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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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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难以忍受!” 我一拳重重的捶在课桌上
身边的同学投来了奇怪的目光,靓仔侧过身来说“傻逼”
我傻不拉几的笑笑,“呼,”还好政治老师和聋子差不多,李子凯和周姵的事简直让我气到崩溃。我一次有一次的告诉我自己,什么样的女人和什么样的父母会让她独身一人来到我们这种破地方只为了找一个人男人,而且还是网友,认识不过几个月,俩人还一起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呸”我愤愤的心说,拉回胡思乱想的心情,感觉头晕的要死,摘下眼镜趴着睡着了。
我常年以来都爱做梦,墨油味的政治‘枕头’上,竟然能一边忍受着噪音,一边感知自己嘴巴流出的口水还不深不浅的做着梦。
我是辛哓曼,一个没有外表,没有气质,成绩中等的高中生,有时活泼开朗,有时伤感忧虑,外表和内心处于两阶段,时而统一,时而决裂。
“回家咯。”一只冰凉凉的收伸进了我的衣领,我紧缩了肩头,从浅浅的梦中醒来。“等等,我收下书包”哓珊托着杯子从我摆了一个V字。
辛哓珊,我的妹妹,皮肤黝黑,身材偏瘦,性格和我差不多,从小成绩就比我好,只是高中的时候迷上了泡沫小说,竟然还不如一直不认真的我了。
不知怎么的最近有点累,总是感觉头晕晕的。垮上包,靠在哓珊的背上,“你别挤我好不好?”哓珊推开我
“不。”我接过茶杯,哓珊弯下腰去开电动车的锁,我挤上后座“go”每次回家都是哓珊开车,因为我方向感一直不咋地,让我开车?等着‘辛家二姐妹’双双复命车轮底吧
我从后面搂住哓珊的腰,把脸靠在她背上,感觉好温暖,我说“哓珊我们一起死吧?”
哓珊没闲着回头“怎么了”
“没怎么”我闭上眼睛,抑制住我的思绪
前面传来一声叹息“你别动不动就脑子抽筋,饿了就回家吃饭。”
塞上耳机,崩裂的打击乐,曼森嘶喊的歌喉,突然觉得天空的暮色充满异样。
回到家的时候爹妈还没有回来,哓珊反而像姐姐一样在厨房里洗米做饭。而我像章鱼一样趴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机的挂坠,等哓珊准备完米饭我们就回房间,边做功课边等爸妈回来吃饭。
粉紫色的书桌,摆着两剁书,哓珊坐在我对面,从小就一直共享着翠绿色的台灯,她偏爱立刻,而我文科比较有优势。爹妈一直妄想我们互相感染,互相帮助,尝试好几次无果之后,我们也就互相安好互不打扰了,可由于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我时候我想学画画,于是哓珊放弃了去重点高中的机会,陪我一起读艺术高中,开始文科的学习,她没有抱怨过,因为她说她要照顾我
原有是我们出生的时候,因为是双胞胎所以妈妈不得不接受破腹产。当医生划拉开妈妈的肚皮往‘我们’这看的时候,他忽然发觉哓珊的右脚压在我的左肺上,而我已经有了窒息的迹象,所以立马把我托了出来,按理来说,压在上面的哓珊本该是姐姐的,结果第一个出来的我成了姐姐。经一声的抢救我也活了下来,只是带着先天性的肺炎肺部衰落。长大之后,哓珊开始迁就我,她为小时候的‘淘气’感到抱歉,呵呵。可这并不是她的错吧?真是天性善良的孩子
等爹妈回来的时候功课都坐的差不多了,我闷闷不乐的扑在桌上,妈妈把折好的衣服送进房间来“哓曼怎么了”
哓珊耸耸肩“不知道,最经她总是说头晕”
我扑在那儿‘严肃’的像滩稀泥‘高三学生普遍压力较大,身体需要更多营养啦”
妈妈风一阵关门出去了。
。。。。。。。。。。。。。。。。。世界安静的剩下眨眼的声音
“吃饭啦”白天修理电器,晚上修理饭菜的老爹吆喝我们了。
一个四人之家,和谐中隐藏着过去的秘密
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我向哓珊身边挤去“睡了么?”哓珊转过身来“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停止翻动?”
我们一直睡在一起,但是我们又有很多自己的空间,若果对方不说,基本上另一方也不会询问,我把手臂枕在头下,不知道该从什么说起。
“李子凯怎么了?”哓珊一下就抓住了重心,“又想他了?”
“不,我气不过而已”
“你有什么好气的?你们分手很久了你明白吗?
我瞥了一眼拉帘缝隙的月光,白净撩人,干净的让我觉得瑟寒“他和周姵睡过了”
哓珊猛地向我这边靠拢,“什么?那个家伙?”我点了点头,轻微的从鼻腔里挤出一丝声音“恩”。“和谁?周姵?哪个是周姵?”哓珊顿了一下“天呐,该不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网友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给了一个应允“恩。”接着又咳了一声说“小声点啦,爹妈还没有睡觉,听到不好的、”哓珊点了点头“哪个周姵不是外地人吗?”我没有做声。
我慢慢的捏哓珊的手,一下一下的掰她的手指头,静了一阵说“我只知道她叫周姵,是外地的,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早上胖子告诉我,她来找李子凯了”
“靠,那个王八蛋男人。”哓珊的声音里都是恼怒和鄙夷
“呵,那个王八蛋男人。”我重复一句,“你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接着又重复一句说“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哓珊又一下一下的捏我的手,说“算了啦,该忘记的还执着什么”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让我好过一些,可是身为姐姐的我,竟然要妹妹为我操心,我除了愤怒还有羞愧。
但是我还是笑了笑说“我都快记不起来了,只是偶尔想想会又点不舒服就是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又双双笑起来,我用小腿夹住哓珊的小腿“我要抱着你睡觉啦!”哓珊踢我的脚背“那样我会累哎,你去抱查恩就好了呀”我扭扭身子,撒娇似的说“不嘛,不嘛。人家背抛弃了需要温暖的拥抱啦,而且查恩也睡觉了啦”
哓珊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投。降!”
哓珊睡着了,发出了俏皮的鼾响,我的头很晕,又全无睡意,脑海里像一个喇叭坏掉的黑白电视机,放着光亮的烟火,可是颜色却毫不生动,任凭形状多么轰动,却是那么不贴切。糟七八乱的在黑暗里炸开了花,一束束刺眼光芒,没有令人惊颤的声响,我。好像只有我,被那喧哗的璀璨,隔在了门外。起身,冰凉的地板瞬间从脚心底传来了寒意,我狠狠的打颤,伏到窗外,拉开拉帘露出如水的月光,白亮亮的月光像一块舞姬的薄纱,轻佻的覆盖在我露出的手臂上。
我抚弄着手臂上的疤痕,锐利的指甲在愈合的血钶边划过,刺刺的感觉在引诱我,食指弯曲,触碰到拇指的指尖,挑开翻起的愈口,用一种隐忍把它撕裂,血小板迅速受到刺激,红色的晶露轻快的跃出,小小的伤口仿佛其中藏着巨大能量。手指沾了一点红液,递到嘴边,我又打了一颤,牙齿咯咯作响。
月光依旧如水般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