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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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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那晚安苇彻夜难眠,夜渐渐深了,四周是那么安静,就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十七岁那天分别的情节,在安苇脑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安苇起身,望着窗外的夜景,山里面的月亮是那样的圆润,明亮,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安苇脸上,时间好像回到了安苇和薛致远认识的那一年。
安苇和薛致远认识的那年,安苇刚刚满十五岁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当时的安苇已经没有了小孩子在那个时期的快乐和爱,父母远在重庆打工,虽然小姨对安苇千般宠爱,万般呵护但那毕竟不是母爱,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安苇在小镇上也成了大家排斥的对象,说安苇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安苇也由此成为了大家作弄的对象,一会那些调皮的男生会在安苇后面狠狠的扯她的辫子,一会又被他们的弹弓打中。每次遇到这样不公的待遇,安苇总是保持沉默,不语,强忍着泪水默默来到小镇的河边,望着静静的河水发呆,流泪。在安苇十五岁的某个夏日的晚上,她默默的坐在湖边,样子有些狼狈,两根长长的辫子,被刚刚的戏弄变得宁乱无章,脸颊上有些不仅淤青还有刚刚哭泣后的泪痕,此时的小镇很是平静,大家都去接衣锦返乡的新邻居去了,那个邻居很风光,而且在镇上修起了最阔气的砖房,并评为了小镇上的首富,这不大家都去迎接这位新首富去了,安苇想着要是哪天我也可以这样衣锦返乡那该多好啊,安苇这样傻傻的想着,突然有一只手轻轻的排着安苇的肩膀,安苇转过头一看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人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在夜晚显得那么阴森、
“啊!“安苇吓得马上跳开,大叫起来。
“你别怕,我只是。”刚刚那个白色的身影开了口,声音很好听,低沉的声音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你是人还是鬼啊?”安苇拿着自己的布鞋,当做武器,用那颤巍巍的声音问道。
“我是人,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怎么到镇门口?”那人显得很无辜问道安苇。
安苇用手拍打着胸口,安慰着刚刚受伤的心脏抱怨道“你大晚上出来吓什么人啊”
“对不起,我刚来这里,我可能迷路了,我在这里逛了半天,终于碰到个人,所以有点激动。”那人的态度倒是很有礼貌,不断的像安苇道歉。
“算了也不怪你,你是到镇门口吧,我带你去。”安苇把刚刚当做武器的布鞋穿上,然后来到那人身边,透过烛光看见那是一个模样满清秀的男孩子,眼睛不算大但是很有神,鼻梁高挺,这要是鬼,还也是个男鬼中的西施了。安苇想着,和那个男孩上了路。
你叫什么名字啊?在沉默了许久后,男孩开口问着安苇。
“安苇。”安苇不假思索的说道。
“哪个苇啊?”男孩再次安苇。
“芦苇的苇,我妈妈最喜欢芦苇了,所以给我取名叫安苇,你呢”
“你的名字真美,不像我的名字。”男孩淡淡的伤感了一下。
“那你叫叫什么啊”安苇好奇的问着男孩。
“薛致远。”男孩淡淡的说道。
“也不错啊,志向远大,好了,你到了,前面灯火阑珊处就是了。”安苇指着前面那灯火阑珊处说道。
“谢谢你,认识你很高兴。”男孩像安苇致谢,让往那灯火阑珊处走去。
待男孩消失在那灯火阑珊处后,安苇安静的站在那里轻轻的念到“庞龙”
第二天,安苇安静的坐在教室里,手上拿着铅笔安静的在纸上画着些什么。
“在这画啥呢?”还没等安苇反应过来,白纸就被袁丽丽抢了过去。袁丽丽是安苇在这个学校唯一的好友,和安苇一样袁丽丽的父母也在外打工,两个同命相连的女孩便这样走到了一起。
“丽丽,快还给我。”安苇站起来,伸手去抢袁丽丽手上的纸。
“让我看看,再给你。”袁丽丽刚刚的举起白纸说道。
“不行了,你快点还给我了!”安苇伸手去抢那张纸,可惜袁丽丽是班上最高的女生,以安苇的身高根本够不着那张纸。
“你不让我看,我偏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袁丽丽说道,安苇听到这话脸一下就红了。
“袁丽丽,安苇,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都打上课铃了,还不坐下,是不是想让我罚你们写检查啊!”还没等袁丽丽看到纸上画的是什么,班主任就介入了,厉声的说道。
安苇低下看头默默的坐下,袁丽丽拿着刚刚从安苇那里抢来的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苇在袁丽丽经过自己座位的那一刻想把刚刚那张纸抢回来,却被班主任的眼神吓退了,再次默默的低下了头。
