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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 究竟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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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执念中再也无法抹去,那一抹玄墨。
你望着紧握着的左手,质问自己。
却永远是那个答案:
【不知道】【早忘了吧】
如同一道可笑而极具讽刺的咒语,引起你阵阵刺痛般的痉挛。然而,你却仍然不知伤痛般的,一次又一次的皱紧眉头念动他,清晰地感受着,那一阵阵刺痛。
他使你清明。
他使你在令人窒息的血腥中获得清明。
他拖住你华丽而写满悲沧的黑色衣摆,让你没有继续堕落。
你毫无顾忌地坐在火红燃烧着的血色曼陀罗丛中,双手抱膝。白瓷般的眼睑。慢慢遮住,你瞳中那流华般的暗红,轻声叹息着,宛似水墨烟云,散入穹苍。
又何必要知道,又何必要忆起。
既已爱上,纵然飞蛾扑火,纵然死无全尸,又有所何惜?
你用力抱紧双膝,将脸埋入。此时的你面色是那么安谧,传言中因血腥杀戮因桀骜暴虐染红的焚火瞳焰,此时却温和地如同刚刚被热水泡过的西洋红酒一样,温暖沁心,香醇而略带苦涩,暗红热情而沧桑含蓄,如同流华。(就连已看了你千百年的亲侍凌夜,也不禁为此时的你动容。)
你第一次为一个人这般隐忍,
你第一次为情如此含蓄,
以至于,你将他深埋在,你的心里,你灵魂深处。一如既往,千年一日。
这显然不符你魔界之尊充满占有和霸道的作风和性子。
你爱他。
这毋庸质疑。
只有让你爱了不知千百年的他啊,才能让你温顺地弃了你性情中与生俱来无法泯灭的狂野与暴虐。只有为了他,你才能为一个人,将炽热的岩浆狠狠堵回。
所以,你与他在血契上约定,你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帮他修渠保护楠郡百姓,帮他暗中庇护那些思凡之人,甚至帮他,改天条。
他的条件是你要帮他做他需要你的任何事。
而你的条件,简单而模糊。
你诡异地笑了一下,说【我当然要取走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你明白。但到时候,你可以续约。所以,我的条件是,你要好好活着。】
你满意地看到对方极力掩饰着震惊的俊颜,他极力掩饰着,却最终还是暴漏一毫。
【为什么?】
他表面依然冷峻到没有一丝温度地问道。
你顽皮地绕到他身后,伸出双臂,快速而轻快地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就在同一时刻,你凑到他耳边:【因为对于我来说,你很重要。】
仿佛一刹那间。
然而
刹那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