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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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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泛着浓浓的冷清的冬日里,我终于遇到了那个我想要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走来又走向什么地方。即使是那么地虚无缥缈,在她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即使没有看见她的面容,即使只凭那近乎近在眼前的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笔下,总是在起着大雾的伦敦,总是暧昧地揽着我的腰,轻轻扣在她的怀里,低低地喘着气,撕咬着我的耳垂。倾吐着湿润的气息。问“你喜欢伦敦么?”像响在耳边的脆铃,竟又是如此压抑的声音。
总是我还未回答,梦醒,笔停。无论如何都写不下去。我是那么盼望,梦不要停,不要戛然而止。
我的思绪,就一直停在了那个迷人,诡异的傍晚。以及雾气粘在皮肤上的湿润,那人锐利的牙尖成了我深深的烙印,刻在我脑海里。如同针尖般滑过耳畔,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我把仅写了开头的文章发给了我最好的朋友。
alice笑着问我“是吸血鬼对吧?”我答“我没这么想过。”
“尖尖的牙齿呢?”alice突然用了一种她从未用过的语调,不可思议的怪异与甜腻。
我摇着头,用指尖抚摸着纸上苍白无力的字。我心里想,大概没人会感受到她的魅惑。
做完梦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好像记忆里只会存在她一人。
被蓝色的海洋包围,再被吞噬。
“她很漂亮吗?”alice问。
我想到了她模糊一片的面容,我只看到了她饱满红润的双唇。
我只好摇着头,表情有些尴尬“只看见了一点,”说着,我指指自己的唇,心里描绘着她的唇形。alice神秘莫测的笑了一下“我还有个party,先走啦”
因为那人,我就有了去伦敦的想法,只每每想起,心里突然有了恐惧,也许是我害怕失望吧。但是现在她每晚都会出现,重复着同一个场景,同一个动作,同一句话,甚至是同意眼神。
有时候我会看向窗外,心里想着,她会不会从窗外进来,即使我家在七楼。
ketty说我快被折磨成妄想症了。我不喜欢ketty用“折磨”来形容我的感受。
我喜欢那感觉,即使我一直在疑惑。
我一直以为只有在伦敦才能看见我想要的人,是,我想要她。
在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公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经过,然后消失,就好像不曾存在过。
但是,我衣服上的别针又是怎么回事?出现的突然,蓝宝石的中央刻着一些东西,清晰可见。只不过是法语。
Je ne pourrai jamais échapper à l'étreinte de la
浪漫的法国,陶醉的文字。我曾试图去法国发生一次艳,遇。不过没有成功。知道很久以后,我在法国的唯一一个异性朋友,打电话来,半开玩笑的说“宝贝,虽然你很性感,不过,我都不敢碰你,哈。”我咬着下唇,想了想问他,为什么?过了很久,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声音很轻很小我没听清楚,过后就是忙音。
挂了电话,感觉耳朵痒痒的。
从那天后,梦境有了新的进展。
炽热的吻,火辣而直接,知道我醒来,唇上还有鲜明的肿胀感,仿佛是真的与人接吻一样。
窗外是圆圆的月亮,雪白的边缘是一圈淡淡的粉红,像是被稀释后的鲜血。
起床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酸痛,镜子里我脸色苍白,脖子上竟有两个圆圆的伤痕,凝结了血疤。我脑子滑过的第一个词,是吸血鬼。
我用指甲划着脖颈,想象尖利的牙齿在我颈上徘徊。
不知为什么起了尖锐的疼痛,我不由的发出“嘶”的一声。
我试图上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坐下来便坐立不安,忍不住去看哪两个小伤疤,在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却又害怕的转头。
小心翼翼的贴上创口贴,却又更焦急,我觉得似乎又太引人注目。
幸好是冬天,围上一个平时不常用的围巾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刻,alice不声不响的来到我身边。
“怎么····?”alice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把手指停留在我创口贴上,我反射性的向后一跳。
“alice,你来啦”我尴尬的笑笑,然后说不出什么话,就定定的看着她,或是呆呆的。
“痛吗?”alice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了这种神色,太过温柔了,以至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alice一手按着我的肩,我竟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纤细的手腕,指尖靠近,在移动到我看不见的范围。
冰冷的,绝望的,自那指尖,传入了我的伤口里,最后,混进我的血液。
我的心脏剧烈的收缩着,我甚至感觉冷寂的客厅都在回荡着我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一向玩世不恭,周围总是有许多人围绕着的alice,变得冷漠,愤怒,变得让我感到陌生。
她的手缓慢而冷淡的抚上我的脸颊,拇指点着我的下唇。alice冰凉的手与我微烫的脸颊形成反差,我从未感到过,alice的手是这样寒冷,让人绝望,我甚至想说,“对不起。”
脆弱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背叛了alice,是不是因为alice哭着,紧紧的抱着我,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alice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