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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俞今陪我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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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今陪我从妇产科走出来,现在的肚子已经6个月打了,而晨阳离开去伊豆也已经过去了6个月。有添加剂的牛奶已经停止喝了,我知道,他在良心的的促使下不敢杀了这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何况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在超市像个学生一样问着售货员,哪些是1个月的婴儿用的,哪些是3个月大的婴儿用的,我发现,其实做父亲的男人是最可爱,最有吸引力的。看着他所做的一切,我在一刹那,似乎有要放弃计划的念头,但当我想到鲁蔚加之在我身上的上海,还有他和晨阳联手起来欺骗我,给我下药的计划,我的恻隐之心就在那个时候被我强压在了心底,必须狠心,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局里面已经3个月没有去了,我就这样遮遮掩掩地过了3个月,因为我的未婚先孕。郑队时不时地打来电话,问着我谎称的病情。一切都是那样风平浪静。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临,而暴风雨的来临,是以晨阳的回国开始的。
当门钥匙转开门锁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加速,那种狂烈的激动,夹杂着恐惧的兴奋,我知道,他回来了,我的脖子自后被他环住,像一条毒蛇,慢慢地缠住我的脖子,然后就会一点点勒紧。就像他现在的心里想的一样,巴不得我立刻死掉。
我拨开他的手,转身笑看着他,“你回来了?”他看见我那隆起的肚子,有了一瞬间的错愕,我笑着挽住他的手:“你看,宝宝都6个月了,你这个爸爸都不来关心一下他。”
“孩子,什么时候的事?”那纠结的眉头有着不敢置信,还有恼怒。
他转身走进了卧室,然后门一下子关住。俞今会怎么说呢。
我可以隐隐听到那房间里的压抑着的怒吼,如果俞今一口否认了我所说的一切,我也想象不出晨阳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一真相,是会恨不得杀了我,可是他现在都已近恨不得杀了我了,那样是不是会更早地了结我的生命,还是更慢,更狠地折磨我。那俞今呢,他会怎么对他?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熟悉的金丝框,为什么,他来了?
“你来了,那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声音自我的身后传来,低沉地可怕,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的低吼,“你离开的时候一个月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沉默,俞今或许爱着那个孩子,可是,如果这个孩子是晨阳的,不是俞今的,那么他又会怎么说呢?或许更早,这个孩子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的手指划过他白皙的脸庞,那是我迷醉了整整2年时光的脸,在这张脸的面具之下,我看到了我那肮脏的行径,我那流淌着黑色的血液的灵魂,以及,那张迷失了自己,迷失了别人,亦迷失了他的容颜。
“你不喜欢吗?你不爱这个孩子,对吗?”我的双手无力地捧着他的脸,那样地虔诚。
“蔚蔚,乖,把孩子打了,以后还会有的,现在不行,好吗?”
“不,晨阳,我不要。孩子,孩子他很无辜,为什么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是那样地卑微,匍匐在他的脚下,亲吻着他的脚背,乞求着他的宽恕。
“求求你,晨阳,别伤害它,行吗?我爱这个孩子,难道,你不爱它吗?”
那紧抿着的嘴没有张开,那样决绝的样子,我看到了他的磐石般的心肠,不置一词,却是那样坚决地态度,连一丝怜悯都吝于我。
我打开了大门,疯一般地跑了出去,像是身后跟着洪水猛兽,边跑边回头看着那黑色的身影不断地靠近,像是一张黑色的大网,不断地靠拢我,要将我包围,我在快速地逃离,手却是没有闲着,快速地按出了那一串最近熟记于心的号码,希望他会及时赶到,为了这个孩子。
我拖着肚子,艰难地跑着,下腹的坠痛难受地让我无法呼吸,可是我还是跑着,那种亡命之徒一样的拼命,死神就会离得我越来越远。
双腿已经麻木,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在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时,我看到了那带着金丝框眼镜的文雅男人,抱住了我的身子,以及,那张黑色的大网,紧紧地圈住了我们相偎的身体。
我是谁?是幸梓,还是鲁蔚?我把鲁蔚杀了?不,我把幸梓杀了,那是什么地方,学校的生物实验室。
“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她的舌尖舔着柳叶刀薄薄的刀面,然后,将刀面紧紧贴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寒冷的金属光泽,映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鲁学姐,求求你,放过我吧。鲁学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幸梓啊。。。。。。”
她看着她紧张的乞求,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为什么要放过你,既然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那么,我就要你消失在他的身边,他是我的,呵呵。”
锋利的刀面轻轻划过脸颊,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面缓缓流下,那嗜血的眼生,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兴奋,那种疯狂的叫嚣,在她的心底慢慢滋生。
“鲁蔚,你放过我吧,金学长他爱你啊,为什么不放过我呢?”
有事一刀划下“放过你?他爱我?对,他是爱我,可是为什么你偏偏长了这副面孔,这副连他都分辨不清的面孔,他爱上了你,哦,不,他爱上了你这张和我一样的面孔。哈哈,要我放过你吗?你说,放过你,会有那么容易的事吗?”
“鲁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你不会得到你所想要的爱情,你会一直活在被爱人痛恨的痛苦当中。”
“幸梓,你就先呆在这里,别忘了,如果你走出这件教室的话,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晨阳,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鲜红的唇,轻轻地吐露着恶毒的话语。
针管钻进皮肤,插入青色的筋脉血管当中,那是一种解脱后的舒服,然而,一切都被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的是暴怒,扭曲的脸,仇恨的盯着那只推着注射器的手,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打在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鲜血顿时沾满她的手掌。试验桌上放着一瓶透明色的液体,标签上贴着Kcl。
蓦然,一道光刺痛我的眼睛,这是一张文雅的脸,脸上夹着金丝框的眼镜,我伸手轻抚他白皙的脸庞,缓缓地说出了那五个字:“俞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