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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最狗血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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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依旧是烟雨迷蒙,遥望,多少楼台烟雨中。
女子在窗前静静地抚筝。嘉弦不喜欢琴,因为琴的声音难免有些消沉、暗哑,远不如筝的声音明亮,动听。
一曲《凤求凰》不知弹出了多少痴男怨女的心声。
八仙桌旁坐着一娇小的女子,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纤肩细腰,腮凝新荔,一双杏核眼顾盼神飞。长发微绾,嘴角上扬,见之忘俗。听完这一曲《凤求凰》立即放下手中的柑橘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几日不见琴技大涨啊?”
嘉弦笑而不语,跟着起身到那女子身边坐下,剥开一橘子,边吃边看着那女子笑。
“喂,你好歹是说句话。”那女子有些不难烦了,伸手推了推嘉弦的胳膊。嘉弦一个笑没忍住,就被那橘子呛的直咳嗽。
那女子上前递上一杯茶。“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您不能给我慢点儿啊!”
“呵呵,呵呵。我的好姐姐,您的目的就是把我搞死是吧?”说罢,凤眼一翻,带着笑扭过身子去了。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嘉弦的好姐妹,正红旗都统董鄂•七十的女儿董鄂•雪妍,本是住在盛京,听闻嘉弦在姑苏安住了好多年,难不住寂寞,便跑来和她一起住着。
雪妍听嘉弦这么说,忙赔礼道:“弦儿,我的好妹妹,您就是借我一胆儿我也不敢呀!横跨三百年的光阴,在这鸟不拉屎破地方我也就认识个你啦啊!”嘉弦听雪妍这么一说,也“扑哧”一声笑了,绞着帕子道:“鸟不拉屎?貌似这地方的鸟比咱们那边多。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莫非是不要你的‘禛哥哥’、‘冰山四少’了?”雪妍是个纯正的四爷党,一心梦想着穿越成乌喇那拉氏或者是年氏,可以和四少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柏拉图式爱情。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她穿是穿了,却穿到“毒蛇九”的那个不得宠的嫡妃身上,和四四是注定不能厮守了。
雪妍见嘉弦打趣她,娇嗔一声,轻轻一甩帕子,眼里顿时秋波荡漾,嘉弦看着骨头都酥了。她才说:“四少我是没本事了,我这一辈子怕也就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夫人。你可是捡了大便宜啊!且不说十三少的身份地位,还有在雍朝的权利,就对你这个兆佳氏,那可是‘专宠’啊。任哪个皇子夫人也没你那么幸福。”
“哼。”嘉弦冷笑一声,淡淡的抿了口茶,垂眼看了看杯中之水——青花白瓷杯里茶水淡黄发些青绿,冰块碰撞着杯中的桔梗和菊花,难免别有有一番滋味。“我是喜欢十三少,但我喜欢的是小说里的,现实中我连他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儿都不清楚,就算是专宠十年又能如何?没有爱情的婚姻,终究是过眼云烟。那些皇子看重的不过就是有没有那副好皮囊,有没有显赫的家世可以增强他背后的势力。”顿了顿,又继续说:“当然,他还要你整日帮他搜罗美女,帮他开枝散叶,无非就是工具而已,这样的人生,咱们们不如驰骋江湖,活的潇潇洒洒!”
“噢?”雪妍挑眉,“即是如此,那我们去哪里?你师父的身份也容不得咱们们瞎跑啊。”
嘉弦的师傅在世人眼里已经死了十五年。十五年,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个绝代才子?
“京城。咱们们要找一个,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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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长立,看日升日落。转眼,已到了康熙四十一年。
京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丝毫不掩饰康熙盛世的局面。
“九哥,你别赌气嘛,对面那家院子真的很不错!”京城最大的青楼天香阁的二层,一群大大小小的公子哥围着最中央的那位身着绿衣的公子。
这时,楼下上来一位传话的:“九爷,对面准备开选了。”
“恩,知道了。”这声音里已包含着满满的不满。
一位身着宝蓝色袍子的公子已站起身,对那绿衣公子道:“九哥,我不管了,我先看看去啊。”
“那九哥,我们也先去了。”这是站起身的是两位年龄较小的公子。随即又站起几位年龄稍大的公子,也要随着下楼。
绿衣公子也坐不住了,不耐烦道:“罢了罢了,大家一道去便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院子能顶到我的天香阁!”