“咳咳,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叫——薛致远。”安苇听到班主任这样的话,抬起了头,眼前的那个薛致远正是昨天自己和在湖边相遇的那一位。而这时坐在后面的袁丽丽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的看刚刚从安苇那里抢来的那张纸和庞龙,那眼睛,鼻子,嘴巴,额头都是那么的像,袁丽丽感觉自己面前的这副画,不是画而是一张照片,完美的照片。
“薛致远,你就坐在安苇旁边吧。“班主任看了看教室周围,最后选定了教室里面仅有的一个空位给薛致远坐。
“真巧啊!“薛致远走到安苇身旁,放下了书包说道。
“是啊,好巧。“安苇淡淡的说了一句,埋下头默默的在书桌底下找着什么,两人显得那样陌生,甚至有一点无情,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只是袁丽丽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安苇和薛致远。
一节课的时间对与有些人来说,是那样的快,但对有些人来说又是那样的漫长与无奈,比如说刚刚那节物理课,对与薛致远来说是那样的轻松和愉快,老师提出的那些问题对于他来说是那样的容易,那样的轻易而解。对于安苇来说就恰恰相反,她不知道老师到底在课上讲些什么,不,准确的来说是她不知道学习这门功课有何意义所在,在听了二十分钟后安苇实在是不知道在听下去有何意义,便拿出一张崭新的作文本,专心致志地开始写作文。写一篇作文对于安苇来说是那样的容易,就如薛致远对与物理课的感受一样。安苇写作文不喜欢那种呆板无味的作文比如说《第一次……》,《我的……》一类的,她喜欢写的作文时那种在故事中是可以找到自己的,有对自己的未来加上了一点点幻想,最后来一点自己对与这个故事的看法。安苇的这种作文如果拿给那些经验丰富,头脑呆板,满脑子都是怎么提高升学率的老师们来说,觉得是不及格,如果再写一点朦朦胧胧的感情,那说不定你已经被扣上了早恋的帽子了,不过安苇算是幸运的,她现在的语文老师,是刚刚从师范毕业的学生,说起来比安苇她们大不了几岁,、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姐姐,这位大姐姐特别欣赏安苇的作文,每次安苇交给她这种大多数老师不太认同的作文时,这个大姐姐总是在安苇的作文纸上画满了波浪线(表示写的好的句子或段落)。
下课了,刚刚还是安静教室已经变得热闹非凡,安苇停下了笔她不喜欢在喧杂的地方写作,她喜欢的一个人静静的写着,喧杂只会让她的思路变得像九龙寰一样混乱,怎么解都解不开。
“新同学好帅啊!”安苇刚刚发下笔便听到了,班上有名的花痴在薛致远离开后感叹道,安苇专做没有听见打开藏到课桌下的小说,接着看起来。
你在这里感叹什么啊,你不知道那位新同学已经有婚约了吗,就是隔壁班的韩玲玲。一旁花痴的好友,笑笑打断了花痴的幻想,安苇翻到一半的书,一下就停住了。
我们学校的校花韩玲玲?花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自己的好友,本来小小的眼睛瞪得比电灯泡还大。
不然还有谁啊,哎,你说韩玲玲的命怎么那么好啊,家境好,人长得漂亮,就连订婚对象都那么完美。笑笑也在感叹道,的确学校校花韩玲玲是很不错,家境在这个不大地方绝对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父母都是当地不小的官员。模样典型的甜美型,不大的眼睛很有神,红红的樱桃小嘴,长长的头发都到腰上了,头发有些卷就像烫过一样,她喜欢把头发披着,再带上那些各种各样的发夹,她喜欢穿裙子,今天纯净的白色,明天是淡淡的米黄色,后天是典雅的黑色。不论韩玲玲走到哪里都是一条亮丽的风景线。说起话来也嗲声嗲气的,学校流传着一句名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韩玲玲求人。”的确韩玲玲求人那是有一套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希望和悲伤,长长的睫毛有些往下塔,小嘴微微嘟起,加上嗲嗲的声音,实在是那样的楚楚可怜,让人由爱又怜惜。至今为止没有谁能抵挡韩玲玲求人的魔力,是啊这样一位楚楚可怜的美女,谁有不愿意让她那微微嘟起的嘴,笑起来呢。当安苇还在回忆韩玲玲的时,一个甜蜜又嗲嗲的声音打断安苇的回忆,抬头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想韩玲玲,韩玲玲来。不错来者正是韩玲玲。今天的她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头上配上一个红色的蝴蝶结,那红的是那样的耀眼,把韩玲玲的雪白的肤色衬得很好看,显得那样娇艳动人。
“请问,薛致远是坐这里吗?”不能说安苇是花痴,只能说眼前的这位却是很迷人。
是啊。安苇弱弱的答道,不知道她的勇气去哪里了。
那麻烦你如果等他回来了,叫他来找一下我,我有事给她说。韩玲玲有开始了自己求人的绝招。
好。安苇还是那样的弱弱答道,那些勇气还是没有找回来,如同秋天的落叶,风一吹便消失不见了。
谢谢你。韩玲玲刚刚还嘟着的嘴,微微的往上翘笑着说道,然后无声的离开,安苇静静的看着她的离开。
课间不论对于谁来说都是那么的短暂,这不韩玲玲前脚刚走,后脚薛致远就回来。他看了一眼课表,默默的从书包中拿出了地理书,摆在课桌的左上角。
安苇低声的说了一句“刚刚你女朋友来找你,让你下课去找她。”
