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总动员》江逐流

30、忆当年 真爱，总是

　　“孝武，早认识你就好了。”始皇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哪里，现在也不迟。”刘彻却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孝武，以后有空，一定到我骊山作客。”
　　“始皇，没事常来喝茶。”
　　“一定的，别忘了带着卫将军。”
　　“那是肯定。你也想着别把蒙将军藏在家里不露面。”
　　里面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高兴，外面几位听窗跟的各个绿了脸。

　　蒙恬看蒙毅，回去要不要叫太医？
　　蒙毅却看扶苏，你是他儿子，你决定。
　　扶苏不知该怎么办好，就见卫青转过身来，这几年疯牛病、猪流感流行，大家各自做好预防措施，谨防传染。
　　大将军威武！那三位同时竖起大拇指。

　　日已西沉，繁华落尽。
　　始皇告辞，蹬车前，连连挥手，“孝武留步。”
　　刘彻止步宫门，“始皇一路好走。”
　　卫青从旁小声提醒，“陛下，此话不妥吧？”
　　“唉，仲卿不必担心。”刘彻打断卫青，“始皇那老家伙脑袋轴的很，转不了这么快。回去啦，今晚好好睡觉，明天等着始皇把金子送上门来。”
　　卫青：“……”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刘彻搂着卫青没爬出被窝，睡眼蒙松间，听着外面叽叽喳喳，一阵烦躁。
　　“吵什么，朕还很困！”
　　外面有人大声请罪，“奴才死罪。禀陛下，秦朝始皇遣使节，送来黄金万金……”
　　“什么？”刘彻马上不困了，也不叫人，自己宽衣，撒丫子往外跑，忽然回头，“仲卿，你再睡会。”
　　卫青拍拍额头，跟着坐起来。

　　茂陵外，吸引了众多过来看热闹的，不敢言刘彻耍小聪明，不过眼睛放绿光不在少数。
　　吩咐桑弘羊进行清点，特意嘱咐这次一定要他自己造册回奏，别再找司马相如代禀。否则，再出意外，后果自负。桑弘羊不敢不应，不过，大司农试探着问皇帝，可不可以把这一万黄金存入自己投资的帝国银行，他愿意付比别人多一个点的利息。刘彻也觉得主意不错，是个理财的好机会，只是刘彻在做最后决定之前，想着还是知会卫青一声比较好。男主外嘛，财政自是归家里那位管喽。

　　卫青觉得无趣，想回庐山冢住几天，刘彻又不放。没办法，只好穿戴整齐，准备去灞河骑马散心。刘彻见拦不住，就叫春陀跟着伺候，自己这边继续忙着看桑弘羊点金子。

　　灞河是每年三月三上巳祓祭的地方。
　　耳畔，是灞河河水徐徐流动的声音，水珠激荡时，荡起一团团水雾，给浚浚河流笼上一层悦目的朦胧。
　　时光荏苒，几千年匆匆过去，不复昔日之姿的自己，如今站在灞河柳堤，别有一番感慨。
　　河，还是那条河；桥还是那座桥；柳树，还是那片柳树。
　　摸了摸腰间所配缳首刀，卫青目光渐渐飘远。

　　“哈，卫青，你的头发湿了。”当年，还是骑郞的卫青宿卫御驾，灞河岸，被那时终日无所事事的少年天子舀了一瓢水当头浇下。
　　年轻的卫青哪实逗，一下就急了，不管不顾，奋力一推。某只嫩猪重心不稳，向后仰倒，惊天震地的噗通声后，嫩猪变落汤猪。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就算窦太后把持朝政，可天子依然是天子。于是，某只落汤猪大喝，“大胆！”
　　卫青知道闯了祸，单膝跪在水边。刘彻不依，“双膝跪！”卫青抿抿嘴，照做了。
　　那刘彻故意在水中嬉戏不出来，卫青就一直在水边罚跪。直到，刘彻玩累了，才把已经双腿僵麻的卫青喊起来。记忆中，军姿可用完美来形容的卫青，那天天子面前，趔趄了下。只是，惩罚并没有完。

　　回到王帐，刘彻屏退了所有内侍，叫卫青伺候他更衣。尽管不愿，卫青还是动手，将湿衣服除下，为天子换上干净小衣。拿来深衣，正要伺候他换上，手腕突然被天子抓住。
　　一下被天子按坐铜镜台前，刘彻解开卫青头上武弁冠。卫青大惊，“陛下？”
　　“叫什么叫，老实坐好。”刘彻轻声斥责，动作却是无比温柔。一下一下，梳理卫青一头亮如黒缎的长发，叹道：“好美。”
　　“呃？”卫青显然太意外。
　　“卫青，刚才你伺候朕宽衣，可是把朕上下都看到了。”刘彻说。
　　卫青心下一紧，努力想就着铜镜看清刘彻的表情，可惜因为角度问题，他只能看到刘彻的下巴。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那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朕。朕不能让带着朕秘密的人离开。”
　　“陛下——？”
　　“好了，仲卿快看看。”刘彻完成手里的活，讨好着，把卫青往铜镜前又推了推。
　　绾好头发的卫青，俊美如天神，柔善如流水，和煦如阳光。就是这种感觉，让刘彻欲罢不能，几千年不肯放手……

　　“大将军，大将军。”春陀不敢惊到卫青，一旁小声唤着。
　　卫青猛然醒过神来，啊，再看天色，又是夕阳西下。轻咳一声，“真快，天这就要黑了。”
　　春陀笑道：“可不是。刚才见大将军想事入神，不敢叫。”
　　卫青愣了愣，掸掸袖子，把落下的柳叶拂去，叹道：“是啊，刚才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呦，大将军可是想到陛下了吧。”
　　卫青诧异，“你怎么知道？”
　　春陀笑而不语。

　　二人马上优哉游哉，并不急于回茂陵。
　　“大将军念着陛下，陛下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春陀喜滋滋，好像比刘彻还要高兴。
　　卫青莞尔，难怪春陀是留在帝王身边最久的，人机灵，嘴巧也是重要原因。有的时候，伴驾御前，光有忠心还是不够的。
　　“大将军，想起以前的事情，开心吧。”
　　“嗯。”卫青似有似无答应着。
　　春陀神色暗下来，鼓了半天勇气，才说：“大将军，其实，那会，奴才也回忆起故人来。”
　　“哦。”卫青眼睛一亮，“不知故人是哪位啊？”
　　春陀低头，不敢看卫青。
　　卫青奇怪，“不能说么？”
　　春陀更是难为情，“也不是，其实，他和大将军虽无正面交集，不过大将军肯定知道他。”

　　卫青这次更是好奇，笑道：“究竟哪位？不必担心，我帮着你瞒住陛下就是。”
　　春陀叹息道：“说起来，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也快记不清啦！他比奴才年长几岁，是当年伺候文皇帝，后入匈奴辅佐和亲公主的中行説。”
　　“他？”卫青不意外那是假的，这人确实和他没有交集。他到匈奴后变节，变成辅佐匈奴单于的谋臣。多次出谋划策，袭扰汉庭。自己与军臣、伊稚斜单于都有交锋，匈奴幕后的汉幕僚，不是中行説又是谁？

　　卫青被春陀扔出的重磅炸弹震的眼冒金星，一个不稳，险些滑下马去。
　　春陀一看卫青的表情，就知道这料够猛，摇头，“真爱，总是不被世人所理解。”
　　卫青：“……”
　　……

作者有话说

　　事情太多，身体也出了状况，比较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