对面的听雪楼人满为患,老鸨六姐在门口招呼着客人:“哎呦,几位爷,今儿咱们听雪楼开业,也是姑娘们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露面……”
“听雪楼?名字倒不错。四哥,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其中年龄最小的公子对那位年龄偏大的公子说。
“十四,你别告诉我你想起了……”那位年龄偏大的公子左右看了看,才凑到十四的耳边小声道:“沧月?”
十四一听“噗”的笑了出来,在他四哥面前竖起了大拇指,摇摇头瞎念叨着:“忘不了啊,
忘不了的萧忆情,忘不了的碧落黄泉。”忽然后面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喂,十四弟,走了,美女在里面,不在这里!”说罢,独自走进去了。留下他在后面摸摸后脑勺:“诶,十三哥,等等我!”
一进听雪楼,扑鼻而来的不是脂粉气,而是一种清丽脱俗的兰花香。还伴着阵阵古筝的声音,听着依稀是一曲《流光飞舞》。
“爷的包间呢?”胤俄喳喳呜呜的问着小厮。
那小厮赶忙跑过来:“爷,现在只剩一间包间了,您来得真巧,请跟小的来。”
“等一下!那间“兰亭阁”不是说好给老板留着的吗?”六姐扭着水桶般腰肢,拿着帕子指着小厮问。
胤俄的火一下子窜上来:“你们老板再牛还敢在爷面前摆架子?叫出来跟爷理论理论!”
“就是就是。”其他几位公子也应和着,只有胤禛没有说话。
“四哥,你倒也说句话啊!”十三皱着眉头看着胤禛,明明最见不得人多的是他,现在不去理论的也是他。他四哥这是怎么了?
“你们老板呢?”十四一下子冲过来,指着老鸨问。别看他年纪小,可他的个子可不小。
老鸨一时不好吭声,却听门外有一阵声音传来——
“我在这儿呢。”
声音淡淡的,却像风铃一样动听。
“主子,您来了。”她左右看看,又问:“主子,怎么就你一个人?”
嘉弦无奈的给她一记白眼,“你妍主子不是在嘛?兰亭阁还空着吧?我今个儿最后一个出,你先吩咐他们到了点就开始吧!”说完,就给那几位爷一个大大的背影。自顾自的上了楼。
“四哥,你看她。”嘉弦感到身后一亮,更是加快了步伐。随口道“大堂的最中间不是还留着个位吗?给几位爷看坐。”
“是,主子。”小厮卑躬哈腰的送走了嘉弦,带着几位别扭的爷坐进了大堂。
听雪楼二楼兰亭阁
四面水墨墙壁,中间一张八仙桌,墙壁上写着《兰亭序》和《兰亭序》的歌词。
里间的梳妆台旁,嘉弦和雪妍正紧张的梳妆着。
“妍,你穿白的还是红的?”嘉弦拿着两件同款不同色的衣服问着雪妍。
雪妍正在拿着琵琶调弦,抬头看了一眼随口答:“我白你红吧!”
“恩。那我先换衣服了啊!”
楼下
几曲过后,已有数十位姑娘出场,都是伴着不同的调子,跳着别样的舞蹈。
最中间的桌子上,几位爷推杯换盏,十四看了一眼他四哥,又向胤禟道:“九哥,你看怎么样?”