薛致远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说了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当谁不知道啊,你和她有婚约。”安苇诧异的看了薛致远一下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薛致远同样诧异的看了安苇一样。
人世间那里有秘密啊。安苇笑了一下说道,的确秘密总是有被揭开的那一刻。
我知道了。薛致远默默的答了一句。
放学后,安苇默默的来到湖边,望着平静的河水,问着自己“为什么自己知道他有婚约时会有一阵失落感?”难道这就是爱情,安苇不敢往下想,15岁正是那朦朦胧胧的阶段,也会把好感误以为那是爱情。
“我对他只是好感。”安苇一遍又一遍的强迫自己说道。
“一猜你就在这里。”正当安苇一遍又一遍的强迫自己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安苇,一回头还真是他啊。安苇在一天内两次想到谁,谁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安苇看见站在那里的薛致远一阵疑惑袭来。
“我刚来不认识别人,只能来找你了。”薛致远倒是很镇静,按着安苇坐了下来。
“你少骗人了,你怎么不去找你女朋友啊。”安苇一脸的不相信,的确要说庞龙一个人都不认识实在是太牵强了,就算薛致远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有许多人渴望认识他不是。
“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她联系在一起”?在短暂的沉默后,薛致远开口问了安苇这个问题。
“韩玲玲吧,你这个问题很没有水平,你们两个有婚约,未来是夫妻,要一起生活几十年,我为什么不能把她和你联系在一起呢?”安苇说起这件事来真是滔滔大论,络绎不绝,最后还反问薛致远一下。
“这都是我爸和我那个女人搞得鬼。”薛致远小声的说了一句,随手拿起身边的小石块,扔了出去,打破了平静的湖水,也让安苇本来就浮躁的心变得更加的浮躁与疑惑连忙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薛致远叹了一口气望着平静的湖水,慢慢的讲述着这段故事。
“ 当我刚刚出生的时候,我父母就搬离了这里,到了县城生活,当时我们家虽然很穷不过全家在一起还是很幸福的,到了我三岁的时候,我爸去了重庆在那里认识了我一个个女人也就是我现在的继母,回来就要跟我妈离婚,我妈不同意,我爸就天天逼我妈离婚,公然把那个女人带到我家里来,有一天我妈实在受不了,就和我爸离了婚。一年后我继母给我生了一个弟弟,长大了我才知道,我妈之所以离婚是因为那个女人怀上了我爸的孩子。这次他们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他们在城里面混不下去了,我和韩玲玲的婚约也是那个女人一手策划的,韩玲玲家里有些背景和关系,能够让他们再次回到城里面生活,所以他们就把我卖出去了,成了他们幸福的垫脚石。”薛致远的话不多,但是安苇好像亲身经历了那些事情一样。
“那你母亲呢?”安苇在听完这个故事后,突然发现故事中好像中缺少了点什么似的问道
“她后来嫁人了,去了外地生活,我也再以没有见过她了。”薛致远简单的说完了自己母亲的情况。
“那你爱她吗?”安苇转过身看着薛致远问道。
爱情不是感情,感情可以培养,爱情却不可以,我不想我的婚姻是互相利用的,爱上就是爱上,不爱怎么做都是不爱。薛致远没有直接安苇的问题回答的很婉转,却又把自己的意愿表达的一清二楚。
可是婚姻不是爱情就可以维持的啊?安苇显然不太赞同薛致远的观点,同样以一个很委婉的方式反对学着的观点。
但爱情是婚姻的起点,也是婚姻的保鲜剂,就算爱情淡去,就算离婚但只要曾经有爱情,曾经爱过那就不后悔。薛致远还是那样的委婉,不过他是彻底的把安苇说服了,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坐到天色渐渐暗下,才分头离开。
爱情,到底是什么?夜深了,安苇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想起今天在河边和薛致远说的话,爱情真的就那么美好吗?爱过真的那么不留遗憾吗?安苇一遍一遍问着自己,在自己的眼里,爱情是那样微不足道,那样渺小。每个女孩的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安苇心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呢,在当时安苇心中白马王子的标准是有钱,有势,长的帅,爱自己。如果让安苇把这几个标准排个序的话,那就变成这样了,有钱,有势,爱自己,长得帅。这就是安苇当时的价值观,当时的安苇如果让她在爱情和面包中选择的话,安苇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面包,这很现实也很残酷。但现实又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话题。就就是当时安苇的爱情观,但是在十二年后,安苇认识各方面都符合自己爱情观的完美男友William时安苇却做出了另所有人吃惊的举动。
爱情到底什么?我还能相信爱情吗,今天在湖边听了薛致远讲述那段真实的故事时,我深深的被震惊了,我不知道我对他那种感觉不是爱情?可能只是好感吧,但是为什么我会在得知他有婚约时感到失落?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的在作业本上画出他的头像?
