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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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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本和萧玄在下棋,一听到辽国犯境,也跟着萧玄来到金銮殿上,“祖父,可否让舅舅带夜一起去啊!”
祖父立刻摇头:“不行,打仗不是儿戏,万一有什么闪失,朕对不起你母妃啊!”
夙夜淡淡地说:“舅舅,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夜想学学舅舅的智谋与气概啊!”
看着娇小柔弱的夙夜,祖父怎么也不放心,但听夙夜这么一说,也是该让他见识见识一下了:“玄儿,你要保护好小夜,如有什么闪失,就不用来见朕了!
夙夜笑了:“祖父放心,舅舅会保护好夜的,是吗,舅舅?“
萧玄似发誓道:“父皇放心,殿下不会少一根头发的!”
祖父点点头:“好,玄儿,你想带多少人去啊?”
夙夜悄悄的低声问道:“有没有水师啊?”
萧玄一愣:“水师?”
夙夜解释道:“就是特地训练的士兵,适应在水上行军打仗的军队啊!”
萧玄听夙夜这么解释知道了:“有是有,只有五万人啊?”
夙夜低下头:“五万足已了!”
萧玄听着夙夜压抑在声下的兴奋,抬头向祖父请示:“父皇,只要五万就够了!”
祖父一惊:“玄儿,辽国可是派了35万大军啊,五万够吗?”
夙夜低低地说:“兵不在多,适用就行!”
萧玄把夙夜的话重复了一遍,祖父:“既然玄儿这么有信心,朕相信你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萧玄拱手道;“谢父皇吉言!”
看着十几公里宽的河面波涛汹涌,好生壮观啊!
萧玄陪在夙夜身边,看过浪花翻滚的江面,心中如惊涛拍岸般激动啊……
与辽军断断续续打了几个回合,一胜一负,没什么意思啊。
军帐中,夙夜正在一旁给慕华写信,萧玄在一旁看着错杂的水路,思索着应该怎样发动进攻,一个士兵来报:“王爷,喜大夫求见!”
萧玄回头道:“让他进来吧!”
喜大夫一进来就跪了下去急切说道:“王爷,您要救救家父啊!”
萧玄一惊,连忙扶起他:“怎么了,喜老先生怎么了?”
喜大夫喜墨辰说:“家父,昨晚被人抓走了,还把三岁的小儿也带走了!”
萧玄思索了一下:“谁会抓走神医呢,来人,传昨晚巡逻队队长!”
一会儿就来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萧玄问道:“昨晚有无什么可疑的事情?”
巡逻队长:“回王爷,昨晚没有什么事啊,一切都很正常啊!”
夙夜问道:“有无听到小孩的哭声?”
队长回想着:“好像有,但是浪声太大,属下不敢断言!”
夙夜对喜墨辰说:“喜大夫,你身上有没什么信物啊,神医可以辩任你身份的东西?”
喜墨辰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这是传家之宝!”
夙夜接过来:“你先下去吧,不出十日,神医就可回来了!”
喜墨辰看了一下这个美貌的少年,又看了一下萧玄,萧玄点点头之后才退出,“夜,你怎么想?”
夙夜笑了笑:“舅舅不认为这件事是辽军做的吗?”
萧玄分析着:“辽军长途跋涉,不识水性,一部分将士犯病,既然抓了喜神医,表明辽军不服水土的情况还是挺严重的!”
夙夜:“是啊,但是辽军毕竟人数上占优,我们以前没有取胜的机会啊,不过现在有了!”
萧玄挑了一下眉:“夜有什么想法啊?”
夙夜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舅舅,认为打败辽军应用什么计策?”
萧玄毫不保留的说着:“火!”
夙夜点点头:“呵呵……和夜的想法是一样的啊!”
萧玄等着夙夜往下说,但夙夜却没有说明什么:“急风!”
“呼”得一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凭空出现了,急风恭敬地跪下:“宗主,召唤属下有何吩咐?”
夙夜淡淡地说:“到辽军的水寨去,找到一个叫喜……”看了一下萧玄,萧玄说道:“喜来乐!”
夙夜继续说:“找到一个喜来乐的大夫,把这个玉佩交给他,告诉他让他想办法让辽王把所有的船只用铁索连在一起!”
急风愣道:“把船只连在一起?”
夙夜有点激动了:“是的,此计叫做连环船计。等辽军开始行动之后,把喜来乐他们祖孙俩救出来,适当的时候可以用写计谋!”
急风拿了玉佩:“是,宗主!”又一声“呼”得消失了。
急风迅速的过江寻找着喜来乐祖孙俩,急风的突然出现让神医受到了惊吓:“你是什么人?”
急风拿出喜墨辰的玉佩,喜来乐一看,有丝错愕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有辰儿的玉佩!”
急风冷冷地说道;“萧王爷有令,让你在辽军的药物上做些手脚!”
喜来乐有点愣住:“王爷有何打算,辽王用我孙儿做人质,老夫不得不从啊!”
急风看了一下一旁繁多的药物:“让辽军的病情时好时坏,再向辽王提出把……”急风把计策跟喜来乐细细地说了一遍,喜来乐点头称好!
三日内,晕船,水土不服的士兵越来越多,辽王生气地让人把喜来乐抓来:“你是怎么医治的,是不是不要你孙子的命了!”
喜来乐一付害怕的样子,惶恐的说:“皇上息怒,听草民一言!”
辽王靠在椅子上,有丝残暴的看着:“说!”
喜来乐擦擦头上的汗水:“皇上,大江上潮起潮落,风浪不息,而皇上的军队不惯乘舟,更不习惯在船上操练作息,受此颠簸,就生疾病,这些是药物所不能控制的!”
辽王听了也有道理,“这样的啊,该如何是好啊?”
喜来乐:“草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皇上愿不愿听啊?”
辽王心中一喜:“说来听听!”
喜来乐小心恭敬的说道:“如果把大船小船各皆配搭,或三十为一排,或五十为一排,首尾用铁环连锁,船上铺阔板,这样不要说是士兵可以渡,马车也可以行走啊,这样的话,任它风浪潮水上下,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辽王一听,连声叫好。一旁的军师阻止道:“皇上不可啊!”
辽王不悦:“有什么不可啊?”
军师诚恳地说:“皇上,如果大小船只都用铁索连接,万一萧玄这只狐狸用火,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喜来乐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大笑:“哈哈……”
辽王一听军师也有理,却听到喜来乐的大笑:“神医,你在笑什么啊?”
喜来乐止住笑:“如果用火的话,必须借助风力。现在是春夏之际,只有东风和南风,安有西和北风啊?皇上的大军在南岸,而王爷则在北岸,如果用火,不是烧自己的军队吗!老夫笑军师连这种天气常识都不懂啊,不知军师,你是怎样得到这个位置的?”
辽王责怪的看了一眼军师,军师也自知理亏,低头不语了……
喜来乐的孙子好玩好动,从来的时候就给看守的士兵带来不少的麻烦,但是士兵都认为一个小孩子能干什么啊,就让他乱跑乱叫了。
连环船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喜来乐说军中的一些重要的药物缺少,就在十个士兵的看守下,一起去不远的山上采药,然后一个不小心,失足滑到山下去了。
士兵下山寻找,只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搬回来向辽王禀告,辽王谈了口气,让人好生安葬,孙子许久不见喜来乐回来,又是哭又是闹的,在江边跑来跑去的,一个士兵被惹火了,一个巴掌下去,三岁的孩子怎么经受得住如此大的力气啊,被掀翻在地,滚进了江里去了,冒了几个泡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