胤禟端着酒杯,勾了勾他的嘴角:“很有新意,我这天下第一楼过几天就要易主喽!”一杯酒,一饮而尽。
“刚刚那老板的相貌你们看清了吗?”胤禩望着众兄弟们问。却见大家都摇了摇头。想到那老板,大家都沉默了。看进门那架势,定是个娇美人儿,可惜戴着面纱,让人肯不清真实模样。诸兄弟均低头哀叹一声。
正巧,在这尴尬时分,一曲琵琶版的《发如雪》响起,堂中的灯都熄了,仅舞台上有一股幽蓝的光。大家都安静下来。但还是能听到几声窃语。
“花魁来了。”
“是啊是啊,这就是最美的了。”
雪妍怀抱琵琶,一身纯白的现代大礼服,从天而降。娇声唱到:“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恰到好处的时候,一抹火红的影子从天而降,恍如天降仙子。挽着飞仙髻,后垂两根火红的长丝带,随乐而舞,又似凤凰涅槃。
完美的旋转,起身,交换眼神,雪妍犹如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反弹琵琶。继而唱道: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琵琶声还在,但舞台上却没有了人。
刚才的表演,恍如一场梦。
大堂里的灯还是灭的,台下有两位公子跟着唱起了RAP: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
余音绕梁,堂里的灯也亮了。客人们一片掌声。很多客人吵吵着要见两位花魁,但知道有六位公子付了他们绝对付不起的天价,便也作罢。
兰亭阁
“姑娘的屋子真是美轮美奂啊。”胤禟看着身边的雪妍,带着调戏的味道问着。
“那是自然。”嘉弦喝了一口酒,挤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看着桌旁的几位爷,替雪妍答道。
胤禛低着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直直的看着他亲爱的十三弟挑起嘉弦的下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姑娘可否告诉爷你的名字?”十三眯了眯眼睛,用轻佻的口吻说道。
“不只是问奴家的哪个名字?奴家自出生伊始,名字多了去了。”嘉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噗!”十四一口酒就喷了出来,看到嘉弦和十三不满的眼神,自知自己做错了事,忙摆摆手道:“你们继续,继续。”胤禛却没有说什么,拉着十四继续喝酒。
一旁的老十不乐意了:“喂,老板,你不得给我们几个也找几个姑娘?”
“是奴家疏忽了,来人,把这两位爷带到大堂去,让最漂亮的两位姑娘作陪。”雪妍指指胤禩和胤俄,对外面的小厮道。
“是,主子。”
接着,两位爷就被带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十三把嘉弦扶到在他腿上,左臂搂着细腰,右手握杯。看了看对面正醉在美人怀的九哥问。
“奴家已经问过了,到底是在问奴家的那个名字?”嘉弦接过他递到唇边的酒杯,一仰头喝下一杯。
“我的好妹妹,你就给这位爷都讲一遍吧!”旁边的雪妍看着有些醉意的胤禟,随口抛过来一句。
嘉弦微笑的冲她点点头:“爷可否愿意听?”
“愿意。”他搂在嘉弦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嘉弦的身子不觉一僵,但随即又软了下来。
红衣女子顺势趴在他身上,咬了咬他的耳垂:“奴家本名陆羽萱,后来成为尚书府的嫡女,唤名嘉弦,再后来开了这院子,改名为沧月。”说完,还朝胤禛使了下眼色,胤禛端着杯子的手明显抖了抖。其他几位爷也是一愣,怎么尚书府的嫡女还出来干这行?
十三已有些醉意,“那就叫你月儿吧!”
“小美人,你呢?”胤禟看着雪妍问道。
“爷,您放心,奴家可没月儿那么多故事。奴家是都统的女儿,闺名雪妍。现在,奴家只是舒容,在爷身边的舒容。”雪妍笑的花枝招展,眼含秋水。“不知几位爷都是谁呢?”
胤祥的手已在嘉弦身上不安分起来,嘉弦也感觉道他的温度在逐渐升高。耳鬓厮磨间他喃喃道:“金祥。”
胤禟笑笑道:“金禟。”
十四吃了几口菜,缓缓说:“黎傲。”
胤禛一下子没忍住,勾勾嘴角道:“墨潇晨。”
听到这话,胤祥和胤禟都愣了。
嘉弦和雪妍顺势从他们身上跑下来。嘉弦笑靥如花,指着胤禛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嘟囔出一句话:“表哥,怎么这会儿才告诉我。”说话间,双臂已搂在胤禛的颈间。
胤禛笑笑,佯怒道:“死丫头,这么放肆,仔细你的皮!”嘉弦自是不怕:“男人来我们这听雪楼,害怕家中的娇妻美妾?”