安苇
我们又搬家了,回到了老家,家这个字,对与我来说早在我称为爸和妈的人离婚时,烟消云散了吧,我只是现在这个家多余的一个人,一枚棋子,一块垫脚石罢了。今天我又遇到了昨天遇到的那个女孩,幸运的是我和她同桌她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喜欢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正如她的名字一样诗情画意——安苇
薛致远
君子协议
第二天,当安苇带着朦胧的睡眼,踏着上课铃来到教室。要是在再晚一分钟就迟到了,安苇心里感叹道,昨天晚上自己始终睡不着,什么方法都用尽了最后还是数羊的方法才睡着的。
“今天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自拟,下课交。”安苇刚刚坐下,语文书还没来得及拿出来,语文老师就来了宣布了今天的课堂内容。
“真是天助我也啊。”安苇淡淡一笑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写作文对于安苇来说真是小菜一碟,这不半节课不到,安苇已经洋洋洒洒的写完了。转身一看,薛致远居然一个字都没写,本子是那样的洁白,干净。“你快点写啊,下课就要交!”安苇小声的提醒着薛致远。
“怎么写啊?”薛致远转过头问着安苇。
“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安苇解答了薛致远这个看上去有些弱智的问题。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写,我在以前的学校不常写作文,而且我每次能写个一两百字都不错了。薛致远的答案让安苇大大的吃惊,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够塞下两个苹果。
“我帮你写”安苇一把,将薛致远的作文本拿过来,写了起来。
下课的铃声响了,安苇刚好将替薛致远的作文写完了,不长只有短短的六百字,讲述了明国时期一段被父母阻碍而悲剧的爱情,倒有点像张爱玲的小说。安苇直接把作文本替薛致远给交了上去,交上去后才后悔不已,刚刚自己写的那篇作文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男生写的作文啊!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郁郁寡欢,儿女情长。怎么办啊?安苇心里打起了小鼓,给薛致远一说,两人心里同时打起来小鼓。安苇突然想到了这样一句话“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是抢来也得不到。”这不,该来的总得来。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班主任一个高个子的女生,走到安苇面前,满带微笑的对薛致远说道“薛致远,班主任张老师找你”转过头对板着脸对安苇说道“还有你”
两个人同时来到老师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语文老师,班主任,物理老师三人低头讨论着什么?安苇心里好像猜到了什么,有些小小的激动,小小兴奋。两人一起走向了正在讨论的老师们。
“你们两个来了,我听薛致远的家长说,薛致远在物理方面比较擅长语文方面不是很擅长,特别是作文方面。而安苇呢,恰恰相反,语文很擅长,物理呢就不是太擅长我呢刚刚和你们语文老师,物理老师商量一下决定让你们两个组成一个学习小组,互帮互助,这样吧,你们回去请你们家长明天来一趟吧,大家做下来一块商量商量。”老师说完,两人对视一笑。
事情就如大家预料的那样,第二天双方家长来到了学校,对于老师提出的这个方法都表示了赞同,于是安苇就常常进出那栋镇里面最洋气的房子里,接触了薛致远一家人,令安苇感到奇怪的是薛致远对全家人都非常排斥,唯独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除外,安苇见过薛致远的弟弟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很是机灵就是不喜欢学习,整天这玩一会,那里玩一会。整个一个小费头子。安苇和薛致远的关系也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了两年,两人只是朋友,但是朝夕相处也给他们的未来加快了脚步。