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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鸭子 刘彻要被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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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已西沉,一大团火烧云团聚西北,映的大地一片橙红。
先前被派出去的羽林纵马赶回,后面跟着一人,锦衣华服,待离得近了,才看清,是扶苏。
“大王子,你怎么来了?”
扶苏跳下马,拱手还礼,“霍将军,蒙将军与我父皇巡幸泰山,昨日就已动身。见到将军拜帖,扶苏担心误了将军紧要事,特来看看,能否助将军一臂之力。”
霍去病自扶苏的回答中已然得到答案,稍稍宽心。见扶苏人也来了,不好就这样让他回去,遂将他叫过一旁,二人席地而谈。
扶苏伸直了脖子,把自己的音量压至最低程度,“霍将军,你说的可是真的。”
霍去病没好气地嗯了声。
扶苏汗颜,以袖子轻试额头,“孝武皇帝也太、太……”大王子一时语塞,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家那只臭猪就是不让人省心,倒叫王子见笑。”
扶苏咧嘴,“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有时候,我父皇也会耍起小孩子脾气。每次,还不是我和蒙将军还有蒙上卿遭殃吗。说起来,你家陛下还算好相与的。”
霍去病听扶苏如此一说,心里的气多少消了些。再看扶苏个子不矮,说起来是个挺拔俊秀的年轻人,就是瘦了点。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那皇帝老爹给榨的,好好的阳光青年,如今落得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板。真是禽兽,对自己亲儿子也这般的需索无度!此时,难得骠骑将军那颗只装壮志的心里,居然多了一份对扶苏的同情。
二人坐看夕阳下山,霍去病与扶苏拱手告别。
扶苏走了,临去时留话,若是需要帮忙,他可带人一起加入寻人行列。霍去病道声谢,却说此事不宜大张旗鼓去做,王子心意领了,他日府上拜访,再行道谢。那扶苏知道厉害关系,也不勉强,只道改日再聚,拨马就走。
送走扶苏,吩咐羽林,撤回上林苑再做计较。正要上马,一羽林大步跑来。
“禀告骠骑将军,大将军那边有消息,请将军速回长安。”
“知道了。”定是那不省心的猪有了消息,霍去病心里说。
东市和西市是长安城的两大商业区,各种店铺酒楼茶肆比比皆是。往来人等,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从早到晚,川流不息。
相比东市的平民化,西市则是大汉帝国中央商务区的核心地段。最繁华地段当属街北,凡在此地投资经营者,无不是有头有面的红顶商人。这里,有桑弘羊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帝国投资银行;田蚡的俺把你来坑□□公司;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君如酒楼;司马迁的大汉书店;卫子夫与李延年的大汉青鸟艺术培训学校;郭解的豪侠保安公司;张骞的帝国旅行社,等等,等等。
街北中心地段,有家旅馆,楼起五层,彩灯高悬,装修豪华,除了宿客,兼做餐饮与卖笑生意。这是一家集住宿、餐饮与娱乐一体的综合商务会所,因有了某些特殊服务,以至每天人来人往,客流不断。
该旅馆女老板每日笑眯眯把算盘拨得噼啪乱响,眼睛,不时瞄瞄牌匾上由父亲手书的淮南旅馆四个烫金大字。
“小子们,今天周末不打烊,好好干,明天给你们派红包。”刘陵大堂里一站,柳腰一掐,高声吆喝。
伙计刚答应完,就迎进一位客人,刘陵见了,却是一阵嫌恶。
“哎呦,几日不见,陵翁主又俏了几分。还是翁主懂得享受,越活越年轻,改天说不得要我家那黄脸婆与翁主讨教讨教。”主父偃上前先称赞刘陵美貌,拉近双方关系。
刘陵听到赞美,这才换上一副笑脸,“呦,当是谁啊,哪阵香风把主父大人给吹来啦?”
伸手欲扶花枝乱颤的刘陵,却被对方不着痕迹闪开,主父偃也不气,嘻嘻笑道:“今日前来,实不相瞒,想与翁主做桩买卖。”
刘陵一愣,“买卖?”
“正是。”主父偃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给翁主送个人过来,可以给翁主开发个赚钱的新渠道。”
刘陵转过身,仔细思忖,片刻,低声问:“人在哪里?”
“翁主请开后门。”
刘陵点头,穿过大堂,亲自打开后门,一见马车上坐着张次公,破口大骂,“好你个张次公,还敢来,难道把自己送过来给老娘当鸭子吗?”
张次公上来就把人往怀里搂,也不管主父偃在场,按住一双挣扎的小手,逮着刘陵的小脸亲个没完。
刘陵被吃一顿豆腐,脱了绣花鞋抡起来一顿招呼。见张次公闪身躲避,更是气大,一声河东狮吼,“老娘告诉你,不给五金,老娘跟你没完!”
“翁主息怒,这不是今天就给翁主带好处来了。捉个皮相看起来还不错的,腰够细,每天招呼几个贵人,翁主别说要五金,五百,五千金都有啦!”
刘陵将信将疑,“先带进来,若是个歪瓜劣枣,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张次公满心欢喜,自马车里拉出口袋继续扛在肩头,跟上刘陵。嘴里哼哼,“郎里个郎,郎里个郎,美人在哪里啊,美人可是等着主君把家还……”
刘陵与主父偃一阵恶寒。
张次公这副破锣嗓子,已经不知折磨过多少人的耳朵。
口袋里传出唔唔的声音,里面不老实的人自始至终没有放弃挣扎。
领着张次公进了雅间,刘陵让他把口袋打开,准备验货。
扯了麻绳,口袋终于被打开,里面的人衣服早已塌在身上,头顶白毛,显是闷得久了。
刘陵见那家伙双目喷火,两膀不停挣吧,冷哼一声,“别这副谁都该你钱的表情,进了老娘的地盘,就得乖乖听话。干得好了,老娘也给你分红,要是给老娘惹祸,仔细老娘的鞭子。”
“大胆刘陵,朕看你敢!”刘彻拼命大喊,可惜口中塞的东西太多,听起来,还是不情愿的唔唔声。
“呦,是个有性子的,老娘喜欢。”陵翁主小手扬起,拍了拍天子的小脸颊。
主父偃道:“翁主还是头次开这项业务吧。”
刘陵嗯一声,“过去是没有,不过现在有这个打算了。”
张次公哈哈大笑,“我就说,东方朔的主意不错嘛。劫完财把人一卖,一点都不浪费。”
刘彻炸毛,东方朔,原来你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