初这个角度看，有点像是掺杂了轻蔑的意味。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很滑稽好笑。可是为什么每次偏偏都要在他面前出丑。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深情地凝望着她。眼看那张熟悉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就在快要亲密接触的时候，忽然定格在了她的耳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后就是湖的关系，季如初忽的感觉一阵寒意直袭她的背后，是刺骨的寒。

　　“导演，他们演得也太逼真了吧。离湖越走越近了。”助理担忧地说道。他们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啊。

　　“不是要拍季小姐被推下水的那个镜头吗，当然是离湖近一点效果好啊！这叫敬业，你懂什么！”副导不耐烦地打断助理的话，讨好似的看着陈继明，“是吧，导演？”

　　陈继明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便没有人再敢说话，顿时鸦雀无声。

　　镜头再转移到秦沐川他们那里。

　　“为什么你要骗我？你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不，我不相信？”

　　只见刚才还深情脉脉的他突然就扬起了巴掌，吓得季如初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旁。

　　好好说话就行了居然还动粗，演戏而已不用真打吧。她真不知道他会对她来这么一招，公报私仇公泄私愤吗，tmd太狠了。

　　蓦地感到脚下一滑，好像地心引力似的，她一个踉跄失去了重心，被吸进一个冰冷的漩涡里。虽然躲是躲开了，但是她的悲剧才刚刚开始——她，掉进水里了。

　　铺天盖地的呼救声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水止不住地从四面八方灌进了她的七窍内，莫名的巨大的压力不停地压迫着她的五脏六腑，就像用车子碾过一般。冰冷，悄然地蔓延进她的身体，然后是器官，接着是组织和细胞，她知道那是一种属于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地侵蚀着她奄奄一息的躯体。

　　她虚弱地睁着眼睛，仿佛要在死之前拼命记住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瞬间。

　　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就站在她掉下去的岸边，静静地欣赏她的死亡，多么寂寥欢畅。

　　是死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冷那么黑呢，是到地狱了吧。

　　铺天盖地的呼救声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水止不住地从四面八方灌进了她的七窍内，莫名的巨大的压力不停地压迫着她的五脏六腑，就像用车子碾过一般。冰冷，悄然地蔓延进她的身体，然后是器官，接着是组织和细胞，她知道那是一种属于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地侵蚀着她奄奄一息的躯体。

　　她虚弱地睁着眼睛，仿佛要在死之前拼命记住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瞬间。

　　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就站在她掉下去的岸边，静静地欣赏她的死亡，多么寂寥欢畅。

　　是死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冷那么黑呢，是到地狱了吧。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只能说季如初注定是个世纪祸害了，当她晕沉沉地醒过来时，就再一次感叹这一点了。

　　“我没死！？”

　　季如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有一段日子没见的林瀚阳。

　　“你都还没嫁给我呢，老天不允许你死。”他宠溺似的地摸了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落下后遗症，谢天谢地。

　　说着还不放心似的，把下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再确认了一遍。虽然到现在她还是没明白下巴贴额头的依据是什么，但她知道他的胡渣真的很刺人啊，这男人几天没见怎么这么邋遢。

　　“如初，我最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股权纠纷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你。你知道刚才你昏迷不醒时我在想些什么吗？我想如果你就这么离我而去了，我的世界恐怕也就完了。我这几天一直想，或许，我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做错了。”

　　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真酸。不知道是说鼻子酸呢，还是说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说的话她听得不是很懂，不过他的心意她是清楚的。

　　“不是说拍戏吗，怎么就掉水里了，难不成水里有机位和摄像头？”他戏谑地看着她，将窗子稍稍打开了，这样通风。又怕她着凉，就细心地给她身上披了件衣服。

　　“没，不小心脚就滑了，没注意。”她咬了一口他削好的苹果，砸吧着嘴说，“我真命大啊，果然祸害有九条命，连阎王都不收我。”

　　林月刚去办了住院手续回来，一见女儿醒了，分外欣喜。

　　“阿宝，我苦命的孩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一时激动，林月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竟流下了眼泪。

　　林瀚阳将纸巾递给了林月，悄声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她们母女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妈，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就是好好的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不知道下半辈子怎么活。”林月啜泣着，“我这些年一直把心放在秦家，放在阿川身上，忽略了你。妈妈还没来得及补偿你，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我——”

　　“我知道，我不会让我自己出事的。对了，我是怎么被救上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哈哈。”季如初赶紧转移话题，不再让母亲继续伤感的话题，再说下去的话，她丝毫不怀疑林月会哭倒万里长城。

　　“救你的人，是——”林月顿了顿，眼神躲闪，“是阿川。”

　　秦沐川？

　　秦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