雪妍也对胤禛道:“晨哥哥,你………你早就知道是我们吧!你怎么不早说啊!还有你!”她指着十四胤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胤祥死死的盯着嘉弦,面露“凶光”,胤禟倒是无所谓,只是冲雪妍笑笑。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两个是回哪里?”胤禛宠溺的看着两个姑娘。
“我们?住哪儿都成,反正她现在住我家。”嘉弦扭头看看雪妍,两人会心一笑。
胤禛兄弟俩相视一笑:“丫头,到我家住吧!给你见个美女!”说完就拉着两人走。
雪妍叹了口气:“晨哥哥,我们也得换身衣服吧!”
“好,那我到外面等你。”胤禛搂着胤祯走出门。九九给雪妍抛了个媚眼。十三却不为所动。他的哥哥弟弟们一走,雪妍就躲进里间换衣服。独留嘉弦一个人在外间。
胤祥一个箭步冲上来,左臂紧紧困住嘉弦的小蛮腰。右手不安分的摸寻着……
“撕拉。”嘉弦的左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诱人的锁骨。胤祥的吻细细密密的种在上面。宛如雪地中的红梅。
…………………………
雪妍换好了衣服,却半天不见嘉弦进来,急急忙忙赶出来看,却看到那香yan的一幕。胤祥见到手的鸭子飞了,邪邪的挑了挑嘴角。
“放心,是爷的,永远跑不了。”
雍贝勒府是个好地方,真是个好地方。
这府就在内城的东北角,两人都第一次来这里,雪妍直和胤禛说他会享受。
掀开轿帘,朝外面望去,只见那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上挂着好多大大小小的灯笼,灯笼上还写着一个“雍”字。这王府,不雍容华贵,却庄严大方。很有墨潇晨的风范。
嘉弦俩人下了轿子,从左手的小门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下人过来了,跟着接二人坐进软轿,又进了前堂,给胤禛更了衣。
嘉弦看着他空落落的院子,问:“哥,你的那些小老婆呢?”
“小老婆?一共就两个啊,一位正妻还有一个侍妾。”
“乌喇那拉氏和李氏?”雪妍这句疑问很肯定。
“聪明!”胤禛夸她时还不忘给她一个爆栗。
“啊……疼…”雪妍佯怒道。
“那…..那个姓宋的呢?”嘉弦问。
“通房丫头而已。”
“好了,给你们见个熟人。”说话间,众人已步入正屋。
“回来了。”
“臣妾给爷请安。”
本以为只有小妾才会如此恃宠骄纵。却没想到…………
那个请安的是侍妾李氏,另一个是嫡妃乌喇那拉氏!这乌喇那拉氏是满洲正黄旗人,她阿玛是步军统领内大臣费扬古。那李氏是汉族人,知府李文烨的女儿。
乌喇那拉氏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啊?
“那个,你们四嫂前几天大病了一场……”哥哥说的很勉强,尴尬啊!结果就接到乌喇那拉氏的一个白眼,哥哥抖了抖。嘉弦和雪妍捂着嘴直笑。
“呵,真么多年了你还是很独立啊!”胤禛长叹一口气。看得出里面有很多无奈。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雍嫡妃高傲的笑了笑。李氏很尴尬。
“你们两个………….那个……………”嘉弦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嫂嫂。
“哦,对了。”胤禛清了清嗓子:“这位是都统董鄂•七十的独女雪妍;兵部尚书兆佳•马尔汉的嫡女嘉弦。”
“嘉弦/雪妍给四嫂请安。”嘉弦浅浅给乌喇那拉氏请了个安,又冲李氏点点头。
胤禛很开心,就打发李氏撤了。但看着乌喇那拉氏的脸已经变了颜色。
嘉弦觉得有一股冷意直窜嘉弦的脊梁骨。这主儿很有气场,不愧是皇后!
“爷,这可是你未来的九弟妹和十三弟妹,您这是准备………”话说一半儿留三分,这女人,定是个厉害的主儿。“看来她在表哥心中位子不一般啊,表哥竟然把穿越的事都告诉她了。”嘉弦心里不觉替徐若水捏了一把汗:你找的这是什么老公啊?!穿了没几年就把你忘了….(此处省略牢骚n多字…)
“若水,你看她是谁?”胤禛神秘一笑。这时若水才细细的打量嘉弦。
嘉弦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握着雪妍的手已经微微出汗。
“萱萱!真的是萱萱!旁边那个是杨颖吧!”若水眼前一亮,想不到平日里和自己最好的两个丫头也穿越了!
这话听得嘉弦一愣,怎么又一个认识自己的,穿越这事怎么都落在自己身上了。先是自己穿了,然后好姐们儿穿了,接着表哥穿了,再然后表嫂穿了,那么……..还有谁会穿啊?陆家前世是不是欠下爱新觉罗家的了?
“外面凉,咱们回屋里说。”胤禛左右看了一眼,带着他的两位“家眷”进了若水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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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年腊月,用贝勒府上上下下都忙乎着过年。雍嫡妃乌喇那拉•若水看着夕阳听着大丫鬟玲珑汇报府里的吃穿用度,顺便商量着岁末的赏赐。侍妾李洛柔闲来无事也在若水这边坐着闲聊。
说是闲聊,但言语之中免不了透着些反抗的意思。四爷这几日宠李洛柔宠的厉害,本就让若水有些不舒服,但在这紧张的节骨眼上,李洛柔还不知趣的挑衅着。
夕阳很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
若水抚摸着一天比一天大的小腹,看着弘晖,觉得他们就是自己的希望。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击着若水瘦弱的身子。
四爷得知此事时,若水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
昏迷,整整三天三夜,胤禛告了假,他没有守在若水房里,也没有理会李洛柔的殷勤。终日沉思,衣不解带。她在卧房睡了三天,他在书房里待了三天。
一根玉杆小狼毫在他手里转来转去,洁白的宣纸上却没有一记墨痕。他很想写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秦顺儿来报,夫人醒了。胤禛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叫人打水洗了个澡,换上一件新袍子。
“你是谁?我是谁?”这是若水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胤禛勾了勾嘴角,却见若水起来又躺下了,嘴里还喃喃的说:“这一定是梦,我怎么会穿越呢?这种好事什么时候会轮到我?我又不是马尔泰•若曦,也不是兆佳•雅柔……”
“你怎么没有想过你会是乌喇那拉氏?”胤禛以前听妹妹陆羽萱讲过这些清穿故事,11年开年大戏貌似也和清穿挂着钩。想到陆羽萱,他就不由的笑了。
“你…………你………你是四四?”若水顿时两眼冒光。胤禛看着若水问:“怎么?莫非我不像?我已经够惜字如金的啦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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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和晨哥哥可真有意思!”雪妍用胳膊支着脑袋,半卧在美人榻上啃着苹果道。
“那是当然,你也不说我徐若水是谁!”若水高调的扬起头,美美的自恋了一番。
嘉弦勾了勾嘴角,“我可没你们这么好运,某十三整个儿一花花公子,神经病。”
墨潇晨在一旁不甘心的打趣道:“呦呦呦,那可不知道刚才是谁坐在我亲亲十三弟的腿上,笑的那么媚呢!”
“表哥……你这是成心的!”
“我看晨哥哥说的是实话。”
“萱萱…啊…不,弦儿什么时候成为‘媚’女了?这么快就对自己老公动了心?四少,你这是从哪儿知道的?”若水的眼睛瞬间露出欣喜之色。
嘉弦干瞪着眼睛“你们………人家不理你们了!”说完还不忘到雪妍那儿戳戳她的额头“还有你这个小蹄子,怎么这么快就看上九少了!你们郎有情、妾有意….啧啧啧!”说完就赶快逃到自己屋里洗洗睡了,后面传来的是阵阵笑声,还混杂着一个男声:“看来过几天我得找汗阿玛提亲去喽!十三弟也不能七手八脚的luo奔一辈子吧!哈哈!”
“四少,你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若水追问道。
“呵呵,要想知道这个啊........也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去的那什么地方嘛…..”
“什么地方?”
“就是……那什么地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